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欲两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情欲两极】(79)(第6/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后好好表现一下。他尴尬地又想到关于钱的问题,自嘲地一笑。

    就算自己现在再穷,买早餐的钱还是有的吧?别的不说,支付宝账户里至少

    还有一两千元零花钱呢。

    想到钱,自然就又想到了薛芸琳,齐鸿轩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微信还是没回

    复。看看现在的时间还算合适,试着拨电话过去,竟然还是关机?!

    薛芸琳搞什么?怎么从昨晚到现在一直不开机啊?看这状况,不像是手机没

    电,也不像在飞机上必须关机,这年头,哪个正常成年人会这么长时间一直关机

    啊?

    齐鸿轩无端地想起去年的某几天,他也死活找不到薛芸琳和吴静雅,后来听

    说她们是一块出去玩了。难道薛芸琳又去度年假旅游了?操,这么潇洒?那我怎

    么办?

    带着满腔疑惑,齐鸿轩走出家门,下楼去买早餐。

    齐鸿轩并不知道,在他下楼时,薛芸琳正带着浓浓的倦意,满心恐惧悔恨地

    被石厚坤拖着上了车。她知道丈夫要带自己去哪里,也知道身边这男人和自己的

    夫妻关系,也许只会再维系短短几个小时,甚至更短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实上,哪怕她现在能想出对策,也未必敢干。

    因为她目睹了黄子君的遭遇。

    曾经的自信,现在想来真是很梦幻。

    为什么自己曾那样确信,不管玩得多欢脱,一定能瞒住丈夫?回忆起来,薛

    芸琳已经想不起最初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当年石厚坤去德国深造,搬出石家住进学校单身教师宿舍的薛芸琳有无边的

    自由,那时海阔天空,想做什么都可以,只需隔三差五回石家探望讨好一下公公、

    婆婆,就一切ok。那时约几个炮友也就算了,为什么石厚坤从德国回来以后,自

    己还不停手呢?

    薛芸琳追悔莫及。

    当然,她此刻心底的悔,并不像她自己以为的那样深。人,不过是在即将走

    到尽头时,以为自己幡然悔悟,其实不过是因为怕和不甘。

    真正充满她此刻内心的,是恐惧,深深的恐惧。

    因为她目睹了黄子君的遭遇。

    最近这几天,薛芸琳感觉身边满是诡异的气息。

    周三晚上,石厚坤将近午夜时才回家,也不上床,匆匆收拾出一个行李箱,

    说第二天要去外地出差。

    丈夫本来就常出差,只是这次未免太过突然,半夜回家才提起,第二天一早

    就走,这非常罕见。而且照过去的惯例,石厚坤在出差前的夜晚,只要薛芸琳身

    体情况允许,通常总要和她大战数场;即使有时薛芸琳不太方便,只要状态和情

    绪不至于太down,他也会在她的嘴里和肛里释放一下。但是这次,石厚坤整完行

    李,匆匆洗过澡,倒头就睡。这让薛芸琳很犯嘀咕。

    第二天一大早,薛芸琳还没醒,石厚坤就离开了。

    丈夫不在这几天,薛芸琳感觉异常烦躁,毫无来由,摆脱无力。

    前几天在下班路上,久违的黄子君突然打来电话。

    黄子君最近比较烦。刚崭露头角,接到一些原本难以企及的演出机会,正洽

    谈合作细节,没想到网上铺天盖地砸出很多黑料,什么乐队男成员操粉、吸毒,

    什么女鼓手淫荡成性,总是不惜卖屄换上位,什么乐队内部乱交,三男一女关系

    混乱云云……精彩之极,令转帖吃瓜众大呼过瘾。而且稀奇的是,明明只是一支

    刚冒头的新锐小乐队,黑料的蔓延速度却快得惊人,好像满世界都是关心他们的

    人。

    有些合作机会悄无声息地没了下文。

    「君」乐队虽然已经得到一些圈内势力的认可,但暂时还没正式签约哪家公

    司,因此就没有团队来帮忙运作消化。仅凭他们自己,非但不能平息网上的风暴,

    甚至都搞不清这些传言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但四人心里都有同一个怀疑对象。

    按老标的说法就是:「过去,不是那种被我们操了也只会感觉满足的脑残真

    爱粉,我们也没机会睡啊!不是那种一看就知道骚得不行,玩玩根本不在乎的,

    我们也不敢碰啊!谁会把这些事拿出来说?再说就凭一两个小粉丝,也不可能掀

    起这么大的风浪吧?那肯定是跟我们有仇,还有这能力的人在整我们呀。我现在

    能想到的,可能只有她。」

    黄子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也认同这个说法。

    这样一来,最近总借口不在中宁而刻意躲着薛芸琳的黄子君,就不得不找机

    会和这女人再联系一下了。如果真是她在背后搞鬼,不说求她原谅,也不说能劝

    她停手,至少要搞清楚接下来她还准备做什么吧?

    正好黄子君最近要回老家办些事,上周六他悄无声息地从上海飞回中宁,马

    不停蹄直接返回宝金县老家。两天时间,把家事忙得差不多了,周一傍晚,他心

    怀忐忑地拨通了薛芸琳的电话。

    薛芸琳的态度比他想象得还要更冷淡,根本不理会他的玩笑和讨好,单刀直

    入就问到最关键的问题:「你老实说,那天晚上到底把我怎么了?」

    「哪个晚上?」黄子君还想再拖延混赖。

    薛芸琳也不啰嗦,直接说起在圈内小范围传播的流言:「你们最后拿到那么

    好一个剧本,虽然没晋级,却造了pk惜败这样的话题,沾足了光。是不是把我迷

    晕后送给哪个金主大佬换来的?」

    听薛芸琳这么说,黄子君基本确定,自己的乐队最近遭遇的黑料攻击,多半

    就是这女人搞出来的。他心中愤恨,口气上却没露出来,还想试着把一切都推干

    净,最好能重新唤起薛芸琳此前对他的感情。这女人能掀起这波风浪,自然也就

    能平息它,只要后续别再有大的动静,做个危机公关,这年头,这么点破事,很

    快也就被人遗忘了。

    但从不成熟的爱情体验中抽身而出的薛芸琳,表现出的是黄子君所不熟悉的

    冷漠和精明。她也不说废话,直接一刀捅到他的软肋:「你不认是吧?呵呵,好

    办。这事你一个人办不出来,估计你们乐队的人都知道。你觉得我找另外三个人,

    要他们开口说句实话,需要给他们什么好处?你觉得你们之间的交情,能让他们

    面对我的好处坚持闭紧嘴巴吗?」

    黄子君瞠目结舌。

    在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前,他没想过另三个人会出卖他。因为这几年来,他们

    四个几乎就是一体的——事实上,当他们三人同时操唯唯时,确实不止一次实现

    过四人合体。就凭这种关系,还不够铁吗?

    在薛芸琳这件事上,得益的是整支乐队,现在遭到报复,受影响的也是整支

    乐队。不管是当初决定把薛芸琳送出去被人玩,还是后来借着药劲,索性几个人

    群p一夜,「君」乐队的每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也都尝到了甜头。

    老标、阳子、唯唯,无论是谁,似乎都没有任何理由投向薛芸琳。

    可当这个问题劈头而来,黄子君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信心。

    如果有足够多的好处,不管是一大笔钱也好,还是允诺给予别的机会也好,

    那三人真会守口如瓶,一字不说吗?

    其实,无需黄子君回答,只要他在面对这个问题时稍有犹豫,薛芸琳想要的

    真相就呼之欲出。

    现在所欠的,无非是黄子君亲口说出的一个答案而已。

    薛芸琳立刻给了他一顿痛骂,骂得黄子君心烦气躁,恼羞成怒。

    脾气上来,想什么做什么说什么,往往就不受理智控制,虽然明知进一步触

    怒薛芸琳可能招致更严重的报复,黄子君还是脱口说道:「你这骚屄骨子里就是

    个欠操的烂货,忘了你喝的老子的精液够装一脸盆了?忘了屁眼里插着老子鸡巴

    跟你老公打电话了?忘了被老子操得叫爸爸的时候了?装什么装?你这种贱屄给

    人操几下又怎么了?」

    薛芸琳对这类话似乎完全免疫,居然没有因此而显得愈发愤怒,反而不屑一

    顾:「是,我是跟你上床了,喝你的精,让你操屁眼,那又怎么样?我是喜欢被

    男人操,三个也行,五个也行,再多男人都行,只要把我操爽了,要我叫爸爸叫

    爷爷都行,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找男人操,那是老娘乐意!谁他妈允许你把我

    送给别人玩的?你以为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两人又争执了几句,再也无话可说,薛芸琳率先挂断电话。

    接过这个电话,心绪久久愤愤难平,薛芸琳真是很想找个炮友好好发泄一番。

    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丈夫还适时出差去了,更给了她机会为所欲为。可薛芸琳

    还是忍着什么都没做,她心底隐隐不安,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莫名有种恐惧感。

    心神不宁地过了两天,到了周末,又在家里百无聊赖地混过周六。周日下午

    时,薛芸琳实在忍不住了,在微信上给两三个昔日的炮友们甩出了钓钩。

    有一个炮友几乎秒回,大概得益于他的年轻宅男属性,既没正经事做,也没

    有家庭牵绊,手机随时随地都在手边,第一时间看到了薛芸琳发出的召唤。

    这人虽然不像齐鸿轩那样和薛芸琳来往多年,但从认识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

    因为过去大半年里,她脑残爱上了黄子君,切断了和所有炮友的关系,也包括这

    人在内,所以才久久没有联络。

    这人年纪不大,刚认识时还是个大三学生,游戏玩得熟,当初相识也就是因

    为两年前薛芸琳曾短暂痴迷于某款游戏,从线上相识发展到线下约炮。和一般宅

    男相比,这个炮友还算比较机灵,再加上毕竟年轻,身材没有堕落到有大肚子的

    程度,体力也还不错,长得还算帅气,在薛芸琳的标准里,75分还是有的,可以

    多约几次。

    薛芸琳从柜子里翻出两套情趣内衣,换上后对着全身镜拍了几张照片,小心

    避开了脸,用微信发给了对方。

    「贱狗屄又痒了?」93年生的宅男说起话来很直接,不过「贱狗」这个称呼

    确实也是当初两人约炮时常叫的,不算粗鲁。

    一向把约炮和正常人生彻底分开的薛芸琳对这种口吻自然不以为忤:「求斌

    爷赏大鸡巴给贱狗解痒好不好?」

    「我去开房,贱狗立刻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你的贱屄操烂,我就跟你姓!」

    听这口气,这男孩大半年没见薛芸琳,确实也馋得很了,心里多少也有怨气。

    「斌爷稍等,贱狗马上来!贱狗求斌爷今天一定要把贱屄和骚屁眼都操烂!」

    在线上挑逗几句,薛芸琳也懒得脱最后换上的那套情趣内衣,直接在外面套

    上了一条连衣裙,简单化了妆,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看看,感觉一切正常,这才拿

    起手机,把刚才另几个也收到她撒网微信的家伙给暂时屏蔽掉,这样一来,之前

    的通话界面也都直接被删了。

    这是薛芸琳一向的习惯,钓到一个炮友后,就不想再被其他人干扰。

    来到门边换鞋,就在她俯下身系高跟凉靴的带子时,突然传来钥匙开锁的声

    音。

    反应不及,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的薛芸琳眼看着家门慢慢打开,脸色阴沉得可

    怕的石厚坤出现在门边。

    乍见妻子就站在门后,石厚坤也显得很意外,冷得快要结冰的面孔露出几分

    讶色,随即又黑了下去:「你要去哪儿?」

    「呃……」薛芸琳的反应已经够快了,「去,去趟超市,你……你今天就回

    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