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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绝
对是自信舌头功夫出神入化才敢玩吧?反正在苏晨本人的经验中,口交顶不过去
五分钟的男人屈指可数,而她的经验,可是有一个不小的男人基数作支撑,也算
是见多识广。这女孩要在极短时间里随机选男人,难度自然呈倍数增长。只是佩
服归佩服,苏晨才不会像她玩得那么疯。
要说玩,苏晨也是有过一些经历的,「公厕花」的外号并非浪得虚名。但现
在她绝没理由继续毫无意义地送给男人玩。就算豁出去任由雷耀庭折腾,那也是
有明确的目标的。
又一轮新的竞价开始了。
苏晨并不想加入,看雷耀庭的意思也不介意她旁观,所以包厢里热火朝天的
游戏,对她来讲,其实有些意兴阑珊。尿意涌上来,她离开包厢去了厕所。
回来时,遇到六七个嘻嘻哈哈的年轻人迎面走来。他们分成前后三列,一边
走一边谈笑风生,时不时还打打闹闹,几乎把整条不算宽敞的过道都撑满了。苏
晨自然地靠边走,想让过他们,无意中抬头瞥了一眼,却瞬间像被定住了似的。
那个走在第二列最边上,几乎就紧挨着她走过的那个年轻男人脸上也露出了强烈
的惊讶,在对视的过程中,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尴尬。
整整三年了,苏晨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机会遇见当年的男朋友,其实照两人
当时的发展程度,说是未婚夫也毫不为过。
这个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刚毕业时的大男孩相比,已经有了极大的不同,除
了眉眼五官外,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若非当年留给苏晨的记忆过于深刻,现在
又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迎面撞上,如果只在街上无意中擦肩而过,她还不见得能认
出他来。
「涂浩!」
这男人没有停下来和苏晨打招呼的意思,只想跟着朋友快些远离,但苏晨又
怎么会就这样放他离开?
已经走过的几人同时回头,几乎所有同伴的目光都落在涂浩身上。这群人当
中没有当年两人共同的朋友,因此也就没人知道苏晨是谁,他们都喝了一点酒,
情绪亢奋,还以为无意中撞破了朋友的一桩艳遇,都笑嘻嘻地旁观着。
被当众叫住,朋友们又都在边上看热闹,涂浩不便就这么拔腿就走,转过身
来黑着脸面对苏晨。
「你……」等到想开口说些什么,苏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语。
曾经在心底升腾起过无数次的困惑、悲怨、愤怒,在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
三年之后,竟然已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没有原谅这个男人,但再相见时,却已无话可说,甚至连质问都难以出口。
涂浩不自然地站在对面,目光却没有对着她,斜斜地望向不远处一盏壁灯。
过了许久,苏晨有气无力地问出一句:「为什么……」
涂浩没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她:「什么为什么?那么多年前的事了,你
烦不烦?我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没事我走了!」
原本只是感觉无力的苏晨一下子就被激怒了。在这个瞬间,「公厕花」那段
岁月里的点点滴滴好像都回到了她的记忆里。这是「那么多年前」的事吗?我还
记得,也只是三年前而已!
自己一次次烂醉,一次次主动或被动地被面目模糊的男人带上车、拉上床,
甚至直接推进厕所的隔间;一次次被或粗或细或软或硬截然不同的肉棒捅进身体,
又一次次在放肆的尖叫声里释放自己心底的绝望……
这些都是「那么多年前」发生过的事……
苏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上去的,反正,在她重新恢复了极少的一点点理智
时,她已经扑到涂浩身边,不停地撕打着。涂浩猝不及防,被她在头上脸上狠狠
给了几下,火辣辣的疼,最关键的是,他突然觉得像完全被剥光了面皮,在朋友
面前丢尽了脸。
恼羞成怒,也就顾不得风度不风度的了,涂浩气恼地大叫了两声,一巴掌打
在苏晨脸上,又将她重重推倒在地。
等打完了人,看苏晨趴倒在脚边,涂浩突然有了一点点愧疚,原本的心虚又
重新回来了。他下意识地弯腰想扶起前女友,无意中环顾四周,看着朋友们莫名
的神情,又觉得脸上挂不住,顿时僵住了动作,非但没有搀扶苏晨,反倒又骂骂
咧咧地说了几句。
一个朋友凑到涂浩身边,小声嘀咕着。苏晨隐约记得这人不久前似乎曾经来
过她所在的包厢,向雷耀庭敬过酒。可能他认出了自己。
这人确实记得刚才见过苏晨。他告诉涂浩,这女孩可能是雷耀庭雷公子的女
人,虽然大家平时没什么交集,他们身为公务员,也没必要怕这富二代,但总不
至于平白无故去跟人结怨。涂浩听说过雷耀庭的名字,听朋友这样讲,满脸鄙视
地看了眼苏晨,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没再说任何话做任何事,转身和朋
友们一道扬长而去。
苏晨不知道他最后想说的是什么,光看唇语也分辨不清,但涂浩的眼神和表
情,却实在令她难以遗忘。
心神混乱的苏晨踉踉跄跄走回包厢,右手肘和左膝盖的位置隐隐作痛,不知
道是破了还是肿了,她也没心思理会。
包厢里的一切与她去卫生间之前几乎没什么分别,当她重新置身其中的时候,
甚至会有刚才走廊上发生的那一幕只是一场梦的错觉,但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告诉
她,不是。
之前的竞价已经结束,不知道这次又是哪个女孩提出了什么玩法,包厢里的
人似乎一个都没少,又不见哪个女孩在做什么特别的事,难道这么快就已经结束
了?苏晨一边有这样的困惑,一边却又迷迷糊糊地想:这关我屁事!其实她也无
法确定自己现在看到听到感受到的是不是完全准确,脑子里有连续不断的嗡嗡声,
眼前一幕幕都显得模糊,甚至她现在大概只有不超过90°的狭窄视界,超出这个
范围的东西完全无法看清。
雷耀庭的腿上坐了个穿着暴露的辣妹,两腿放肆地张开,短裙的裙摆完全翻
了起来,亮出里面玫红色的丁字裤,她两手搂着雷耀庭的脖子,趴在他耳边不知
在说什么,不时咯咯笑出声来。不过看雷耀庭此刻的表情,阴沉沉的,似乎很不
开心,辣妹已经向他开放了下半身,但他却没做什么不规矩的动作。
苏晨没去理会这两个人,雷耀庭身边原本是她坐的,现在被另一个女孩占了,
她只能坐到稍远一些,隔了几个人的位置上,自顾自从面前的矮桌上拿过一瓶皇
家礼炮,也不找杯子,想都没想,直接送到嘴边仰头灌了起来。
这个动作实在有些骇人,在这种男女混杂无法无天的私下聚会里,玩出什么
样的花样都很难令人惊讶,但一个女孩主动拿威士忌当啤酒那样来吹,还是太少
见了。
「我操!猛啊!」身边一个瘦高条儿的眼睛男忘了自己的手正放在身边女孩
的大腿上,一巴掌重重拍下去,女孩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一边揉自己的大腿,
一边在那男人身上捶了几拳。
苏晨周边的人,不分男女,都把注意力放到了这个旁若无人地大口大口灌洋
酒的女孩身上。包厢里只有二十来个人,有几个突然安静下来,慢慢就会影响到
其他人,没过多久,整个房间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苏晨。
说来话长,其实也就短短一两分钟的事。那瓶700ml 装的皇家礼炮之前已经
被喝了三分之一,苏晨这一通猛灌,又把剩下的酒干下去将近一半。喝得太猛,
一口气没顺过来,剧烈的咳嗽迫使她停下来,狼狈地丢开酒瓶,没来得及咽下的
酒液因为止不住的咳嗽而四处喷溅,最后剩下的一点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有人起哄说「再来」,脑子和喉咙同样火辣辣生疼的苏晨眼前像被蒙上了一
层纱,看什么都不清楚。她的下巴突然被人一把捏住,狠狠抬起来,雷耀庭不知
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没好气地问:「你他妈在发什么神经病?」
每一个字在苏晨听来都带有回声,她不确定整句话连贯起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无法控制自己脸部的肌肉,下意识地露出醉酒的人常见的那种傻傻的微笑。
雷耀庭从刚才起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看到这样的笑容更觉焦躁,随手抄起
一瓶几乎还全满的芝华士,不管不顾地往苏晨嘴里灌。琥珀色的酒液像瀑布般倾
泻,苏晨吞咽的速度赶不上口腔里酒液的蓄积,不断被呛到,不断呕出酒来。
旁边的男男女女看得不停叫好,雷耀庭倒了半瓶酒,才算压住了火,终于停
手。大半酒液其实都没能进苏晨的肚子,被平白浪费了,即便这样,她还是又喝
下将近100ml 的洋酒,换算一下,前前后后至少喝了半斤酒,而且还是在这么短
的时间里一口气灌下去的,再加上之前她也已经喝过一些,饶是酒量惊人,也有
点架不住了,昏沉沉趴倒在沙发上。
这种感觉,苏晨太熟悉了。
好像有一层膜将她和周围的世界隔离开来,她能听到那些人在说笑,能看到
有人走来走去,打打闹闹,如果她伸出手去也能碰触到些什么,但她就是觉得自
己现在是与世隔绝的,或者说,她已经升华成了一个灵魂体,像一个进入了神奇
的异空间的观察者,她可以冷眼旁观这个充满了肮脏和愚蠢的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包括她自己——所有发生在那具现实的肉体上的事,都与此刻的她无关。
其他人都不知道苏晨现在在想什么,有什么样的感受,他们也没兴趣知道。
有女生提出来玩「猴儿酒」,能说出这样的泡吧术语,一听就知道要么是常年泡
在一些比较低端的娱乐场所,要么实际上根本没什么经验,只看过一些网上的资
料,在这里纸上谈兵冒充老手。
有些玩得开,但基本只傍富二代,很少混社会的女孩还听不懂「猴儿酒」是
什么意思,向身边的男人打听。
这个包厢里的男人没谁会对「猴儿酒」的玩法陌生,哪怕没听过这个术语的,
也早对那种玩法熟到难以激起任何兴趣,自然没人愿意出价,眼看着今晚第一次
流拍就要出现。
突然,苏晨猛的从沙发上扬起身子,周围几个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的家伙都
被吓了一大跳。她梗着脖子,眼神迷离,全然找不到焦点所在,勉强站起身来,
摇摇晃晃的,在身前矮桌上撞了好几下,碰翻了几个装了酒的杯子和一瓶洋酒,
又推倒了几个空酒瓶,搞得鸡飞狗跳。
正有人想要骂出声,苏晨突然挥着胳膊大声说:「我,我说一个!你,你们
……你们……」话没说完,她猛地俯下身,捂着胸干呕了几下,吓得几个坐得近
的女孩赶紧逃开,好在最终没吐出什么来,她重新站直,把之前那句话说完:
「你们出,出多少钱!?」
或许是被她这幅架势吓到了,大多数人都凝神听着她要说什么。
苏晨晃晃悠悠地左看右看,嘿嘿嘿地笑出声,像在嘲笑这些期待着她提出新
玩法的人的嘴脸。
「『猴儿酒』你们不要,那,随,随便从什么地方流过的酒,泡过鸡,鸡巴
的,屁股沟,沟里的,脚丫子上的,只,要,只要你们能,能想得出来,我全都
喝下去,怎么样?」
这倒是比单纯只是顺着龟头倒酒给女孩喝要有趣一些,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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