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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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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82)(祝大家端午节好)(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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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早就成了任由他摆布的玩物。

    可是现在,这个玩物却用令人玩味的口吻,提醒他,他欠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这实在是让齐鸿轩难以接受的事。

    从吴静雅的角度来想,她已经给足了齐鸿轩面子。

    上次痛快地借出五万元,完全是因为她觉得这笔钱对齐鸿轩来说是小事,他

    只是在赌场里一时手头不便而已,离开赌场后肯定很快就能还钱。没想到等了好

    几天,非但没见齐鸿轩还钱,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接到,这样一来,吴静雅就有点

    犯嘀咕了。

    她的想法和齐鸿轩差不多,五万元,对她来讲也是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真

    要是因为自己看上了什么,不管是衣服也好,包也好,把这笔钱花出去,虽然也

    是笔不菲的支出,但不至于很心疼。可同样金额的一笔钱,借出去放在别人手里,

    总让人心心念念地惦记。

    过了这些日子,吴静雅觉得够对得起齐鸿轩了,不管是留给他周转的时间,

    还是照顾他可笑的男人的面子,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于是就理直气壮打来电话,

    直截了当地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还钱。

    偏偏齐鸿轩这会心里没底,回话一听就满是心虚,像是满口答应会还钱,但

    一说到具体时间,话头就往岔路上飘。

    吴静雅不算很精明,但在「钱」这方面特别敏感,一听齐鸿轩现在的口气,

    立刻察觉到他这边可能出问题,顿时就急了。

    虽说五万元都是私房钱,她完全可以自由支配,但毕竟不是几百、几千元的

    小事,不管是长久借出去收不回来,还是拖得太久,发生催还、抵赖等闹剧,都

    有可能被丈夫察觉到,这对吴静雅来说,也是一桩大麻烦。

    吴静雅心里一慌,就顾不上给齐鸿轩留面子,嘴里半分不饶人,说了好些刻

    薄的话,使齐鸿轩在电话这头羞恼交加,偏偏心虚气短,回不出什么狠话。

    在吴静雅这边彻底折了面子,齐鸿轩深感这笔钱绝不能再拖欠!让谁瞧不起,

    都不能让这个一直默认是自己胯下玩物的女人瞧不起。原本应该带着满脸浓精,

    用充满崇拜的眼神仰望自己肉棒的女人,一想到她的目光转为鄙夷,齐鸿轩心里

    就像长满了草。

    不管怎么样,必须先把吴静雅那边的债给清了。至于钱宏熙的十万元,只能

    走一步看一步,自己至少还有一个月时间可以想办法。

    病急乱投医,齐鸿轩托一个平日关系不错的同事,通过他联系到了一家信誉

    上还算有保证的财务公司,办了车辆质押借款。

    他的车还在按揭期内,财务公司说只能七成放款,再扣除杂七杂八的费用,

    齐鸿轩最后拿到手的只有八万元。

    这次齐鸿轩总算没有再像上次那样,钱到手后直接奔赌场,而是先把其中五

    万元转给了吴静雅。他连车子都质押出去借钱,不就是为了立刻还这个女人的债,

    给自己把面子挣回来吗?

    轻重缓急,齐鸿轩自问还是能分清的。

    至于财务公司那边的账该怎么还,齐鸿轩也已经心里有数了。

    除了再上赌桌去搏,还有别的办法吗?

    齐鸿轩现在早就不像过去那样对自己的赌运和赌技信心十足了,之所以还想

    去赌场翻本,实在也是没有别的路可走。

    他算是切身体会到过去曾经困惑过的赌徒心理。

    为什么一输再输,还是忍不住要去赌呢?

    为什么明知饮鸩止渴,还要把希望寄托在赌桌上,期待着山穷水尽时能一战

    翻本呢?

    说到底,就是因为「没办法」这三个字啊!

    以齐鸿轩本人为例,他已经懂了久赌必输,不管赢过多少把,都可能一把输

    得干净,唯一保赢的法子,就是压根不上赌桌,可那又怎么样?他有的选吗?

    已经在赌场砸了太多钱,输光了全部积蓄,还借了不少外债。拆东墙补西墙,

    固然是能弥补一部分,但东墙迟早有一天也需要补,除非还有南墙可拆,否则上

    哪儿去找补东墙的砖?以齐鸿轩如今面临的困境,不上赌桌,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能以小博大,快速回本呢?

    局外人可能会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来一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一错

    再错!向父母、妻子把事说清楚,从家里拿些钱把债还上,从此远离赌场,这才

    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确实,这是真正解决问题的办法,前提是齐鸿轩放下一切,从此没皮没脸地

    活着。

    可他不想被妻子鄙视,更不想被父母唠叨。

    三十岁的男人了,居然会控制不住自己,进了赌场,不但进了赌场,还输了

    那么多钱,不但输了那么多钱,还找人借钱继续去赌,不但找人借钱继续去赌,

    还把借来的钱都输光了!

    一桩桩,一件件,齐鸿轩根本无法想象,父母和妻子知道这些事后,会是什

    么模样?

    三十岁的男人了呀!面子往哪里摆?今后自己还能在他们面前抬起头来吗?

    更何况,夫妻间的隔阂还没有消除,齐鸿轩之前仗着自忖没犯什么大错,一

    直硬扛着绝不先对妻子服软,为的是要让她知道,不是只要她心里有一点不满,

    随随便便来场冷战就能拿捏丈夫。如果现在这件事曝光,那他今后在宋斯嘉面前

    说话,还有什么底气?不管到哪一天,只要妻子旧事重提,就算当着自己的父母

    吵架,恐怕他也不会再有什么发言权。

    无论如何,只能自己想办法摆平这件事,绝不能闹到家里去。

    这样一想,除了进赌场再碰运气,齐鸿轩哪还有别的路可选?

    还上吴静雅的债,齐鸿轩多少有点扬眉吐气,精神大振的感觉。

    只是这样一来,他手头只剩下三万元可作赌资,和之前几次意气风发或者至

    少带着孤注一掷的豪气走进「金煌」娱乐城不同,这次他囊中不丰,无形中气势

    也弱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正应了「哀兵必胜」的说法,齐鸿轩这天转了运,一把把筹

    码被他搂在手边,喜得他合不拢嘴。

    只是统算下来,赢的钱还不足以彻底翻本,将将够支付质押贷款的本息而已,

    如果自己再从其他卡里挤出一点来,添个几千元,添上几千元,用来还钱宏熙的

    账也够。

    齐鸿轩思来想去,决定先还质押借款。

    钱宏熙那边没说利息的事,质押借款那边可是要付不菲的利息,如果能还钱

    了,还是该先还质押借款。齐鸿轩心里其实还有个不甚清晰的想头:这笔钱揣在

    怀里滚烫,多留在自己手里一天,万一没忍住又丢到赌桌上去就糟了。同样是还

    不上钱,钱宏熙那边,不管怎么说总是朋友,不说赖帐的事,央求他多宽限些日

    子总没问题;质押借款这边就麻烦得很,先不说他们可能会上门讨账,致使一切

    都曝光,单说车子拿不回来,在父母、妻子这边就很难交代。

    所以虽然借了钱才过两天,却肯定要支付一个月的利息,感觉上亏大了,但

    齐鸿轩还是咬牙决定先清财务公司那边的账。

    还剩下最后一个难题,从钱宏熙那边借的十万元,该怎么还呢?

    这笔债倒是不急,齐鸿轩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是再向抵押车子换赌本,随即

    又想反正要抵押,还不如抵押房子,能到手的钱还要多一些。转念再想,从银行

    的正规渠道办房产抵押,必然要用结婚证,这倒还好说,反正结婚证平时基本压

    着箱底,宋斯嘉不会没事就去翻看,神不知鬼不觉偷出来用一下肯定没问题,可

    多半还需要宋斯嘉本人签字,这就很麻烦。

    如果走不正规的渠道,这些麻烦都能省掉,但齐鸿轩也明白那些野路子,利

    息肯定很高,自己连质押借款的利息都不想多付,怎么会去欠那种阎王债?

    不管怎么说,齐鸿轩还没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可能主动送上门去让人宰。

    可这样一来,问题又绕回来了,钱宏熙的债怎么还呢?

    难道真就束手无策,必须找老妈开口要钱吗?十万元啊!不是小数目,一口

    气动这么多钱,很难不惊动父亲,自己铁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每次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齐鸿轩都会立刻把「向家里开口」这个

    念头彻底抛到脑后。

    那……

    之前曾经在脑海中出现过的一个念头,幽灵般又冒了出来。

    事实上,自从生出这个念头,他时不时总会想起,再也挥之不去。

    只是他每次都会强行赶走这个念头。

    这条路真的不能走。

    可又有另一个声音总在脑海中响起:「这笔钱,每个人都在想办法狠狠咬上

    一口,有什么好怕的?」

    他想到的是,课题组经费。

    齐鸿轩所在的那个「大气污染物」课题组,申请的是国家科研基金。是他们

    所在院系有史以来申请到的最大的一笔科研基金。目前课题组项目过半,四月份

    的时候,最后一笔科研基金已经拨下。如今课题组账户现金充足,短期内这笔钱

    不会见底,放着也是放着……

    以齐鸿轩的工作资历,不可能掌管课题组经费支出。但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

    又有个好老师。齐展诚身为崇大知名教授、博导、校党组成员、理学院党委书记,

    大家多少都要给他一些面子,对他的儿子自然也会多几分照顾;谷超业是崇大环

    境科学领域的大专家,又是课题组领头人,身为长年随侍于他左右的嫡传弟子,

    齐鸿轩当然也会被高看几眼。再加上他在学校里很会做人,和课题组内大多数实

    权派都保持良好关系,所以就有资格在课题经费方面少少地分润些油水。

    按心照不宣的惯例,拨下来的经费根本不可能真的都用在科研上,有的是办

    法从中一层层刮出利益来,掌管课题组各项支出的负责人,在瓜分利益方面可谓

    各有神通。齐鸿轩在谷超业的关照下,从去年开始,管起了劳务和设备经费这一

    块的支出。

    对此,不是没人说闲话,但齐鸿轩身份特殊,实权派们都不开腔,别人就算

    眼红也没什么用。特别是在齐鸿轩竞争访问学者机会失败后,更没人对此说三道

    四,好像默认了就用掌管这一块经费,给齐鸿轩一点补偿。

    当然,不是说齐鸿轩可以肆无忌惮地大把搂钱,他没那么大胆子,再说上上

    下下都有人盯着,如果做得太过火,肯定会有人说话。但和光同尘地捞些小好处,

    根本就是心照不宣的默契。反正课题组中管钱的,又不止齐鸿轩一人,像管理会

    务、招待、资料、实验原材料等等,都是来钱的路子,这是大学里所有人都心知

    肚明的小花样。

    能揩油的手段太多了:在发票上稍微动点手脚,就能小赚一笔;用劳务费名

    义把部分经费转出来分发给参与课题的研究生,堂而皇之就能收一定比例的回扣,

    如果贪心些,开出一笔经费,实际上只分给学生十之一二也不稀奇;更过分一点

    的,还可以冒用他人身份开户,假借劳务费名义转账,这些钱也就落入自己的腰

    包了。

    按明面上的制度规定,就算持有正规发票,齐鸿轩一次能批的费用也不能超

    过5万元,如果高于5万元,必须上报审批。但在实际操作时,就算是超10万元的

    支出,他也很少真地去事先审批,通常来说,该签的、该转的都完成了,事后找

    人补个签名就行,漏洞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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