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公侯淫风录】第一卷 第三章 莫将佳人称蛮妞(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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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糖人。
当他看到管浊瑜时,眉毛挑了挑,还真是个美人。
但也没漂亮到哪儿去,和娘亲与姐姐比起来还差了点。
「少…少主!」管浊瑜之前便见过周云,只是周云并未得知,现在被安排到
周云身边负责侍卫,肚子里满是野心的管浊瑜自然是要竭力地讨好周云。
「你又是谁?」周云看着管浊瑜,问。
连片刻思索都无,管浊瑜就做出了早已在心中想好的回答:「少主莫要多虑,
属下名叫管浊瑜,只是奉幽王之命前来护卫少主。」
话音刚落,周云脸上便浮起不悦之色,以为又是一个前来监视自己的;管浊
瑜刚好在此时又补了句:「当然,属下只是护卫少主安危而已,自然不会对少主
要做的事妄加干涉。」
说到此处,管浊瑜忙不迭地双膝下跪以奴仆之礼向周云献殷勤道。
「并且,身为奴仆,奴自然是对少主唯命是从,句句照办。」管浊瑜谄媚地
笑着说道。虽然管浊瑜的身份是仆人,却是比奴仆要高上一分,大可不必自称奴。
但管浊瑜还是以奴自居,这阿谀奉承的意思就连傅伍秋这个性子单纯的人都能察
觉出来。
真亏管浊瑜未得知周云这小家伙昨日去过乐不思乡,否则的话,管浊瑜绝对
还要在掐媚之语当中加几句「即使少主要奴做些不知廉耻之事,奴必也照办」这
般带有暗示的言语。
周云心里嘀咕了几下,这管浊瑜看起来比那傅伍秋顺眼许多,而且一副曲意
逢迎地模样,看起来也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周云对管浊瑜一笑,心情也好了许多,还让管浊瑜起来说话。
傅伍秋左看右看,支吾了句:「那…那我的糖人…」
「真小气,不就是个糖人吗?一辈子没吃过似得。」周云鄙夷地看了眼傅伍
秋,对她如此执着于糖人甚是不解。
毕竟周云可是从小就锦衣玉食长大的,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
「少主我心情好,不跟你多计较,过来,我赏你一些。」周云说着,自顾自
地走到一旁,打开一个橱柜,在里面翻倒了几下,拿出一包零嘴。
「这是我从幽州带到这边的,赏给你了。」周云将这包零嘴扔给了傅伍秋,
傅伍秋连忙接住,迫不及待地打开。
打开包裹后,傅伍秋瞪直了双眼。
对于一个视吃美味佳肴为人生乐趣的傅伍秋来说,这包裹里的东西可都是梦
寐以求的零嘴,无论是做工还是手艺,都是令她只能在梦中想想而已的极品。
可对于周云来说,这样的零嘴有的是,毕竟有个当幽王的娘亲在身后,什么
样的山珍海味弄不着?
「少…少主!这些真的都给我?」傅伍秋恍若如梦似得,喃喃道。
「当然,本少主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周云见她这幅模样,更加得意了。
「多谢少主!我以后一定拼了命地保护少主!」傅伍秋不复刚才的委屈和愤
恨,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似得。急不可待地抓了把零嘴就往嘴里塞。
管浊瑜见到此景却是眉头一皱,在一旁提醒道:「蛮丫头,瞧你这吃相,要
是有外人在岂不是丢人现眼了?」
被这么一说,傅伍秋方才停嘴,俏脸一红、讪笑一声将零嘴拿在手里也不吃
了。
周云倒是被管浊瑜刚才的称呼勾起了兴趣:「你刚刚说什么?蛮丫头?」
「啊,正是。」管浊瑜见周云有兴趣,便解释说道:「傅伍秋这丫头自幼就
被幽王收留,因为蛮力奇大,便被我们唤作蛮丫头。」
周云又追问:「那她是怎么进幽王府的?我见她除了吃还是吃,也没什么有
用的地方。」
周云这话一出,傅伍秋可是不乐意了。倒也是,这种伤人的话被当着面说,
换做是谁也不乐意。
管浊瑜微微一笑,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少主,奴瞧你是刚睡醒,还未吃
东西吧?」
周云眨了眨眼,领会了言外之意,便点头。
「蛮丫头,去和厨子说少主饿了,做几样菜送过来。」管浊瑜对傅伍秋说道。
傅伍秋出奇地听话,虽然性子单纯,但她也不笨,机灵地离开了房间。反正
房内此时有管浊瑜在,也不用担心少主会出岔子。
支开了傅伍秋,管浊瑜这才徐徐道来。
…………………
话说那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季。
此时,周云遭遇刺杀被冰封已过了两年。
虽说幽王之子被刺杀一事当时是闹的朝野震动,至今已过去了两年仍旧被人
提起,但也仅仅只是提起罢了,对于寻常百姓而言还是该怎么过日子就怎么过。
那些王公贵胄的事,与我们百姓何干?
幽州境内依旧繁华如昔,并未因冬季而使得盛景冷落,这一切都亏得历代幽
王的精心治理才使得幽州成为不逊色于南方的繁华之地。
幽州处于大燕北方辽东之地,与高句丽、塞外蛮族、北方罗刹人接壤,平日
里多是摩擦冲突,但也少不了经商互贸。
幽州首府赤马城外的港口仍旧人流不息,来自北方的罗刹人租借商船去大燕
南方做生意,来自南方带着货物的商贾正下船使唤着伙计卸货,虽是冬季,可这
热闹的一幕似乎要将大雪融化似得。
港口处,一位身穿裘衣的商人迈着疾步子走到另一位商人身旁,打招呼道:
「哟,陈老板,多日不见啊,这次运的啥货?」
陈姓老板转头一瞧,虽然脸被凌厉的寒风吹打的发红,但还是挤出一副笑脸
说道:「嗨呀,刘老板!甚是想念啊!我这两艘船上装的是从南方带来的粮食。」
「啥?粮食?」刘姓老板心中一惊,后又想明白了,说道:「陈老板,看来
你也是得知消息了?」
陈姓老板哈哈一笑,回道:「你我这般做生意的人,哪有消息不灵通的道理,
北方关外蛮族流民进入关内的消息早已传遍大燕南北。」
说着,陈姓老板指着不远处的几位大商,说道:「瞧见没,那几个是身后有
官家撑腰的大商,他们的船也都是装满了粮食,就是来发这笔财的。」
刘姓老板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一看就知道背后是有官家撑腰,
因为这些人的身旁有持枪跨剑的士卒,寻常人等都不敢靠近十步之内。
「刘老板唷,恐怕我们只能跟在后面喝几口汤了。」陈老板咋了咋舌,叹道。
港口这边忙碌的不可开交,而此时的幽州王府内,每位女婢奴仆都在忙着事
情,或公事或私事。
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就连各州通商要道都被大雪封住了路,幽王府的内湖也
结了层冰。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仆拿着把扫帚清扫着王府内的积雪,老仆的头发和地上的
雪一样白,雪花飘落在他头上就跟融为一体似得。
还有另外几个年轻的仆人在忙活杂事,老仆一见到有人偷懒,少不了要骂上
几句。
「你!咋这么磨蹭?王府养你吃闲饭的?还不手脚麻利点儿!」老仆在一个
偷懒的仆人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道。
年轻的仆人们见到老仆,就跟耗子见到猫似得,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偷懒
省力了,一个个的恨不得把涂抹吐在地上再擦干净让老仆看自己有多努力干活。
用手捶了捶腰,老仆见雪扫的差不多了,便将扫帚放在一旁。刚打算稍作歇
息,却见到王府门外有些许动静。
「两位军爷,行行好吧,只要三斤白面,就卖给你们。」
听起来是男人的声音,并且还参杂着女人的呼喊声。
老仆不紧不慢地走到王府大门,还没迈过门槛就看到衣衫简陋的一男一女携
着一小娃娃在王府门外,纠缠着守门的侍卫。
「放肆!你们两个!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这里可容不得撒野!」老仆中气
十足地吼了出来,腿脚利索地连年轻小伙子都甘拜下风。
「这位大爷!我们怎敢撒野啊!」那一男一女连忙赔笑,生怕怠慢似得,只
瞧那男的把一个年仅六岁的小女娃拽到跟前,对老仆说道:「这位大爷,您瞧瞧,
这小女娃子多水灵啊,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就让她进这府里当个童养媳你看如
何?只要三斤白面,这买卖就成了!」
老仆瞧了瞧这女娃,女娃子不哭也不闹,就眨巴着水灵灵地大眼睛看着人,
也不怕生。
又瞧了瞧这一男一女,这大冬天,这一男一女却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身上过
了几层不知从哪儿寻来的破布,勉强能保暖。看这面黄肌瘦的模样,应该是有许
多时日未吃饱饭了。
老仆冷笑一声,问:「这是你的娃?」
「不是,这是捡来的。」那一男一女连忙摇头否认。
「噢……」老仆拖了个长音,意味深长地看着一男一女:「把别人家的孩子
捡来卖掉,就不怕被寻仇?」
那一男一女也是颇为难堪,言语间也变得小声了许多:「这…这孩子…爹妈
饿死了…我们两个…就…就捡来…想着…换点白面…」
老仆见闻,鄙斥地说了声作孽,留下一句等我片刻,转身回了王府。
不多时,只见老仆手上提着一个小袋子又走回来,里面装着几斤白面。
「拿去吧。」老仆将白面递给这两人。
「多谢!多谢!」这俩人异口同声地道。并要将那小女娃交给老仆,老仆却
摆手示意拒绝。
「免了免了,我今天见这小女娃可怜,才赏你们一点白面。」老仆说着,瞧
那小女娃水灵灵的眼睛,又说道:「莫要再起卖娃娃的心了,也算是积点阴德。」
言罢,老仆便将他们打发走了。
这时,一位女婢脆生生地走过来,小声道:「傅老伯,库房里少了这几斤白
面,要是被问,我该怎样回?」
老仆瞥了她一眼,道:「待会儿予你些许钱贯,你去街上买点白面,不就没
事了?」
说完,老仆自顾自地捡起之前扔在一旁的扫帚。
这雪,又开始下了,比之前的更多,也更寒冷。
普通百姓人家早就烧着木柴围在火旁取暖;而那些有的是闲钱的公子哥,便
穿着千金大氅,捎上几斤汾酒,走入青楼叫上几个陪酒的姑娘,让她们用白嫩嫩
的小手给自己温酒;一边喝着小酒一边逗着姑娘,再望着窗外的苍茫白雪,岂不
美哉。
幽王府内,仆人们也都围在火炉边上取暖,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扯淡。
而那些负责守护王府安危的侍卫,在轮班休息之余也都趁机喝几口小酒暖暖
身子,顺便掸去落在身上的雪花。
就在此时,只见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快步走向王府后院,而几位女婢无意
间挡在了路上。
「滚开!别挡我的道!」这年仅十四的小姑娘言语甚是张狂,张口就要人滚
开。
其中一女婢眉毛一横,刚想要骂上几句,却被同行的人扯住了衣角。
「小心,她就是最近新来的那个人。」
几位女婢小声交谈了几句,互相对视一眼,迅速地闪到一旁。
「哼!算你们几个懂事。」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气焰甚狂,明明这几位女婢
才是年长之人,可她依旧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一路上未再有人挡路,小姑娘直接来到了王府后院,只见后院的地窖入口处,
十名披甲佩剑的侍卫正守着入口。
从腰间取下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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