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0-12)(第16/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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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分了文理科,没法直接比较成绩,但在还未分科的高一时,宋斯嘉
的年级排名始终都比他高;在学生会里,她是副主席,而齐鸿轩只是学习部长;
高考之后,大学分别在宁南和崇滨,算并驾齐驱,但宋斯嘉比他更早拿到了博士
学位;工作后,宋斯嘉没有选择父亲所在的母校,而是来到崇滨任教,作为一个
外来者,却在今年年初顺利地评上了副教授,而作为「自家人」的齐鸿轩却至今
都还只是讲师。
如果说,这些基本都可以归结为智商问题,齐鸿轩可以坦然承认自己就是比
老婆稍笨一点点,无所谓,谁让他能娶到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子呢?可令他无颜以
对的是,在男人理应占绝对优势的体育方面,妻子也将他远远甩在身后。
宋斯嘉在排球、羽毛球甚至足球方面都很有些造诣,能玩得像模像样,而齐
鸿轩唯一勉强算得上擅长的运动是斯诺克。他偶尔会陪宋斯嘉打羽毛球,却完全
不是妻子的对手,捡球比击球的次数更多。如果他们同时起跑,齐鸿轩在前一二
百米的距离可以依靠男人在爆发力和速度上的天然优势跑在妻子前面,可他毫不
怀疑在五百米,顶多八百米后,他就绝不可能再追上妻子。
在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面前,齐鸿轩有时会感到特别骄傲,这么优秀的她最
终还是嫁给了他,可见自己的魅力。可更多时候,他又会极其郁闷,这女人是要
闹哪样!?有没有人知道,面对这样一个老婆,我压力山大啊。
而这份压力在宋斯嘉当初两次拒绝求婚后变得愈发沉重,即便她最终许嫁,
可在领取结婚证之前,齐鸿轩还是心事重重,深怕出现任何变故。他一直怀疑,
宋斯嘉之所以会对求婚显得如此犹豫,是不是对自己不太满意呢?尽管她最终答
应了,又会不会中途反悔呢?。
如此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就是拜那位莫名其妙的「哥哥」沈惜所赐。
齐鸿轩和宋斯嘉确定恋人关系时,并不知道有这样一个男人存在。当时,沈
惜还在英国留学。一年后,他从英国归来,齐鸿轩突然发现,自己的女友竟还有
个关系无比近密的「哥哥」。
看到女友在自己面前直接和另一个男人紧紧拥抱,是什么感觉?当女友和这
男人谈笑风生,空气中时刻流淌着「默契」两个字,而自己却仿佛置身事外,是
什么感觉?当女友的父母对这男人也很热情,尤其是准岳父对他的态度似乎比对
自己更好,又是什么感觉?。
在认识沈惜后,齐鸿轩完全了解了所有这些滋味。
用稍温和些的字眼,是「悲催」;换个激烈些的字眼,就是「怨愤」。
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宋斯嘉的犹豫又怎能不让齐鸿轩胡思乱想呢?。
难道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吗?。
如果这个男人确实存在,那又舍沈惜其谁呢?。
最让齐鸿轩难以理解的是,宋斯嘉在说起沈惜时,从没叫过他的名字,永远
都是自然亲近到不可思议的两个字:「我哥」。要不是因为她早就坦言承认,沈
惜和她之间没有亲属关系,单看她的态度,齐鸿轩绝对相信他们是真的表兄妹。
他还记得,去年办喜宴那天,沈惜是被安排坐在岳父岳母身边的。也就是说,
妻子完全没把他当成朋友,「哥哥」这两个字竟不是玩笑的称呼,而是发自内心
地将他视作亲人。
这个男人的存在,成为齐鸿轩心头最大的一根刺。
当然,这也再正常不过。哪个男人在面对和妻子有如此亲密关系的男人时,
还能视若不见,淡然处之呢?。
不过,齐鸿轩从来没有对此表示过不满。
一来是因为沈惜和宋斯嘉之间没有逾越之举。除了偶然一起打打羽毛球,或
者一起在宋斯嘉父母家吃饭,平时几乎没有私底下的单独约会。宋斯嘉从没单独
去过沈惜家,在婚后沈惜也没到他们家来过。这令齐鸿轩稍感安慰。这个男人的
威胁性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减轻。毕竟他回国已有四年,他们两人有大把机会可
以见面。在自己正式迎娶宋斯嘉前,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来破坏这段姻缘,而她也
有足够的时间反悔。但这一切,最终都没有发生。
二来则是因为妻子的性格。齐鸿轩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感情,她应该是认真
地把自己当成了人生的伴侣,这一点从日常点滴都可以看出。既然如此,那出轨
这件事,基本就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以他对妻子的了解,如果她想和沈惜在一
起,那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答应和自己结婚。哪怕是在婚后她才听到了内心真实
的声音,那更大的可能是她会直接提出和自己离婚,而几乎不可能去做那些上不
得台面的龌龊事。
当然,最后还有一层原因,则是齐鸿轩想在妻子面前表现得更加豁达大度一
些。不能显得自己太小气了。
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要如此警惕一个学历不如自己,职业不如自己,将
来的前景应该也不如自己的书店小老板。
毕竟,宋斯嘉思虑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嫁给自己。
这应该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你自己去吧,我明天还要和老板他们开个会。」齐鸿轩打了个呵欠,他对
一起去踢球的建议毫无兴趣。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回家后连着两场大战,对平时
缺乏锻炼的他来说有些吃力,现在已经有些困了。
「你还是要悠着点,明天一起踢球的应该都是男的吧?你身体再好,毕竟还
是女人,是撞不过男人的,别逞强,小心又骨折了」。
高中时宋斯嘉在排球场上左臂骨折时,齐鸿轩就站在场边,对那一幕记忆犹
新,每每想起总觉得毛骨悚然。
「不是你哥也去嘛,让他多关照你一点」。
见丈夫唠唠叨叨地嘱咐,宋斯嘉莞尔一笑,坐起身,哈腰在他的肉棒上亲了
一口,然后跳下床,将换比基尼时搭在梳妆椅背的真丝睡衣重新披上,转身对已
显疲态的丈夫说:「你肯定很累了,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些东西要写,差不多一
个钟头以后再睡」。
齐鸿轩懒洋洋地应了声,抖开空调被盖在身上。头挨枕头没多久,妻子走出
房间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仿佛还在耳边,他的意识就开始模糊,很快进入梦乡。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显示天已大亮。床头柜上的钟
时针指向十一点位置。齐鸿轩叫了几声,无人应答,看来妻子已经出门。起身后,
他在梳妆台上找到一张便条:「老公,球场有点远,我先走了。晚上见!」。
齐鸿轩揉揉眼,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
还好没有睡过头,好好收拾一下,抓紧时间出去吃些东西,下午还有约会呢。
昨晚说今天要和老板开会,其实是个谎言。谷老头儿答应放他几天假,除了
按课程安排明天下午要给本科生上一堂专业课以外,他本周内完全可以在家休息。
之所以要撒这个谎,就是为了找借口不陪妻子去踢球,给自己空出这个下午的时
间。
昨天在飞机场枯坐等待的那段时间,他和某位「朋友」约好今天要好好「叙
叙旧」。
就算没有这个约会,齐鸿轩也不会陪妻子去踢球的。如果两人换过来,是女
孩陪心爱的男生踢球,那是天经地义,再正常不过的事;可让自己一个大男人在
场边摇旗呐喊,为在场上踢球的老婆加油,场边的人会怎么看自己?宋斯嘉喜欢
运动,那就让她去挥洒汗水吧,任由她发挥天性,不加干涉也算是好老公了吧?。
反正自己也会找到别的乐子,呵呵。
想到下午的节目,齐鸿轩精神大振。他突然有点后悔昨晚在宋斯嘉身上消耗
了太多精力。射一发其实就差不多了,搞得太激烈,万一影响了今天的状态,表
现不能令那位「朋友」满意,还是有点丢面子啊。
差不多齐鸿轩简单洗漱,出门吃中饭的时候,城南一座运动文化主题公园的
绿茵场边,刘铭远、老仙等人望着渐行渐近的沈惜,不由得都有些发愣。
他说要带个朋友一起来踢球,莫非就是他此刻身边那个美女不成?。
沈惜言之凿凿,说的是「踢球」,而不是「看球」,这美女难道也想上场?
看她身上装备齐全,发带、球衣、球袜、护腿板、球鞋一应具备,看架势倒还真
像。
把心头的疑惑暂时抛到一边,对来助威的美女,一众已经热身完毕,亟待上
场的男人们终归还是欢迎的,愈发显得荷尔蒙爆棚,热情汹涌。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宋斯嘉,至少裴语微就立刻对她生出了几分敌意。
听说他们今天约在这里踢球,裴语微缠着刘铭远带她一起过来。一路上刘铭
远都带着暧昧的笑,旁敲侧击地打听她过来的真实目的,小丫头赏了他几个白眼,
完全没有搭理。
刘铭远心里有数,裴语微也心知肚明,她过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见见沈惜。
虽然她也说不清见面后要怎样。
一个月前那个清晨,在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裴语微脑仁生疼,眼角发酸,
望着周围全无印象的房间陈设发呆。隔了好一会,她才渐渐回想起前晚的事:制
服party 前被约好的同伴放了鸽子;想找个拽拽酷酷的男人代替,他却不愿搭理
自己;冲进刘铭远的包厢问罪;打电话约两个认识不久的男孩过来充当「宠物」
救急;和一众闺蜜热舞拼酒……。
然后呢?哦,对,然后是聚会散场,出门碰到刘铭远,他说要送自己回……
回哪儿来着?。
再然后……。
哎呀,头疼……。
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自己所处明显不是宾馆房间,是刘铭远的家?不像。
被那两个男孩之一带回家了?好吧……叫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想过说不定会
有这种可能,反正她虽说没有太大兴趣,但也不是绝对排斥,就当是次酒吧艳遇
吧。反正这俩人自己都认识,安全方面没问题,看着也都还顺眼,不管是和哪一
个发生些什么,也不算吃太大的亏。
只是昨晚喝得真是太多了点,长这么大,就属昨晚醉得厉害。回国还没多少
日子,和闺蜜们久别重逢,玩得好像太凶了一点,已经喝多好几次了。当然,就
数昨晚醉得厉害,前几次,起码自己意识上还是清醒的。
裴语微满脑子胡思乱想,又木木地检查一下身体。身上那套情趣护士服完好
无恙,伸手到下身隐秘部位摸了几把,凭经验判断,昨晚除了睡觉,好像没发生
过别的事。
耶?这俩男生居然如此君子?对自己什么都没做?。
裴语微对他俩的好感蹭蹭往上涨。本来如果发现真和他们上过床,她也准备
认了,谁喝醉了不做点蠢事?但既然没被占便宜,裴大小姐当然也觉得庆幸。毕
竟在清醒状态下,她没想过要和这两人中的任何一个上床。
房间的门虚掩着,裴语微走到门边,发现门框边的地面放了个小小的纸盒,
隔住门扇,确保房门无法完全闭拢,留了条很窄的缝,使站在走廊上的人不推开
门看不到房间里的全景。
她拉开房门,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险些叫出声来。
走廊上正对房门的位置摆了张椅子,有个男人垂着头,半坐半躺,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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