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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起了眼。另有他人想查崔志良并不出奇,可杨鑫特意来找他说这
件事,就显得颇为古怪。他根本没必要把自己公司的业务与沈惜通气,更何况他
的工作比较特殊,有关客户委托的资料按说都该保密,杨鑫的公司在行业内堪称
翘楚,向来守口如瓶,今天为什么主动找他透风呢?
这样一来,刚才杨鑫的犹豫态度,倒是可以理解了。
「照规矩,我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我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跟你打个招呼。
今天来找我的那个女人,是新越集团的。」
新越集团?沈惜双眼一缩。
「等等,我找一下名片……」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很快杨鑫又说,「新越
集团企业文化中心行政部副主管,李敏。」
对这个名字,沈惜并不陌生,他也知道,李敏的职位落在行政部,实际上的
日常职责就是担任裴语微的助理。这么一个人,找调查公司去查崔志良,是她自
己的意思,还是裴语微的要求?
如果裴语微想查崔志良,那么是为了裘欣悦,还是为她自己呢?为什么过了
这么久,又突然回头再查他呢?
不管起因是什么,最令沈惜不理解的,是裴语微为什么要让助理辗转托人介
绍去找调查公司?她知道他有这方面的资源,有需要可以直接找男朋友啊。从这
个角度来看,那就是裴语微不想让自己知道。这么说的话,李敏找上杨鑫,可能
也只是个意外,并非裴语微的授意。
确如沈惜所料,李敏委托杨鑫的公司,还真不是裴语微指示的。
上周,接受裴语微查问崔志良下落的任务,李敏做事一向很利索,只用了一
天时间就通过朋友联系上了几个崔志良原先的同事,但辗转问一圈,众人都只知
道这人前段时间辞了职,没人知道他之后去了哪里,在做什么。
李敏知道这个结果不能让裴语微满意,所以在回报结果时,又提出再找一家
专业调查公司去查一查的建议。裴语微还是放手交给她去办,于是李敏又托朋友
帮自己介绍业内口碑好的公司,慕名找到杨鑫纯粹只是巧合。
沈惜此刻也想通了杨鑫今天为什么要坏规矩。他带裴语微参加过几次朋友聚
会,和杨鑫也见过面,他很清楚裴语微的身份。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新越集团的人
来委托他调查一个沈惜曾让他查过的男人,虽然可能只是巧合,虽然他无法确定
这事是不是与裴语微有关,但杨鑫还是不可避免地多长了个心眼。
「她找我们想查崔志良现在的下落,这事你知道吗?如果和你有关,那我们
之间直接沟通就很方便;如果你不知情,那最好还是问问,是不是和裴小姐有关。
崔志良这个人,说他是坏人都有点侮辱『坏人』这个群体了,不管是裴小姐,还
是她的朋友,最好都别跟这货扯上任何关系。」
「好,我会问问的。你这边……顺其自然吧,该怎么查怎么查,如果调查有
结果了,该怎么跟委托人交代就怎么交代,不用再来告诉我了。这次让你坏了规
矩,我真是很不好意思,谢谢!」沈惜这声「谢」说得诚意十足。
「行,我知道了。」杨鑫心领神会。
「再让我歇几天,过段日子出来聚聚,让我表达一下谢意。对了,如果方便,
安排踢场球吧。」沈惜不动声色地换话题,这个电话到此为止其实就可以结束,
但他还是自然地聊起别的话题,使之前杨鑫的「告密」变成一次闲聊中的一小部
分,也算是为心里必然有所纠结的杨鑫进行一下心理按摩。
杨鑫哈哈大笑:「是咱俩一队跟别人踢,还是各自组队比?上次你输给我们
队,是不是憋了很久想赢回去啊?」
「你公司那几个太壮了,跑不死,球踢得不怎么样,盯人防守真是很烦人啊,
哈哈。」虽说踢球的话题有些刻意,但说到这里,沈惜倒也真的有了兴致,「我
找几个朋友,咱们再比一场吧。」
「没问题,等你歇过来,时间由你定。」
裴语微当然不可能想到自己安排李敏去查崔志良,会带给沈惜些许困惑;更
不可能想到她让荣达智睿出局的决定,能给徐芃和周晓荣造成多大的困扰。
周二这天刚到办公室,周晓荣就通知施梦萦过来一趟。
昨天快下班时,徐芃来找周晓荣,告诉他上周裴语微通过电话告诉他的事,
只是隐瞒了自己在得到消息后先找了施梦萦。
周晓荣听完不由得拍了好几下脑门,连呼失策。尽管至今为止,新越集团那
边还没传来正式通知,但以裴语微的身份,她开了口,基本就算是定局,这对亟
需打开新市场的荣达智睿来说,是个大大的坏消息。
真是被施梦萦那个「母狗」的许诺给耽误了!周晓荣越想越后悔,光想着只
要让周旻顶在前面,就算引发沈惜的怒火,自己也能设法置身事外,却完全忘了
裴语微的存在。女生发起脾气来,毫无逻辑可言,她要发起无差别全覆盖的攻击,
哪有道理可讲?
「还有挽回的机会吗?」周晓荣终究还是不肯死心。
徐芃没好气地回答:「我看悬,至少短时间内没戏!」他的口气明显有点怼
人的味道,周晓荣以为只是因为公司业务的问题,没想到还有一半却是为了施梦
萦。
周日下午,徐芃和何毓新约好一起喝茶。前次约施梦萦未成,他还想再试试
能不能约她出来,毕竟周五那天她只是说周六有事不能出来,万一周日有空了呢?
上午八点多打了电话,没人接。十点时再打,这回施梦萦终于接了,听声音
像是刚睡醒,迷迷糊糊的,口齿不清,反应也慢。她对徐芃的邀约依然毫无兴趣,
一口回绝。徐芃本想再争取一下,没说几句话,突然听到电话那边隐约传来男人
的声音,经过电话传递,声音显得含混,徐芃听不太清,只能确定这人肯定不是
周晓荣,他以为施梦萦昨晚又和周旻搞在一起,心情大坏,不想再说什么,直接
挂了电话。
虽然没约到施梦萦,何毓新还是要见的。算下来,今年以来两人还没见过面,
联系也是寥寥。
徐芃在待人接物方面还算精明,也有不少谈得来的哥们,但真能算得上是朋
友的,其实没有几个。发小周晓荣当然算,何毓新则是另一个。相较于那个从小
玩到大,各自肚子里有多少坏水彼此都一清二楚的死党胖子,何毓新与徐芃之间,
倒更像能彼此沟通心声的「朋友」。
对于要不要向何毓新坦承自己最近的异常心理,徐芃有过一番挣扎,主要是
觉得这样很伤面子。
想想去年兴冲冲地找到何毓新,拜托他帮自己去忽悠轻信的施梦萦,引导她
一步步尝试各种荒唐,顺带还向他许愿,等成功把施梦萦变成一条下贱的无脑母
狗后,肯定让何毓新也尝尝滋味。可现在却要去跟他讨论自己对这女孩产生了难
以言说的感情,这不是开玩笑吗?
可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产生开始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徐芃觉得自己像陷入一个
尴尬的泥潭,脱不开身,不得不找个信得过的朋友好好谈一谈,认真听一下局外
人的建议——这个「信得过的朋友」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周晓荣那王八蛋。
于是,何毓新就成了最佳人选,他正好也了解施梦萦,整件事说起来会很顺
畅。
听徐芃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去除掉超过一半的冗余信息,
何毓新好不容易在他的叙述里抓到了重点,听明白他真正的困扰,不由得苦笑起
来。
「你这种情况还真是很少见。如果反过来,你先对她有了感情,然后莫名其
妙想去毁了她,这我倒是更好理解一些。」
徐芃陪他一同苦笑:「我这算是感情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何毓新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凝视着眼前的朋友:「我们先假设一下,假设
你对她有感情,假设你们在谈恋爱,假设恋爱以后她的心理状态和行为模式都能
回归正常,你可以接受她过去这段时间里的所有举动吗?」
碰触到何毓新极其认真的眼神,徐芃愣住,静静地思考,越想越觉得自己似
乎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最近大半年以来,他对施梦萦的真实生活状态其实了解得并不很多,只知道
她又谈了一次恋爱,不知为何,甚至不知何时又分了手;然后就是她莫名其妙突
然又想报复早在一年前就分了手的前男友,甚至不惜做出事成后可以成为他和周
晓荣的私属母狗的承诺,也毫不犹豫地接受周晓荣的建议,和周旻上了床。除此
之外,他并不清楚她和崔志良、董德有以及其他男人的瓜葛。所以,他现在考虑
的,仅仅只是他能不能全不介意施梦萦和周晓荣、周旻这对堂兄弟间的肉体关系。
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和周晓荣的朋友关系肯定会延续下去,至少还有几十年
时间。
和施梦萦谈恋爱?如果一切顺利,甚至有可能需要考虑婚姻?
在自己和施梦萦的婚礼上,看到胖子的满脸笑容,会是什么体验?
不必等到那时,只要现在随便回想一下,徐芃都立刻能记起周晓荣在镜子前
狠操施梦萦屁眼的场景,甚至还能清晰记得被丢在一旁的那双浸饱了被操出的尿
液的丝袜。
徐芃恼火地晃晃脑袋,突然竟有些莫名的愤怒,怎么会想到要跟施梦萦结婚?
这实在是太搞笑了!自己的脑子最近是不是真出问题了?
「不是接不接受的问题,我根本不可能跟她谈恋爱!」有过刚才那段想象,
徐芃这两句话说得斩钉截铁。
「如果你如此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还困扰什么?」何毓新的眼神中带了一
丝调侃,看得徐芃既恼火,又忍不住心虚。
「所以现在说很多话还是太早,你先把自己最真实的心理摸透了再说。」何
毓新觉得现在还给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建议,「不管你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至
少可以试着先让她从现在的状态里出来。不管你对她到底是有了感情,还是和以
前没区别,只想玩她,重新让她回到你能掌控的轨道上来,总是没错的。」
徐芃觉得何毓新言之有理,无论今后如何,先想办法让施梦萦重回自己的掌
心,这才是当务之急。而要做到这一点,最大限度地消除周晓荣对她的影响,则
是必须要做到的。借着表妹的「助攻」,徐芃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对周晓荣提出
告诫,不要再变着花样地帮施梦萦去刺激她的前男友。
「除了一个『做母狗』的承诺以外,你这么巴结,究竟还能捞到别的什么好
处?其实现在该玩的你都已经玩了,她认不认自己是你的母狗,有区别吗?再说
了,凭施梦萦那个女人的清奇脑回路,你真以为她会兑现诺言,当你的母狗吗?」
周晓荣支着脑袋,认真想了好一会,拍着脑门说:「真他妈烦!算了,以后
有的玩就玩玩,她那些破事,我不掺和了。」
对他所说的「有的玩就玩玩」,徐芃听着也不顺耳,但现在顾不上纠缠这个,
他又提醒道:「别忘了你哥那边,只要他还继续跟施梦萦搞来搞去,你就别想把
自己摘干净,怎么都会把账算到你头上来!」
周晓荣皱着眉头,呲牙咧嘴地闷了一会,摇摇头:「真他妈麻烦!我哥那边,
我去说。这事,总要有个完的时候,我哥不是白痴,他也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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