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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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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计中计将计就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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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颜氏在两天后就去世了,因为有身孕,绮年不能去吊唁,只好叫如鹂去吴家跑了一趟。

    “舅太太看着还好,就是瘦了好些,不过霄表少爷和少奶奶回来了呢,又带了小小少爷,长得虎头虎脑的,舅太太看着也就欢喜了。”

    “表哥表回来了”绮年有些诧异,“送信过去也没有这么快的,哦,是在外头的任满了吧”结果一回来,就遇上丧事。吴知霄是长房的承重孙,照例也得丁忧一年的,如此一来,吴家只剩下一个吴知霆不必丁忧了,霎时间就变得势单力薄,吴家人能高兴得起来才怪。

    “奴婢瞧着,来吊唁的人倒是不少的。”如鹂歪头想了想,“东宫里还派了人过来呢。哦,听二舅太太身边的红罗说,宫里太医们诊过了脉,说惠良娣这一胎八成是个男孩。”

    “嗯,总算是件好事。”真能生个皇子,将来太子登基了吴知霞至少是个妃位,对吴家也算是助力了。

    “听说乔表姑娘在老太太的灵堂上哭得昏了过去。碧云姐姐说,老太太手里剩下的东西大都给了乔表少爷,比给霄表少爷的都多呢。”按说做为承重孙,吴知霄在继承遗产上有优先权,大头都该给他才是。

    如鹂一脸忿忿:“听说老太太临终的时候还拉着舅太太,说要赶紧给乔表少爷定门亲事,将来岳家也能扶持一把。哼,碧云姐姐说,老太太八成是看着表少爷的岳家是侯府,也想给乔表少爷找这么一门亲事呢。从前就说,乔表少爷读书比表少爷还强,将来一定是有出息的,这亲事定要好好地找。”

    “算了,人都去了,不要再提了。”颜氏办的这些事确实叫人不舒服,可是终究人也死了,绮年也不大愿意讲一个死人的是非,“就是又要难为了舅母。”这亲事要是结得乔连章不合心意,少不了最后都是李氏的不是。

    如鹂把嘴一撇:“横竖舅太太要守孝三年呢,乔表少爷若自己有出息,这三年里考了举人进士的,自然有好亲事;若自己没出息,也怪不得舅太太。”

    绮年笑了起来:“难得你也能说这么有道理的话。好了,辛苦你一趟,回去歇着罢。”

    “王妃――”如鹂却还不走,小声道,“奴婢听说,立秋跟丹园那边的豆绿”她如今住在外边,虽然每日也是进来当差,总归不如当初做丫鬟的时候消息灵通了。

    “嗯”绮年微微扬扬眉毛,“立秋和豆绿怎么了”

    “立秋真的看上豆绿了”如鹂睁大眼睛,倒逗得绮年笑了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立秋看上豆绿又怎么了”

    “可是豆绿是那边的人,立秋怎么能背主”如鹂义愤填膺。

    “你这丫头倒会给人扣帽子。豆绿又不是从秦家带来的,再说也没做过什么,立秋怎么就成了背主了”绮年笑吟吟地看着如鹂,到底把如鹂看得急了,撅着嘴嘀咕了一句:“放着好的他看不上,豆绿不就是模样生得好些嘛”

    绮年假装没听见,如鹂磨蹭了一会儿,到底忍不住凑上来又是要替绮年篦头,又是要替绮年按摩肿胀的脚踝,惹得绮年笑了:“到底想说什么就痛痛快快地说,做什么还要先讨好我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是好话是好话。”如鹂只差摇尾巴了,满脸堆笑地道:“王妃,你看如鸳年纪比我还大几个月呢,是不是也该给她找个人家了”

    “是应该啊。”绮年忍着笑,“我早说了,你们自己有了中意的人就来与我说,我自然替你们做主。可是如鸳没说她有中意的人哪。”

    “那――”如鹂嘿嘿一笑,“王妃看立秋怎么样”

    “嗯”绮年挑挑眉毛,“如鸳不是一直说立秋太油嘴滑舌么”

    如鹂抓耳挠腮:“其实也没有乍看是挺油嘴滑舌的,可是他是伺候着王爷在外头办事的,嘴不会说怎么办呢要是像我家立夏似的,一定把事情都办砸”

    绮年忍不住大笑:“哪有你这样贬自家人的”

    “不是贬哪。”如鹂急了,“我家立夏是做护卫的,能打就行了,跟立秋不一样。奴婢是想啊,与其出去找,还不如在府里找一个,知根知底能放心呢。可是别的院子里未必跟咱们一条心,还是王爷身边的人更合适。立冬呢,听说是家里早给定了亲事了,那就剩下立秋了不是”

    “这可不行。”绮年故意摇摇头,“这嫁人得要如鸳自己看好了才成,别人挑的可未必合她心意。”

    “这就是如鸳自己看好的呀”如鹂一急就说了实话,“奴婢看着这些日子如鸳总是闷闷的,定是因为这事那豆绿有什么好的,再说,再说豆绿还是丹园的丫鬟,那边肯定不会答应的。”

    绮年笑了,不再逗她:“这事啊,如鸳自然会来跟我说的。”

    “如鸳未必肯说啊”如鹂嘀咕,“她定是怕让王妃为难嘛”

    绮年在她的大脑门儿上戳了一下,这丫头成亲之后把刘海梳了上去,脑门倒更好戳了:“呆丫头知道你热心,就是这张嘴啊,总不能让人放心。好了,跑了一天也不嫌累,快回家去给立夏烧水做饭吧,我自有道理。”如鹂虽然长进了,嘴还是有点快,有些事绮年也不好告诉她,毕竟知道的人越少越保险些。

    如鹂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绮年坐在屋里笑了一会儿,谷雨就进来了:“王妃,立秋侍卫求见。”

    “嗯,说曹曹到,叫他进来吧。”

    立秋进来先行了个礼:“王爷今儿不能回来用饭了,叫小的来回禀王妃一声,别总等着。王爷还给王妃买了马蹄糕,叫小的先送回来。”

    绮年瞥一眼他腰间:“带上豆绿送的香囊了”

    立秋抓着头苦笑:“王妃,这戏啥时候能演完呢”

    “那还早着呢。如今豆绿还没出丹园,你就想着打退堂鼓了”

    立秋一脸苦相:“不是小的打退堂鼓,就是,就是――小的这儿忙活了一通,到末了都是给别人做了嫁衣了。王妃您看,小的今年年纪也不小了,这折腾完了最后豆绿没事了,小的这以后还能找着媳妇不如今这话又传得不好听――那什么,如鸳这都不肯跟小的说话了。再过几天豆绿一出了丹园,小的就更不好跟她说话,这日子真是难熬”

    绮年笑骂道:“当着我的面也敢说瞎话不就是想着见见人么知道不合规矩,就只会来缠磨我行了,要见就快去见,可若是让外头人起了疑心,小心王爷扒了你的皮”

    立秋指天誓日绝不让人发现,这才贼一样溜了出去。绮年自己笑了一阵,看着窗外渐渐重下来的夜色,自言自语:“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深夜,丹园里却是灯火通明,秦王妃铁青着脸坐在檐下,豆绿被按着跪在院中,脸颊已经被掴得又红又肿,涕泪满面地哭道:“奴婢真的没有做什么――”

    秦王妃冷笑道:“没有做什么没有做什么你三更半夜地起来往外递东西说,是跟什么人私相授受”

    豆绿悄悄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肖侧妃,终于哭道:“奴婢只是替丁香做了几样针线,叫巡夜的婆子给她带过去而已。”

    “丁香”秦王妃也斜了一眼肖侧妃,“侧妃身边的丁香是要配人了么”

    肖侧妃忙欠身含笑道:“府里丫鬟们之间相互替着做些针线也是有的,豆绿只是不该夜里出来传递罢了,王妃也莫要动气,仔细身子。”

    秦王妃皮笑肉不笑地道:“好好,说得好。肖氏你如今帮着管家理事,倒理出这样的规矩来了。把那篮子打开,让郡王妃和肖侧妃看看里面是些什么。这男人穿的鞋可是做给丁香的不成还是丁香自己跟府里的小厮们有了私情,私相授受”

    绮年挺着肚子跟肖侧妃一起站在一边,这时才缓缓道:“王妃何必动这么大气。丫头们不好,叫个人牙子来卖了也就是了,再挑好的送来丹园给王妃使。”

    “卖了”秦王妃气得肝疼,“说得倒真是轻巧,但这种事情,卖一个如何使得,必得把那一个也揪了出来,一起发卖,以儆效尤”

    绮年这下微微变了脸色:“连人都不曾见到,如何发卖”

    秦王妃看着她的脸色,心里一阵痛快,反而不急了,微微笑道:“这还不简单豆绿的香囊如今挂在谁身上,可不就是谁么”

    绮年也微笑道:“针线这东西,看起来颇有些大同小异的,如何就认准了是谁做的呢莫非有什么花样是豆绿会做别的丫头们不会的”

    秦王妃又觉得气往上冲了,冷笑道:“那还有个法子,这里不是有双鞋么,谁穿着合适自然就是给谁做的”

    绮年仍旧微笑道:“这怕也不好,难道拿着一双鞋叫阖府的小厮们都来试穿不成岂不是把事情反而闹得大了。”又不是水晶鞋,有什么好穿的。

    秦王妃冷冷道:“这么说,你是不想查了也罢,丹园的丫鬟闹出这些事来,丢的是我的脸,来人,她既是不肯说,拖下去打死便是”

    豆绿呜咽一声,磕头如捣蒜:“我说,我说,是――”

    绮年忽然稍稍提高了声音:“这又是何必呢,便是这丫头私相传递了什么,也是罪不致死。王妃饶她这一回罢。”

    秦王妃心里冷笑――这分明是怕豆绿招出人来就不好办了,不过她要的就是这样,冷冷道:“这样的丫头留在丹园也是丢脸,既是我的丫头,如何处置就不劳你费心了。”

    豆绿恐惧地号啕大哭起来:“王妃饶命,奴婢只是――”

    “王妃既看着这丫头不顺眼,不如就打发到庄子上去也使得。”绮年再次出口打断了豆绿的话,“她虽有不是,终究罪不致死,饶了也是积德的事。”

    “这倒奇了,我的丫头,怎么处置难道我说了还不算不成”

    “这是怎么了――”院门处传来昀郡王低沉的声音,神色不悦,“三更半夜闹得家反宅乱,究竟是要做什么”

    肖侧妃连忙过去低声回了,昀郡王看了一眼秦王妃,脸色微沉:“既是你嫌这丫头丢脸,换了就是周氏,再挑几个丫头来顶了这个。”

    事情的发展虽然如了秦王妃的愿,可是听到昀郡王的话,秦王妃仍旧觉得愤怒难抑:“王爷都不听听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处置了不成”肖氏能对他说什么想也知道必定是与她不利的,他竟也不问问她怎么说,就这样做了决定。

    绮年低头应了一声,又为难道:“可是这丫头的身契在丹园,儿媳不好处置――”

    昀郡王不耐烦地一摆手,对旁边的魏紫道:“去把她的身契拿来。”

    秦王妃不知自己此刻究竟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只是一团火压都压不住,尖声道:“王爷这是真要偏袒了”

    豆绿如梦方醒,扑到昀郡王脚下连连磕头:“王爷明鉴,奴婢真的并没有做什么。”

    “你这贱婢”秦王妃刚呵斥了一声,昀郡王就已经冷着脸喝道:“扶王妃进去”

    魏紫连忙搀着秦王妃进了屋里,又将豆绿的身契找出来送出去,待绮年带走豆绿,众人都散了才低声道:“王妃怎么发这样的火气,不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的么,就是要闹得众人都以为她要打杀豆绿,这样豆绿出去之后才能得信任。如今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得很好,只是没想到会连昀郡王都惊动了,但毕竟也不曾偏离计划,秦王妃这是动什么气呢

    “我,我只是伤心王爷――”秦王妃嗓音颤抖,眼睛不由得酸涨,“他竟听了肖氏的话便定了此事,竟没问过我一句连我的话,他都不问不听”

    魏紫不敢说什么,想了想才小心地道:“王爷脾气素来是这样的,何况就是问了,王妃可说什么呢如今这已经把人送出去也就是了,只是身契都给了人,豆绿若是――”若是投靠了节气居那边可怎么办呢毕竟豆绿是独身一人在此,除了身契并没有什么能拿得住她的地方。

    秦王妃长长叹了口气:“若不是如此,那边怎么肯放心留下豆绿不过,周氏是不会让豆绿配了立秋的,她自己身边还有未曾配人的丫头呢。豆绿在那边没甚前程,又怎会心向着她”

    “可若是这么说,豆绿说不定根本不能跟在她身边――”

    秦王妃冷笑了一声:“跟在她身边是不成了,我也用不着。跟着她做什么下毒毒死她么别说豆绿做不成,就是做了又有何用不过是便宜了赵燕恒那小杂种再娶一房罢了。我叫豆绿出去,首要是替咱们打探些消息,其次,能给她添添堵也好”

    “若是豆绿被发卖了,或打发到庄子上去”

    “若是打发了,那必是豆绿有错,就必扯出立秋来,赔进一个人去,她怎么肯。”秦王妃眼里闪着计算的精光,“今日这事已闹得大了,若是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下头人必然不服。如今她刚成了王妃,正是要立贤良名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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