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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张大嘴巴,吐出舌头,把淫汁浪液连
着腥精黏水,一下一下舔到干干净净。
贺仙澄方才就给自己抠出了两次情潮,此时松松挽着外袍,露出半片雪白酥
胸与一侧嫩滑玉腿,靠着马车柔声道:“智信,该问的,你都问出来了,这几个
人,打算怎么处理?”
袁忠义提上裤子,忽然道:“我走之后,你跟张红菱相处得好像不怎么愉快。”
贺仙澄目光一闪,舔了一下自己指尖残留的体液,轻声道:“平妻,便是平
起。张将军心气高,和我这江湖女流如此并列,自然高兴不起来。”
袁忠义淡淡道:“田青芷已经养上了虫子,杀不杀都没所谓。林师妹胆子不
大,见了师伯的样子,就吓得一边撒尿一边竹筒倒豆子。嘶……她好像不小心说
起,你那一阵子挺喜欢叫张红菱过去谈天,我猜,你多半还‘不小心’提起过含
蕊努力吃药,是为了给我生孩子吧?”
贺仙澄在指尖上轻轻吮吸,抬眼望着他,凝视一会儿,才微微一笑,道:
“智信,你如果往这个方向怀疑,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不如,等见了张
红菱,你设法问她吧。”
“那就算了。”袁忠义哈哈一笑,“我也就是随口闲聊。澄儿你天香国色,
又心肠狠毒,正是我心头最钟爱的女子类型,一个包含蕊,此后不再多问,随她
去吧。”
贺仙澄略略垂下视线,轻声道:“智信,我若被人害了,你也肯杀这么多人
下去陪我么?”
“要是害你的人里有这么多标致姑娘,环肥燕瘦,那我不介意出手一次,为
你找些伴儿。”
贺仙澄带着笑意叹了口气,与他对视片刻,道:“田师伯养上了虫子,那剩
下这两个呢?也要一并做成虫子窝么?”
“不必了,云霞和藤花一人带一个麻袋,两个刚好。找到落脚地方之前,不
宜弄得太多。免得露出破绽,惹下祸端。”袁忠义端详着旁边仍纠缠在一起裸躯
交叠的师徒二人,“澄儿,这俩人终归与你渊源较深,如何处置,你来决定吧。”
贺仙澄眉梢一挑,道:“那我若说留下谁一条命,你也肯么?”
袁忠义淡淡道:“我为何不肯。此事你舍下的名声远比我多,你敢留下谁,
那必定是知道不会有什么风险。而且飞仙门的事情你更熟悉,你来定夺,才是最
好的法子。”
林香袖猛一扭头,乞怜地望向贺仙澄,颤声泣道:“贺师姐,我、我真的知
道错了。我不求别的,只求……饶我不死。从今往后跟着你们,我做牛做马,绝
无二话。”
袁忠义笑道:“牛马?你一个女流之辈,耕地比不过牛,驮物比不过马,让
你做牛做马,有什么用?我牵来种牛种马,你还能生下小的不成?”
贺仙澄蹲下捏住林香袖的下巴,轻声道:“林师妹,有用,才能有活下去的
价值。你平时不显山露水,安安分分让师父宠着,也不是肚子里完全没有主意的
人,你不妨好好想想,怎么才算是对智信有用。”
林香袖筛糠般抖着,醒来后发生的事情都太过离奇,她直到此刻脑子都还有
些不清楚,唯独知道,若是说错一句,下场只怕会比田师伯还惨。
一想到田师伯抹满药膏、手足尽断、双目皆失的模样,她就连骨髓都在战栗。
田师伯身边那个动刀的小姑娘,甚至还在笑。
她竟然在笑!
那一定不是人,那是地狱爬出来的鬼。
她怎么斗得过鬼。
她跪伏在地上,用力磕头,用最卑贱,最耻辱的言语来哀求。
只要贺仙澄说句话,她马上就会毫不犹豫去舔那两人的脚。
当刀光剑影的江湖传奇具现成田青芷只剩下头颅躯干的残破身体,当成王败
寇的勾心斗角转化为女人身体上攀爬蠕动的毒虫,林香袖的世界,便崩碎成了砸
落在地的琉璃。
“智信,既然咱们是路上遇袭,那稍微耽搁几日,对咱们的谎话,会更有好
处吧?”贺仙澄望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许天蓉,轻声说道。
“我没所谓,白云山上暂时没我想要的东西。”袁忠义淡淡道,“我最近就
打算盯着你,看看你想干什么。”
贺仙澄微微一笑,道:“那自然是想法子辅佐你,帮你名声大噪,称雄武林
咯。”
“说些实际的。云霞那边给田青芷包扎完了,等休息会儿,咱们就该走了。”
她点点头,道:“这强效麻心丸,还没有在习武的人身上试过,我想,把她
们两个带走,咱们找处僻静院落,云霞她们养虫子,我来试试药的效果。万一…
…能将这俩人彻底操控,咱们的谎话,不就更好圆了么?”
袁忠义微微一笑,道:“好,八颗药,能用几天?”
“四天。这两人,我正好做个对比。”
“行,我也看看,你这东西到底有多好使。”
这边商量着,那边云霞喜滋滋过来,抱着火神鼬一边捋尾巴,一边得意洋洋
道:“姓贺的,你师伯服软了,答应将九霄心法默写出来,你这儿呢?问出来了
么?”
贺仙澄不答,只是看向袁忠义。
袁忠义清清嗓子,道:“你慢了一步,澄儿已经问出秘笈的藏匿之处了。”
云霞大失所望,娇艳五官顿时耷拉下来,一瞥地上两人,不忿道:“你们使
诈,给我的女人就那么硬气,这两个可好,光着屁股叠一叠就招了!”
袁忠义笑呵呵摸了摸她的头,道:“愿赌服输。不过是场乐子而已,不必那
么往心里去。澄儿要你做什么,得我允许才有效。”
云霞哼了一声,凑到袁忠义胸前,侧脸蹭了蹭,道:“服输就服输,你说吧,
要我做啥?”
贺仙澄瞄一眼袁忠义,轻笑道:“当下还没想好,过后有什么主意了,再来
劳驾妹妹。”
云霞撇撇嘴,道:“谁是你妹妹。”
既然两边的第一轮都已玩过,袁忠义拿起绳子,让贺仙澄去将许天蓉、林香
袖绑了,塞住嘴巴套上口袋,卸下拉车的马,把这俩整个的和那俩剩下不到一半
的分别叠到马上,拴好,便弃了车厢,牵着沿山坡往说的那个市集去了。
无路山地对马匹来说极为难行,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一匹扭伤前蹄,嘶鸣倒
地。
他们无奈,只得把行李放在剩下的那匹马上,云霞、藤花一人拎一个养虫麻
袋,贺仙澄扛着林香袖,袁忠义扛着许天蓉,继续赶路。
可最后才发现,那市集遭了兵匪劫掠,付之一炬,仅剩下些断壁残垣,和腐
烂发臭的尸体。
沿路找到附近的驿站,也早空无一人,库房中的存粮一粒不剩,马厩也空空
荡荡,只剩下一匹不知何时死掉的马驹躺在地上,蚊蝇飞舞,群蛆涌动。
管中窥豹,可见大安朝打下的这一小块江山,也未必坐得有多稳当。
虽说什么想要的东西也没找到,这也不是多么适合留宿的地方,但时候已晚,
暮色渐垂,强行赶路,反倒容易出什么岔子。
于是众人干脆将驿站的房间草草收拾一番,决定住下歇脚。
田青芷身上发热,云霞和藤花担心浪费了百炼虫,一整晚都在忙着轮班为她
用湿布擦身降温。
袁忠义见状,吃过饭就遣贺仙澄过去帮手,自己则留在房中,解开林香袖的
绳子,让她去井边打水回来,连着自己在内,逐个给三人擦洗干净。
唤醒许天蓉,他让林香袖喂她喝了碗稀粥。她木然吞咽,三魂失了六魄,好
似成了一具行尸。
不过,毕竟逍遥蛊的劲头还没过去,袁忠义笑眯眯过去捏住她奶头一拧,就
叫她哎呀一声添了几分生机。
此时许天蓉的神智已经恢复了七成,但昏厥前的记忆犹新,浪语淫行均在脑
海浮现,一刀刀戳向她的心窝,若不是还有一派宗主的底子,怕是早已就坡下驴,
顺水推舟,自此装疯卖傻,索性做个淫妇,等被玩腻诛杀,一了百了。
“袁忠义,”她向后缩着身子,想要躲避玩弄乳房的手掌,颤声道,“飞仙
门……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在武林中顶多算是二流。九霄心法……是门内唯一的
绝学。我已将它交给了你们,你们就看在……飞仙门收容了无数孤女的份上,放
过……其他人,好么?”
袁忠义轻轻拨弄着她挺出的乳珠,微笑道:“那就要看,澄儿最后作何决断
了。”
许天蓉双腿轻颤,忍耐着股间一股接一股的狠痒,道:“你不用……使这种
言辞搪塞我,贺仙澄不过是你一个玩物。她畏你如虎,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不过
在你一念之间。”
袁忠义微微挑眉,笑道:“真人抬举了,我可没本事一个念头,就让飞仙门
数百女子尽皆消亡。”
“可只要你想,你就能上白云山,将她们……一个个暗中谋害。”许天蓉凄
然落泪,抽噎道,“乱世难熬,西南多少无助女子……全仰仗飞仙门提供容身之
处,袁忠义,我求你……为了名望,放她们一条生路吧。”
“真人多虑了。我又不是屠夫。再者说,就算屠夫,也是有人出钱,才肯杀
猪。”袁忠义摸着她的脸颊,淡淡道,“出力不讨好的事,我从不做。这次的事,
我也是为了含蕊和澄儿,才豁出去闹大的。我上白云山取了九霄心法,再让澄儿
拿了药,剩下的,我就不太关心了。你们飞仙门毕竟是做药救命的,我要连你们
都全逼死,那还是人么?”
他说着,抓住许天蓉的腿一掀,让她翻倒在木板床上,抓过旁边战战兢兢低
着头的林香袖,道:“去,你师父憋了一路,骚得难受了。给她舔舔屄,我不说
停,你若停了,你自己知道下场。”
林香袖一个激灵,手脚并用爬上床,匆匆对师父说句抱歉,便抱住那双丰满
大腿,埋首进去,拨开绳子红舌上下拨弄,嘶嘶噜噜舔个不休。
那阴核本就还肿着,里头积蓄的滋味一路被颠簸的绳子补充,消散本就不多,
被她发了狠地猛舔,不过几下,就叫许天蓉哀鸣一声,昂首弓身痉挛着升了天。
袁忠义坐在旁边,伸手揉着林香袖的屁股,悠然道:“记住了,我不说停,
你便不许停,就是舌头断掉,也得给我断在你师父的屄上。”
许天蓉大口喘息,丰乳起伏,道:“袁忠义……你……你羞辱我……不要紧
……只求你……放过飞仙门的……无辜弟子……”
袁忠义起身扒开林香袖的臀肉,低头望着,笑道:“你还是省些力气,多挺
片刻吧。贵为一派掌门,如此不禁日,可有些丢脸呐。”
许天蓉泪流满面,不挣扎,也不再有什么怒气,只是望着屋顶,一遍又一遍
地为飞仙门其余弟子求情。
想来那一碗稀粥两杯清水还没来得及补回许天蓉失去的部分,她下体流出的
淫汁十分黏稠,林香袖埋在股间不停舔吮,不多时就粘了满满一下巴。
袁忠义俯身抄了一把,颇感满意,起身涂抹在自己昂起的阳物上,如是再三,
将粗大的肉茎抹得滑溜溜亮闪闪。
师父的屄水儿用来开徒弟的苞,那可是再合适不过。
他呵呵一笑,再次扒开林香袖的臀肉。
舌头已觉得酸痛的姑娘仍在卖力地舔,像是被恐惧这条鞭子抽打的驴,一刻
也不敢停下。
他扶住那条狰狞祸根,单脚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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