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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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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侠】 第六十七章 母姦(下)(第一部完)(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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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决定动手了?”

    “嗯,霍四方本就等于已死,如今皮包骨头那副样子,装活也顶不了一天半

    日的,唐飞凤也布置妥了,趁着这个机会,下手吧。”

    他托腮沉吟,道:“我有多久?”

    贺仙澄拍拍霍文莺的屁股,“你对她兴趣很大?”

    袁忠义咧嘴一笑,白齿森森,“难得有个可以叫我好生耍耍的,不然,我还

    能对谁动手?”

    贺仙澄捏了捏霍文莺胸前那二两软肉,缓缓道:“我还当,这么好的一个材

    料,应毒哑嗓子,押入囚车,前头悬挂霍四方的头颅,在郡城百姓众目睽睽之下

    揭破女子身份,历数霍家罪行,将她丢给群情激奋心怀怨恨的人群,叫大家生啖

    其肉,活剥其皮……才更合你的心意。”

    “的确那样我看了更快活。不过,为了将来的侠名,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应

    当以仁义为先。”他拨弄着霍文莺被咬破的乳肉,嗜血的寒意从面上一闪而过,

    “仁义大侠,对这种恶徒也不能虐杀,应当一掌打死,割下脑袋给百姓一个交代

    就好。”

    “明日午时之前,你把霍文莺的脑袋给我。”贺仙澄微笑道,“我只要这颗

    脑袋。”

    “别的都已安排妥了?”

    “两日前就已经布置好,霍文莺近些日子就是捧着铜壶升仙,军营都不怎么

    去了,墨家举荐的人,已经大权在握。那几个带亲兵的心腹,唐飞凤随时可以处

    理。只是……你当真想好了?”

    “想好了。”袁忠义笑道,“霍四方起兵时候的名声早被他耗光,至于唐门

    ……今后天地广阔,他们就算反悔真来对付我,我也不惧。”

    为了不让唐门落下背信弃义的恶名,早先商定的时候,就说了要让唐天童兄

    妹两个碍了本家法眼的年轻人作为牺牲。与霍家父女一样,明日午时之后,他们

    的命就都将记在袁忠义手上。

    虽说一看就知道这是唐飞凤替兄弟排除异己的手腕,但他并不介意,乐于一

    并揽下。

    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唐甜儿那个颇为可爱的小姑娘,要交给他来亲手处置。

    所以明面上为霍家当保镖的唐天童、唐甜儿和唐飞凤都是“死于”袁忠义之

    手,唐门必定要象征性派人找找麻烦,走走江湖流程。

    按约定,唐门那边只会差遣些模样不差的女弟子,和不准备留在本家的碍眼

    废物,丢给他顺便处理。

    但假戏真做,也不无可能。

    袁忠义一贯防人惯了,自然做好了其他打算。

    将事情最后商议一遍,他穿裤束腰,蹬上靴子,带好东西,将霍文莺生猪一

    样往肩上一搭,笑着拍拍屁股,大步离开,往早就为她选好的临终之所走去。

    霍文莺直到吸铜壶之前都是完全清醒的。亲眼见到了那样悖逆人伦的淫乱场

    面,她就知道已断无生路。

    因此醒转之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她反而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屋子很大,窗子外面挺亮,里面却昏昏暗暗,周遭都看不太真切。她抽抽鼻

    子,一股阴沉霉味儿传来,还透着浓烈腥臭,颇为难闻。

    听到她吸气声,袁忠义收功起身,挥手点亮了四周灯台,笑道:“文莺,此

    地你可来过?”

    霍文莺左右看了看,心中一颤,道:“不……曾。”

    “不过看你的样子,虽没来过,应当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吧?”他取下一个

    硕大铁钩,钩子穿着一块皮,皮上垂落许多乌黑发丝,另一边隐约可见七窍般的

    孔洞,“毕竟,你爹只要回来,就要在这儿享乐好一阵子,听说有时候一连几日

    都不出来,除了军情一概不理。”

    霍文莺咬牙不语。她双手被吊着死鱼一样挂在梁下,身上一丝不挂,一发觉

    处境,就已经寒透了心。

    他绕着霍文莺踱了一圈,捏住她被咬伤的乳头,旋转一拧,让那血痂崩裂,

    露出鲜红新肉,道:“对着此地无数冤魂,没话说么?”

    霍文莺喘息道:“人……又不是我杀的。”

    “可你爹已经死了。父债女偿,也是天经地义吧?”

    她眉毛一拧,怒吼道:“袁忠义!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本姑娘上了你们的

    恶当,愿赌服输,你少拿这一套鬼话给自己充脸面,你要替那些人报仇,把我带

    来这儿干什么?你……你不就是要折磨我么?你来吧!别扯什么大旗,你和我爹

    一样是禽兽,禽兽!”

    “这才对。”袁忠义毫不生气,笑吟吟将指尖上的血涂抹在她另一边没受伤

    的乳头上,缓缓绕着乳晕画圈,“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生气勃勃的样子。飞仙丹你

    用得太多了,我还怕你萎靡不振,到死也是一副丧门德性。”

    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他二指忽然运功一掐,挥臂一甩,软软红红一颗奶头

    便掉在了地上,拖着血痕滚了几圈。

    “啊啊啊啊——!”霍文莺顿时放声惨叫,被吊得踮起脚尖的身子猛烈摇摆,

    痛得双腿都在抽搐,“畜生……畜生啊!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你这样……算什

    么英雄好汉!”

    袁忠义舔了舔指尖的血,微笑道:“骂得好,我喜欢听你这么骂,不妨多骂

    几句。至于是不是英雄好汉,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等你和你爹的人头挂

    在城楼上示众,你猜猜百姓心里,我算不算英雄好汉?”

    霍文莺浑身颤抖,“你……你……就是这样……做大侠的么?”

    袁忠义站在她背后,拉开双腿,挺身一顶,刺入还没有半点润滑的膣口,却

    并不抽送,只在最深处埋着,手指顺着腰肢模仿走路般爬上她腋窝,轻轻搔弄,

    听着她不情愿的扭曲笑声,淡淡道:“惩恶除奸,不正是大侠所为么?做魔头杀

    人太危险了,如今正逢乱世,需要诛杀的恶贼奸邪如此之多,我要求平安,自然

    还是得做大侠。”

    “哈哈哈……你……哈哈……好不要脸……哈哈……哈哈哈……无耻……哈

    哈哈……假仁假义……”

    “假?”袁忠义运起真气呵她痒处,硬是叫她笑得脸庞从红转紫,几乎断气,

    笑得淅沥沥漏出几滴尿来,才收起双手,道,“你们父女两个鱼肉百姓,奸淫掳

    掠是真,那我杀你们,惩恶除奸,自然也是真。”

    “可……可你这样杀我……敢叫人知道?”霍文莺接不上气,大口喘着。

    他取过旁边炭盆里一柄烧红的铁如意,缓缓抬起,“天下万民,只要知道他

    们该知道的事情就好。你爹在这刑房里虐杀无数女子,敢叫人知道的话,就不必

    藏得这么深了吧?可惜,他杀得太多,太杂,不懂精挑细选,岂能瞒得住。他若

    是只盯着贪官污吏来杀,即便算上家眷,恐怕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名声。”

    嗤——那铁如意的云纹头,按在了霍文莺尚未结痂的乳尖上。

    “啊啊啊啊——!”一缕青烟,随着凄厉惨叫飘向窗外。

    “我不会像他那么蠢。文莺,我已经想明白了,这世上该杀之人多如过江之

    鲫,我行侠仗义顺便满足一下自己,两全其美。”

    “呜呜……”霍文莺疼得浑身颤抖,满脸泪花,“袁忠义……我、我做鬼也

    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

    “好。你死了之后,就只管跟着我。兴许哪天我有了道行,就把你擒来,再

    杀一遍。”袁忠义将拿起的铁如意换了一边,对着另一个乳尖轻轻一压,柔声道,

    “你爹这刑房太大了,花样太多,你身子抵受不住,顶多用到一半。你变了鬼,

    可千万莫走,将来抓住你,再来叫你享受另一半。”

    霍文莺的嗓子都已叫哑。

    她不是没来过这边,也不是没听到过里面传出的女子惨叫。

    她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甚至隐隐有些兴奋。

    此刻,她终于知道了那些惨叫的女子,是在禁受着怎样的折磨。

    她目光一片黯淡,趁着他将铁如意放回炭盆,闭上双眼,将舌头吐到牙关,

    下了狠心,猛地咬断。

    “呜嗯嗯——!”闷声哀号中,一截舌头掉在地上,满口鲜血喷涌而出,泼

    洒一片猩红。

    但袁忠义早就知道,嚼舌自尽不成。

    如同吞金一样,根本不能当即死去。嚼舌放着不管,失血过多,吞金放着不

    管,肚肠划破,才会缓缓丢掉性命。

    他在后面看着,断一截舌头就想死,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

    不过这疼让她的屄比刚才更紧,他便先享受了一会儿,趁机抽插几十下,听

    着惨叫为佐料,射了一股进去,才意犹未尽地抽出。

    他从炭盆里拿出一个小火钳,绕到正面,捏开她的下巴,抬手捅了进去,柔

    声道:“文莺,只要及时止血,嚼舌死不了。你下次自尽,可要长个记性。”

    “咳啊!呜!呜呜呜——!”

    他把火钳搅了几下,夹住断舌烫收口,往外一拔,甩了甩粘出来的皮肉,皱

    眉道:“唉,你这下说不出话,岂不是少了很多趣味。太冲动的女人,果然不好。”

    霍文莺泪流满面,连续数次剧痛让她的怒气荡然无存,心神上已然跪了下来,

    满嘴伤口仍含糊不清哀求道:“我错了……放过……我吧……不要……再来了…

    …求你……给我个痛快……”

    “不错,知道我讨厌你不能说话,就赶忙说给我听。当赏。”袁忠义弯腰抓

    起她的脚掌,小臂一挥,一根颇为粗长的铁针,就刺进了贝壳一样的趾甲里。

    叫到几乎背过气去,叫得满口鲜血喷溅,霍文莺低下头,含糊道:“你……

    你到底要什么……你说……我……我……我全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

    袁忠义把另一根针慢慢旋转着插入下一个脚趾,淡淡道:“你知道当初在这

    里的女人有多绝望么?她们不停被这些大刑伺候,可完全不知道该招供什么。她

    们可能到死变了鬼才知道,你爹就是想看她们痛苦万分死去的样子而已。”

    “可那……不是我做的啊……不是我……”

    袁忠义缓缓将十根针顺次扎完,才站起来,抚摸着她痛昏又痛醒满是汗水没

    有血色的面颊,微笑道:“不瞒你说,我也想看。”

    深沉的绝望,终于浮现在霍文莺的眼底。她明明在看着袁忠义,却觉得自己

    看到的,是个庞大到足以吞噬一切——包括光芒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从遇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注定。

    袁忠义走向墙上琳琅满目的刑具,微笑挑选。

    他并不是对这些残酷的装置感兴趣,他只是见猎心喜,毕竟过往没什么机会

    玩到这些物件。

    霍文莺这样已经没什么可压榨的女人,也没叫他费太多心思的价值。

    留下一颗头,足矣。

    绝望并不能让恐惧消失,即使已经害怕到麻木,看到剥皮小刀、抽肠钉桩、

    烙阴棍、刷肉梳……等东西一字排开,多少知道一些用处的霍文莺还是无法控制

    地颤抖起来,涕泪纵横。

    可她看着袁忠义那张微笑的脸,和那仿佛小孩子拿到了新玩物的喜悦目光,

    满肚子求饶的话,便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看着他走向自己,看着自己,也成为他的玩物……

    一个时辰后,袁忠义拎着装了头的布包走出门口,感到意兴阑珊。

    单纯用刑具将女人折磨到死,果然不是什么很有趣的事情,玩过一次,便没

    了兴致。

    霍文莺也实在不济,用上飞仙丹续命,都没挺到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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