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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寻常,这叫欺师灭祖,放哪个门派,也要清理门户替天行道要么杀了要么
活埋。
但袁忠义哈哈大笑,反而鼓励道:“这一招用得很漂亮嘛。”
听出真正当家做主的就喜欢看这个,林香袖毫不停滞提膝一顶,连着许天蓉
挡过来的双手一起撞在小腹。
闷哼一声,许天蓉竟被爱徒一膝盖顶飞出去,把那张破木板床当场砸成两段,
痛哼着摔在地上,侧头向旁吐出一口浊血,“香袖……你……你……”
“师父……你就让给我吧,没有药……我、我生不如死啊!”林香袖尖叫一
声,飞身扑了过去。
袁忠义笑吟吟看了一会儿,直到猜测贺仙澄可能有借刀杀人顺便磨刀的打算,
才皱眉道:“香袖,你听澄儿的不要紧,但也要注意,别把你师父真打死了,咱
们上路之后,我还打算一路玩她玩到飞仙门呢。”
林香袖双目通红,听到这话竟置若罔闻,仍一掌一掌向着许天蓉心窝猛拍,
若不是内力浅薄,怕是已经打得师父筋断骨折。
他脸色微变,一个箭步上前,出手揪住林香袖发根,向后便是一扯。
她惨叫一声被破麻袋一样丢了出去,赤裸裸的肉体撞在墙上,闷哼一声便晕
了过去,倒在地上摊开四肢,大腿根一阵抽搐,隆起的牝户中一股水流冒出,腥
臊漾开。
许天蓉已经被打出内伤,加上心神巨震,看着比方才瞬间憔悴了数倍,一口
猩红吐在旁边地上,眼中满是泪光,缓缓合上双目,凄然道:“这……便是……
我的好徒儿啊……”
恍惚间,袁忠义仿佛听到了父母在天之灵,对着方仁礼的残骸扼腕叹息的声
音。
他忽然感到亢奋无比,许天蓉那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模样,配着身上的伤,
竟让他的阳具不需要运气控制便高高翘起,硬涨如铁。
贺仙澄瞄一眼昏迷不醒的林香袖,素手一拂,将麻心丸的熏壶收起,道:
“师父,我男人又想要了,我看这药,你还是等等再用吧。”
许天蓉的眼睛猛地睁开,一边惶恐摇头,一边爬向贺仙澄,失去了内功修为
之后,她连镇定心脉也做不到,那股对没药可用的恐惧,终于变得和刚才的林香
袖几无分别,“不、不要,仙澄,那……那该是我的……求你……先让我闻一闻
吧……”
袁忠义胸膛起伏,喘息急促,看曾经与张道安谈笑风生的逸仙真人如今越发
像是个家道中落的美貌少妇,忍不住一把扯掉裤子,大步过去将正扯着贺仙澄裤
脚哀求的丰美身子一抱。
“我伺候他……我这就伺候他……”许天蓉慌忙撅起屁股,毕竟是练武的女
人,那腰身柔韧得很,弯如短弓一沉,轻轻松松就把雪白股间扬起,露出了仍水
淋淋的屄,“你……你先让我闻一口……一口……就好……”
看她眼泪口水一起流下,瘾头多半正在发作,总算没了半分作伪的样子,袁
忠义放声大笑,抱住那腴软美臀,先将阳物送进牝户浸满黏滑淫液,跟着抽出往
上一挪,就顶住许天蓉紧凑无缝的艳红肛花。
臀眼忽然一涨,许天蓉惊叫一声转过头来,连摇螓首,泣道:“莫……莫要
……欺辱那处……”
他哪里肯听,先浅浅钻了几下,让龟头撑开努力缩紧的屁眼,跟着深吸口气
向前一耸,粗长阳物尽根而入。
肠穴不似膣腔有花心为底,这一吞之下,肛肉都帖住了乱糟糟的阴毛,刺得
一阵发痒。
许天蓉的后庭花虽还是初遭采撷,但之前几日没少见林香袖被袁忠义前后轮
流奸淫,肏的双洞秽液垂流,晚上做噩梦都在喃喃念叨屁股夹不住屎,呜呜地哭。
她知道既然这魔头有此癖好,早晚难逃一劫,哀求两声,臀眼失身已是覆水
难收,便不再多言,只是羞耻无比掩面低泣。
贺仙澄微微一笑,将火引丢入,扣好盖子按紧,把那诱人的壶,放在了许天
蓉面前的地上。
缕缕烟气飘出壶口,许天蓉忽然一怔,跟着放开双手,急匆匆捧住壶身,也
顾不得手掌烫得吃痛,凑到脸前就将鼻孔贴在上面,深深吸了一口。
袁忠义正在嫩肠子里啪啪猛干,突然觉得周围腔肉一紧,缓缓蠕动起来。
再看许天蓉,已经微翻白眼,抱着那把壶哆嗦抽搐,快活得像是升了天。
袁忠义见状,反而觉得兴味索然,拧一把肥臀,草草日了几下,皱眉抽出,
踢她一脚,任她在地上垂死白鱼一样享乐去了。
贺仙澄笑吟吟拧了条巾子,过来为他擦洗干净,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腻
声道:“智信,也该我来伺候你了。”
说着,她纤腰一扭,近身前便抽了腰带的裙子滑落在地,露出羊脂美玉般白
嫩滑腻的赤裸下体。
袁忠义哼了一声,将她抱起,就这么凌空对准,挺身送入。
贺仙澄心情大好,蜜壶也是水润盈盈,一被奸入,双腿便在他身后缠紧,淫
哼着发力配合起伏,与他畅快淋漓行了一番云雨之事。
等他们两个云散雨收,贺仙澄用草纸垫住夹了满牝热精,整好衣裙头发,许
天蓉仍倒在地上,捧命根子一样紧紧抱着那把壶,痴痴望着屋顶破梁,连唇角唾
液都无力去擦。
袁忠义懒洋洋道:“你给我的强效麻心丸,这就用完了吧。咱们赶路还要好
几日,这两个女人发起疯来讨药,该拿什么给她们?”
贺仙澄微微一笑,将唇上被亲乱的胭脂对着小镜抹去,轻声道:“这药我是
当作比麻心丸更强更好的镇痛宝物来炼制的,从我那些师叔师伯身上搜罗的药盒
里,都还稍有一些,凑起来,足足有近二十颗。”
她颇为鄙夷地瞥了师父一眼,又道:“而且,如今药效试完,自然不能还像
先前那样惯着她们,一次给那么多,也不能一要就给,两三日赏一次,一次叫她
们分半颗就已足够。”
许天蓉颤了一下,抬头看向她,但什么也没说,仍是紧紧抱着那把壶,鼻尖
抽动,嗅着壶口已经不存在的销魂烟气。
袁忠义颔首道:“不错,那便不急着赶回飞仙门了。”
贺仙澄过来往他腿上一坐,斜斜靠在他胸膛,柔声道:“你还有什么地方要
去么?”
“你师父不是十分讨厌田师伯么?”袁忠义眼中寒光闪动,微笑道,“算一
算,我从许真人门下着实得了不少好处,无以为报,不如……就为她出一出这口
恶气好了。”
贺仙澄当然知道他不会有这好心,抬眼道:“田师伯都已经不成人型,还有
什么可出气的?”
袁忠义淡淡道:“你只管去叫云霞藤花收拾东西,你师父和香袖,兴许过几
日就能看上一出好戏。”
贺仙澄摸了摸竖起汗毛的后脖子,低头微笑,道:“是,我这就去叫她们。”
收拾之后,一行人再次出发,不过这次马匹上扛了所有行李,那两个装着虫
窝的麻袋,则被许天蓉和林香袖一人一个背着,把她俩用绳索拴住脖子连在一起,
绑在马后一起赶路。
大方向虽然还是朝着白云山,袁忠义却不吝时间,漫无目的似的随心所欲绕
行,走走停停,两天才找到一个大些的镇子。
他却并不进镇,只让云霞和藤花拿着金豆进去,买了一辆宽敞马车,补充了
不少腊肉干饼,还顺便买了些方便携带又能当作炼蛊道具的器皿。
东西集齐,他便再次出发,白昼赶路,夜里便将许天蓉肏得前后开花,把林
香袖日得哭爹喊娘。
如此又过两日,袁忠义打听到一座山中小村,多了不少逃难的流民,远离大
道苟且偷生。
“好,你们两个带些吃食,扛上田师伯,咱们这就去做做好事,给大伙送个
肉菩萨吧。”他跳下马车,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上,对着许天蓉和林香袖,微笑
说道。
田青芷的下面刚刚取过一次虫子,按他要求,里面并未再种新卵,只是装进
麻袋,大肉虫一样养着。
贺仙澄探头扬眉,好奇道:“不必我们跟着么?”
袁忠义摇了摇头,在林香袖屁股上拍了一把,让她背好田青芷,和许天蓉一
起先往山道走去,回首一笑,道:“你们就在附近歇脚,等我回来。”
她微微蹙眉,道:“带颗药么?”
他笑容更盛,灿烂如阳,“不必,我正好看看,药瘾和我的话,到底哪个更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