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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优不动声色:「呵呵,我本来也是想着天太晚了,不好让裴小姐一个人回
市里,不安全。现在既然沈三公子过来,那再好不过了。」
看着他平静的微笑,沈惜心头一跳,突然想到陆优的气质为什么会带给他那
么古怪的感觉。
这……不就是自己吗?
沈惜惊讶地发现,他居然从另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当然,有很多细微的差异,但大体而言,还真是有点像啊!
「不好意思,让陆先生白跑一趟。」沈惜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任何亲切感,
相反增添了几分警惕。
「哈哈,『陆先生』的称呼是不是太见外了?三公子,我们也是亲戚啊。」
「对!对!我姐跟我说起过。」
「上次去表哥家的时候,听他和表嫂说起过三公子。我一般是待在上海,在
中宁的时间不多,可就这么点时间,『沈三公子』的大名已经如雷贯耳了。可惜
一直没机会见面。刚才裴小姐说是你要过来接她,明知今天晚上我当不成护花使
者了,还是厚着脸皮留下来,一定要见见三公子!」
听陆优说这么一番话,沈惜发现自己大致能猜到他下一句话会怎么说。自己
在待人接物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哈哈,应该是见面不如闻名吧?我普普通通,沈家最没出息的一个,陆先
生肯定很失望。」
「不不,三公子名不虚传!」陆优淡淡地笑,口气却有些斩钉截铁的意味。
「唉,刚才你也说了,都是亲戚,就别什么先生、公子的了。咱们这亲戚有
点绕,论起来麻烦,大家直接叫名字吧。」
「行!今天见过了三公子,就不虚此行。不打扰你们了,改天请二位吃饭。」
陆优做事很干脆,说走就走。目送着他离去,沈惜帮裴语微拖着行李,上了
车。
「你们是亲戚啊?」裴语微刚才一直憋着没问。
沈惜笑笑,简单解释了一下两人间的关系。
「原来你们也没啥血缘关系啊……刚才你们说话,我恍惚觉得你们两个好像
啊!」
沈惜扭头瞅了瞅这丫头,没看出来,她的感觉还挺敏锐。
裴语微问这个只是一时好奇,很快就抛在了脑后,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扁着
嘴,闷着头不说话。说心事重重有些夸张,但明显不开心,隐隐还有些烦躁。
沈惜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她马上就摇头否认了。
没什么大变故就好。沈惜的心放下大半,随口就开起了玩笑。
「家里没事,你还非要赶晚班航班回中宁?总不会是回来喝腊八粥的吧?」
明天恰是腊八。
裴语微撅着小嘴不说话。沈惜被她这幅样子勾起了一点好奇心。
「怎么了?这趟玩得不开心?」
「还行,刚开始挺高兴的。」
「刚开始挺高兴?那就是后来不高兴了?怎么?和朋友吵架了?」
「没有……」裴语微翻翻白眼,心说,没有吵架,倒是「打架」了……
沈惜见她态度有点消沉,又有些担心了:「你看上去好像很不爽啊……」
「嗯,是不爽,很不爽!」裴语微恶狠狠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爽呢?」
「不想跟你说!」裴语微翻了个白眼。
沈惜哭笑不得:「哈!好吧,那就不说……」他看出这丫头现在心情复杂,
还是顺着她一点好。
没想到裴语微听了这话,反倒急了:「哎!」
「嗯?」
「你不想知道吗?」
「什么?你为什么不爽啊?」
「是啊!」
沈惜挠了挠脑门:「我想知道啊。刚刚还问过,你说不想跟我说。那我就不
瞎打听啦!」
「哦……」小丫头激动的情绪又消减了一点,「是不想跟你说……但是,好
像还是应该告诉你……」
沈惜刚把车开出机场,拐上高速。
「你慢慢说,回市区还有个把小时!我呢,好好听。」
说实在的,在见到沈惜之前,裴语微心头有股旺盛的小火苗,从上午醒来一
直烧到深夜下飞机。但现在已经消去了大半,还剩下一点点羞恼。当然,这点羞
恼不是冲沈惜去的,而是冲她自己。
昨天晚上,她和男人上了床。对象就是这次来中国旅游的普林斯顿大学台籍
校友阮孝廷。
上床本来也没什么,早在马来西亚度过间隔年那段时间,裴语微就和阮孝廷
从hookups慢慢发展成friendswithbenefits。
从刚开始每个月偶尔一两次约会,到后来即将离开马来西亚之前每周至少要
做两三回。在不明真相的外人眼中,以为他们就是情侣。兴致最浓的一个周末,
两人整天都窝在房间里,从早做到晚,裴语微记得自己那一整天自己就没穿过衣
服。
动不动就骑到阮孝廷身上,大声叫自己是条小骚狗这种事,裴语微也从没觉
得有什么不好意思。
但问题是,裴语微这一次根本不想和阮孝廷再续前缘啊。
再次滚到一张床上的原因再狗血不过,居然只是因为喝醉了。
裴语微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一点。
在不处于任何一段正式感情中的阶段,裴语微不介意偶尔寻找一下肉体上的
满足。她可以接受因为借着酒醉,跟某个看对眼的男人激情一夜,从此老死不相
往来;也可以接受为了慰藉身体,和某个男人天雷地火,大战一场。但她不能接
受自己在想好了不再跟某个男人上床以后,却因为喝醉了酒,糊里糊涂地放松了
对自己的控制。
这意味着她缺乏自制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就意味着幼稚和不可靠。
该死!
阮孝廷这一次是来度假的。他选择在年前来大陆游玩,结束旅程后直接返回
台北,过完春节再飞回纽约。他在大陆的朋友不多,当然就联系了裴语微。两人
有过那样一段交往,裴语微对他一直以来也挺有好感,就自告奋勇给他当导游。
阮孝廷直接从纽约飞往北京,裴语微则早一天就先过去等着与他回合。
前者在北京没有熟人,裴语微有一两个谈得来的朋友,半年前刚回国时,她
曾去北京玩过一个星期,该见的都见过了,这次就没再刻意联系。就他们两个人
结伴东游西逛。裴语微小学毕业后去美国,国内大多数旅游胜地对她来讲也很陌
生,但因为半年前刚来过一次,对北京还算熟门熟路。两人租了一辆车,行动起
来很方便,不但逛了故宫、颐和园、长城等必游之处,连通常散客很少去的万寿
寺、西什库教堂、潭柘寺都逛到了,也没忘了去簋街吃小龙虾。
在北京呆了差不多一周,坐高铁去杭州。开始下雪的冬日西湖,魅力至少要
打一半折扣。但阮孝廷的母亲姓钱,籍贯就是杭州。她父亲1949年才去的台
湾,所以阮孝廷坚持要把杭州当作旅程的一站。
在杭州只待三天,临安的钱家宗祠没去成,只逛了西湖边供奉吴越国历代钱
王的钱王祠。除此之外,灵隐寺、岳王祠、雷峰塔都是不得不去的。
随后两人就到了此行的最后一站上海。
这十几天一路同行,两人在宾馆一直都是开两个房间。裴语微隐约能感觉到
阮孝廷对自己还有那么点意思,话里话外偶尔也会试着小小撩拨一下。但她一直
都没接话茬。
不想和阮孝廷再上床,和沈惜的关系倒不是太大。如果她要为还不算男朋友
的沈惜守身如玉,那上次和堂妹一起去约会留学生算怎么回事?那次门前刹车,
不是因为突然想到怕对不起沈惜,而是恰巧在那时看到他发来的查令十字街照片
和留言,情绪一时乍惊还喜,又因海莲?汉芙的书有了些伤怀感动,肉体上被撩
拨起来的自然反应虽然还在,却实在提不起劲头肉搏了。就算那晚勉为其难还是
跟alex上了床,裴语微也浪不起来,多半是草草了事。
人就是这样,做事总得有个配套的情绪。不可能满心欢喜,却非得要求立刻
哭出来。平时遇到件糟心的事,突然就吃不下饭了,听到个开心的消息,突然就
睡不着觉了,行动被情绪左右,再正常不过。
和阮孝廷分开两年多了,当初在一起也不过是有淡淡的好感,在床上慰藉肉
体而已,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时隔久了,裴语微没了「叙旧」的情绪,对他几
次明示暗示都视若不见。
阮孝廷明显也get到了裴语微的心思,没再做任何尝试。
在上海,裴语微的朋友很多。有些是一起在美国留学的同学,有些则是从中
宁来上海读书,留在魔都发展的闺蜜。既然来了,她顺便就想见见老友们。朋友
们也都热情,昨天刚到上海,一群同为美国留学回来的朋友就在ktv定了包厢,
说要给她接风。裴语微不好把阮孝廷单独扔在酒店,反正大家都有留学背景,想
必也聊得来,就带上他一起去了。聚会里多是女孩,对俊朗而斯文的阮孝廷都很
欢迎。
朋友们久不见面,相聚自须尽欢。裴语微平时不常喝酒,能喝下一整杯长岛
冰茶而保持清醒的酒量,大半倒是出自天生。在美留学期间,她很少参加这种聚
饮狂欢的聚会,反倒是回国后这半年里,被中宁的闺中姐妹们带着,见了些市面。
十几个人聚会,真正唱歌的会有几个?大多数人还是凑在一起游戏、喝酒、
闲聊。一个身家上千万的姐们儿做东,直接叫开了十瓶洋酒,帝王、杰克丹尼、
轩尼诗、温莎、白占边波本各要了两瓶,后来又陆续添了四瓶。
裴语微经验还是不够丰富,忘了去年在雅福会喝醉那次的经历,又因为和朋
友们就别重聚,心里高兴,喝起来又没了节制。一来二去,两个小时工夫,歌倒
是只唱过一首,酒却灌下去将近一整瓶。虽还不至于不省人事,但脑子已经木了,
昏头昏脑的,起身去卫生间时跌跌撞撞的,茶几、沙发、墙壁一路撞过去,也不
知道疼,若没有朋友过来搀扶,她还会一头撞在门上。
快到半夜,多数人都喝得不行了,众人才尽兴而归。这家ktv就在距离裴
语微住的宾馆不到一公里的位置,回去倒也方便。因为还有个看上去比较清醒的
阮孝廷在旁,朋友们也就都放心地走了。
其实阮孝廷喝得更多。因为今天聚会,一共有两个男生的缘故,每个女孩都
想着逗他喝酒。他又不好意思在陌生的美女们面前露怯,基本酒到杯干,至少有
一瓶半洋酒进了他的肚子。看上去还正常,实际上他也已经口张眼直,思维迟缓,
只能勉强控制肢体而已。与裴语微互相搀扶着,两人慢慢走回宾馆。路上阮孝廷
好几次险些被她拽进路边的花坛。
先要送裴语微回房间,可翻遍她的随身小包,也没找到房卡。阮孝廷残存的
理智制止了他直接把裴语微带回自己房间的念头。作为一个刚开始哥伦比亚法学
院生涯的年轻才俊,他从不屑于用「捡尸」的方式,得到亲近女生的机会。对素
不相识的女生都这样,像裴语微这样在他心里很有些地位的女孩就更不能随便。
一旦把她带去了自己的房间,很多事情说不定就会失控,就算最后什么都没
发生,第二天两人清醒之后,也可能会说不清。阮孝廷为什么要把自己放到那么
尴尬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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