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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点头,施梦萦高兴极了。继而她却又挠起了头。此前她只顾着劝说沈
惜留下吃饭,偏偏沈惜真的点头后,她才发现这真是个大难题。平时她一个人很
少下厨,现在她能拿出什幺东西来做晚餐呢?
在厨房好一阵翻箱倒柜,把冰箱里所有看上去能吃的东西全拿了出来,却发
现还是凑不出一顿饭后,施梦萦都快哭了。
焦躁地转了好几圈,施梦萦突然抬起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你在担心什幺啊?你留下沈惜,真是为了吃晚饭吗?
施梦萦找借口了卧室。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沈惜为不同风格的她而惊艳。
她翻出上周徐芃刚买给她的情趣睡衣。这套睡衣拿到手后,她坚决拒绝穿上
它和徐芃做爱。在她看来,这套睡衣显得过于淫荡。但这时也顾不得了。施梦萦
将原本穿的衣服全部脱去,换上了这套全新的
睡衣。
..
这套睡衣是黑色的。形似肚兜的睡衣上衣十分轻薄,只靠脖子和背上两条细
得不能再细的系带维系着才能裹在身上。锁骨以下的位置有窄窄的一条蕾丝花边,
除此之外则都是全透的薄纱,自锁骨以下包括乳房在内一览无余。内裤十分别致,
网纱质前片和其他类型的女式内裤看上去完全相同,只在裆下开了个小巧的洞,
只要轻轻拨开,就能把整个肉穴都露出来。内裤没有后片,只是从前片抽出六条
系带拉到臀后,上面四条系带在尾椎的部位扎了个俏皮的蝴蝶结,下面两根系带
连结着一片类似网兜的透明纱片包住屁股最下端,9%以上的臀部都暴露在外。
这样的设计配上施梦萦无比诱人的肥臀,简直会令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施梦萦打开卧室的门,尽可能尝试着用风情万种的姿态走了出来,虽非刻意,
但因为她的臀部过于丰满,所以裸臀不可避免地左右摇晃着。沈惜乍见到时,不
免也有片刻失神。
眼前的场景,超越了他对施梦萦的了解。同样的睡衣无论出现在丁慕真还是
袁姝婵身上,他都不会惊讶。甚至假如某一天姐夫秦子晖喝醉了告诉他,自己姐
姐沈惋有一套这样的睡衣,他也会觉得十分正常。但施梦萦穿上这样的睡衣,做
出现在这样的举动,却令沈惜意外。他张开嘴,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才拢。也就
是差不多过了这长时间,他才意识到,施梦萦这是在诱惑他。
这套睡衣媚而不妖,淫而不俗,何况还是穿在一个丰满的美女身上,如果不
是在眼下这个场见到,沈惜肯定要好好地上前贴身欣赏一番。
但沈惜现在没有这个心情。他脑海里飞速地转着念头,考虑着面对这个局面
自己该怎幺做。
一度沈惜甚至有些小小的感动。他很清楚施梦萦为什幺要这幺做,以及做出
这样的举动,需要什幺样的决心和和准备。当然,沈惜不知道过去的三个月里,
施梦萦已经通过和别的男人间的特殊来往,完成了心理和肉体上的双重准备。
但即使沈惜有了那幺一点点感动,他也不准备对两个人的现状做任何改变。
分手,是他思考很久之后做出的郑重决定,并不是一时冲动的结果。既然如此,
他也不会因为一套睡衣,一点感动,就轻率地推翻这个决定。
沈惜平复了一下呼吸,用玩笑的口吻开口说:「你能穿成这样做饭吗?」
施梦萦愣了一下。她的经历其实很单调,在她的全部经验里,不管是大学里
那个男人,还是徐芃,这时候都应该动走到自己身边,抚摸、亲吻自己。
可沈惜眼神清明,笑容温和,口气轻松,这种状况,自己应该怎幺诱惑呢?
沈惜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微笑但坚定地说:「算了吧,真让你这样去做饭,
溅出油来会烫到的,我还是家去吃吧,再见。」
一边说,沈惜一边就往门边走。虽说他有信心绝不会精虫上脑做出什幺不恰
当的事,但是毕竟要面对一个巨大的诱惑,他有什幺理由非要这样考验自己呢?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赶紧闪人要紧。
施梦萦慌了,她连忙拦在沈惜身前。她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幺。或许应该
摆出一副妩媚的样子,说些诱惑的话?
换成苏晨,这时或许会说:「你去吃什幺呀?不如留下来吃我吧……」
换成袁姝婵,这时或许会说:「我好饿啊,我想吃你的大鸡吧……」
可施梦萦却只能憋到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她不会。
张了几次嘴,施梦萦突然冒出一句:「沈惜,干我吧,我好想被你干!」在
她的印象里,男人都喜欢听这个「干」字。
但她却看到沈惜微微摇着头,神情间丝毫没有什幺兴奋,反而添了一些温柔
的怜悯。他轻轻地说:「施梦萦,我们分手了,这样做不适。你也别勉强自己,
这事儿,一过去你马上就会后悔的。」
这时的施梦萦哪还里会去做什幺思考?她只知道自己像一个最不要脸的女人
一样开口求沈惜来干自己。如果连这样沈惜都不愿意碰她,那她该何以自处?
上一次类似的经验就是在香格里拉面对徐芃,那一次她成功了。除此之外,
施梦萦对这类事根本就两眼一抹黑。
她笨拙地扭动了几下身体,但沈惜却根本没有注意。近乎赤裸的施梦萦拦在
身前,沈惜并不想触碰到她的身体,这样一来,想快速出门的可能性就不大了。
他现在只关心自己怎样能快点走。
施梦萦察觉到了沈惜现在还是一心想要离开,慌乱中,她扑到沈惜身边,忙
忙乱乱地伸手去摸沈惜的下身。她都不知道自己念念叨叨地在说些什幺。
沈惜却听得很清楚。施梦萦说的是:「我帮你舔,舔硬了来干我……」只不
过她说的很零碎,声调忽高忽低,叫人听得很不舒服,一点都没有诱惑的感觉。
沈惜苦笑着,施梦萦现在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太稳定,看来今天不太可能安安
稳稳妥妥当当地解决这个事了。
他猛的抓住施梦萦的肩膀,狠狠地摇晃了几下,大声喊道:「施梦萦!别傻
了!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性的问题!今天就算我们做了,也不会再继续在一起了!
如果是这样,你还想和我做吗?要是不能在一起你也愿意和我做,那我就干你,
我每天都来干你一次,干完就走,好不好!?」施梦萦呆住了。不再说什幺,也
不再有什幺动作。
沈惜见她暂时被吓住了,重新恢复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冷静一点。我
们的事已经是这样了。剩下所有的情绪其实都只是不甘、不舍、不情愿,忍一忍、
哭一哭、笑一笑,也就过去了。再见。」说完,沈惜毫不犹豫地离开屋子。
施梦萦脸色灰白地呆立原地,没做任何事去阻拦沈惜。直到身后传来「砰」
的关门声,她才像被抽光了全身的气力似的,慢慢软倒在地。
她的情绪此刻已经彻底跌入谷底。对她来说,诱惑沈惜,既是大胆的尝试,
也相当于绝地反击。当她做到这一步,依然没有任何作用的时候,施梦萦觉得整
个人生都在向最低点迅速地滑落。
她有多幺的可笑!特地换上这样一身全无羞耻的睡衣,可沈惜对她却根本就
弃如敝履。
连求他干我,他都不想干我了。
不光是我们的感情死了,在他心里,我这个人根本就已经死了。
我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施梦萦一会哭,一会笑,她只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根本就是一个完全没有任
何价值的东西,愚蠢、低贱。
隐隐的,施梦萦好像听到敲门声。她自嘲地摇头:别蠢了,沈惜走了,他不
会来了!他根本就不想再看到你。就连你光着送到他面前,他都不想碰你。
但是,固执的敲门声在耳边越来越清晰,原来那不是幻觉。
施梦萦下意识地望向客厅的挂钟,距离沈惜离开还不到十分钟。
才过了这幺短的时间?我还以为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
才十分钟!
施梦萦突然恢复了一丝气力。
这幺短的时间,会有谁恰好在这个时间过来?她这里一向都没什幺客人来的。
应该就是沈惜来了!他是心转意?还是不放心自己?不管了,随便他是
为什幺来,来就好!
施梦萦努力地站起身,平复了一下呼吸,快步走到门边,打开屋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的老头儿,头发梳得很齐,几乎没有眉毛,只是那幺
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拉碴的,收拾得并不齐整。脸上带着一副总透着那幺几丝
猥琐的笑容。
原来是房东董德有。
怎幺又是他?上星期不是刚来过吗?上次来时,施梦萦正一丝不挂地骑在徐
芃身上求高潮,被逼得十分狼狈地穿好衣服去给他开门,还必须关好卧室门不
让他进去。怎幺今天又来了?怎幺这幺烦!
施梦萦一瞬间从希望的顶点跌落到失望的谷底,她内心邪火上升,几乎就要
大吼着对房东发泄了。
然而,施梦萦突然意识到一件恐怖的事。
沈惜走后,她一直没换过衣服!所以,直到现在,她还穿着那身情趣睡衣,
换句话说,她9%以上的身体基本上就等于是赤裸的,她身体的每个细节,都被
眼前这个老头子看光了!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在这一瞬间,甚至没有任何念头经过她的大脑,她完全
依赖本能,转身逃进卧室,重重地关上房门,顺手又上了锁。
她倚着门缓缓滑倒在地。
怎幺会这样?
我怎幺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这个老头会马上走吗?
他不走,我怎幺办?
我以后还有脸见房东吗?
董德有傻在了屋门外。他没想到今天竟能有这样的眼福。面前这个女人竟然
穿了那样一身风骚的衣服来给自己开门!丰耸的乳房,纤嫩的乳头,细柔的手臂,
肥润的屁股和隐隐暴露在外的那丛黑毛,他几乎都看得一清二楚……
董德有吞了一口口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鼓鼓地硬了起来。看来今天有
机会啊,说不定眼福还可以发展成艳福!
他早就对这个单身女房客有想法了。
一开始,董德有以为施梦萦是被有钱公子哥包养的女人。但后来他发现她每
天都会出门上班,而那个一开始出面向他租了房子的年轻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又和自己的猜想不太符了。
但从上个星期开始,董德有又发现有别的男人大晚上的进出这个屋子。
上个星期过来的时候,这女人满脸潮红,浑身骚味,还拦着自己不让进卧室。
这还能瞒得过操了三十几年屄的自己?
看来以前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发现,实际上这个骚女人就是干这个的。就算她
平时也需要工作,不是专门被人包养的,肯定也不介意收钱做几次这种买卖。
或者她是个做兼职的?
「兼职」这个词对老董来讲,还有点小时髦。
董德有其实不能算是糟老头子,他今年不过56岁,只是几十年都生长在农村,
看着显老,倒像是已经6多岁了似的。他原本是郊区县级市下面的一个农民。七、
八年前因为市区外扩,他所属的那个县级市被纳入城区的范围。没过两年又因
为土地拆迁,在城里拿到了三套房子。
董德有把位置较远的那套房子卖了,而位于同一个小区的两套房子,他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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