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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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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两极】(87)(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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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

    房门。

    房间里人不少,四五个身着黑色西裤和衬衫,面相凶恶的打手肃然立在门边、

    角落,神态阴沉,而主座的沙发边上跪着一个穿着全透明薄纱睡裙的丰满少妇。

    整个房间,这会只有一个人坐着,就在主座沙发对面,但这人脸上全然看不

    到能独得一个座位的喜悦,反而满是惶恐惊惧。就在杜臻奇开门的瞬间,他像被

    惊到了一般,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见到是杜臻奇快步入内,立刻胆怯地收回目

    光。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不自觉在斜侧方那个跪着的丰满少妇身上掠过,按说

    应该是一副很香艳的场景,他的心底不但全然没有生出欲念,反而遍体生凉。

    杜臻奇慢悠悠踱到主座沙发边,舒舒服服坐下,轻咳了一声,那个少妇赶紧

    往前爬了两步,伏低身子,任由杜臻奇将双脚架在她向后高高耸起的丰臀上。

    「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齐先生?好像是说,做事要公平吧?」

    此刻,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齐鸿轩。

    而跪在杜臻奇脚边的女人,则是薛芸琳。

    今天踌躇满志地走进「金煌」娱乐城时,齐鸿轩可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与

    薛芸琳重逢。

    知道表妹可能九月底回国的消息后,之前撒的那么多谎,身上背的那么多债,

    到时统统要爆雷的危机感,就一直笼罩着齐鸿轩。

    要想补上这么大的窟窿,无非三条路,一是找熟人借钱,但齐鸿轩想不出还

    能向谁借。钱宏熙那边已经借过一次,齐鸿轩自问跟他的交情没好到可以在这么

    短的时间里连借两次;陆优未必在中宁,就算能找到他,恐怕也借不了多少;吴

    静雅那边也借过了,区区五万元而已,就把这女人搞得一副臭脸;薛芸琳则干脆

    连人都找不到。剩下平日关系好的同事、朋友当然还有几个,但没谁能轻松借出

    十几万甚至几十万。

    至于妻子那边,齐鸿轩知道已经被自己骗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愿意支持他,

    也拿不出多少。

    剩下两条路,就是再去赌桌上搏一把和去借高利贷。

    两条路,看上去都那么不靠谱。

    想了一大圈,齐鸿轩发现自己居然没路可走。

    除了欠债的危机,潜意识中,齐鸿轩更担心的是目前的窘境会被妻子知道,

    而更糟糕的是,宋斯嘉会不会拿如此狼狈的他去和沈惜比较。

    人,最怕的就是比。单就自己夫妻俩在一起,齐鸿轩从没觉得配不上宋斯嘉,

    可有个莫名其妙的沈惜总杵在那边,齐鸿轩即便心里不承认,但实际上还是一想

    到他就心虚,尤其是在知道了他的家世之后。

    背景没他好,钱没他多,爱好没他广泛,相处没他默契,如果在人品上再被

    盖过去,齐鸿轩不知道妻子会不会分分钟跑到人家怀里去。

    忧惧到了一定程度,会让人突然变得无所畏惧。忧心如焚好几天后,齐鸿轩

    莫名彻底冷静下来。无路可走的时候,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还是要从赌桌上去把一切都博回来!他决定孤注一掷!拼了!

    为了把手头的赌本搞得再厚些,齐鸿轩索性又把之前已经走过一遍的流程又

    玩了一遍,用两天时间穷尽可能地从课题组经费账户上搞出来了十余万元,在他

    的权限内,几乎已经超越极限了。

    既然要去搏命,就该把弹药准备得充足一点,这样即使一时失利,自己也能

    挺得久一些,说不定能把命挣到风头扭转那一刻。齐鸿轩总结了之前的经验,感

    觉自己在赌桌上还算是有技巧,也有运气,就是赌本不够,打顺风仗的时候还行,

    一旦落于下风,输上几把就把本给输光了,如果自己能坚持得再久一些,等到风

    水轮流转,说不定早就大赚了。

    再过一周,崇大就要开学。齐鸿轩决定趁假期最后这几天把这个麻烦给了结

    掉。万一赢得多,说不定自己还能想办法把课题经费的窟窿补上一些,免得穿帮。

    于是在赌本到位后,他马不停蹄就去了「金煌」娱乐城。

    这次一切都很顺利。

    齐鸿轩先是在一张赌桌上结识了一个姓房的赌友,三十岁上下,财大气粗,

    又赌运极佳,在齐鸿轩到场时,他已经赢了许多。照他的说法,他每次都会找一

    个当天看上去正在运势上的赌客,两个人一起玩,这样做赢面极大,而今天他一

    眼就相中了齐鸿轩,觉得他今天正鸿运当天。当然虽然两人搭档,但钱还是各自

    算的,绝不会用到齐鸿轩的赌本。

    齐鸿轩想着如果赌本各算各的,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风险,完全可以试一试。

    没想到,这招居然还真的很灵验,也不知是齐鸿轩真的运道十足,还是倒过来是

    他借了别人的好运,总之,齐鸿轩一上桌就连战连捷,一口气赢了六、七万元进

    账,刺激得他亢奋不已。

    赌运这种东西,必须及时抓牢,借着姓房的赌友这个「吉祥物」,齐鸿轩经

    历了一个悲喜转换就像坐过山车一样的下午。先是赢了一大票,随后又连输近十

    万元出去,就在将近绝望之时,赌运果然转了回来,最后又赢了十多万元。到傍

    晚时分,盘点手头筹码,他这个下午一共赢了近十万元,算是大获全胜。齐鸿轩

    兴奋之余,还想乘胜追击,一路杀下去,没想到姓房的赌友却说晚上有事,必须

    要先走。

    离了这位房先生,齐鸿轩心里犯起了嘀咕。

    没有这位新朋友的运道加持,自己还能那么赌运亨通吗?千万别一个不好,

    把下午赢的外加自己带的赌本都输得精光啊!

    齐鸿轩明智地决定收手,但又不甘心,问了这位房先生,他说两天后还会再

    来「金煌」,两人约好到时候再搭伴同赌。

    周六这天刚过中午十一点,齐鸿轩赶到「金煌」时,房先生已经玩了两把,

    小有斩获。齐鸿轩迫不及待地跟他搭伴,果然,跟前天一样,运道依然大旺,玩

    了不到两个小时,又有三四万元进账。

    齐鸿轩开始幻想,自己说不定不光能补缺,还能小赚一点。

    万没想到,此后形势急转直下,齐鸿轩和那位房先生同时交了霉运,开始不

    断输钱,越输越慌,越慌越输,只用了一个多小时,他俩就一口气输光了全部赌

    本。

    齐鸿轩输得傻了,一时竟恍如入梦,不知所措。房先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转

    了一圈,回来向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齐鸿轩建议去赌场里的财务公司借一笔钱,

    孤注一掷,作最后一搏。

    「这钱,能借吗?」齐鸿轩当然知道,向所谓的财务公司借的,当然是高利

    贷,而且还绝对不是一般的复利计法,最后利滚利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房先生摇摇头:「我已经借了。这钱是不好借,但只要能翻本,立即还上,

    也亏不了多少,总好过赔光了,一点都收不过来吧?」

    齐鸿轩还在犹豫,房先生丢下一句:「我也不是第一次借,应该没事。我先

    去了。」说着,他不再理会齐鸿轩最终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直接走向边上一张赌

    桌,看那样子,应该是对两人间的合作失望了,不准备继续和齐鸿轩搭伴。

    看着房先生的背影,齐鸿轩彷徨无计。高利贷,他真的不敢借,可留给他的

    选择也确实不多。除非他横下心,把之前所有损失都当作沉没成本,不再理会,

    回家后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说明已经被自己挥霍完的存款是怎么回事,骗老

    婆的钱是怎么回事,甚至从课题组侵占挪用的经费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话,他就

    不必去借高利贷,只要面对宋斯嘉和父母就行。

    可是,如果这种选择成立的话,他又何必作到现在呢?当初自己刚把储蓄赔

    光时,就直接跟妻子实说不行吗?不就是因为这个选择是他根本不愿考虑的吗?

    绝望,是一种能令人彻底豁出去的情绪。

    在他犹豫的这段时间,那位房先生春风满面地换了张桌。齐鸿轩凑上去打听,

    房先生只说自己赢了一些,具体捞回多少,他并没有细说,但看上去却像是形势

    一片大好。

    受到这个活生生的例证的鼓励,齐鸿轩终于说服自己,咬紧牙关去找财务公

    司借了十万元——实在是不敢多借——这一次,根本连一点浪花都没翻起,没用

    一个小时,在齐鸿轩的感知中甚至好像就在瞬息之间,钱就输光了。

    有了第一次,再借第二次就不需要那么挣扎,齐鸿轩又破罐破摔地借了三十

    万,又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把筹码输得干干净净。

    这一下彻底山穷水尽,齐鸿轩感觉自己的魂灵似乎已经飘出身体,晕乎乎地

    走向房间的角落,脚底下轻飘飘的,像踩着棉花一样。

    突然,有两个赌场的工作人员过来,半强迫地引着齐鸿轩走出赌场大厅,沿

    走廊到尽头,推开房门,示意他进去。

    这个房间类似贵宾休息室,布置奢华,房间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和自己年

    纪差不多,可能略大几岁的男人,正无聊地打着哈欠。房间的墙壁上有一个很大

    的显示屏,能看到赌场大厅的全景,另有几个小屏可以锁定特定的人和特定的角

    落。

    「坐。」那个男人随手指了指他面前三四米开外的一把椅子。

    齐鸿轩局促地坐下。他完全一头雾水,很想问为什么要把自己带来这里,是

    因为自己刚借了一大笔钱吗?每个借了钱的都要到这里来转一圈?

    对面那个男人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齐鸿轩,一言不发,齐鸿轩也不知道该不

    该说话。

    突然这个男人毫无预兆地开口:「齐先生,你好像欠了我们一大笔钱?」

    「呃,对……」齐鸿轩没有心理准备,有些心慌,但对方说的没有超出他事

    先的猜测,很快又镇定下来,「我刚借了一些,应该也不算是很大的一笔钱吧。」

    齐鸿轩越说越平静,暗暗告诫自己要表现得淡定一些,这样可能有利于对方对自

    己的评估。

    「我看看……」那男人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里一份文件,「四十万啊,确实

    不算很多,怎么不多借一点?你准备什么时候还呢?」

    「嗯……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齐鸿轩显得有些窘迫。

    「一段时间?一段时间是多久?」男人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的笑,

    让齐鸿轩看着一阵阵火大。

    「这个……现在还不太好说,借钱的时候,说好的周期是三个月,这个时间

    里我应该能还上吧。」齐鸿轩对这个男人的刨根问底很不满,但现在对方是债主,

    他还是决定要忍。

    「齐先生,不至于吧?你这一家子可都不是一般人,全家五位大学老师,还

    有一个专家医生,你爸好像是学院里什么党组书记,对吧?区区四十万,你们肯

    定不差这点钱吧?」

    杜臻奇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居然调查了自己的家庭情况。

    「我家的情况,你怎么知道?」

    男人撇撇嘴:「又不是什么高级机密,随便查查就知道了。」

    「我不是……」齐鸿轩本来想说「我不是问你怎么查到的,而是为什么要查

    我」,但想了想决定跳过这个问题,「这位……那个,不好意思,我这人脑子不

    太好,请问您贵姓?」他终于想到要问问对方是何方神圣。

    「你脑子不好,居然还读到了博士?这像是在骂人啊……我姓杜。」坐在齐

    鸿轩对面的,当然就是杜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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