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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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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第三十九章 考校(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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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只不过是比你还要无路可走而已。”

    “比我还无路可走?”

    “不错。”他淡淡道,“除了跟着我,她们已无处可去。你就不一样了,你

    还有白云山飞仙门,算你半个娘家。”

    贺仙澄挪了挪屁股,臀下裙布已经湿透,让她越发难耐,音调软软的,没了

    平时的气势与镇定,“我已经不打算当那个门主了。”

    “哦?”

    “我想明白了。你说得对,越是复杂周密的计划,就越是容易出现状况。环

    环相扣,也意味着每一环都不能出错。过往……是我太天真。”她也不理会后面

    马车上传来的阵阵痛苦闷嚎,轻声道,“智信,飞仙门已经不剩多少好手,我也

    不准备再靠那种方式积蓄力量。我已是武林中人,就该多学学江湖人的想法。”

    “你准备勤学苦练,做个女子高手了?”

    “总要比现在强些。不然连你那两个丫头联手都打不过,哪里还有颜面说不

    当奴婢。”贺仙澄略略一顿,道,“等到了白云山,我便设法解散飞仙门,只留

    下几处炼药房,给无处可去的、容貌标致些的,连同你相中的师姐妹用,哄她们

    为咱们炼药。”

    “那可不能挑太聪明的,不然识破了你,就不好玩了。”

    “太聪明又不肯走的,找个机会送你作礼,让你再痛快几次,不也挺好。”

    当的一声,她扭头一看,是愤怒至极的许天蓉双脚砸了一下马车,抬起头浑

    身发抖瞪了过来。

    贺仙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微笑道:“智信,我和师父的较量,看来快要分

    出胜负了。瞧她扭得,怕是等不及想要你了。”

    许天蓉咬住嘴里的腥臭布团,身子又是一挺,砸在车板上。

    这时,后面的车里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啊啊啊——!救我!救命

    啊!爹!娘!师父!啊啊啊——!不要啊!救救我啊!”

    袁忠义皱眉道:“云霞,不要弄出这么大声音,这还在路上呢。”

    “啊呜呜呜……呜唔——!”

    看来是堵上了,惨叫变成了闷哼,但能听到后面的马车里,咚咚当当的挺动

    声颇为密集。

    向前移动的车厢底部,木板的缝隙之间,缓缓渗下殷红鲜血,滴滴答答落在

    泥间,消散于新下的雨水之中。

    袁忠义懒得多问。对他而言,飞仙门的价值本就是一群女子,外带一些效果

    还不错的好药。

    强效麻心丸看起来很美,但他深思熟虑过,知道用这药控制的人,一旦给了

    满足,就有一段时间的清醒如常,难说安全,而若是一直不给满足,又会形销骨

    立一望便满身破绽。

    这种东西,还是交给贺仙澄去玩吧。

    他要的屈服,必须是这人仅剩的活路,才能给予有限的信任。

    强效麻心丸,做不到这个地步。拿来辅助倒是还算不错,恰好,和他当前给

    贺仙澄的定位一致。

    他望着马车前泥泞黑暗的小路,暗想,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有比蛊虫和

    麻心丸更有用的女人。

    不多时,天色渐亮。

    小路在转往山道的地方被滚落的石块泥土掩埋阻断,马车无法通过。

    贺仙澄小睡了片刻,这会儿醒来上到高处,四下看了看,辨认方向之后,下

    来说可以丢弃马车,四个人步行的话,不到半天就能抵达一处市集。虽说兵荒马

    乱那里未必还开着,但附近不远就有驿站,买马,或者抢上两匹,都不算什么难

    事。

    “那就在附近找个地方。”袁忠义打了个呵欠,懒懒道,“等找好地方,我

    进马车睡上一会儿,你们的较量,就各凭本事吧。”

    贺仙澄扶鬓打理一下微乱青丝,就着水囊灌了几口,扭头道:“云霞妹妹昨

    晚像是胜券在握,后来我实在困得很,睡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得胜。”

    云霞瞪着布满血丝的大眼,哼了一声晃醒藤花,“到你咯,我睡一下。”

    袁忠义一直听着后面动静,笑道:“没成,你那个师伯硬气得很。你师妹零

    零碎碎在路上落了一地,她硬是一个字儿都不肯说。我想也是,江湖中名门正派,

    讲究的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牵过马车,离开路往旁边荒林钻入,高声道:“云霞,那个小姑娘我还说

    留着用用呢,你倒好,直接给一块块撒了,过会儿睡够了,可要赔我。”

    “我睡着,你日就是嘛,你鸡巴我又不是吃不下,啰啰嗦嗦。”云霞咕哝了

    一句,还躺着不起。

    踏在小道边的林木之中,袁忠义忽然想起了一切的源头。

    那一天,他凌辱了采山姑娘,志得意满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进了

    林中,向着那鬼域般的空地走去。

    方仁礼就死在了那一天。

    他轻轻抚摸着身边马儿鼻梁上的毛,心想,贺仙澄也会死在这里么?

    想必是不会的。

    方仁礼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的人,才会在活着的时候死去。

    贺仙澄还有很多,还需要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夺去。

    到了较开阔的地方,藤花喊道:“袁哥,要停在一块儿么?”

    袁忠义摇头道:“你带着云霞往别处去吧,隔上几十丈,免得互相影响。你

    看着云霞,我看着澄儿,等他们分胜负。需要什么东西,就来找我要。”

    “喔,好。”藤花也不多话,牵着马缰一扯,转向另一边,顷刻走得远了。

    袁忠义把马车拴好,坐在上面靠着前挡伸个懒腰,笑道:“澄儿,你需要什

    么东西,赶紧说,不然我可要睡了。”

    贺仙澄又喝了几口水,拿出一方帕子,倒了些上去,细细将面庞擦净,走过

    来看向已经睡着的许天蓉,轻声道:“我和师父的胜负,要怎么才算分出呢?你

    叫我们比的,是谁更淫贱,可你也没说,究竟怎么才算赢。”

    “那自然是同样的情形下,她比你更贱,更淫,你就赢了。”

    贺仙澄似乎松了口气,垂下眼帘思索片刻,再抬起的眸子,已经满是压抑不

    住的盈盈春水。

    她靠过来,抓起袁忠义的手就压在了柔软的酥胸上,颤声道:“那……你睡

    前,可不可以帮帮我?”

    袁忠义却摇了摇头,轻轻一捏她的乳房,看她身子麻酥酥一颤,沉声道:

    “澄儿,你得听清我刚才说的话。我说的是,你需要什么东西,赶紧说。你们的

    比赛,我可不会帮忙的。你要,我才会尽量满足。”

    被他运上真力的语声一震,许天蓉悠悠醒转,睁开双眼,眸子左右一转,显

    出一股深沉绝望,像是已经认清,自己并非做了一场噩梦。

    贺仙澄知道他是故意如此。

    可她已经别无选择。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车厢一颠,她双股之间就是一酸,整片牝户麻酥酥的,

    而深处则痒到刺痛难耐。

    这也是她后来躺下去睡觉的原因。

    可睡梦中她也并未变得好过多少,杨花蛊依旧隔上一阵就在花心中轻轻叮她

    一口。那高涨的淫欲,轻轻松松便支配了她的黑甜乡。

    那梦她根本不敢仔细回忆。

    因为她梦到了无数个袁忠义。

    醒来后,她登高眺望之时,身后臀尖上顶隆起来的裙布,其实大片都已湿透。

    她倒是不必再晨起小解,她喝下的那些,怕是都变成了淫汁浪液,被她腿心

    那张嘴流口水一样吐了个干净。

    跟着马车一路走来,她武功已经恢复,仍觉得双腿发软,像是踩在了棉花上,

    还要微微分开迈步,否则仅仅是大腿根交错一磨,花唇就会迸发出一串甜美的酸

    畅,让她恨不得哼上几声,将屁股扭到袁忠义的胯下。

    她问袁忠义的时候,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如果比谁淫贱的较量是看谁先求着他挨肏,那她只有认输。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持着未烧完的熄灭火把,都想握紧来回套弄两下。

    别说袁忠义本就形貌俊朗,体格强健,就是他此刻佝偻猥琐,嘴歪眼斜,落

    在她眼中,一样玉树临风,刺激得花心战栗。

    “智信,我要……”

    她知道支开那两个女蛮子,就已经是袁忠义最大的恩典,绝不可能再禁止许

    天蓉旁观。所以她弯下腰,双手交错,一寸寸拉高裙摆。

    她并没有穿衬底亵裤,免得湿漉漉好几层分外难受。

    那双修长笔直,雪白晶莹的玉腿,就这样缓缓裸露出来,直到连打湿成绺的

    乌黑耻毛,也亮在他的视线之中。

    袁忠义满意一笑,又道:“你还是得说清楚,你要什么。”

    “我要你。”她朱唇轻启,贝齿微颤,仿佛正从心中解放着什么再也难以压

    抑的情绪,“智信,我要你,我要你……的阳物,这就是我要的东西,求你,给

    我。”

    “就在这青天白日?”

    贺仙澄眼波朦胧,纤纤素手一抬,抚摸在他略有胡茬的面颊上,“跟着你,

    这种事,我早晚要不在乎的,对么?”

    “那倒不假。可你师父正看着呢。”

    她吃吃一笑,拔下发簪,将青丝一拨,斜垂肩侧,顺势一抹,松开了衣裙的

    系带,“你何必这么早便将人皮披上,叫人看这样的事,我早晚也要不在乎的。”

    袁忠义笑了起来,将裤带一扯,坐在车辕边上,向下一褪,亮出充血过半的

    阳物,道:“我还记得你说,见到真正的我,你兴许会喜欢得发狂。如今,你已

    见过。”

    贺仙澄宽衣解带,袒胸露乳,盈盈拜倒,双手将他阳具握紧,凑到唇边一吻,

    抬眼道:“智信,我还不够发狂么?我师父的眼,都快瞪到地上了。”

    “她那种识人不明的眼,掉了也没什么要紧。”袁忠义一伸胳膊,将许天蓉

    拽了出来,往旁一扔,让她仰头恰好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正半跪于地,含着阳物

    吞进吐出,香舌舞动,唾液有声。

    贺仙澄一手握住阳具,一手伸入上衣中抚摸袁忠义的胸膛,在硬梆梆的龟头

    上咂了一口,扭颈侧舔向根部,眸子一垂,与许天蓉对上了视线。

    她唇角微微一翘,将红嫩嫩的舌尖伸长,托着淡腥肉菇缓缓横舔,口鼻中发

    出一线细细柔柔,婉转娇媚的呻吟。

    贺仙澄的样貌气质其实颇为纯净天真,全靠梳妆和神情才能逼出一点成熟味

    道,此刻有意释放出心中积蓄的淫欲,那股媚态登时好似一柄重锤,结结实实砸

    在许天蓉的胸膛。

    许天蓉当然不是因为弟子不知羞耻如遭重击。

    她是感同身受,而生出了满腹惊惧。

    旁的不论,单讲男女之事,许天蓉的确一生冰清玉洁,在飞仙门中眼见师姐

    妹欢欢喜喜做新嫁娘,心中仍是古井无波,安然修身养性,醉心医药之道。

    所以莫说这玉人吹萧的场面她不曾见过,这许多年,她就是沐浴更衣,也不

    敢久洗羞处。

    从杨花蛊到了她的体内,她就被无比陌生的滋味包围,半裸身躯仿佛置身炼

    狱业火,烧灼燥热。

    她只是没有经验,并非没有知识。

    而这样似懂非懂,反倒更加要命。

    她明白这是情欲,知道自己正在变得饥渴,清楚胯下一股股冒出来的就是淫

    汁。

    无法否定,让她心中的防护简直不堪一击。

    她胸膛所受的重击,归根结底,是来自她自己。

    来自于她眼望着贺仙澄横吮竖舔,有一条硕大阳物可用而生出的羡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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