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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的刑罚了。
于是王元点了点头,说道:「本官本可准你代徒弟受刑,可是你身怀武功,屁股上挨再多板子也不甚疼痛,这样一来还有何惩戒可言?」师太无奈回道:「那大人如何才肯准我代徒儿受刑?」王元笑道:「若师太愿受肛塞之刑,本官便准你代徒儿受刑。」师太心中一惊,心想必有高人指点王元,原来肛塞是京城刑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武林中人的刑具,用白瓷烧制而成,前端是球形,便于塞入犯人肛门,后端是堵头,防止肛塞滑入犯人肛门里面难以取出。中间有通孔,任何人被塞了肛塞,因真气从肛塞中逸出,无法闭气,便不能运功。
师太曾有一个俗家师姐,美若天仙,臀圆腰细,武艺极高,一身气功浑身刀枪不入,在京师劫富济贫,终究有一天马失前蹄被捕,在刑部大堂上施展铁臀功,公差用毛竹大板狠揍她屁股两百多下只在她臀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后来公差用了肛塞再打,只二十板子,侠女便当堂出了虚恭,五十大板便已沥尿公堂,八十大板屎都被打出来,一百大板时春水乱喷,休说是招供,就是自己祖宗八代都愿意招出来,下堂时臀腿已经被打得稀烂,站都站不起来。
王元见师太尚在迟疑,下令道:「继续重重责打方碧晴屁股!」方碧心臀上早挨了两下,噼啪作响,臀肉乱颤,扯着脖子喊道:「哇啊……师傅救我!「
师太终究疼爱徒儿,终于忍不住了,抬头道:「大人,我愿受肛塞。」王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衙役停止拷打方碧晴。一旁衙役从刑室里取出肛塞,先将师太的丁字裤扯下来,分开师太的两片臀肉,将光滑的肛塞用力塞进师太的肛门,再把丁字裤穿了上去。
师太又羞又痛,叫了一声,顿时感觉臀上的护体真气散逸,变得和常人一样耐不住笞杖。王元向左右问道:「方碧晴还有多少记板子没打?」左右回道:「方碧晴还有四十五记没打,那尼姑还有四十记没打。」王元道:「师太,你还要受八十五记毛竹大板,撅着屁股好好享用吧,来人,给我痛打,加力打!」
之前打方碧晴的两个衙役此时也在师太身旁站定,于是师太两边便各有两个衙役,第一板子落在臀上,师太就知道为什么方碧晴刚刚要讨饶了,没有真气的保护,娇嫩的臀肉如何能与竹板抗衡,臀峰顿时被打平,肉浪从臀峰向下扩散,竹板离臀,肿胀的臀肉上顿时多了道更加明显的板痕。
师太一时没忍住,「哦」一声叫了出来,四条毛竹大板顿时此起彼伏,纷纷在师太屁股上肆虐,师太自重身份,叫了一声后便闭上了嘴巴,可是嘴巴能忍住不叫身子却很实诚,师太在四条板子的笼罩下拼命扭动着腰臀,屁股忽而撅高,忽而伏低,希冀能躲掉几下板子。
可掌刑衙役都是刑讯高手,哪里会让师太逃刑,四条板子如毒蛇般盯着师太屁股狠揍,板板着肉痛打。
不过三十下板子,师太已经香汗淋漓,面目扭曲,臀上已是肿了两寸多高,红肿发亮,散发出大量热量,本就高高耸起的娇臀更是硕大异常。掌刑衙役见这屁股已无容刑之处,互相看了一眼,板子朝师太臀腿交接处和大腿上打去。
三十板子之后,师太腿上也已是一片青紫,衙役又舞起板子朝师太屁股上打去,屁股已经肿胀如此,板子再打上去无异如一记烙铁,师太终于是忍不住了,「呃啊」叫了出来,下身一股淡黄液体飚了出来,顿时打湿了兜裆的丁字裤,公堂上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王元掩鼻笑道:「师太,我听说修道之人惯于辟谷修道,为何尿也如此之臭?」师太当堂喷屎,已是羞愤地无地自容,但又怕不回话再受零碎折磨,只好回道:「辟谷乃书中所述,人怎可不食五谷,食五谷怎会没有污秽之物。」王元嗤笑,吩咐道:「师太屁股既然已被打成这样,本官就免了你剩下的板子,来人,给我拖下去洗干净屁股再带上堂。」两旁衙役放下板子,上前解去师太和方碧晴手脚上的绳套,将二女从刑凳上架了下来,二女屁股均肿胀异常,早已不复往日的娇俏,上面板痕重重叠叠,掌刑衙役均是用刑高手,二女虽然两瓣屁股虽然都被打得红肿发亮,却少有破皮流血之处,只在板痕重叠处有丝丝血痕,这种打法带来的疼痛其实远非屁股皮开肉绽能比,臀皮下已经被打得都是淤血,肿痛如潮水般一阵阵朝二女袭来,屁股止不住地一阵阵痉挛,二女均是站都站不稳,只被身旁衙役架着双肩往侧堂拖去。
衙役在侧堂剥下师太的丁字裤,将臀沟里的尿液冲洗干净,换上一条新的丁字裤,又在方碧晴菊门里加了肛塞,再挟着二女上了大堂。
公堂上已经放上了两座直立的十字刑架,刑架中间有一根凸起的细木棒,木棒上凹凸不平,甚是粗糙,衙役将二女抬起,两个大屁股坐在木棒上面,衙役又将二女手臂绑在刑架横梁上,头发绑在刑架顶端的铁环上。
二女虽是站姿,却只有脚尖能勉强接触到地面,全身重量大部分集中于坐在木棒上的胯上,私处与木棒自然紧紧挤在一起,二女均是未经人事的处子,私处如此被挤压,不禁都生出了一丝情欲心思。
王元见二女面色微微泛红,捻须笑道:「师太和方姑娘的屁股想必肿胀得很难受吧,本官就大发慈悲,帮你们放放血吧,来人,上第四刑,竹篾条笞臀一百记,给我加力痛打!」
四个衙役从刑室拿来一捆两尺长的竹竿,各拿出一根在手中一拧,半截竹竿就碎成一丛锋利的竹篾,随后拿着竹篾在二女眼前亮了亮,再往旁边一个桶里蘸了蘸,二女头发被绑在铁环上,脑袋转动不便,看到这丛锋利的竹篾,知道接下来屁股又要受苦,无奈菊门里被加了肛塞,屁股上的护体真气均已逸散,待会儿就要以血肉之躯硬抗竹篾酷刑了。
「啪啪」的两声脆响,师太和碧晴屁股上已经各挨了一记竹篾,一丛竹篾有十来根,直把臀肉打得一阵乱颤,二女屁股上顿时有五六条细微的血痕迅速渗出,在二女红肿的臀肉上留下刀割般的伤痕。
「啊」二女的惨叫声几乎合为一声,师太和碧晴的脚勉强能接触地面,使不上劲,只是屁股狠狠地扭了一下,私处与夹在臀沟的木棒也是重重摩擦了一番,木棒粗糙,二女私处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掌刑衙役对行刑极有心得,竹篾下得又准又狠,每次落下都如同一丛带火的利刃,痛入骨髓,偏生又不直接打破肌肤,只在皮下造成瘀伤,使疼痛更加强烈。
二女屁股上交错的血丝渐渐地连成一片,如同臀上覆盖了张细密的渔网,二女均疼得咬住唇角,身子随着竹篾的起落不住震颤,红肿发亮的大屁股印满道道血痕,彷佛滴血般鲜红。
不一会儿,二女屁股上都已经挨了三十多下,除了臀上的剧痛,二女臀上还有一种奇特的感觉,让她们身子渐渐变热,脸上泛出阵阵红晕,原来打之前竹篾上早已沾了催情之药,药物随着血液流入二女体内,此时二女均起了生理反应。
王元见状,嘿然一笑,朝掌刑衙役作了个眼色,衙役知道刚刚只是热身,接下来就要下死手了,当即举起竹篾使劲朝师太臀上打去,这记的力度远非之前能比,竹篾抽下,师太那只大屁股立刻皮开肉绽,留下了数道血淋淋的伤口。更有几根竹篾断落,锐刺斜扎在皮肉中。
前面三十多记师太还能咬牙挺住,这一记却让师太猝不及防,「痛啊」师太也顾不得体面了,大声叫了出来,虽然脚上无处借力,可师太轻功了得,屁股硬生生往上拱了一尺多高,衙役见师太想做这种无用功来逃刑,手里的篾条对准臀尖就是狠狠一下。
剧烈的疼痛让师太真气一泄,屁股又重新落了下来,私处狠狠撞击了木棒一下,「呃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衙役一连十几下抽过,直到那丛竹篾全部打断,才住了手。师太圆臀被打得血球一般,臀沟臀肉鲜血淋漓,将大腿内侧染得鲜红。无数或粗或细的竹刺扎在臀肉上,将硕大的圆臀蹂躏得面目全非。
衙役把毛巾摊在手里,捧住师太的圆臀一阵揉搓。师太娇躯剧颤,臀肉彷佛被万针攒刺般,没有半寸完好之处。等衙役松开手,那只圆臀恢复了最初的形状,但刹那间无数星星点点的血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渗出,淹没了半露的细刺。
眼看着一只优美无俦的屁股被折磨成这般惨状,在场的衙役不仅没有一个心怀不忍,反而都露出了狰狞的笑意。
那边方碧晴也在撅着屁股苦苦熬刑,碧晴臀肉更加娇嫩,意志也更加薄弱,狠揍了二十几下之后,整个屁股都已经血肉模糊,无数竹刺扎在肉里,碧晴已是疼得浑身汗透,屁股疯狂挣扎扭动,一边挨打一边讨饶:
「奴家屁股痛啊」
「求求哥哥别打了」
「奴奴屁股受不住了」
「奴奴屁股开花了」
方碧晴未经人事,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春药,更兼屁股扭动时私处不断与木棒摩擦,已是情欲大动,什么羞臊的话都说得出口了。两个掌刑衙役相视一笑,从木桶里舀了一勺混有春药的井水,直朝方碧晴臀上泼去,两丛竹篾条也狠狠朝碧晴屁股上打去,臀上伤口吸饱了春药,碧晴屁股又狠狠挨了两记竹篾,娇臀一扭,私处与木棒又重重摩擦了一番。
方碧晴在剧烈的疼痛之余突然感到私处传来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一股粘液从私处喷涌而出,虽然臀沟里有丁字裤兜着,但还是有不少粘液顺着碧晴大腿流了下来,公堂上顿时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碧晴还以为自己熬刑不过,尿了出来,脸羞得通红。
王元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好一个淫娃荡妇,竟敢在公堂上当众泄身,来人,给我剥了丁字裤狠狠笞臀。」
一个衙役早已揪着碧晴丁字裤的上边沿往下剥,碧晴刚刚高潮,浑身瘫软,哪里还能挣扎,丁字裤转眼间已经被剥到碧晴的膝弯处,上面还沾有大量粘液,碧晴菊门里塞着肛塞,将原本小巧的菊门扩大,此时清清楚楚展示在衙役和观刑百姓面前,令人啧啧赞叹。
私处挤压在木棒上面,若隐若现,木棒上也是沾满粘液,一滴滴朝地上滴去。
观刑的百姓还没大饱眼福,掌刑衙役又挥舞起竹篾朝碧晴臀上击打去,一连十余下,衙役又把竹篾全部打断,方碧晴春意未退,正是女子最脆弱的时刻,疼得快癫狂了,全身上下抽搐不止,屁股上一片狼藉,菊门周围的嫩肉也是不停抽动,肛塞隐隐往外移动。
两个掌刑衙役心领神会,换了竹篾手上又加了两成力,又是十余记狠揍,突然一个白色物事突然画着一条抛物线从刑架上射了下来,观刑百姓定睛一看,原来是塞在方碧晴菊门里的肛塞,一股稀屎也随着肛塞飚了出来。
碧晴正要头一垂晕过去,可头发绑在刑架顶部的环上,顿时头发扯直头皮剧痛,一下子又清醒过来,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掌刑衙役也不管,自顾自地朝碧晴屁股上抽去,竹篾如雨点般朝碧晴臀上打去,又是打了二十几下,碧晴已被打得失禁,屎尿流了一地,菊门和尿道痉挛不止,并且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粘液也是飙射了一地,其间几次要昏迷都被头发扯醒。
终于,一百记竹篾打完了,这次碧晴终于沉沉晕了过去。
此时师太也挨完了一百竹篾,但她毕竟武功意志都强碧晴甚多,虽然没被打到高潮,但蜜穴里也已经是湿润不堪,虽然没被打到当堂喷屎,但也尿了一地。
唯一相同的是二女的屁股都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此时,师太也已经被打得昏厥过去。
王元见二女都已昏迷,嘴角闪过一丝冷笑,下令道:「来人,先将犯人带到后堂洗干净屁股,再把大堂冲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