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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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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搬起石头自砸脚(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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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驶进郡王府,二门上已经有几乘轿子等着。秦王妃搂着赵燕妤下了车,往轿子里一坐,顾不得理后头的绮年,连声道:“快去落英山房”轿娘们抬起轿子赶紧走了。

    如鸳低声说了一句:“自作自受。”扶着绮年下了马车,也高声道,“快把轿子抬过来,世子妃身上不舒服,见不得风。”

    绮年一路装着受惊过度的模样,呆呆的被轿娘抬回了节气居,直到进了自己的屋子才松了口气,用力抻了抻筋骨:“可累死了。”这装病也是门功夫啊。

    珊瑚等不知就里,只听说县主大长公主府上失足落湖,连带着自家世子妃也受惊病了,个个都急着院子门口迎着,见绮年眼神木然,还当真的吓坏了,个个脸色发白,此时见绮年这样,一时还反应不来,急道:“世子妃究竟怎么了”

    绮年嗤一声笑了:“如鸳外头看看去,闲杂等一概不许靠近,只说听不得半点动静。”看如鸳出去了才笑道,“把你们吓着了无事,是县主病得厉害。”深秋时分,那水自然是冰凉的,幸而为着清理河道已经把水位降到只有半深,赵燕妤才不曾呛水。但冰冷的水这么一激,又受了惊吓,捞上岸来就发起烧来。

    绮年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得微微冷笑。第一个跳下水救的就是秦岩,幸而水浅,秦岩是把拉着一步步走上来的,若是抱上来的,这热闹就更大了。以至于秦王妃甚至不敢让女儿在东阳侯府养病,烧刚退下去就忙忙地带了回家来。

    珊瑚等这才松了口气,如鹂拍着胸口道:“世子妃可吓死奴婢们了,刚才奴婢们一接着信就吓呆了,赶紧叫外院的立冬去给世子爷送信了。”

    一说到赵燕恒,绮年也有点发愁,这戏接下去怎么演呢幸而秦枫的嫁期没几天了,可是想想赵燕恒去了渝州一去也得一两个月,还真有些舍不得。

    “不该去惊动世子爷的,世子爷还要衙门里当差呢。罢了,信都已经送了――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吧,如鹂留下伺候就行了。”其实是想问问,离开郡王府这两天天究竟怎么样。

    如鹂马上爆豆儿一般说起来。本想着绮年怎么也要去秦家住个十天八天,必然有牛鬼蛇神要跳出来的,结果总共就这么两天就回来了,家里倒是一派风平浪静:“怡云姨娘不必说了,连门都不出。香药还病着呢,采芝姑娘倒是每日去瞧瞧她,再就是做针线,并不曾出夏轩的。世子爷这些日子都住三春山房,贴身是立秋立冬伺候着,白露倒是每晚送饭过去,不过奴婢瞧着,时候也不长就回来了。”

    “居然这么平静”绮年摸了摸下巴,若是白露能想明白那就最好了,毕竟是跟了赵燕恒这么多年的心腹,若是可以,绮年并不想跟她们翻脸。

    “世子妃,云姨娘和采芝姑娘来请安了。”菱花外头回报,“她们听说世子妃身子不适,所以过来看望。”

    既然是一片好心,绮年也不好当成驴肝肺,何况香药没来,就更不好拒之门外:“请进来吧。”

    怡云还是那么死水一样,采芝倒是满脸的关切,两进门行了礼就直往绮年脸上看:“世子妃可是身子不适”

    绮年笑笑:“略受了些风寒,倒是让你们担忧了,无妨的。如鹂,上茶。”

    采芝斜签着身子坐了,有些不安地道:“婢妾前些日子给世子妃做了一件中衣,手艺粗糙,世子妃可别嫌弃。”怯生生递了个小包袱上前。如鹂接了,打开来里头是套白缎子中衣,领口袖口却绣满了一寸多长的小孩儿图像,有坐有卧,有的拿着红灯笼,有的抱着莲蓬鲤鱼,极其精细。

    绮年虽然不打算穿别人做的中衣,但这个接到手里也不由得赞叹了一声:“真是精细,怕是费了不少精神罢”

    采芝怯怯道:“婢妾没有别的手艺,这个叫做百子衣,听老人都说是宜男的,所以婢妾才做了给世子妃送过来,世子妃别嫌粗糙,好歹是婢妾一点心意。”

    绮年端详着这百子衣笑道:“这样还粗糙,倒不知道什么样的算精细了,真是让你费心了。”

    正说着,门口脚步声响,外间的菱花还没通报,赵燕恒已经打帘子进来了,一见屋里坐满了人,不由得一怔,随即看向绮年:“立冬说你身子不好――”

    “只是着了些寒气。”绮年虽然想着要在怡云和采芝面前矜持一点儿,现还正冷战期间呢,可是看赵燕恒这样急急地闯进来,还是忍不住弯起眼睛,露出点笑意。

    怡云极有眼色地起身:“妾告退了。”与采芝一起走了出去,如鹂想了想,连茶都没有奉,踮着脚尖也退了。

    “到底怎么回事”赵燕恒紧拧着眉,“怎么立冬说你和燕妤东阳侯府双双病倒,这才迁回来了。”

    绮年嗤了一声:“没事,病的是县主。”拿起桌上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他,“你就这么跑回来了衙门里没事了”稍微矫情一下,“若是因着,耽搁了差使可怎么好”

    赵燕恒瞪她一眼:“立冬这小子乱传话,说像是受惊吓失了魂,想有什么事能吓得失了魂,所以急着就回来了。”

    绮年忍不住翘起唇角,虚情假意地道:“那该罚他,乱传消息。”

    赵燕恒将她拽到膝上,随手轻轻臀上打了一下:“得了便宜还卖乖白饶我这一路担忧回来,究竟是怎么了”

    绮年搂着他的脖子,把东阳侯府里的事从头到尾细讲了一遍:“我若不也装着受了惊吓,怕是王妃不肯放过我。不过便是如今,怕她也恨上了我,虽说那水浅,县主不是秦岩抱上来的,但也算是逾礼了。”

    赵燕恒仰头想了想:“这倒无妨,东阳侯府里的事,自然是捂得住的。王妃是决不会把她的女儿嫁给秦岩的,阮麒可是她千挑万选出来的好女婿,秦岩如今也不过是个举人的功名,东阳侯府的爵位也传不到他这一代,怎能比得上阮家世袭罔替的国公爵呢”

    绮年一撇嘴:“我才不管县主嫁给谁呢,只替知雪可惜。原想着秦岩也算是个上进的,如今他心里揣着别人呢,知雪嫁过去岂不委屈了你说,要不要与二舅母说说这话”

    赵燕恒叹道:“婚姻乃结两姓之好,吴少卿许女与秦家,未必只是看秦岩这个人,若去说了,也未必能拆掉这桩亲事。且如今这事已经迫在眉睫,便是要拆怕也来不及了。”

    绮年只觉心里憋屈:“我晓得。若是退了亲,世人再不会问秦岩做了什么,只会记得知雪乃是被退了亲的女子,后头再要说亲怕也难。只是――”吴知雪嫁这么一个心里惦记着别人的夫君,这日子如何能好过得了。

    赵燕恒默然地抱着她轻轻摇晃了一会儿,转开话题道:“太后如今已无大碍,皇上已经下旨,永顺伯一与秦枫成亲便返回渝州,也要跟着去了。现出了这事,你自己在府里务必小心。”

    绮年微微撅起嘴,把头枕到他肩上,轻声道:“这里不怕什么,倒是你才要小心呢,谁知道永顺伯会做什么你自己掂量着,宁可这趟差办得不是那么尽善尽美,也要以自己安危为重,要记着――家里等着呢。”

    赵燕恒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微有些酸楚,柔声道:“我都记着,你放心,我总会安然无恙地回来就是。”不愿绮年再想这事,转头看见床上铺着的百子衣,便道,“这衣裳做得精致。”拿起来看了看,“是采芝的手艺罢”

    绮年伸手拨弄着那件衣裳:“你眼力倒好。”

    赵燕恒一笑:“从前小雪没来时,我的衣裳都是采芝料理,她的针线倒还认得。”细看看领口襟袖上的孩童图像,“是好兆头,你穿着倒合适。”

    绮年在他腰间捅了一下:“胡说偏不穿”赵燕恒的通房做的中衣,她想想都觉得别扭,更不必说穿身上了。

    赵燕恒笑起来,握了她的手:“竟敢殴打亲夫,这可是律例里写了有罪的。”

    绮年歪头看着他,眉眼带笑:“是么世子爷倒说说,论律例该治个什么罪”

    小夫妻有近十天都是分居两处了,此时赵燕恒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搂住了绮年低声笑道:“这可是大罪,待我想想律例是怎么说的――唔,记得是要杖责的。”

    “那拿棍子来啊。”

    赵燕恒低笑一声,拉了她的手往下探了探:“这儿呢。”

    绮年登时脸红得像刷了一层辣椒油,只呸了一声就被堵住了嘴,还没等着把帐子扯下来,外头如鸳已经轻轻敲了敲门:“世子爷,世子妃,王爷也回府了,正在丹园发脾气呢。”

    王爷为何发脾气,自然是用膝盖想也知道。若是赵燕妤不曾生病,这事也就糊弄过去了,偏偏深秋水冷,赵燕妤又是娇生惯养的,被冷水一激如何不生病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绮年和赵燕恒过去的时候,两位侧妃和赵燕好并赵燕平都已经在了,只有赵燕和这些日子带着五城兵马司的跟着张殊练,并不京城之中,故而不能回来。

    姚黄将众人都拦厅上,道:“王爷正里头与王妃说话呢,县主不能受凉,王爷说就不必劳侧妃们来探望了,且县主是晚辈,也当不起。两位侧妃请回罢。”

    赵燕平也是匆匆赶回来的,报信的小厮不大清楚情况,却听说赵燕妤落水与绮年脱不了干系,不由得拿眼冷冷盯着绮年道:“妤儿好端端的怎会落水大嫂是与母妃和妤儿同去外祖的家的,可知道么”

    绮年暗想这可是你自己问的,那别怪我了,遂靠如鸳肩上装虚弱道:“真好吓人原是县主说要群芳洲上给老侯爷钓几尾鱼熬汤,叫将饭食送到亭子里用,谁知道有个食盒里竟不知怎么爬进去五六只大蝎子幸而捧着食盒的丫头摔了,那蝎子都爬了出来,县主被吓着了,不慎落水。好在水浅,不然几乎没把我吓死了。”说着装出一副受惊样子。

    魏侧妃等听见蝎子,不由得都吓了一跳。赵燕平却不相信,追问道:“食盒里怎会爬进蝎子去如今这大冷天的,蛇虫都不出来了,怎会往食盒里爬”

    绮年一摊手:“这便不知了,东阳侯府里也是头一回去住着,哪里知道呢。”

    赵燕平还要再问,秦王妃已经听见动静走了出来:“都住口妤儿在里头睡着呢,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世子妃既说不适,就该在屋里好生歇着,没的到处乱跑什么。”

    这就叫恼羞成怒。绮年心里嗤了一声,看秦王妃眼圈都是红的,便装出一副委屈模样:“世子听说县主病了,急着过来探望,儿媳才一并过来的。”

    秦王妃狠狠瞪了她一眼。当时她虽不在群芳洲,但事后问过了伺候赵燕妤的丫鬟,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若说绮年根本不知情,她心中实不信,哪里就那么凑巧那丫鬟就把食盒摔了哪里又那么凑巧就摔赵燕妤眼前呢只是绮年从头到尾都没让抓住什么把柄,就是秦岩眼睁睁在一边瞧着,也挑不出什么来。更何况赵燕妤落水千真万确是自己掉下去的,根本不曾有人动过她一个手指头。

    “都回去罢,大夫说妤儿是风寒,将养为要,都不必过来探看了。”又冷冷看了绮年一眼,“世子妃也回去好生歇着罢,既是病了,也是静养为宜,话说多了反要伤神的。”

    绮年知道秦王妃这是警告自己不许把秦岩救人的事说出去,便笑了一笑道:“多谢王妃关心。”至于说不说的,她自有考量。

    众人都走了,赵燕平却不肯走,急道:“母亲,此事绝非凑巧。”

    秦王妃尚未及叫他不要说话,昀郡王已从里头出来,冷声道:“什么绝非凑巧那是外祖家中,难道有人能害你妹妹不成还不快回自己屋里念书去”

    赵燕平不敢再说话,悻悻走了。秦王妃垂泪道:“王爷跟妾身生气,何必拿孩子们撒气”

    昀郡王脸色铁青:“你还要说且问,那蝎子哪里来的”他去东阳侯府亦不是一两次了,别说秋冬,便是夏天也没见过蝎子爬到食盒里去的。

    秦王妃无言以对。那蝎子是怎么回事,秦岩早已招认了,却不说是赵燕妤叫他抓的,只说自己看着绮年对县主不恭敬,所以想着给县主出出气。但这话却是不能说给昀郡王听的。昀郡王此人极重礼数,便是从前心慕自己,也是从不曾越了礼,若是听说秦岩为了赵燕妤去捉弄绮年,必要生气。且秦岩的性子从来不是那等泼皮胡闹之人,这捉蝎子的事只消一想,便会想到赵燕妤头上,岂不是引火烧身

    昀郡王见她不说话,越发的疑心:“究竟怎样可是妤儿胡闹”从前女儿尚小,且姑娘家皆是秦王妃后宅带着,没有个当爹的天天来查问女儿德性如何的,只是每日眼前见着,觉得女儿也是守规矩的,偶尔有些顽皮,也当是年纪小的缘故。只自从赵燕恒的亲事开始,听立秋说赵燕妤身边的丫鬟私下里议论世子,便有些不悦了――丫鬟们私下议论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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