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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脱口而出道:“想要挑拨离间,你休想!”
紫玉仙子怔怔转过头,轻叹道:“罢了,罢了。”
周宁不敢在看她,墨先生却是幸灾乐祸道:“紫玉仙子这朵鲜花,却是插在牛粪上了,真叫人可惜啊。”
梅先生失声笑道:“难道还插老哥头上吗?”
墨先生一时涨红了脸道:“好你个梅渊茗,胳膊肘往外拐啊!”
梅先生一拂衣上风尘道:“总好过老哥你,背后泼人脏水强吧。”
墨先生摇头道:“罢罢罢,刚才算老哥对你不住,你莫往心里去。”
梅先生得意笑道:“这还像几分样子,至少还有几分诚意。”
赤狼道:“接下来如何呢?”
墨先生冷哼道:“老夫被这些小辈羞辱多次,且让这些小辈听老夫弹上一曲再说。”
紫玉仙子忽道:“士可杀不可辱,你既铁了心要杀他们,何必惺惺作态?”
墨先生听了直气的白眼乱翻道:“反了反了,你们俩来这儿存心跟老夫唱反调不是?”
紫玉仙子捏着一枝花儿道:“你这琴声难听的很,动辄就把人听的吐血了,满地打滚,本仙子看了也觉心烦。”
这话说来幽默,听的众人哈哈大笑,却对一向自负,世间琴艺唯我独尊的墨先生来说,无疑于极大羞辱,直把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怪叫道:“疯婆娘,你再风言风语,休怪老夫对你无情!”
紫玉仙子哼道:“本仙子何时怕了你了?”
墨先生大叫道:“好你个疯婆娘,你是存心来找死的吧!”
梅先生挥扇劝道:“先生又何必呢,其实老弟也觉得仙子说的对了,士可杀不可辱,你既铁了心要杀人家,临死之前羞辱人不说,还要让人受些零碎苦头,不大合适呢。”
墨先生大怒道:“你就是什么好鸟吗?”
梅先生淡淡道:“老哥便是仗着自己儿子在妖神大人面前是红人,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不是?”
赤狼哼了一声不说话,闲庭信步来到月光下,欣赏月色,墨先生盘腿坐在地上急躁道:“那就依你们说的,全都直接杀了好。”
他一说,几百人纷纷上前,就欲搭箭,紫玉仙子轻轻瞧了瞧周宁,娇声道:“你过来嘛……”
周宁心虚的摇了摇头,紫玉仙子美眸喊嗔道:“傻哥哥,非要站那儿送死吗?”
周宁摆摆手道:“你走吧。”
紫玉仙子满是委屈道:“你既夺了人家清白,为何如此无情?”
瑾月抬起玉手就拍在周宁脑袋道:“看不出来啊,你这个老老实实的小子,夺了人家女孩儿清白,翻脸不认人啊?”
周宁跟个罪人一样抬不起头来,宋捷噗嗤笑道:“哎,想不到周兄也是性情中人,不动声色的就采花入手了!”
梅先生在旁悠悠笑道:“还不如从了我,至少我可不会不要你呢。”
紫玉仙子撇撇嘴,却是把身子转到了旁边,墨先生大是得意道:“到了黄泉路上可不要怨着别人哈!”
宋捷没好气道:“阴沟里翻船,怨不着谁,不过这一曲没听成,改日黄泉路上,宋某一定等着聆听先生佳音了。”
墨先生一翻白眼道:“好小子,咱们下辈子见吧!”
赤狼踏着碎石步步走来,站在墨先生身边,墨先生高高举起大手,一声令下,想象中的万箭齐发,壮观场面并无发生,墨先生恼怒回头叫骂道:“愣着干嘛?”
这一喊不由愣住,吴钧迎着月光步步走来道:“先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您说是这个理不?”
墨先生不由愣住,吴钧摇头冷笑道:“我们这些人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您莫非要与我们以命换命吗?”
吴钧既然来了,柳若萱自然就在近处,墨先生没来由的几分心虚,吴钧伸手一指道:“我家公主有言在先,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请吧!”
梅先生急忙道:“我就说嘛,打来打去的多没意思,万事以和为贵嘛……”
墨先生也不知虚实,但又觉得自己背后寒意笼罩,感觉无数箭头对着自己后背,这些人都是精明鬼,舍不得鱼死网破,又觉实在下不来台。
吴钧瞧出几分正要说话,冷不丁墨先生一声惊呼,怀中古琴猛的自己飞了出去,急忙一瞧正是柳若萱怀抱雪玉古琴,美若天仙般的坐在悬崖之上,风声呼啸,此起彼伏,此女绝色艳压群芳,一时风头无二,指尖轻抚琴弦为之一弹,铮的一声脆响,轻启红唇道:“就让本宫为诸位弹上一曲如何?”
她说着怀抱玉琴,衣袂飘飘的来到悬崖尽头,遥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倒映着晶莹柔和的月光,妖族数百艘巨型战舰,无声无息停靠在港口之内,每艘战船之上灯笼高挂,一派灯火通明,岸上兵营之内,点点火光犹如萤火,真是说不出的壮观。
柳若萱立在悬崖尽头,高山之下阵阵海浪不时冲击着山石,发出哗哗之声,她姿态高贵,轻轻委身坐在悬崖绝壁,月光照在她身,犹如天上仙子,长发飘飘拂过绝美容颜,更是美的无人可比……
墨先生欲找回几分面子,怪声道:“怎么样,丫头,很壮观吧?”
柳若萱无声点了点头,墨先生几分得意道:“感觉如何呢?”
她怀抱玉琴,美目看过一根一根琴弦,轻启红唇道:“先生开心就好,何需问本宫感觉?”
墨先生摇头笑道:“你这丫头太过刁钻,老夫吃你好几次亏了,可不敢再上当,还是战场之上,一见高低吧!”
此话说的是铿锵有力,配上妖族强横无双,无敌天下的力量,却让人听来颇有几分傲气。
宋捷在旁连连摆手道:“看不出来你这风雅之人,也沾染了几分妖族的脾气了。”
墨先生正要猖狂,她指尖轻拂玉琴,竟弹出阵阵豪放之音,冷不防听的他胸口气血一阵激荡,一口老血差点喷洒而出,急忙坐下来运功抵挡琴声,她弹的好听,旁人听来很是享受,唯独墨先生听的老脸惨白,琴声激荡之处,一口老血噗一声吐了出来,她又一弹,墨先生又是吐血不止,看着胸口血迹斑斑,心疼的急忙连连摇手道:“丫头,丫头,老夫服你了!”
柳若萱淡然一笑道:“真的吗?”
墨先生一阵叫苦道:“老夫这么大年纪了,不跟你这小丫头玩儿,以前事儿一笔勾销了,别弹了,别弹了!”
柳若萱闻言道:“那便也好,只是本宫虽非爱琴之人,但闲来无事,也爱弹琴自娱,这琴您还要吗?”
墨先生对这琴爱的跟宝贝也似,听来一阵心疼道:“老夫,老夫要啊……”
她指尖儿一划,但听铮的几声,所触琴弦断为两截,看去本是宝贵无比的雪玉古琴,顿时有了几分破相,墨先生心疼的差点吐血三升,不顾形象破口大骂道:“贼丫头,臭女人,你敢坏老夫的宝贝!”
柳若萱却是举起玉琴,砰的一声摔在山石之上,无价之宝的雪玉古琴为之一声哀嚎,活生生断成了两半,她起仙子玉体,若无其事的轻拂衣袖风尘,这突然毁琴,丢琴,实令人瞧的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墨先生难以置信的瞧了瞧空无一物的古琴,口中顿时发出一声凄惨哀嚎,心疼的捶胸顿足,嚎啕哭泣,指着柳若萱激动的骂也骂不出来,话都到了喉咙边,急的说也说不出。
柳若萱没事人一样,迎着月光美丽走去,墨先生瞧着她背影终究是破口大骂起来,又蹦又跳,骂的极其难听。
她却是头也不回的冷声道:“本宫就是要你知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众人一片惊讶之声,这个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唯独墨先生指天骂地,哀嚎不已,爬在悬崖边上瞧着底下大海,哭的是伤心欲绝,手下的喽啰们都急忙过来,生怕他一个想不开跳进海里边去。
想不到柳若萱会出现在这十万大山,太过突然了,大呼苍天保佑之时,也猜不透她怎么会如此恰到时机的出现,待到进入密林深处之时,一切都为之揭晓。
只见密林深处,隐藏着一艘蛮荒巨兽般的神威巨舰,一艘神威巨舰可乘千人,也难怪可以逼的墨先生不敢轻举妄动,谈起一路凶险之时,又说起妖族的强大,不远的战事,都有深深地忧虑。
神威巨舰太过庞大,一经出现必要撤退甲州,魏琅等人想要再探龙城之时,柳若萱一口回绝,旁边吴钧也道:“龙城之秘,人多容易坏事,公主已然决定,命你们全部撤往甲州,接下来之事不必担心。”
众人都上了神威巨舰,唯独柳若萱一人没有上去,巨舰启动之时,众人惊慌失措之余,吴钧看向众人道:“公主严命,诸君不可违抗,十万大山之中,自有贵人相助,妖族追兵马上就来了,大伙儿只管放心,公主她决然不会有事的。”
柳若萱站在巨舰之下,淡然转身而去,神威巨舰缓缓升入云层,不过片刻,便消失在人间。
她一人走在群山之中,忽而回头笑道:“周兄没走吗?”
周宁从后追上来,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回去了又能怎样……”
柳若萱为之一笑道:“人生本就处处精彩,难道不是吗?”
周宁笑着点点头,这一次二人走在茫茫群山之中,没过片刻就见一处阴影下,一道瘦长影子在月光下走了出来,正是赤狼。
赤狼为人冷漠,此时却也恭谨道:“公主殿下的魄力,我此时却是深刻领会到了。”
她背负玉手,容颜美丽笑道:“小女若无先生相助,恐怕也是一筹莫展。”
赤狼摇头道:“说来惭愧,狼族这次确也没有帮上什么忙了,那大笔银子,收的却是亏欠了。”
柳若萱轻抬玉手道:“您太见外了,先生的一句话胜过千军万马,又何必见于明面之上?”
赤狼紧皱的眉头也是多了几分笑容,又缓缓道:“不知公主殿下,欲为熊族,狼族割让奴国原荒两千里富庶土地之事,做得了主吗?”
柳若萱道:“如此大事,小女一人自无天大能耐,只是狼族,熊族,在甲州与人相处多年,早已不分彼此,龙城上下早已不视二族与妖人同类,割让两千里富庶土地,得两位首领全族之归心,也是龙城多年的心愿。”
赤狼点点头道:“殿下言而有信,狼族熊族也绝非无信无义之辈,待此间事了,我二族愿出八万劲旅,任凭差遣!”
她取出一枚玉印,亲手交给了赤狼,赤狼接过这小小玉印,对着月光仔细端详,脸上露出喜色道:“此枚玉印,千里大好河山,足供狼族安养生息了。”
柳若萱道:“只是先生切需小心,以防妖神察觉。”
赤狼点点头道:“我二族大先生,已安置好了一切,绝对万无一失。”
柳若萱道:“纵然如此,先生也不可大意。”
赤狼生性也是谨慎,闻言笑道:“我已命死士两千,听凭殿下差遣,殿下要务在身,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很快隐入黑暗之中,茫茫深山老林里,多的是艰难险阻之地,周宁两次选择都是出人意料之外,待路过一处多水地带时,水面上弥漫着一层薄薄雾气,二人便停下来稍作休息。
雾气一层一层在飘,周宁瞧着雾气,而她静静坐在石头上面,静静打坐,瞧去真是无比圣洁,深夜里的雾也更浓了,一层一层飘向了她,她这个仙子,美的似欲乘风而去,周宁缓缓走来,坐在她身边,柳若萱,多么文静,好听的名字……
她缓缓睁开美眸之时,正瞧见周宁目光,周宁起身走来,抬头望了望天色道:“天太黑了,公主再休息会儿好吗?”
二人隐隐约约透过雾气能看到那一轮依然皎洁的明月,柳若萱这时轻声道:“周宁,你有伤心事么……”
周宁一愣,无声点点头道:“其实每个人的记忆深处都藏着一段不愿提起的伤心事,可是说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
柳若萱道:“说出来的话,至少会有一个人愿意细细的听,不会孤单……”
周宁胸中几分苦涩道:“那我就说出来吧……”
他就这么细细的讲,讲的很认真,从一切的源头开始讲起,从他的身世,从他在深山里无忧无虑的生活,和杏儿一起带着大黑在山里玩耍,快乐的时光,爷爷对他的好,小山村里的平静,美好。
她认真听着一个男人的故事,周宁讲着讲着,讲到了那个再也平常不过的雨夜,对世间万物来说,经历过的雨夜数不胜数,人间百年,千年,沧海桑田从来未有变过,那个大雨倾盆中的小山村也是如此,只是来了一群不该来的人。
那夜雨下的特别大,他幽幽的说着,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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