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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再叫「老公」,但两个字出口后,却讷讷地不知该
再说什么。
稍等了一会,不见薛芸琳开口,石厚坤哑着嗓子问了句:「你没什么要说吗?」
薛芸琳死死盯着丈夫,几次想说话,却都只是微张双唇,发不出声音。
石厚坤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那你慢慢想,想好
了再说。我先来看看,你的手机里有没有什么能帮你想到该怎么对我说的东西。」
「厚坤!」薛芸琳几乎是本能地想冲过去抢夺手机,只迈出一步,就被站在
身边不远处的杜臻奇一把拽住。看不出,这男人的手劲竟会那样大,像把铁箍似
地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横向一拖,把她扯到了沙发边,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肩膀上
重重一按:「嫂子,你最好别乱动!还是坐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坤哥说吧!」
薛芸琳身不由己地坐了下来,尝试着挣了几下,杜臻奇压在她肩膀上的手猛
一用力,差点痛得她叫出声来。
石厚坤冲她摇动手里的手机,苦笑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的开机手势,但出
于信任和尊重,几乎从没看过你的手机。只有一次——你可能不知道——我只看
过一次,就是你刚从上海回来的时候,头一天晚上帮你接电话的什么女助理说我
之前打的那个电话她没有接到,可通话记录证明,这个电话接通了,通话时间只
有几秒钟。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有人接了电话,然后马上就挂断了。就那么几
秒钟,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好好想想,那个时间,你到底在干嘛?你
好好想想,我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薛芸琳愣愣地出神。别的事情她也许是蓄意隐瞒,但现在石厚坤问的事,天
地良心,她还是真的不知道!对丈夫打来电话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她完全没有记
忆,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打过这个电话!她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在电话里究竟发出了
什么声音!?
石厚坤没有再理会发呆的妻子,径自滑开手机,自顾自翻看起来。
「厚坤!」薛芸琳阻止不了丈夫,只能用声音试图给予干扰。
石厚坤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丝毫不缓:「你想到该说什么了?」
薛芸琳猛地站起,杜臻奇一惊,以为她还想冲到石厚坤身边去,正要干预,
却见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上海那次,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后来我才知道,可能,
可能被他们下了药!对不起,厚坤,我一直瞒着你,可我真的怕这件事会影响我
们的感情!我……」薛芸琳此时头脑一片混乱,只知道必须要说点什么。既然石
厚坤刚才说是从上海之行后开始怀疑自己,那就先说清楚这件事。反正薛芸琳自
问在上海那晚,她也是受害者,并非她主动犯错,哪怕丈夫还是不能接受她的身
体被别人占有,至少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不必担负天然的道德劣势。
石厚坤拍了拍额头,嘴角咧了一下:「你被下药了?」
「是啊!厚坤,你,你可以问那个人!」薛芸琳指向电视屏幕,「前几天,
他亲口向我承认的!都是他们干的!」
石厚坤用手掌轻击脑门,一下,两下,三下……沉默了一小会,突然又挤出
一个难看的笑脸:「他们干的?那就是说,不止一个人?『他们』……是指和这
小子一起搞乐队那几个人吗?我记得,你对我说哪次是要去上海出差,为什么会
和这支乐队搅在一起呢?好,就算是他们给你下药,我很好奇的是,你从中宁出
发,去上海出差,这中间到底是哪个环节,使你必须要接触这个乐队,还能为他
们留出给你下药的机会?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啊?」
「我……」薛芸琳一时失语。
「呵……所以你还是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解释吧。我看,你好像也不知道该
怎么说了。」石厚坤不再理她,任由她跪着,把注意力转回到手机上。他神色复
杂地盯着手机屏幕,时不时动几下手指,从薛芸琳的角度看去,看不出他正在进
行什么操作。
过了几分钟,石厚坤抬手按住两边太阳穴,重重揉了几下,长出一口气,缓
缓起身,走到薛芸琳身边,把手机丢到她的腿上。
「在上海,是被人下了药,那今天在家里,你又被谁下药了呢?」
薛芸琳抬头看着丈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明显是在手
机里看到了什么,但她又能怎么回答呢?
「你刚才不是还怕公司有要紧事找你吗?我现在把手机还你了,怎么不赶紧
看看人家给你留了什么话?很要紧的事啊,别总让人家等着!」石厚坤的声音变
得越来越冷。
薛芸琳颤着手,拿起手机。
屏幕保留着微信的聊天界面,聊天对象是「大斌」,正是自己不久前刚约要
见面的炮友张程斌。
手机被丈夫没收后,这个「大斌」连发了七八条微信过来:
「上次去过的,芳园宾馆,312!骚屄,快点给老子爬过来挨操!」
「骚屄到哪儿了?」
「怎么不说话?你这骚屄还来不来?」
「操,怎么这么慢?再他妈不说话,等会老子干爆你的屁眼!」
……
最后一条留言是:「贱骚屄,敢放老子鸽子!操!」
如果聊天界面里只保留了这几句话,薛芸琳还能嘴硬地说是遭到了别人的恶
意骚扰,可现在只要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就能看到就是两人之前的对话:
「贱狗屄又痒了?」
「求斌爷赏大鸡巴给贱狗解痒好不好?」
「我去开房,贱狗立刻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你的贱屄操烂,我就跟你姓!」
「斌爷稍等,贱狗马上来!贱狗求斌爷今天一定要把贱屄和骚屁眼都操烂!」
除了这些光想想就头皮发炸的对话,还有两张自己只穿情趣内衣站在全身镜
前拍的照片,薛芸琳一阵阵地发晕。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辩解的。
石厚坤劈手把手机又夺了过去。
「我不就只是说要出几天差吗?你就这么熬不住,贱屄和烂屁眼都发痒了?
以前呢?是不是每次我出差,你就开开心心找男人当贱狗啊?说!」说到动气处,
石厚坤扬起手来就想把手机给砸了,杜臻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坤
哥!还有用!先别砸!」
石厚坤喘着粗气,任由杜臻奇从他手中拿去了手机,一屁股坐倒在薛芸琳之
前坐着的那个位置上。
「你的服务倒是很周到,出发前先发两张照片过去给人验验货……」说到这
儿,石厚坤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揪住薛芸琳的头发,使劲往上拽,「你给我站
起来!脱!脱衣服,我倒要看看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厚坤……」薛芸琳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这……我……」她不停地瞟向
杜臻奇,希望丈夫会因为还有其他男人在场而放弃让她现场脱衣的决定。
「脱!你都他妈是别人的贱狗了,还怕被人看?」石厚坤现在气得厉害,顾
不上那许多,光是扯拽薛芸琳的头发还不解气,又抬脚在她的腰上踹了一下,将
薛芸琳踢倒在地。
杜臻奇拍拍石厚坤的肩膀:「哥哥,你现在这儿慢慢审。现在不是又多一个
男人了吗?这货也不能放过!我去布置布置,估计到晚上,就能把人带过来!」
说着,他快步走出房间。
「脱!」之前因为杜臻奇在场,石厚坤虽然心中有气,但一直还端着,现在
只有夫妻两个在场,不必再那样压抑情绪,渐渐就遮掩不住心底的羞恼。连催几
次,见薛芸琳始终赖在地上拖延,石厚坤难忍躁怒,扬手又打了她两记耳光。
薛芸琳被这两下打懵了,石厚坤此刻的言行,完全不是她印象中丈夫的样子。
看着双眼发红,面色阴沉的石厚坤,原本因为杜臻奇识趣离开而稍稍安稳下来的
心,又悬了起来。
石厚坤的脸色一变再变,薛芸琳感觉他随时可能再送自己几下耳光,不敢再
拖延,赶紧爬起身,撩起连衣裙的裙摆,兜头把整件裙子给脱了。
在裙子下面,既没有胸罩,也没有内裤,只有一身淡紫色露乳开裆连体网格
情趣内衣,两粒乳头上还紧咬着两个金色挂式「乳环」。戴这种「乳环」无需在
乳头上穿孔,只需让咬齿扣紧乳头根部即可,虽然这样会有些痛,但因为这两个
挂式「乳环」已经用过多次,咬齿已经有些松了,久戴也还能忍受。
石厚坤气极而笑:「我是真没想到,原来我老婆是这么有情趣的女人!花样
真多啊,胆子也是真大啊!」
事已至此,薛芸琳没必要再说什么,颓然地坐在地上,低头无语。
「说说吧,你跟那个……姓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石厚坤靠在沙发背上,
闭着眼睛沉默了几分钟,终于又缓缓开口,「我没耐心考验你的诚实,实话告诉
你,这姓黄的是昨天被我们抓的,该说的,他差不多都说了,现在我只想听听你
怎么说。」
薛芸琳下意识地看向电视屏幕,但此刻屏幕已经黑了,看不到黄子君被关的
那个房间里的场景。她也知道没必要自取其辱地问「他说了什么」,首先,石厚
坤不会告诉她,其次,想想就知道,不管黄子君说了什么,总归不可能是为她开
脱的,多半还会把苟且的责任全都推到她的身上。
那就索性全都交代了吧。
黄子君确实是昨天就被带到了隐峰轩。回老家已经快一周了,该办的事也办
得差不多了,最近两天,他一直在市区活动,原计划周一就要飞回上海。昨天下
午去银行处理些私事,出门后叫了辆出租车,车子莫名其妙拐进一条僻静小路,
突然靠在路边,跳上来两个穷凶极恶的壮汉,在后座上一左一右将他挟住。
一开始以为遇到了抢劫,黄子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这两人并没有抢
什么东西,只是拿走了他的手机,随即绑了他的双手,封了口,把他塞到后座搁
脚的空间,用脚结结实实地踩住了他,示意司机可以走了。
于是,黄子君又笃定自己应该是被绑架了。
车子开了很长时间,到后程路面似乎要颠簸许多,被塞在狭小空间里,几乎
被踩得窒息的黄子君只差一点就要吐了。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车子是
开往哪个方向,直到晕乎乎地被拖拽下车,茫然地看着隐峰轩内的厅堂馆舍,他
脑海里还闪过一丝念头:「绑架犯的老窝怎么装修得这么高档?这么有钱,还用
绑我这种人吗?」
在刚见到杜臻奇和石厚坤的时候,黄子君还不知道面前这两人当中有一个是
薛芸琳的丈夫。薛芸琳很少提她的丈夫,黄子君更是从没见过真容,但在别人强
迫给他戴上耳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后,他隐隐感觉不妙,眼前这两个男人必然和
薛芸琳关系匪浅。
杜臻奇慢条斯理地问:「录音里是你吗?」
黄子君僵着身子,木然以对,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不对,他的脑子已经空了。
「我再问一遍,只问最后一遍,录音里是你吗?」
杜臻奇的态度并不凶恶,但黄子君不知为何却觉得整个后背都凉飕飕的,寒
毛直竖,他不敢再装死,怯怯地点头。
「你们两个,把他拖到隔壁房间去,打,别打死,狠狠打!」杜臻奇先是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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