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第六十二章 疑雾重重)(第5/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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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还是那么好心,总是替
别人考虑。这些年妹妹我行走江湖,风雨漂泊,什么苦都尝过了,喝茶也多是为
了解渴,像姐姐那样文雅品茶的方式,倒真是有点记不清了。」
冯月蓉微笑道:「是姐姐欠考虑了,妹妹不必拘谨,随意就好。」
说归说,做归做,经过一番茶道的讨论后,叶静怡并未直接一饮而尽,她将
茶杯凑到鼻下闻了闻,但觉芳香四溢,细细一看,见茶叶嫩绿明亮,白毫隐现,
轻轻一吹,恰似白云翻浪,进而细抿一口,让茶水缓缓地流遍口腔,舌尖、舌翼、
舌根分别品尝后方才咽下喉头,感觉入口清香浓郁,口舌生津,隐隐有回甜之感,
不由得大赞道:「好茶!妹妹好久没有饮过如此香醇的碧螺春了!」
冯月蓉见叶静怡已饮下茶水,心知已无回头的可能,索性再劝道:「好喝就
多喝一点吧!刚才说了许多话,妹妹一定口渴了,在姐姐面前不必客气。」
叶静怡自幼便性格直率,不爱拘束,独自一人行走江湖多年,她的性格也愈
加洒脱随性,最讨厌那些繁文缛节,听得冯月蓉之言,叶静怡端起茶杯便一饮而
尽。
可儿见状,心中暗暗得意,又为叶静怡添了几次茶,站在一旁听姐妹俩说闲
话。
不多时,叶静怡忽觉头脑昏沉,睡意浓重,想要站起身来,双腿却一软,瘫
倒在了地上,她费解地望向冯月蓉,却只看见了一脸愧疚,然后便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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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离了父母的卧房,怒气冲冲地直奔前院,想找阿福问个究竟,刚走过
长廊,却见阿福背着手站在拐角处,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早已在那等候多
时。
慕容秋径直走到阿福面前,忿忿不平地道:「你究竟跟那个疯女人说了什么?
从本庄主一进门,她就一直喋喋不休地指责本庄主,真是岂有此理!」
阿福淡淡地道:「老奴什么都没跟叶女侠提起,而且还替庄主说了不少好话。」
慕容秋冷笑道:「好话?你当本庄主是三岁小孩么?为什么不报告本庄主,
直接将那疯女人带到了老头子房中?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阿福完全无视慕容秋的怒气,背着手慢慢踱着步道:「庄主冤枉老奴了,老
奴能有什么企图?叶女侠乃是老庄主之义妹,她要去探望老庄主的病情,于情于
理,老奴都不能阻拦,若是强行阻拦的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况且庄主
不是马上就收到消息,及时赶到房中了么?」
慕容秋怒气未消地道:「即便你不能强拦,拖延一会总可以吧?而你却让她
直接进入了父亲房中,你还敢说你不是故意的?本庄主问你,她有没有发现什么?」
阿福回忆了片刻,故作为难地道:「叶女侠为老庄主探了脉,跟老奴说老庄
主之所以昏迷不醒,并不是因为功力全失,而是因为被一种强悍的内功封住了奇
经八脉,紧接着便问了老奴一些问题,比如老庄主是如何受伤的,是谁为老庄主
医治,这段时间庄主您有什么异常等等。」
阿福的这番结论,正是吴老告诉他的,他却来了个移花接木,将这些言辞转
介到了叶静怡身上,目的便是为了引起慕容秋的恐慌。
果不出阿福所料,听完描述后,慕容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满脸的不可置信
和惊慌失措,甚至还有一丝丝绝望,只听慕容秋愤怒地咆哮道:「这疯女人简直
胡说八道!什么强横的内功!什么封住了奇经八脉!都是瞎说!你有没有跟她透
露什么?」
阿福淡定地摇了摇头道:「老奴还没来得及说,庄主便急匆匆地赶来了,后
面的事情,老奴便不清楚了。」
慕容秋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福的双眼,犹疑地道:「此话当真?你真的没有透
露半句?」
阿福斩钉截铁地答道:「当然!老奴要的是安稳,跟她说这些有何益处?况
且有些事只有庄主您心里清楚,老奴也是一知半解,哪敢胡言乱语。」
慕容秋沉重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来回踱着步,突然转过身道:「不管她知
道多少,仅凭她刚才跟你说的那些话,就不能轻易放她离开,否则迟早会坏事,
你也休想安稳!」
阿福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淡淡地道:「庄主难道想将叶女侠强留在白云山
庄么?」
慕容秋仔细想了想,摇摇头道:「这疯女人名满天下,武功高强,白云山庄
人多眼杂,若是强行留下她,肯定会弄出不小的动静,不妥!」
阿福道:「那就只能放她离去了。」
慕容秋面露一丝阴狠,咬牙道:「放是要放,但却不能让她多嘴!」
阿福故作吃惊地道:「庄主您的意思是……除掉她?」
慕容秋目视着阿福,冷冷地道:「除此之外,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么?」
阿福道:「可她乃是名满天下的女侠,又是峨眉弟子,你若是杀了她,如何
应付峨眉派?」
慕容秋阴笑道:「当然不可能由我们出面,这疯女人在武林中树敌甚多,只
需将她的行踪透露给那些仇家,自然会有人找她算账,再加上我们暗中相助,她
还能不死?如此一来,既可以除掉这疯女人,又不会得罪峨眉派!」
阿福道:「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庄主果然不愧为干大事之人,比老庄主心
狠手辣多矣!」
慕容秋冷笑道:「彼此彼此,若是你面对如此局面,指不定比本庄主更加狠
心,这点你不能否认吧?」
阿福摇摇头,奸笑道:「庄主太高估老奴了,老奴这辈子连一个人都没杀,
况且老奴最是怜香惜玉了,对于叶女侠这样美若天仙的女子,老奴疼爱还来不及,
怎舍得让其香消玉殒呢?」
慕容秋嗤笑道:「你想得倒美!就算没亲眼见识过,你总该听说过那疯女人
的事迹吧?她可是最恨淫辱女子的采花贼了,死在她手上的成名淫贼不说上百也
有好几十,她虽然是朵娇花,但却带着毒刺,只怕花香没闻到,反倒被毒刺要了
命!」
阿福毫不理会慕容秋的嘲笑,反而笑呵呵地道:「俗话说人在花下死做鬼也
风流,我慕容福这辈子也什么爱好,唯独喜欢美人,越是难入手的,我便越想得
到!在我看来,调教女人是天底下最刺激最有趣的事情了!嘿嘿,不怕在庄主面
前说句大话,被我慕容福玩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服服帖帖的!别说长有毒刺,
就算她是只全身锋芒的刺猬,在我慕容福的手上,她也得收起满身桀骜,做一只
温顺的猫咪,要不然,我就把她身上的毒刺一根根地拔掉,让她变成一头光溜溜
的肉猪!」
阿福虽然是笑着说完这番话,但慕容秋却从阿福的眼神里看到了地狱般的阴
森和狠毒,并且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母亲冯月蓉和姐姐慕容嫣,心中暗道:「这恶
奴说得如此斩钉截铁,难道娘亲和姐姐真的已经被他征服了么?这……这也太快
了吧?不!不可能!一定是他在夸海口,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番话,借以打击我的
信心!」
阿福似乎猜透了慕容秋的心思,嬉笑道:「庄主不相信老奴的本事?那我们
打个赌如何?」
慕容秋脱口而出地问道:「打什么赌?」
阿福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须道:「就以这雪剑飞凤叶静怡的归属作为赌注!
若是老奴侥幸拿下了她,那庄主以后就别再过问老奴的私事,若是老奴让其
脱离了白云山庄,那老奴就亲自执行庄主的计策,招来叶静怡的仇家一起除掉她,
并且保证不再碰慕容世家的任何女人,全心全意地协助庄主,不知庄主意下如何?」
慕容秋见阿福说的如此胸有成竹,好像叶静怡已经是他阿福砧板上的肉一样,
不由得心生犹豫,但慕容秋转念一想,反正现在母亲和姐姐都已经成了阿福囊中
之物,还有什么可输的呢?
如此想着,慕容秋点了点头道:「好!本庄主就与你赌一回,看你究竟有何
本事?」
阿福伸出手掌,正色道:「君子一言!」
慕容秋与阿福击掌,一脸决绝地道:「驷马难追!」
阿福脸上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道:「那就请庄主先回房中,静待老奴佳音!」
慕容秋犹疑地看了阿福许久,若有所思地道:「你需要多长时间,此事非同
小可,本庄主可没多少耐心!」
阿福自信地拍了拍胸脯道:「庄主放心,多则三日,少则两日,反正在她想
要离开白云山庄之前,老奴会给庄主一个交代!」
慕容秋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
说罢,慕容秋转身朝着前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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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村,福州府以北的一个宁静的小村庄,离福州城大约百里地,离县城也
有十几里,这里不同于福州城的热闹繁华,民风淳朴,人迹罕至,十几间简单的
农舍沿山而建,三三两两地坐落在略显贫瘠的土地上,村民世代而居,过着简单
而又忙碌的生活。
临近傍晚,太阳挂在山边,迟迟不肯下沉。
山脚的一处民宅内,一个年近五旬,鬓角斑白的妇人正坐于房内纺纱,突然
有人敲了敲门,妇人便起身前去察看,走到门前,却见一位头戴斗笠,手持竹杖
的老者站在门前,身上还斜背着一个盒子,从其穿着打扮上来看,像是个游方郎
中或是卜卦算命的方士。
妇人打量了老者一眼,问道:「客人何事敲门?」
老者行了个礼道:「老朽姓吴,乃是个游方郎中,因为迷路,误入宝地,行
走多时,口渴难耐,因此想向夫人讨口水喝,不知方便不方便?」
妇人微微一笑道:「一口水算得什么,老先生请进,随便坐吧!」
毫无疑问,此游方郎中正是吴老,他辞了慕容秋,又跟阿福见了面,却并没
有直接启程往京城而去,而是来到了这人迹罕至的西山村。
吴老进了房门,左右打量了一眼房间,见屋内陈设简陋,家徒四壁,想必生
活必定清贫,再看妇人,穿的是一身亚麻布缝制而成的裙子,头无簪钗,身无挂
饰,很普通的民妇打扮,脸上也是条条皱纹,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
妇人端来一瓷碗凉茶,双手递给吴老,略带歉意地道:「老先生,农家没有
什么好茶,还望先生不要介意。」
吴老站起身,躬身双手接过瓷碗,感激地道:「夫人言重了,夫人肯施舍老
朽这碗茶,解老朽之饥渴,已是积德行善了,老朽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嫌弃呢?
夫人请坐吧!」
两人分宾主坐下,妇人微笑着问道:「老先生从何处来呀?」
吴老喝了一口茶,回道:「不瞒夫人,老朽从山西太原而来。」
妇人颇有些诧异地道:「山西太原,离此数千里之遥,先生远行至此,想必
花费了不少时日吧?」
吴老道:「还好,老朽很是幸运,路遇一只商队,所以省了许多时日。」
妇人又问道:「那先生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吴老捋了捋长须,微笑道:「行医之人,自是以治病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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