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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的脸射了过去。
一片淡淡腥臭劈面洒下,她赶忙合眼闭嘴,勉强抬手去挡。摸着那黏乎乎缓
缓流淌的浆液,她心头一阵悲苦,缓缓侧过头去,却正看到防身匕首就掉在不远
处,火光映照,闪动着淡淡寒芒。
她试着活动一下臂膀,虽然无力,总还拿得起一把匕首。
袁忠义当然不会注意不到。但留着那一线生机,总好过叫她这就心如死灰,
少了很多乐趣。
他走到吊着的女子身后,抬手拔掉口中破布,从腋下缓缓抚摸向滚圆乳房,
冷冷道:“知道你也早醒了,别给老子装模作样。”
那女子一个激灵睁开眯着的眼睛,忙不迭道:“好汉,好汉饶命。好汉爷爷
放我下来,我一定好好服侍,保管叫爷爷开心。”
“保管叫我开心?”袁忠义笑道,“我怕你吃不消啊。”
她陪笑道:“这是哪儿的话,奴家在戏栏子练过几年腰马,被征后侥幸当了
亲兵,身子骨结实着呢。奴家可不似小妹,奴家知道怎么伺候爷爷高兴。就是…
…这么吊着,奴家实在施展不开呀。”
“我不必你伺候。”袁忠义目光渐冷,但语气则分外温柔,配着刻意做出的
粗糙沙哑,令人毛骨悚然,“我愿意做什么,便做什么。”
说着,他二指并拢,缓缓挖入这女子尚未湿润的阴门,像在寻觅某物,屈伸
攀爬,直到最深处,才蜷起抠挖,磨弄着内壁嫩肉。
她逼着嗓子娇滴滴哼了两声,唯恐不够,索性发浪道:“哎呀,好汉爷爷咋
知道奴家骚屄里痒,快……快给奴家好好挠挠……”
那边小妹总算擦干了脸,手肘撑起身子,小心翼翼打量着这边。她挪挪腿,
发现只要踩地,踝骨内便小刀刮过般疼,但硬忍着,也不是不能行动。
她从伙房做到亲兵传令,靠的就是机灵,略一寻思,便知道凭一把匕首,绝
伤不到能把两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偷到这儿的恶贼。
如今汊口镇外鬼狄大军压境,四处都有巡防哨卡,这男人力气再大,既然走
的是水路,这地方还听得到水声,就仍没脱开卫兵监察的范围。
想到此处,小妹屏息凝神,悄悄小幅活动腿脚,耐心等待最后那一线生机到
来。
这时,被吊起的女人忽然惨叫一声,双脚左右乱踢,哀嚎道:“哎呀——!
我的爷!不能……不能那么用劲儿!奴家的屄……要被你挖出来了!疼!疼死我
了!”
袁忠义手指已经运力夹住了那圆滚滚的宫口,冷冷道:“原来你说叫我开心,
不过是虚情假意。老子生平最恨心口不一的贱婢,满嘴谎话的骚货,我看,还是
先将舌头拔了吧。”
“啊!不是!没有……啊啊……疼啊……爷爷……好汉……亲爷爷……奴家
真的疼啊……”那女人大声哭叫,白花花的大腿乱抖,肌肉弹动,显见的确是痛
极。
袁忠义隐居期间,已经废掉不可再留的女人,大都会拿来最终利用一次,仔
细探究一下生灵中的种种奥秘。
如此刻这种手段,便是宫中一辈子专职给女子幽闭的宦官,也不如他老练。
他掰开那女子大腿,提膝挡住不准她夹紧,一手在阴户内捏紧目标,一手在
外隔着肚皮运功震断兜着那处的筋络。
如此一来,既能不至于太快危及性命,又能叫他如愿以偿。
“啊!啊!饶命!好汉饶命啊——!”那女子唯一能动的腿一阵乱蹬,快被
整只手塞进去的肉屄淅淅沥沥掉下一片尿,已疼得口唇发白,涕泪纵横。
很快,袁忠义的手就带着宫口缓缓抽了出来。
肉裂洞开,已成了一张鲜红大口,腔道缓缓外翻,先是层层肉褶凸出,如花
球绽放,最后,被他指缝捏着,扯出来一个光滑平整、布满粘液的球。
球中凹陷,其实更像一个肉环,紧紧闭着,通往怀胎十月之处。
女子所受淫刑,名曰幽闭。古时不过是将犯禁者关于密室,不得见人。后世
则为废弃女子行淫之能,从而创出几种手段——有砸碎耻骨,木橛椓窍;有行针
走线,缝幽锁穴;有剔去阴筋,割核削唇;有木槌击腹,垂宫闭户。
前三样袁忠义并无兴趣,他为的又不是让女子再不能行人道之事。
这最后一种,他则悉心钻研良久。
起先是为了让帮忙养蛊虫的女子多活些时日,到后面,则又觉得多了一种新
奇乐趣。
他将那肉囊彻底翻出之后,在女人大腿上擦了擦手,绕到正面,拍拍她的脸,
道:“此刻是不是好些,不那么痛了?”
她看不见自己下体情形,虽说的确不若先前苦痛欲绝,但腿心总觉得多了什
么东西,合不拢,夹不住,还热乎乎的,一阵阵抽动。她心中骇然,泪汪汪央求
道:“好汉……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莫要杀我……我不想死……”
袁忠义顺着她的脸往下摸到胸乳,捏摸几下,道:“每次听到这样的话,我
都十分奇怪。”
指尖捏住紫红乳头,缓缓掐紧。
“你说,我要你做什么都行,那杀不杀你,怎么杀你,岂不是随我高兴?”
血珠从指甲与肉的缝隙中渗出,跌落,摔碎在潮湿的泥土中。
“若有来世,又任人宰割的时候,还是换种求饶的法子吧。”
捏紧的二指一挑,真气如刀,锋利划过,那女子惨嚎一声,乳尖从中分开。
袁忠义扒开那两片乳头看了看,凑近一嗅,吸饱了那股腥气。跟着,他转身
拿来小妹的腰带,抓起吊着的女人一条腿,高高抬起绑在枝杈上。
股间大开,那外凸的胎宫也露得更加明显,红扑扑好似个夹在屄里的小小皮
球。
他抚摸着上面被风一吹后黏稠了不少的汁液,哑声道:“你这淫妇,有过多
少情夫啊?”
还以为捕捉到了一线生机,那女人急忙提了口气,勉强咧嘴露出个笑,道:
“我……我……我就是……在戏栏子的时候,有个……一起唱小曲儿的搭子。他
……他平时更喜欢开了面去勾引官人日他屁眼,不怎么弄我……我……奴家……
奴家那……那骚肉,也是久旷了的呀。”
“满口胡言。”袁忠义指头在她耷拉出来的宫口上缓缓搓弄,“看来还是欠
些教训。”
那指头上真气早已锥子般插进孔缝,他略一运力,便无声无息戳了进去。
那女人只觉一阵钝痛从下体传来,还当又要受什么折磨,哭叫道:“我、我
我我……我还有个奸夫,是我同袍,他押运粮草,我隔三差五会去找他讨些油水
足的吃喝,他肏饱,我吃饱,再没别人了。真没了……呜啊啊啊……”
“算你说的是实话。”她说话间,袁忠义已经往她胞宫口内刺入二指,勾住
运力缓缓扯开,“但老子纵横江湖,采花无算,便是到了这荒凉地方,也绝不将
就。你这烂屄戏子进过,厨子闯过,我可没什么兴趣。瞧你这大白屁股,怕是娃
儿也偷偷生过了吧。”
子宫口开,等同分娩之痛,那女人汗如雨下,哭丧着脸摇头道:“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我从不叫他们撒精进来……兵荒马乱,人吃人的年景,我哪
敢多个累赘在身啊……”
“没生过,那总算还有一处原封。”袁忠义轻哼一声,握住昂起阳具,抽回
手指,趁着那宫口尚未回缩,单掌按向她下腹,运力逼住里面不叫那肉囊回缩,
狠狠一顶,便一口气搠入那阳精难抵之地。
“呃——嘎啊啊——!”那女人叫得撕心裂肺,被拴着的脚猛摆几下,扯得
那手腕粗的树枝咔咔作响,身子更是离水活鱼般猛腰乱扭。
小妹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她只能从男人背影的动作猜测,那根要命的鸡巴,应当是插进去了。可具体
插了哪儿,她猜不出,也不敢猜。
她趁机悄悄站起,忍着脚踝中的疼,无声无息往后挪开。
男人动了起来,抱着树上的女人肏,肏得又快又猛。每次插进去,都跟捅了
根烧红铁棍一样,带起一声尖锐惨叫。
小妹看了一眼匕首,摸摸自己仍热辣辣合不拢的肿痛阴户,恨意横生。
但她终究还是不敢。
她得活着,活着回去,才能提醒柳将军,提醒郡主,才能求新来的袁大侠帮
忙,替她报仇。
她提心吊胆迈步,一步步离开,越走越远。
袁忠义自然听得到。但他本就打算放小妹一条生路,给她一个言出必践的机
会,便装作不知,仍在女人子宫中胡插乱肏. 没想到,被他日得涕泪纵横的女人
好不容易从生不如死的剧痛中回过口气,最先说出的话竟不是求饶。
她嘶嘶抽气,呋呋吐息,断断续续道:“好汉……你……你再不放开我……
小妹……你抓的另一个……女人……可就要……就要跑了……”
袁忠义动作一顿。
那女人喘息几声,哭道:“真的……你回头看看呀,我真没骗你……她跑了!”
小妹已经逃到黑暗之中,却并未远到听不见这话的距离。
她如坠冰窟,急忙咬了咬牙,迈开双腿飞奔。哪怕每一脚踩下去,足踝中都
好似别着一根生锈钉子,她仍不敢停。
袁忠义心中略感恼火,只得故意提高声音道:“不必你提醒。她还真以为自
己逃得掉么?”
树下女子呻吟般道:“好汉……你瞧,我、我是向着你的……能……能别杀
我……么……”
“我没在杀你。这不是在肏你么。”袁忠义面巾之下狞笑如魔,“若我肏尽
了兴,去抓那小妹的时候你还没死,便算你的造化,饶你一条贱命。”
那出卖同袍的女子顿时有了一点念想,耷拉着脑袋喃喃道:“我……我这贱
命……挺禁肏,只求……求好汉肏得轻些。免得……还没肏够,我便死了……那
……那可大大不美……”
袁忠义眼中寒光闪动,抽身而出,抬手解开绳结,叫她跌在地上。
在他心中,玩物分很多种——有趣的、无聊的,硬气的、软弱的,干净的、
肮脏的,耐得住的,不禁用的……眼前这位,差不多快将他厌烦的类型占个齐全。
他一脚踩在那女人外凸宫口上,道:“好,那我最后再肏你十下,你且数着,
十下之后我便出精,完事我便走了。你是生是死,我再不插手。”
那女人疼得双腿都在抽搐,却面带喜色连连点头,“好,好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她大喜过望,讲完却忽然意识到,胯下方才被狠狠踩了一脚,脏兮兮的,好
汉还怎么用?
她正想问是不是该去河边洗洗,袁忠义已经弯腰蹲下,一指戳出。
喀嚓一声,肌肤开裂,胸骨断碎。
他二指一搅,在女人双乳之间开了一个血洞。
“记得数。”他冷冷提醒一句,将乳房抓住,如从身后肏弄扒开屁股一样往
两旁一扯,将裹满真气的阳物刺入到心脉环绕之地。
那紧绷绷跳动的一团筋肉,一下一下,摩擦着他凶器一般的龟头。
那女人张了张嘴,又哪儿还有力气,数出那个一字?
“你不数么?那我帮你。一,”袁忠义哼了一声,抽出,插入,“二……”
他数得很慢。
等他数到七时,前端碰到的搏动,已经近乎停息。
他数完最后三下,在尚且温热的身体胸中射出,恍如刚从羊腹中抬起头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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