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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无比的样子,颤声道:“主……主人……我……我
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这么难受啊?”
“你阴元续命不济,遭了业报。老夫需要运功救你,你且按老夫所说,先将
内息聚往丹田,牢牢护住。点滴不要留在经脉。”
狗子嗯了一声,但只将一半内力转入丹田,其余故意散入各处,只是避开心
脉不叫孙断察觉。
“好,我放开手后,你心脉无人震慑,可能又会发疯,不过不要紧,你只要
留一线清明死守丹田中的真气,再醒过来时,就没事了。”
孙断的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就像在叮嘱自己的儿子。
可狗子知道,孙断为了不仁经,恐怕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放过,更何况
他这么一个非亲非故的“刍狗”。
他嘴里应了一声,心中,却已全神戒备,只待最后一搏。
狗子并没打算此刻就偷袭孙断。
那样的风险太高了,他承受不起,也不舍得。
他更愿意赌在孙断使用“箧衍爨”的那一刻。
赢就全赢。
用“箧衍爨”的时候,行功一方需要先将真气灌入另一方的丹田,与打算夺
取的功力融为一体,然后用更多内力注入奇经八脉,暂且封住对方魔障干扰,静
静等待遭到反噬的人因魔障而死,便可将所有不仁经修炼出的功力一举抢来,
且不会增添半点魔障。
狗子盯上的破绽,就在其中。
写下不仁经的旷世奇人只怕没有想过,会有谁故意装疯卖傻来引诱别人
使用“箧衍爨”吧。
既然到时候孙断的功力要大半注入自己丹田,小半进入奇经八脉,还要与他
的功力融为一体,那么,只要他忍到那时出手,不仅自身性命之忧一举解决,还
将把孙断的内力留归己用,届时说不定连不仁经都能突破到第八重。
他盯着孙断的脸,看心口的手缓缓抬起,立刻微开嘴唇,发出嘶嘶的声音。
孙断深吸口气,将掌心挪向狗子丹田,运力一镇,强行打入任督二脉,一股
股至阴真气带着森冷寒气注入进来,冻得狗子牙关不住咔咔作响。
转眼,狗子就觉得下腹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冰块,涨得要命,还痛得要死,
可他不敢发出正常声音,只能继续呵呵低吼,好似一条垂死野狗。
大概是觉得灌入的真气已经足够将被反噬的狗子镇摄到动不了手,孙断五指
一张,内力再催,这次,丝丝缕缕渗入到狗子其余经脉,口中道:“你此刻好些
了么?”
狗子的内力努力躲闪,顷刻就被逼到将被发现的地步。
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忽然坐起,一掌挥出,狠狠拍在孙断的胸口。
这一掌,凝聚了他几乎所有的希望。
孙断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异常难看,闷哼一声向后飞出,噗通摔在地上,狼
狈无比。
狗子大口喘息,狞笑道:“孙断,你没想到吧,老子的魔障业报,全是装的!”
孙断的神情却十分平静,平静到有些异常。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微笑道:“狗子啊狗子,你果然……将老夫故意藏起的
上册也悄悄换去看了。老夫就知道,没有选错人。”
狗子捂着越发冰寒的丹田,急忙将自己散去的真气调回,可身上所有内力转
眼间融为一体,让他一身寒气扩散到四肢百骸,竟一副要冻僵的架势。
但他还是强撑着斥道:“老贼!我……我恨不得一口口吃了你的肉!少在这
里惺惺作态了!”
孙断擦去唇角那丝鲜血,笑道:“老夫真想杀你,你有一万条命,也已死得
透了。你能在此时此刻算计老夫,才称得上是不仁经的最好传人。你且过来,
老夫为你调匀真气,帮你度过这个难关,否则,如此阴寒的内力突然增加数倍,
你恐怕承受不住。”
狗子哈哈大笑,道:“这种把戏,我岂会上当!我既然能偷了你的功力,就
能全部消化下去,你就在鬼门关里,看老子如何纵横天下吧。看在你当初没杀我
的份上,你可以告诉我你当年的仇人都是谁,兴许我闲来无事,去帮你把他们都
给杀了呢。”
他嘴里逞强,但身上实在是难受无比,只觉得此刻要是跳进一桶水中,弹指
间就能冻成一个冰棺。
孙断唇角微微咧开,哑声道:“你既然不信,那便靠你自己扛过去吧。生死
有命,与我……无关了。至于那些仇人……你这样的人出了江湖,他们必定是不
得好死了……”
“老贼……老贼……”狗子哆嗦着靠在墙上,依然强撑着咬牙切齿道,“你
……你莫要死得太快……等我……等我缓过……缓过这口气,再、再一层层细细
扒下你的皮!”
孙断捂着胸口咳了一声,一片污血顿时喷出洒落,染出一片猩红,他缓缓躺
倒,突然,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这……这就是……业报……么?”嘶哑的声音呻吟般说出这样一句,旋即,
孙断的五官猛然聚拢到中间,全身的肌肉刹那间绷紧到扭曲,垂死野兽般的嘶鸣
从他不住溢出鲜血的唇角浮出,带出一串红色的细碎气泡。
狗子很想看着孙断死,可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终于,在孙断露出恐惧到无法形容的表情的那一刹那,狗子闷哼一声,吐出
一口浊血,委顿在床上,渐渐失去了意识。
等睁开眼的时候,密室中已经安静下来,暗不透光。
但狗子却能看到物件隐约的轮廓,勉强算是可以见物。回想起昏厥前发生的
事,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急忙掐了一把脸颊,吃痛,才相信此刻并非做梦。
他摸出火折子晃亮,看向墙边角落。
孙断果然还躺在那儿,但身躯已经僵硬,那张本就狰狞的脸上,凝固着他生
前最后的容颜。
根本无法猜测他到底在死前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狗子单只是看着那表情,就
觉得一股恶寒从尾骨向上爬升,让他直想尖叫。
原来……原来魔障反噬带来的死亡,竟然如此可怖?
他浑身一震,猛然想到,自己其实早已阴元匮乏,若不马上去把预留的两个
女子采吸一番,只怕下一个这样死掉的,就该是他。
我不能死……不能死!
他翻身下床,一个箭步冲向密室的机关门。
他如今不仁经的内功已经有了八重实力,活上一天就可以抵旁人八日苦
修,施展阴性武功足有八倍威力,岂能甘心死在这种地方!
等不及去拧机关,狗子一掌拍下,森寒真气澎湃涌动,轰的一声就将那扇颇
为结实的木门打成齑粉。
顾不上欣喜如今的盖世武功,狗子大步冲向外面,去找那两个女人。
跟着,他就发现,山寨和之前不一样了。
院子里倒着尸体,横七竖八,全是那些土匪,从仰面朝天的尸身来看,皆是
一剑封喉,创口精准无比,不浪费半点力气,显然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所为。
谁?是谁来了?
狗子想起之前有土匪说山下不知什么人在打听他们山寨的事,一股恐惧感从
心底浮现出来。
他飞身过去,一拳砸开了关押女子的门。
他的血,瞬间变得冰凉。
那些女人都不见了,地上只留着凌乱破布和污秽痕迹,所有的女人,都被救
走了。
包括,他为自己留下的那两个生存下去的希望。
绝望立刻化成猛兽,扑上来撕咬着他的心房,让他浑身颤抖,脑海一片空白。
这时,后颈突然传来一点尖锐的凉意,伴着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你是何人?
也是这山寨的土匪么?”
狗子万念俱灰,只喃喃道:“我不是……我不是土匪……我是狗……我是…
…这里要死的狗……”
说话的男子并未收剑,而是横架在他颈间,绕到正面瞄他一眼,冷冷道:
“为何我刚才清剿此处匪徒的时候,并不曾见到你在?”
狗子本已想干脆扑到剑上求个解脱,免得死前遭受炼狱煎熬,可一见到来人
的脸,希望又再次从他的眼底涌上,伴着热乎乎的眼泪一起流下。
眼前这个白面微须的劲装剑客,竟是他的姐夫,杯酒坠月杜太白!
如今狗子满身狼狈一脸胡须,杜太白哪里认得出来,只皱眉道:“好端端的,
你哭什么?你不是此间匪类,也是和那些女子一样,被强掳上山的么?”
狗子涕泪交加,颤声道:“姐夫,是我……我是孝儿,方仁礼,是不是……
是不是我大姐求你来救我的?”
杜太白一惊,急忙抬手刷刷几剑,将狗子面上胡须削落大片,定睛一看,虽
然过去许久,狗子长大几分,可毕竟上门提亲时曾被刁难过,印象深刻,依稀还
能认出方仁礼的模样。
他的确是带着妻子来这附近打探消息尝试救人。他只道一年多过去,方家被
带上土匪窝中,家中男丁哪里还能留下命在,仅盼着方家两位小姐容姿审美,被
留下做压寨夫人,还能救出性命。
不料那些女子哭哭啼啼疯疯癫癫,还大半挺着肚子,连话都说不清楚颠三倒
四,其中并无方家姐妹的身影。他只好先让她们去山寨大门外等着,自己抱着一
线希望最后搜查两遍。
哪知道,幸存者竟是方家最后的男丁,小舅子方仁礼。
杜太白与夫人琴瑟甚笃,又知道岳丈一家是来探亲路上出事,心中愧疚已久,
确定是方仁礼后,情绪也颇为激动,急忙将长剑收回腰间鞘中,一拉他手便向外
走去,口中连声问道:“孝儿,你快将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姐夫,你另外两位
姐姐呢?岳丈岳母呢?他们是不是已经遭了不测?”
狗子还没编好故事,就突兀得救,一时间讷讷语塞,不能言语。
杜太白还当他是想起其余家人的惨剧激动过甚,忙柔声道:“莫怕,莫要再
怕,姐夫来救你,就不会再有事了。那些女子就在山门外等着,咱们这就跟她们
一起下山,你姐姐也在下面等着,看到你她一定很是欣慰,等你心里好些,咱们
再慢慢谈山上的事。”
狗子的脸色变了。
山寨中的事情,那些女人就算知道得不多,可也没有傻到认不出他,突然忘
了他就是将她们骗来给匪徒蹂躏的罪魁祸首。
这么多张嘴,他就是舌灿莲花,恐怕也很难说服大姐和姐夫,自己完全无辜
吧?
怎么办?
狗子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山寨的大门在他眼中,恍如一道跨过就要
没命的鬼门关。
不对。
他是狗子,没有亲人,只剩下自己的狗子。
他没有姐姐,那么……哪里来的姐夫呢?
这是闻名一方的剑侠,那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那么,谁要杀我,我就杀谁!
狗子咬紧牙,看到门外那些惶恐聚成一堆的女子,突然装作脚下一软的样子,
靠在了杜太白的身上。
杜太白不疑有他,将他一搂,沉肩架起,柔声道:“孝儿,你走不动了?是
不是受了伤?你哪里……”
他的话到此为止。
狗子这一靠,用身体挡住了他的剑,被架起的那只手,突然运足了内力,狠
狠一掌,打在了杜太白的后脑。
玉枕穴本就是致命要害,即便是寻常百姓用石头给武林高手照此来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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