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修订版)(10-12)(第5/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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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会,黑着脸从肉棒上取下
避孕套,两手捏着,提到眼前瞅了瞅。这次他射得不少,白浊的黏液在避孕套里
晃荡,超过了三分之一的容量。
他突然一扬手,将避孕套甩在孔媛脸上。精液飞溅到空中,落在竹席上、空
调被上,孔媛的胸上、颈上、脸颊上、额头上,空了大半的避孕套落在鼻尖,最
后一点精液流淌而出,顺着嘴角滑落。
吴昱辉一言不发地提起裤子,走出卧室。
孔媛默默将避孕套从脸上拿开,扯过空调被,将脸上身上的精液擦抹干净,
怔怔呆坐,不知所措,欲哭无泪。
她不知道和吴昱辉的感情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孔媛很爱吴昱辉。
她十六岁初恋,那时还在读中专。十八岁生日没过几天,初恋男友半哄半强
迫地给她破处。他只比孔媛大半岁,是校田径队队员,年轻力壮,对性更是充满
欲求。破处后的孔媛只要不在月经期,随时都可能被男友拉上床。最多的一天,
就在男友寝室狭窄的单人床上,缩在隐隐有些酸臭的被子里,孔媛和他足足做了
六次。男友还喜欢玩新鲜花样,带着孔媛和兄弟及兄弟女友一起乱交。这场初恋
留给孔媛极深刻的记忆。
到中宁没多久,就在孔媛还忙着找工作,找房子,安顿自己的时候,初恋男
友已耐不住寂寞。按说在像他们这种关系中,通常是去大城市发展的那个人甩掉
留在老家的恋人,可孔媛的初恋男友却先下手为强,在她原本的同学闺蜜中又发
展了一个新女友,没几天就上了床。
这段初恋自然走到了尽头。
第二任男友是曾经的同事,是她当时所在公司的司机。这次她要迎接的挑战
是肛交。在被男友要求过几次后,经过一番心里挣扎,孔媛还是决定献出屁眼的
第一次。他们都没经验,事先准备不够充分,第一次打开后门时,孔媛痛得死去
活来,屁眼口血糊糊的,还没能让男友尽兴。
为让男友满意,当然也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受苦,孔媛主动上网查资料,又咨
询身边姐妹,认真学习肛交要领,学灌肠,学扩肛,网购润滑油和肛塞。终于,
她也算慢慢能体会到肛交的乐趣了。每次她都会事先做好一切准备,男友只需要
痛快地把肉棒插入她的屁眼就行。
每段恋情里,孔媛都尽可能让自己做到最好。床上是这样,生活中也是这样,
尽力让男友从她这里获得快乐和舒适。
两年多前,因为第二任男友改不掉小气的天性,又喜欢无端干涉她的自由,
孔媛和他分了手。此后不久,她在网上结识了吴昱辉。很快,她被吴昱辉的理想、
见识和性格吸引。网聊两周后,他们见面,吃饭,看电影。一个多月后,她在吴
昱辉家里上了他的床,成了他的女朋友。
那时的吴昱辉是个意气风发的创业者,他和朋友合开的公司刚上轨道,整体
态势不错,自信满满。他一度还劝孔媛辞职,去他的公司帮忙。孔媛再三考虑后,
觉得毕竟还要面对其他投资人和同事,作为老板的女友到公司任职,总会有些不
好自处,所以决定不让男友为难,大好局面没能维持太久。几个月后,公司业绩
莫名其妙越来越差。到来年开春,吴昱辉的公司甚至因为开不起工资,将本就所
剩不多的员工几乎裁了个干净,只剩下几个投资人苦苦支撑。又过了不到半年,
公司就完了。
正是因为男友创业失败,孔媛才下决心辞掉此前那份工资不高但基本稳定的
工作,经过一番艰难的寻觅求索,才来到荣达智瑞赚「辛苦钱」。
没办法,公司完了,积蓄所剩无几,两人还得在中宁活下去啊。
孔媛不怪男友,也不觉得失去老板身份的吴昱辉就不再值得爱。她见过他很
努力做事的样子,相信他一定还能找到机会重新振作。
只是在他重新振作之前,孔媛不得不为两人共同的未来多承担一些。
吴昱辉后来零星干过几份散工,但都没结果。今年过年后,他再没出去找过
工作,最近几个月来,甚至没有一分钱收入。孔媛没动过半点要和他分手的念头,
她觉得男友只是暂时处于低谷,自己只需要再多拼一些,再挣扎支撑一段时间,
未来总会好起来的。
她只求自己无奈做的那些对不起男友的事,不要被他察觉。
现在,这个愿望肯定无法实现了,问题是两人还会有共同的未来吗?。
对吴昱辉刚才的态度,孔媛无法苛责。他或许稍显冷酷,但在突然获知女友
和老板乱搞后,有那样的反应也无可厚非。
那,都是自己的错吗?孔媛对此其实很困惑。
她知道自己选了一条对她来说最为合适的路,但这是不是最正确的路?。
也许在内心深处,她也觉得这不是最正确的路。她曾经很羡慕施梦萦,可以
我行我素,可以任性天真,不必靠出卖自己来求取利益。从这个角度,孔媛对沈
惜很有好感,毕竟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给了朋友安全感和底气,能让她
那么天真地活着。所以,在得知两人分手后,孔媛觉得特别可惜。
可在她的生命里,没有沈惜。她只拥有吴昱辉。她并不因此嫌弃男友,可现
实的压力却逼得她低头。她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不得已,她只能
接受不得已,甚至习惯不得已,却不能喜欢上这种不得已。
在工作中利用性,孔媛认了,反正真的只是利用而已,她从没在理智和感情
上迷失过哪怕一分钟。在公司里,她和周晓荣、徐芃上床,在公司外,她和客户
上床。一次次脱衣、上床、口交、操屄的过程中,她有过高潮。但从没觉得这些
高潮有什么意义。就像完成一项工作随之带来的成就感一样,这只是工作的一部
分。她只是需要这份工作,这份收入而已。
当然,不陪男人上床,不做这份工作,她也不会饿死,她肯定也能找到别的
干净、纯洁的活儿。她还年轻,又没有紧迫的债务,看似没有必要非得通过出卖
肉体来换钱。
但现实是,在中宁这座纸醉金迷的大都市里,孔媛能倚仗的只有自己,和一
个最近几个月毫无收入,在可预见的短期未来里恐怕也赚不到一毛钱的男朋友。
远在几千公里外江西老家的父母给不了她任何帮助。他们仅有的那些积蓄,
都要留给刚毕业没多久的弟弟孔兵。孔媛不仅不能从父母那得到什么,相反还要
定期寄钱回家。她知道,寄回去的那些钱,父母不会动用一分,肯定全部转手给
了弟弟。而她注定还要在弟弟计划结婚或买房时,再支援一大笔钱。
这是一个江西山区县城出身的女孩早就有的觉悟。孔媛不觉得这有多苦,但
正因为这些,她才需要比其他女孩更加拼命地奋斗。
爸爸曾说,觉得太辛苦就回家,在老家找份安定的工作,然后老老实实嫁人
生孩子。一个没任何突出条件的女孩,为什么非要一头扎进大城市去挣扎求生呢?。
孔媛知道,爸爸的意思就是看看你正经大学本科毕业的弟弟,在本省省会南
昌打拼起来都那样辛苦,你一个中专生干嘛非要逞能,跑去那么远呢?。
孔媛不会抱怨要给家里寄钱,但也不会听从爸爸的建议回老家。无论是县城,
还是南昌市,她都不想回。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在中宁待下去,她要在这座在全国
也名列前茅的大都市坚持下去,她就要在这里工作,在这里结婚,在这里生活。
自己才二十五岁,未来有无数可能,现在不为梦想和未来拼搏,什么时候再
拼呢?。
可是,已经拼到连感情都遭遇严重危机,孔媛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面临什么样
的难题。她终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还能继续坚持。
在她坐在床上发呆时,吴昱辉在客厅沙发上也保持着几乎同样的姿势和神态。
他又点上一支烟,夹在手指间,过很久才凑到嘴边吸上一口。
女友和老板上了床,这件事吴昱辉早有预感,但毕竟曾经只是怀疑。一旦确
认,对他的打击还是很大。吴昱辉也很爱孔媛,这个饱富活力,永远对生活和未
来充满热情,对他满怀爱恋,在生活中尽可能多地承担家务,在床上满足他一切
要求的女孩,即便像吴昱辉这样自认不会如何深爱一个女人的男人,也觉得她是
很好的人生伴侣。
可她怎么能和老板上床呢?。
吴昱辉经常上一些色情论坛。这几个月来,他没有工作,一直宅在家里,逛
色情论坛的次数更多。那些论坛里有不少人天天叫嚣绿妻、虐心,好像恨不得把
老婆、女友、情人统统送出去被天下男人操个遍,换来自己的绝顶高潮。他看这
些小说时,也有点兴奋,甚至偶尔还幻想孔媛被自己几个兄弟围起来玩弄的场景。
但对一个生理、心理都算正常的男人而言,这种兴奋仅止于想象。一旦这种
事成了现实,他能感觉到的只有气愤,说不出的憋闷。
这股郁积的闷气随着刚才那次痛快的射精,略微排遣了些。孔媛刚才在床上
对自己的卖力逢迎,一度也令他深感满足。
可回到客厅还不到十分钟,那股闷气再次积满胸腔。他回想起与孔媛间的点
点滴滴,刚浮起一丝柔情,随即立刻化为刻骨的怨愤。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上床
呢?嫌我没钱,还是觉得我在床上不能满足她?或者,既嫌我没钱,又觉得我在
床上不能满足她。
孔媛刚才那么骚媚,是只和自己做时才这样呢?还是被别的男人操时也这样?
或者,被别人操的时候她会变得更加淫贱?。
吴昱辉又变得怒气冲冲,坐立不安。一股热血突然涌起,不由得捏紧拳头,
想找个地方狠狠砸上一拳,又想找件东西砸到地上,稍加排遣胸中的怨愤。他把
目光转向卧室门,黑着脸闷了会,再次起身走了进去。
孔媛还蜷在床上,基本还是吴昱辉离开时的姿势。她把头埋在空调被里,两
腿交叠着,赤裸的臀部正对着房门,股间的浓黑和嫩白一览无余。听到男友推门
进来,她仰起身,扭转脸,略显惊恐地看着周身隐隐显得杀气腾腾的吴昱辉。
吴昱辉还是沉默,一进门就开始乱翻衣柜,找出两副手铐——这本是网购用
来做爱时增添情趣的——二话不说跳上床,跪压到孔媛身上,将她的双手分别铐
到床头两侧的铁架上。
孔媛以为他突然又有了欲望,想换个花样在自己身上发泄,并没有加以任何
反抗。
看着两手被铐的孔媛不自觉地蠕动着坚实的长腿,吴昱辉愣了会,又翻出两
条她冬天穿的厚丝袜,向下扯她的身体,直到她的两只手被拉扯到极限,而脚踝
又能够到床尾铁架时,就用丝袜将她的两条腿分绑在铁架两端。
一番折腾后,孔媛在床上被绑成个完全张开的「大」字型。手铐是金属制的,
不可能挣开;厚丝袜的韧性极强,吴昱辉绑得又结实,几乎没留下任何收缩空间,
她只觉得手脚都被火辣辣地拉拽着,关节处剧痛不止。
吴昱辉始终不发一言,两人的视线甚至都没有一次对碰,孔媛心里浮升起不
妙的预感。
「昱辉,你要干嘛?」。
吴昱辉还是不理她,在房间里阴沉地左转右转,从柜子里、抽屉里翻出些围
巾、丝袜,又都乱七八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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