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忍着不动,确实很难。他之前确实想过,不到万不
得已,不能走出这一步,但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当然,齐鸿轩并没有彻底昏头,他仔细地盘点了手头所有支出项目,精心计
算着自己能从中挤水分的极限,最后得出一个令他不甚满意的数字。
一旦拿定了主意,齐鸿轩下手倒是很快。虽然之前内心一直告诫自己不要从
课题组偷钱,但实际上,自从这个念头出现在他的头脑中,他就下意识开始巧立
名目,还冒名开了两个户头。事先铺垫好了这些准备工作,转账变得容易了很多,
这个星期下来,齐鸿轩用尽手段,虚报冒领,已经有七八万元落袋了。要不是有
这点底气,他哪有心情去畅想宋斯嘉接受肛交之后的美好生活?
再过几天,差不多还能再转出同样数目的钱,这是齐鸿轩现在能做到的极限
了,再多拿一点都可能要出问题。尽管十四五万元,对他来讲还是稍嫌不够,但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安全最重要,哪怕拿到的钱少一点,也比贪得太多,擦不干
净屁股,很快被人察觉要强。
这点钱,还钱宏熙那边的债绰绰有余,但妻子这边的账还是平不了。
齐鸿轩正在想究竟该怎么补这个窟窿,表妹就突然说她可能很快就要回国,
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看来,必须在表妹回来以前,把妻子那笔钱处理干净。只要能把钱拿回来,
以宋斯嘉的个性,一般不会再去瞎打听别人家的私事,尤其还是那种需要跟亲戚
借一大笔钱的囧事。至于表妹,她压根不知道有过这么一回事,更不会主动在宋
斯嘉面前说起。
如果真是这样,也许这事就能这样毫无痕迹地掩过去?
齐鸿轩使劲揉着太阳穴,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该怎样解决问题上,避
免去想更深入的问题。他既不想,更不敢去探究,自己的生活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了?两年前的暑假,他意气风发地积极筹备婚礼;去年的暑假,他和妻子一起去
欧洲旅游,这既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同游,也是为了庆祝宋斯嘉晋升副教授。当时
的他,信心满满,自觉一两年内就能出国交流,回来以后肯定能升副教授,无论
是家庭,还是事业,前景都一片光明。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越想心越烦,齐鸿轩想要约人好好泄个火。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先点开
和薛芸琳的对话框,看着她的头像发了会呆,又退出。最近半个月,他给薛芸琳
发过好几次信,一次都没有见她回过。抽空也打过两次电话,总是关着机,就像
这个人莫名其妙突然消失了一般。齐鸿轩猜测,她可能出国旅游去了。
联系不上薛芸琳,齐鸿轩就找了吴静雅。他发了微信:「有时间吗?」足足
等了二十分钟,才得到对方一句爱答不理的「干嘛?」齐鸿轩问她有没有兴趣出
来见一面,至于见面之后做什么,对他们两个来说,根本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只是没想到吴静雅竟然一口回绝了他:「没兴致,下次再说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冷冰冰的回答,齐鸿轩郁闷不已。
这个女人真奇怪,前段时间还热情地主动来找自己,怎么现在又摆出这么一
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嘴脸?
因为上次借了她的钱?不至于吧?不是已经还给她了吗?
齐鸿轩没有想到,吴静雅还真就是为了那五万元,看他不爽。虽然已经补上
了这个窟窿,可齐鸿轩在还钱过程中表现出来的犹豫含糊,却让吴静雅很看不上,
短期内完全不想再跟他约炮。
之前在齐鸿轩面前表现出的一点点顺服,只是吴静雅要收拢这个男人做的样
子,一旦不想假以辞色,她根本就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当然,两个人都没想到,只因为吴静雅由着性子地拒绝,却使他们之间的关
系,躲过一双双窥伺在暗处的眼睛,没有立刻曝光,只能说是阴差阳错了。
2016.8.27(周六) 苏晨勾引涂永丰上床
并不是每个人偷情都怕被人发现,至少,苏晨此时此刻就巴不得有人破门而
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公之于众。
即便她自己现在也是一丝不挂,她也毫不在意。
卫生间里传出抽水马桶的下水声,苏晨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双臂折叠着
放在枕头上,看似疲倦地把脑袋侧靠在手臂上,有意无意间却微微耸起臀部,使
得自己的背部曲线看起来更加诱人。
赤裸身体的涂永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令人兴奋无比的
场景,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手放到裆下,在缩成一团的肉棒上连搓了几把,情
不自禁地叹了口气,他不久前刚射过,即使现在美肉在前,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苏晨听到了这声叹气,半转身笑道:「爸爸,出来啦?快过来嘛!」
她这声娇媚的「爸爸」,叫得涂永丰屁眼一缩,阴囊后的筋好像瞬间抽紧了。
这个要人命的小贱婊子!几年前儿子带她回家的时候,还真是没有看出来!
幸亏儿子没娶她!
涂永丰也说不清这个想法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因为感觉苏晨太过淫贱,
亏得儿子没把她娶进门,还是庆幸要是当初她真成了自己的儿媳,现在自己的老
鸡巴可就爽不到了!
一个多月前,涂永丰拜访宁旅集团,并没有注意到在走廊里遇到,站在一旁
毫无存在感,很快就告辞的苏晨。隔了好几年,他不怎么能记得清儿子当初带回
来的女友的长相,只觉得这女孩好像有些面熟,并没有多想。
出乎意料的是,后来杨泽烜却打来一个电话,说帮一个小姑娘打声招呼,对
方可能会上门拜访,希望他能接待一下。这女孩果然很快就找上门来,让涂永丰
更没想到的是,这女孩一见面就自报家门,她竟是几年前就跟儿子谈婚论嫁,差
点成为他儿媳的那个女孩,这让涂永丰吓了一跳,一时摸不准这女孩想要做什么。
涂永丰对儿子当时交的女朋友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曾经到家里来过几次,一
起吃过几顿饭。之所以和这个所谓的「未来儿媳」如此陌生,主要是因为他妻子
对这女孩心怀不满,始终不同意两人结婚,反复劝说儿子分手。之所以会让这女
孩产生即将步入婚姻礼堂的错误认知,是因为妻子一手策划了让儿子出国留学,
借机甩掉这女孩的计划,为了稳住那女孩,就谎称要挑合适的日子才能去注册。
涂永丰觉得妻子的安排有些过分,但家里的事通常都是妻子说了算,他也没
有多嘴。
如今这女孩突然主动找上门来,涂永丰在惊讶、困惑之余,多少还有一点歉
疚。
苏晨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言,好像已经把那些事都抛到了脑后。她对涂永丰始
终保持很尊重的态度,甚至还显得非常亲近。说起特意前来拜访的理由,苏晨很
不好意思地说,因为她现在负责公司和宁旅集团的合作,期待拿到更多课程,希
望涂永丰能帮忙在杨泽烜那边说些好话,能帮她完成业务指标。
说起工作的不易,苏晨既委屈,又感慨。涂永丰虽然一辈子都在机关单位工
作,但也能理解现在打工一族的年轻人的工作压力,倒也陪着她唏嘘了一阵。
他也算是想明白了,应该是苏晨上次目睹他和宁旅集团的几位领导都谈笑甚
欢,就想借着当年那些渊源,托他帮忙,说起来这只是举手之劳,涂永丰不介意
帮一下苏晨。
可能是为了进一步搞好关系,这一个多月来,苏晨拜访过涂永丰好几次,上
班时间不能接触过多,她又屡次在下班后请他吃饭,还单独陪涂永丰一起唱 k甚
至是按摩,这些平日里常见的娱乐活动,因为有苏晨这样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孩作
陪,哪怕按摩时并不在一个房间,涂永丰还是觉得自己最近变年轻了许多。
紧接着就是最令他感觉不可思议的那个夜晚……
一个多星期前,苏晨又请涂永丰吃饭,兴致很好,酒喝得不少,最后还要涂
永丰送她回家。车子到了楼下,苏晨却突然搂住了涂永丰的脖子,主动献上了一
吻。
这个吻把涂永丰震呆了。随后苏晨却又恢复了醉后迷蒙的状态,涂永丰费尽
九牛二虎之力才搀着她上楼,进了家门。
涂永丰根本就说不清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糊里糊涂地,他就被热情如
火的苏晨拉到床上去了。
事成后涂永丰晕乎乎地离开了苏晨的家。此后一天苏晨主动联系他时,他也
颇觉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孩。苏晨的态度要比他自然得多,对昨晚发
生的事也不遮不掩的,坦言既有酒精的作用,也有她对涂永丰本人的仰慕,她本
来就更喜欢年纪大一点的男人。最后,她还特别强调,希望涂永丰不要以为她是
为了求他办事才故意献身,如果他要这么想,那之前说过的希望他能帮忙在杨泽
烜那边说说好话的请求,就此作罢。
「如果我愿意,直接去勾搭杨总就可以了,那反而简单了呢。」苏晨鄙夷地
皱了皱小鼻子,看上去非常可爱。这家伙的好色可是有名的。
涂永丰也认可这种说法。杨泽烜的好色是出了名的,如果苏晨乐意,确实不
必再多此一举地求他美言。而且,她也完全没必要为了求自己办事,把她自己搭
上。毕竟她所期待获得的,全都要从宁旅集团那边获取,自己作为行业主管部门
的小官员,说说话帮忙敲敲边鼓是可以的,但并不能直接做主满足她的要求,她
犯不上付出这么多。
一回生,二回熟,涂永丰和苏晨第二次上床,就自然多了。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欲罢不能,再到反复思量后的食髓知味,涂
永丰糊涂却又迅速地就度过了心理挣扎期。
尤其是想到这个年轻女孩是因为对自己抱有好感而投怀送抱,涂永丰就很兴
奋,而骑在这具活力十足的肉体上,他更像是立刻年轻了二十岁。
这个女孩过去和儿子的关系,在涂永丰的脑子里也曾转过那么几回,主要想
的是自己和她有所纠缠到底是否合适,但苏晨摆明是心甘情愿送上门的,更何况
她现在跟儿子也没有任何关系,涂永丰觉得这无伤大雅。至于说她会不会是因为
当年遭儿子背叛,想要报复,所以才刻意接近自己,涂永丰认为基本不可能,他
很难想象这女孩会有这样的心机和耐性。
再说,为了报复,却先把自己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玩,还玩遍各种花样,
这未免也太豁得出去了,她和自己接触,究竟能报复些什么呢?
涂永丰自觉活了五十多年,绝不可能看错这么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当然,他不会承认,所有这些想法都只源于一个最基本的事实:这小姑娘在
床上实在太骚了,真是要他的老命啊!
早在第一次苏晨趁醉意和涂永丰上床时,她就主动地骑上他一边耸动身体,
一边大叫:「爸爸操我!爸爸好厉害!」后来,涂永丰玩笑着问她是不是真的恋
父,苏晨魅惑地舔着嘴唇说:「我以前差点嫁给涂浩,本来就该叫你爸爸的嘛。
至于爸爸你,操我的时候想我是女儿,我就是女儿,想我是儿媳妇,我就是儿媳
妇。」
到后来,在床上苏晨一直都管涂永丰叫「爸爸」。有一次她去他的办公室,
一本正经地叫了声「涂处」,随即笑眯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