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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云录(明雪仙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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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仙子传】(妖界篇)(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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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字旗帜迎风招展,兴高采烈时,男

    女对唱起来,难得一见的景色!

    慕容极贵为北国王爷,享尽人家荣华富贵,却那里见过如此难忘聚会,银发

    飘飘拂在脸上。感慨万千道:「当今世间,唯我辈真性情也……」

    一曲高歌尽,好酒正煮的飘香,瑾月手捧酒杯祝众人道:「愿天下百姓安享

    太平,愿我辈十年之后,同样能饮到如此好酒!」

    众人一齐起身,高举杯中酒笑道:「干!」

    被吞天海鱼笼罩的恐惧这时全然忘却,一轮白日挂在头顶,想必定州的雪也

    在融化,众人在船首聊天,大船一往无前,乘风破浪着往深海挺进,吞天海鱼只

    敢夜里出没,白天只能潜伏在深海里,众人一清二楚,抬头看着头顶太阳时,掩

    不去几分忧色。

    航行在茫茫大海,大船犹如风中一叶,众人饮酒几分微醉时,命人撤下好酒,

    欣赏着海面景色时,突兀瞧见远处海上一动不动漂浮着一座石碑,无相僧人当即

    站起身躯,口念佛声道:「阿弥陀佛,魔海第二层到了。」

    瑾月问道:「那,摆脱吞天海鱼了吗?」

    无相僧人点点头道:「可以说是如此。」

    周宁好奇道:「那块石碑是什么?」

    无相僧人盘腿坐下,闭目养神道:「那石碑便是神设立在魔海中的,碑底镇

    压着一颗心。」

    周宁顿觉几分寒冷道:「心?」

    无相僧人轻轻点头道:「历月王朝时,龙宫的王子,熙,生性残暴,喜怒无

    常时,打翻船只无算,动辄妄动神力召起滔天水灾铺天盖地席卷人间,水灾过后,

    淹死百姓无数,水上浮尸百里,他的行为最终触怒了天神,被天神处以极刑而死。」

    周宁听的入神道:「那后来呢?」

    无相僧人双手合十道:「王子熙被处以极刑而死时,所受痛苦极其惨状,龙

    筋龙骨被抽,血流为尽而死,死后恶怨滔天,一股怨念化为恶灵,在海上作恶多

    端,更比从前,变成了令人谈之色变,残暴贪婪,充满欲望的吞天海鱼,神怒其

    罪,亲自剜去了吞天海鱼的心镇压在石碑下,把海鱼没有心的身体放逐在魔海,

    把它的心压在石碑下,世代遭受雷劈电打的刑罚,无心的海鱼,只剩下麻痹不仁

    的贪婪欲望,腥臭不堪的风,就是它被剜心之后腐烂的创口。」

    一番话说来,听的人一阵毛骨悚然,大船很快便已接近石碑,但见这石碑年

    代久远,样式古朴,更不知经历多少岁月,石碑下是十几条碗口粗的铁链,蟒蛇

    一般在海水里不住上下起伏,众人认真一瞧,碑上刻着年代久远的古字:「历月

    王朝神策年间,海犯天怒人怨之罪,神特立此碑,镇海于此。」

    念完上边的字,大船乘风破浪进入魔海第二层,初进魔海第二层航行百里之

    后至日落,死一般的寂静,也没有传说中的大风大浪,相反平静的令人可怕,天

    上一轮冷月,月光清冷洒在海面上,大船航速放慢,水手又轮流换了一班岗,个

    个精神了许多,海面丝毫无纤尘,水波很平静,几个水手在船外面聊天,听的划

    拉一声,海面上一条蛟龙翻腾着跃出水面,正吓的面无人色时,无相僧人看在眼

    里,淡淡一笑道:「不必惊慌,龙的法力早已被天神剥夺。」

    听话稍安,两名僧兵手持铁棒在后护法,无相僧人盘腿坐下,口中默念佛经,

    而众人似乎也开始习惯了这种在船上单调的生活。

    定州城尽笼罩在白雪茫茫中,窗外一朵朵雪花飘落下来,落在人的肩头,冉

    儿在被窝里睡的香甜,林梦雪依靠着朱窗欣赏楼下风景,而楼下站着一个人,一

    个傲立梅花树下的男人,秦川。

    雪兀自在飘,门枝丫一声轻轻开了,秦川冰冷的脸上有了几分暖意道:「你

    冷吗?」

    她身后跟着两名丫鬟,脸上轻轻笑了笑道:「还好吧,要冷的也该是你吧

    ……」

    秦川伸手折了一枝梅花道:「我有一把扇子想请夫人给它题首诗。」

    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把折扇,打开折扇是白底梅花,要递给她时,林梦雪摇

    头拒绝,背过娇躯道:「扇子很好,没必要再画蛇添足了。」

    秦川收起扇子,身子依靠着走廊道:「我与夫人皆是乱世之人,无意冒犯,

    夫人远嫁定州,实为毫无感情的联姻,想来令人遗憾。」

    林梦雪语气柔和道:「不知道遗憾什么呢?」

    秦川仰头眺望夜空道:「命不由己,全凭他人安排。」

    林梦雪道:「我并不这样想,能安安静静过一生,就是无比的奢侈了,还有

    什么不该满足的?殿下不甘于平凡的为人,不代表其他人也是一样,强迫别人去

    接受,并不赞同。」

    秦川摇头问道:「冉殿好吗?」

    林梦雪不加犹豫道:「就看殿下怎样认为了。」

    秦川手中哗啦一声打开折扇,欣赏着白雪飘飘的景色道:「我这才懂妖界的

    残酷,与定州的情,真是鲜明对比。」

    林梦雪也不多说,秦川靠着墙道:「与定州对立的北国,则多了几分乱世的

    义字,慕容极的出家,慕容冲的淡泊,燕亦凡的清淡,这几个王爷个个也都有人

    格魅力所在。」

    林梦雪坐下娇躯,玉手把玩着胸前秀发道:「所以殿下就认为,凭妖界强悍

    残酷的心态,就可以跨越魔海打过来吗?」

    秦川步步走向茫茫雪中道:「是夫人错了,我绝无此意,九重天其他人确有

    这样想法,瞒也瞒不过去。」

    林梦雪跟着起身道:「我看殿下施舍穷苦之人时,眼中尽是仁慈,也不像狠

    心的人。」

    秦川噗嗤一笑道:「是吗?」

    这人冷酷惯了,突然一笑倒是十分温暖,林梦雪折下一朵梅花道:「自然是

    这样了,我可不相信殿下会故意做这个样子,给一个小女子看。」

    秦川递来折扇道:「当然不是,这把扇子就送给你吧。」

    林梦雪没有推辞,接来扇子拿在手中道:「兴许,殿下不喜欢女色也不一定。」

    秦川认真点头道:「家中已有爱妻,交几个朋友不无大碍,男女之间的友谊,

    如果仅仅是淡泊之交,互相尊重,也没什么不妥的。」

    林梦雪柔声道:「别学世蕃殿下心机太重就好了。」

    秦川道:「我这个兄弟,不比我一样,心机重的令人害怕,背后说人虽然不

    好,但也提醒提醒夫人。」

    林梦雪道:「谢谢。」

    秦川皱皱鼻子埋怨道:「哎,你们这儿下起雪来,真够人冷的。」

    林梦雪嫣然笑道:「下雪多好啊,我名字就有雪,不过天色太深了,你该回

    去了,我可不想深更半夜和夫君之外的男人在一起。」

    秦川抱拳道:「那夫人早些睡吧。」

    林梦雪点点头道:「好。」

    丫鬟都是公主府的人,之所以带在身边,无非也是避人话语。

    魔海第二层风平浪静,甚至有一轮姣姣明月照在幽幽海水上,船下水波荡漾

    温柔起伏,远处碧波夜空,繁星点点,恍若梦幻。

    便在这夜色当中一名白衣如雪,身姿修长的绝美少女,于清风中如同仙子一

    般来到船头,她刚一出了船来,一股清新的风便迎面吹来,仿佛便连身子也轻了

    几分。

    这少女正是南宫仙儿,她在睡梦中半夜醒来,也不觉困,便一个人就来到船

    头欣赏景色,正好慕容极也在船头打坐,他怀里抱着拂尘,又是为人朴素,月光

    清凉照在他身上时,真是更有几分出尘,缥缈之感。

    她轻移玉足来到慕容极旁边,容颜美丽动人道:「王爷您好。」

    慕容极拿起拂尘放在腿上,摇头笑道:「贫道出家这么多年了,今后还是称

    呼一声道长好吧。」

    南宫仙儿点点头头道:「那道长有心事吗?」

    慕容极沉吟片刻道:「贫道有些想念远方的家人。」

    南宫仙儿玉手轻拢衣裙,语气温柔道:「您离开台州十年,虽然是出家的人,

    但想念家人也是人之常情。」

    慕容极道:「知道家人过的好,也是为之欢喜的。」

    南宫仙儿美眸温柔道:「道长您不要多想,您看今晚的夜色真是很好呢!」

    她说着玉手轻拢胸前秀发,柔声念道:「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群燕辞归雁南翔。

    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何为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援琴鸣弦发清商,短歌微吟不能长。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别日何易会日难,山川悠远路漫漫。

    郁陶思君未敢言,寄书浮云往不还。

    涕零雨面毁形颜,谁能怀忧独不叹。

    耿耿伏枕不能眠,披衣出户步东西。

    展诗清歌聊自宽,乐往哀来摧心肝。

    悲风清厉秋气寒,罗帷徐动经秦轩。

    仰戴星月观云间,飞鸟晨鸣,声气可怜。

    留连怀顾不自存。」

    她念完这首燕歌行,令人听来犹如微醉,慕容极拿起拂尘沉吟道:「古人诗

    词,听来令人深省,其诗如此,唯独却赐死甄洛。」

    南宫仙儿道:「千古以来绝色美女中,能留的一篇洛神赋,也只有甄洛一人

    了吧。」

    慕容极怀抱拂尘站起身来,迎着月色欣赏海面,南宫仙儿忽而听到噗通几声,

    远远看去有水花四溅,好奇问道:「那些人是干嘛的?」

    慕容极看着海面渔船道:「是官家派来采珍珠的人。」

    南宫仙儿蹙眉道:「仙儿听说过采珍珠的过程十分凶险,溺死水中的人多有,

    辛苦采来的珍珠还要献给官家。」

    慕容极道:「看不见的清贫人家,数不胜数,我们往往难以理解的生存之道,

    对他们来说就是维持米饭吃喝的来源,自也有许多人干,祖祖辈辈平凡清淡的延

    续着,比如跳下海中采这珍珠的渔民,不遇到鲨鱼,狂风还好,若是遇上,便难

    以逃生,敢来这魔海第二层,恐怕也是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经验。」

    南宫仙儿美眸认真桥去,忽而娇呼道:「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慕容极淡淡道:「十岁的年纪也不小了,做这行业祖祖辈辈皆是一代传一代,

    早早跟着家中长辈多做多学,有益于人生道路,况且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来这

    里呢?」

    她雪白玉手不经意摸在自己衣物上,触感丝滑飘香,柔软无比,目光又看看

    远处采珍珠的渔民,赤着膀子穿着粗布,露出来的肌肤被晒的煤炭一般,芳心登

    时有几分不忍道:「仙儿身在梁国京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慕容极怀抱拂尘来到船首,向海中看去,水花四溅中采珍珠的渔民在海水里

    身手矫健,不住潜入海水里,南宫仙儿跟着来到船首娇呼道:「小弟弟,你叫什

    么名字?」

    那孩子探起脑袋,开心笑道:「阿虎。」

    南宫仙儿美丽笑道:「真好听,姐姐看你也像小老虎一样厉害,长大了一定

    会有出息。」

    慕容极淡声道:「前边是龙宫的船来了。」

    南宫仙儿抬头看去果然看见,一艘大船若隐若现的漂浮在前面,渡过采珍珠

    的水域,龙宫的船停留在海面上,船头立着一名穿着锦缎衣裳的中年男人,年纪

    约有四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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