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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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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乍变故雨狂风骤(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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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把这几匹料子送到针线上去,就说是我说的,给采芝做几件新衣裳。我瞧着她的箱子里净是些半新不旧的,还有从前做丫鬟时候的衣裳。公中例上,通房每季不是有两套新衣裳么”忙了几天,绮年总算能坐下来清理节气居的事了。

    旁边侍立的小雪连忙回答:“每季都不错日子的给,只是采芝的娘在外头,还指着她养活。她的份例都是减半的,省下的银子送出去给她娘了。”

    绮年微微皱眉:“她家里没人给她娘养老如鹂,你去拿二十两银子”

    “世子妃,不是没给,是她不要。从前世子也说要给她娘银子养老,她不肯。世子没办法,只得叫人送银子给她家的邻居,托邻居照顾一二。”

    绮年点点头:“她倒是个有骨气的。这么着,你就叫针线上去给她做吧,说是我赏她的。她若不接就不对了。”

    “世子妃,立夏求见。”小满匆忙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儿,“说是胭脂死了”

    “死了”绮年诧异之极。“叫立夏进来”怎么看胭脂也不像会寻死的人啊。

    立夏是赵燕恒身边四个小厮里功夫最好的,本来绮年叫赵燕恒带上他,赵燕恒说立夏不够机变,到了永顺伯的地盘未必有立秋立冬管用,所以叫他留在家里保护绮年。凡出门必是他跟着,进出递个消息也是他的事。

    “给世子妃请安。”立夏隔着屏风一板一眼给绮年请安,道:“今儿早上,外头宅子的丫鬟进去,发现胭脂死在屋里了。是服毒死的。”

    “服毒她的毒哪里来的自打那天回去之后,她都见过什么人”

    胭脂住的那处小宅子是赵燕恒在外头的产业,拨去伺候胭脂的两个丫鬟婆子就是监视她的,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盯得很紧。上回她们没料到绮年也会去茂源金铺,才被胭脂冲进去撞上了。

    立夏摇摇头:“自打她住进去,也就常去金铺想着打听世子爷的消息,平时也都不见人的。”

    “不可能”绮年断然否定。“叫伺候她的人好好想想,哪怕送菜挑粪的、也得给我想出来”

    “哦。”立夏拍了一下脑门,“世子妃这么说,倒是有一个。大约是爷走了半个月吧,她在宅子里闹,说衣裳不精致,首饰不时新,去了茂源金铺。回来的时候又叫人去针线坊、请个绣娘来做衣裳。昨日午后绣娘来过,给她送新制好的衣裳。”

    绣娘绮年心里咯噔一下:“究竟是哪个绣娘,立刻去找”绣娘,华丝坊,难道是永顺伯把胭脂弄回来的目的何在呢

    “胭脂现在还在宅子里搁着惊动官府没有”

    “还没有。如今还放在那里,立春让我来请示世子妃如何处置。”

    绮年也有点心里没底了,死人要如何处置,这事她真没经历过。别看在金铺她话说得狠,人真死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胭脂为什么死,她还没有想明白。不知道后面会出什么事,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让我想想。你先叫人找出那个绣娘来。”绮年在屏风后头烦躁地踱了几步,“你跟着世子这些年了,依你看,胭脂死了对世子有什么影响”

    立夏想了想不太确实道:“对世子的名声总有些影响罢”

    绮年看看指望他没啥希望,只得摆摆手:“你先去吧。”回头吩咐小满:“把白露也叫来,我有话问你们。”

    三个大丫鬟都到了房里,绮年手指轻敲桌面,将胭脂的死讯简单地说了一下:“你们跟着世子的时间久,对胭脂可知道多少”

    三人面面相觑。片刻后白露道:“奴婢都是在宅子里的,不像清明时常跟着世子出去,所以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胭脂是从西北那边过来的,当初西北打仗,有好些百姓都往京城跑,胭脂就是跟着爹娘逃到京城的。

    爹娘都死了,她在街上卖身葬父,被凌波楼买了的。她当初是凌波楼的红倌人,对世子情有独钟,闹出好些个传闻来,奴婢也略微知道些。这些话本不该是奴婢听的,是以知道的不多。”

    “西北”绮年喃喃重复了一遍。胭脂一个风尘女子,就算真为了赵燕恒而死,于赵燕恒也不过是件风流韵事,且他从前就有个风流名声,当真是无伤大雅的,实在没什么文章好做。

    那么他们弄死一个胭脂,到底是想做什么西北,难道是要把这事跟西北扯上关系他们打算把胭脂弄成西北关外羯奴的细作一类

    绮年心跳猛地加快了,抬手按住胸口吸了口气:“叫立春想办法,把胭脂的死尽快通知世子。不再把绣娘找出来,把事情弄得清楚些再通知世子,不能让世子糊里糊涂的。”

    小满看绮年紧张成这样,不敢怠慢,答应一声拔腿就走。

    绮年心里死活安定不下来,咬咬牙:“备车,我得去看看”

    “王妃要是问起”

    “不让王妃知道。”绮年略一思忖:“不要马车了,一乘小轿就行。”调用马车必然惊动秦王妃。若是用轿子,节气居还可以悄悄弄出来。这时候什么情况都不清楚,万不能让秦王妃知道了。

    胭脂躺在炕上。天冷,人已经硬了,面貌倒没怎么变化。嘴唇指甲都是青中带黑,嘴角还有些微黑色干涸的血迹。身体微微蜷缩,脸上凝固着痛苦的神情。

    立春已经在那里了,她低声道:“是砒霜。”这是街面上比较常用的毒药。若说要药耗子,还是能买到些许的,并不稀罕。

    “立春你在外头常走动,你说,胭脂为什么要死”

    立春本来时刻准备着世子妃惊慌失措乃至恐惧晕倒的,却不想她面对死人如此镇定,心里又多了几分佩服。低头答道:“小人觉得她实在不该死的。世子妃不允她入府,说起来也并不是要逼死她。”

    “我就是奇怪这个。”绮年转头看着他,“胭脂确实是服毒而死”

    “确实。小人已然查过,确无挣扎打斗的痕迹。而且胭脂死时,伺候她的丫鬟就在屋外,也没听到半点动静,绝非被人所杀。小人已叫人去查绣娘了,只是只是那家针线坊说不曾有这个绣娘。”

    “那针线坊是哪一家绣娘姓什么叫什么,长什么样子,有何特征”绮年一连串问,“把那两个丫鬟婆子叫过来,再准备一根炭一张厚纸。”上辈子学过那点可怜的素描,竟然真的派上用场了。

    绮年苦中作乐地弯了弯嘴角。当初写了那么多穿越文,素描是很多穿越女的必备技能,有靠着这个一鸣惊人引来贵人注目的,有关键时候画影图形缉拿刺客大盗的,真想不到她今天也用上了。

    两个丫鬟婆子既能来盯人,也不是蠢笨的。当下你一嘴我一嘴描述了一番,绮年拿着炭条,调动脑子里所有关于素描的可怜记忆,终于画出了一张脸。如果当年绮年的绘画老师看见了,一定觉得惨不忍睹,但好歹能看出个模样来。

    绮年转头叫过菱花,“你知道安师傅如今的住处么立刻拿着这个去见安师傅,问问她可认得。”这绣娘年纪与安师傅相仿,若是早就来京城了,或许安师傅真能认得。

    派走菱花,绮年又看了一眼胭脂:“这怎么办要报官么”

    倘若是个有身契的奴仆也就罢了,胭脂却是良籍,死了一个良民是必须报官的。可是一报出去,谁知道后头纵的人还想做什么。

    死尸也不能总放在这里。绮年叹口气:“还是要报官的。你去打点打点,不要闹到”话未说完,门外头已经乱起来了。

    立夏一步冲进来:“世子妃,五城兵马司的人说京城里有羯奴的细作,一路查到这边来了。您快避避吧。”

    绮年确实没有料到这件事来势汹汹,几天之内就发展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她给赵燕恒的书信才寄出去,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找到郡王府的门上。

    “周氏,这是怎么回事”昀郡王脸色阴沉,“怎么还扯到你陪嫁的绸缎铺子上”

    绮年没料到五城兵马司号称捉拿羯奴混进京城来的细作,那个给胭脂做衣裳的绣娘就是其中之一,胭脂也成了细作在京城内的接应,她的死被说成是畏罪自尽。

    更糟的是,这个绣娘是小杨雇佣过的,利用进宅子做针线的机会打探消息。一时间京城内各个宅门对绣娘敬而远之,绮年的绸缎铺子也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小杨一家已经全部被五城兵马司的人带走了,幸而因为知道是郡王府世子妃的陪嫁铺子,尚未至用刑逼供的地步。

    “儿媳雇佣绣娘是为了卖布料,实不知有什么细作之事。”一爆出绣娘打探消息的事,绮年就知道这件事跟永顺伯和华丝坊脱不了关系。

    赵燕恒从她这里知道了永顺伯打探消息的渠道,现在永顺伯又利用这个渠道反咬她一口。难道说赵燕恒在渝州已经令永顺伯如此为难,以至于在京城掀起风浪让赵燕恒分心吗

    秦王妃冷冷道:“你说不知有细作之事,可绣娘就是羯奴的细作。单说一句不知就无事了吗”

    绮年平静地回答:“绣娘在京城并非初来乍到,曾在几家针线坊供职,又曾在几家官宦人家做过针线。依着五城兵马司的说法,这些绣坊和人家也一样有嫌疑。五城兵马司若无证据指证我纵容细作,自是不能定我的罪。”

    昀郡王皱眉道:“说是这般说,事涉他国细作少不得麻烦。五城兵马司已将此事提交刑部了”

    绮年低头道:“便是去刑部大堂上,儿媳也是这般说。国有律例,岂有无凭无证就给人定罪的”

    昀郡王焦躁道:“如今还不是定罪的事外头多少议论皆是自你而起便是最后无事,郡王府的名声也坏了。”

    “父王这话恕儿媳不懂了。若是最后无事,谣言自然澄清。怎会坏了郡王府的名声”绮年也有点焦躁了,“明明是有人嫁祸世子早将胭脂送走了,她却又跑回来。世子是怕伤及王府的名声才将她安置下来,却被人借此反咬了一口。

    如今正是该好生追查真相的时候。若只在家中抱怨,于事无补。”她正在绞尽脑汁地跟立春她们追查这事,昀郡王就把她提来训斥了一顿,到底有什么用

    “周氏,这是你能与王爷说的话吗”秦王妃提高声音,“还不快给王爷跪下请罪一切皆自你们而起,若是不与胭脂纠缠,如何会有今日之祸若是不开绸缎铺子,更不会与细作扯上关系”

    绮年不想跟她说话,向昀郡王福了福身:“父王恕儿媳直言。儿媳知道父王焦急,此时第一要紧是查清真相。外头不过是闲言闲语,府里先家反宅乱的相互指责,只怕是亲者痛仇者快。倒不如集中全府的力量,尽快将此事查清为好。”

    昀郡王看了她一会儿,摆摆手沉声道:“府上的侍卫你可以调用一半,三天之内必须将此事查清”三天之后,刑部说不定就要提人了。

    绮年拜谢过昀郡王退出了正屋。

    秦王妃看着众人都退出去,起身斟了一杯茶递到昀郡王手中,低声道:“王爷限她三日,可是三日后有什么”

    昀郡王哪有心思喝茶,叹道:“三日不能将此事平息下去,刑部怕是就要来提人过堂了”

    秦王妃目光一闪:“王爷,这断不可行世子妃抛头露面去刑部过堂,王府的脸面何存便是将此事查清,外头也要指指戳戳了。”

    昀郡王将茶杯往几上一掷:“正是为着这个,才让她三日内必得有个交待”他按了按太阳,“我去五城兵马司,和刑部再打点一下。”

    “王爷,”秦王妃稍稍向前一步欲言又止。昀郡王瞧她一眼,有些不快:“有话就说便是,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秦王妃低头道:“当初原是妾身太过莽撞,匆忙为世子定了这门亲事。说起来全是妾身之误,以至王爷今日如此为难”说着眼圈微微红了。

    秦王妃生得端庄美貌,平日无时无刻不是面含微笑,有人在背后送了一个莲台观音的美名。此时双眸含泪,别有一种楚楚之姿。

    魏侧妃也是以纤柔见长,平日里娇弱惯了,众人也就不看在眼里。秦王妃这等素来只见笑容,偶见悲戚之色便格外动人。

    到底是放在心上二十余年的人,虽为前些日子接连不断发生的事失望,昀郡王也不由得稍稍放缓声音:“事已至此还提它做甚。”若要安慰说并非她的错,却是说不出口。她身为继母,对赵燕恒极为敷衍,不盼其好,捉着错儿便仓促定亲,这是不能抹杀的事实。

    秦王妃听他声音和缓,却不安慰自己,心里又凉了几分。垂头道:“妾身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只是想着郡王府的名声断不能为她所累,亦不能为妾身一错所累。”

    昀郡王微有几分不耐道:“事已至此,如何能不为她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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