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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所有人,雷耀庭这才发泄似的一把掀翻生日蛋糕。
水果、奶油甩得到处都是,满地狼藉。
阴着脸坐在沙发上呆了半天,一肚子闷气还是出不了,雷耀庭决定找几个女
人好好发泄一下,掏出手机拨通了杨明健的电话。
「老杨,现在有没有好点的货色?」。
「有!雷少想要什么样的?良家兼职还是职业小姐?」。
雷耀庭没好气:「都行!耐操点就行」。
「我想想……有个兼职的酒吧dj,很耐操,只要钱到位,抽耳光、虐阴都
可以,不过她要到晚上12点以后才能出;还有个兼职的公务员,很漂亮,素颜
不比明星差,但只接受一般的玩法,不玩别的花样;还有个全职的,刚调教好,
温柔型的,三个洞都能用,雷少想要哪个?」电话那头的杨明健业务十分纯熟。
「先把那个搞屁眼的弄过来,我先玩着,这个周末我包了。那个什么dj,
等会也让她过来,老子就想找个能虐一下的」。雷耀庭也不问价,反正芳姐那边
的好货色他玩过不少,对行情基本了解。再说,无论是丁芳还是杨明健,都不至
于坑他。
「操」。放下电话,雷耀庭气还没消,又大声骂了一句。
尽管如此生气,可他还是放不下裴语微,倒说不上究竟有多钟情,只是面子
上下不来。再说新越集团唯一的大小姐,也真的是个莫大的诱惑。雷耀庭内心深
处还存着锲而不舍,继续争取的想法。否则他也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忍着气,哪
怕憋到内伤,也要等到一个人时才发泄了。
等那两个贱货来了,操死她们!雷耀庭的目光落到了满桌的空酒瓶上。那个
dj不是只要给钱就能玩大的吗?等会先拿酒瓶给她前后都通一通,再想办法好
好虐一下她的烂屄。
操。
这个晚上,心情和雷少爷相近,却没有像他那样的资源可以设法发泄的,是
方宏哲。
喝一口冰凉的啤酒,方宏哲皱紧了眉头。倒不是怕凉,酒吧里的热络喧闹使
人感觉不到外面冬夜的寒意。只是他很少来这种场合,更是许久没有独坐喝闷酒,
对眼前的场景稍有些不习惯。
此刻他的心情很复杂,半是气愤,半是沮丧。
一多半气愤和一小半沮丧是因为戴艳青。他们夫妻俩「相敬如冰」的日子已
经很久了。方宏哲对妻子和她手下那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司机间的关系有过怀疑,
可那毕竟只是怀疑,不像亲眼看到「证据」那样令人无法忍受。
周一那天,和宋斯嘉一样,方宏哲回到家时也是差不多晚上九点。家里暗沉
沉的,一个人都没有。妻子不在,他早就习惯了,儿子居然也不在,这让方宏哲
诧异不已。刚想给戴艳青打电话问问,她前后脚也进了家门。
「儿子呢?」方宏哲都懒得问妻子之前去了哪里。
戴艳青说儿子过几天就要期末考试,所以从周末开始住到爷爷奶奶家去了。
方老爷子老两口都是退休的高中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历史,比戴艳青
更适合带方智涛备考。而且方老爷子家离市十一中更近,步行十几分钟就能到。
听说儿子在自己爸妈家,方宏哲就放了心。方智涛和爷爷奶奶的感情深,平
时也会去那边住几天的,并不稀奇。
交代过儿子的下落,戴艳青没再多搭理丈夫。她也不管方宏哲刚出差回来,
而且明显还没有洗过澡,直接取了替换的衣服,直接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只要一进家门,和妻子面对面地待上一会,方宏哲心里就会闷闷的像塞了团
什么东西,泄又泄不出,闹又闹不起来。他真怀疑继续这样过日子,自己会不会
减寿。
今天儿子不在家,如果等会夫妻两个又起龃龉,那索性今天就吵一架吧!方
宏哲恨恨地想。
走进卧室,往床上一歪,方宏哲半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地躺了会。下意识地翻
了个身,却被侧兜里某样东西硌了一下,带些恼火地坐起来,伸手摸了一把,发
现原来是上出租车前,随手折了三折塞进裤兜的登机牌。方宏哲起身,走到床脚
的纸篓边,把这片硬纸丢了进去。
但他很快就弯腰把捡出登机牌,当然不是舍不得这张擦屁股还嫌硬的破纸,
而是为了看清楚被它覆盖住的那样东西。
在登机牌落入纸篓的那一瞬间,方宏哲看到了某样东西。
绝不应该出现在家里的东西。
一个干瘪瘪的用过的避孕套。
里面好像没有精液,但这不重要。只要超过半个小时,正常男人的精液基本
就会液化。放得时间稍长,或溢出或蒸发,被扔掉的避孕套里本来就剩不下什么。
当然如果是质量好一点的避孕套,橡胶味不那么重,凑近鼻子说不定可以辨出精
液的异味。可方宏哲又不是变态,为什么要去嗅可能装过别的男人精液的避孕套?
根本没必要去确认。只要这个避孕套出现在这里,问题就很清楚了。
方宏哲上一次在戴艳青身上使用避孕套,已经是近两年前的事了。再说,就
算夫妻间性事正常,他之前一个星期都在长沙开会,难道妻子整整一周都没清理
过这个纸篓吗?
妈的,戴艳青果然给我戴绿帽子,而且居然还给我戴到家里来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宏哲攥着手里的登机牌,呆呆站着,心里发著狠,可又不知道接下来究竟
该怎么收拾那女人。
借着这件事,彻底大闹一场吗?
方宏哲有些彷徨无计,如果能这么干脆,这两年何必迁就?再说,他也清楚,
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迁就,戴艳青的态度也差不多。
说到底,都是不想干扰要高考的儿子。
那么,今天可以撕破脸吗?
用毛巾包着头发的戴艳青,裹着周身的热气,推门走进卧室。她看也不看傻
傻站在床脚的方宏哲,直奔床头柜走去。她刚才去浴室时忘了拿面膜。
经过方宏哲身边时,冷不防他猛的转身,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哎」。突如其来的疼痛和惊吓让戴艳青十分不满,「你干嘛?」。
「你这个周末过得很爽吧?」方宏哲冷笑着说。
戴艳青皱着眉头,没好气地说:「爽什么?谈生意呢!你什么意思?」。
方宏哲心头火起,顾不得嫌脏,弯腰捡起那个避孕套,「啪」一下丢在戴艳
青脚边。
「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戴艳青瞅了眼避孕套,面无表情,毫不在乎地反问:「你以为是怎么回事?」。
「我是问你」。
「我有用处,怎么了?」。
「你用来干嘛?敷面膜还是吹泡泡糖啊?」方宏哲继续冷笑。
戴艳青撇了撇嘴,镇定地说:「下面痒,男人不中用。套在黄瓜上自慰用」。
「什么?」。方宏哲怎么都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惊愕之余,又不免
火冒三丈!套黄瓜?自慰?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还有,什么叫做男人不中用?方宏哲真是觉得遭到了莫大的侮辱。
可也别说,现在他手里只有一个不见精液的避孕套,戴艳青的解释虽然听上
去荒唐,却还真是个能自圆其说的解释。
何况戴艳青在看到这个避孕套后,完全不慌不忙,言之凿凿地抛出这样一个
答案,就算叫外人来看,她也不像在撒谎。
尽管,站在方宏哲的角度,绝对相信妻子是在胡扯。
戴艳青现在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并不完全是装出来的。因为她并没有说谎
——至少是没有完全说谎。这个避孕套,两天前确实是套在了黄瓜上,只不过握
着黄瓜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钱宏熙。当然,这男人拿着根戴套的黄瓜不是为了
捅他自己的菊花,而是拿来玩弄戴艳青。
想起两天前自己被那根表皮粗糙的粗大黄瓜插得哭爹喊娘,尽管正在面对丈
夫的质疑,戴艳青还是觉得下身热乎乎的,好像有点湿了。
自己确实把男人带回了家,确实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被别的男人操了,可这个
避孕套确实不是套在男人鸡巴上的,我可没有说瞎话。面对被气得七荤八素的丈
夫,戴艳青嘴角莫名其妙浮起一丝微笑。
从自己第一次爬上床讨好钱宏熙开始,他在操她的时候从来没戴过套。用他
的说法,玩良家还要戴套,为什么不去找鸡?
周末时,把儿子送到了公婆家,无事一身轻的戴艳青跑去酒店,陪钱宏熙玩
了一下午。到了晚饭时,钱宏熙问她要不要回去陪家人吃饭,戴艳青表示丈夫出
差去了长沙,周一才回。
听她这样说,钱宏熙突然来了兴致,提出晚上去她家里过夜。他最爱玩熟女,
换句话说,除了一些离婚或丧偶后不再婚的,半数以上都是人妻。到目前为止,
陪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潘桦,当年也是结婚没多久,就被还是大学生的钱宏熙搞
上了床,没过多久索性离了婚,直到现在还是他玩得最熟的性伴侣。
既然最爱玩人妻,钱宏熙当然也喜欢杀到对方家里去玩。最好是在夫妻卧室
里操,那才算是玩到了家。钱宏熙最常说的理论是,女人只有在三个洞都被插过
以后,才算征服了她的身体;而人妻只有在她自己家的床上被操过,才算征服了
她的精神。
对他的这个要求,戴艳青稍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知道方宏哲
去长沙是为了开会,这个学术会议在网上有不少报道,会期是确定的,下周一上
午才会结束,所以丈夫几乎没有可能提前回家。在安全性方面没有太大问题。儿
子早熟,对父母间的隔阂早有察觉,对这个家也没有依赖性,相比之下,他还是
更喜欢住到爷爷奶奶家去。所以基本上也不用担心他会突然回家。
所以,戴艳青放心大胆地领着钱宏熙回了家。
钱宏熙毫不客气地直接进了卧室,就在大床上先操了一回。他有点遗憾,房
间里没挂任何夫妻间的合照,这样他就不能在丈夫的「注视」下,干遍这女人身
上的洞了。最后他只能把精液射在方宏哲常睡的的枕头上,再三告诫戴艳青在她
丈夫回家睡过这枕头之前,千万别换枕套。
接下来长夜漫漫,从下午开始,已经发射过三次的钱宏熙,充满了慢慢玩的
耐心。先是让戴艳青给他做了全套的按摩,不过说实话,她的手法还真一般,单
从这方面而言,戴艳青是远不如足浴技师出身的胡丽萍的。再往后的一个多小时,
钱宏熙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而戴艳青的嘴一直没离开过他的肉棒、屁眼和脚趾。
晚上十点多,钱宏熙叫了个必胜客宅急送,还特意让戴艳青裸着全身,用戴
了套的黄瓜插在屄里,只披了件睡袍,还不许扣上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去开门接外
卖。不知道那个外卖员到底有没有发现自己睡袍底下空空如也,戴艳青被深入到
肉穴里的黄瓜刺激得淫水横流。
钱宏熙玩黄瓜玩上了瘾,吃完披萨,又开始用这根黄瓜招呼她的屁眼。一个
晚上下来,戴艳青前后两个洞至少被这根黄瓜插了一个多小时。到最后,钱宏熙
还跑去厨房把黄瓜切了,配着剩下的两块披萨,让戴艳青好好吃了顿夜宵。
这个避孕套多半是钱宏熙把黄瓜拿出去切片时随手取下丢在纸篓里的。那时,
戴艳青正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喘粗气,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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