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夏和公公】(第二部 14-20)(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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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顾不上难堪和羞涩,离夏羞红着脸替父亲清理着下体,微张着性感的小嘴喃喃细语道「以后别再这样了,对身体不好,嗯,别总让闺女心里难受」。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太过于严苛,清理完毕之后,离夏为了安慰父亲,她在转身出门时,冲着身后的父亲娇嗔道「您姑爷还等着我呢,要是看到您这样。您还不把浴袍披上,哎~您可把我臊坏了」,一跺高跟鞋,离夏扭着款款蛮腰,也不待父亲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便羞急地逃离了浴室。
「时间那么久?爸睡了没?」关门的声音把昏昏欲睡的魏宗建吵醒了过来,他扬起了身子急忙问道。
「嗯~」离夏也了一眼丈夫,随即坐到了他的身旁。
「来吧,爬到我身上来,我给你舔舔,你也给我舔舔,我都等不及了。」
魏宗建撩开了被子,指了指自己软趴趴的阳具,冲着妻子说道。
离夏刚要上床,忽然想起自己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呢,便冲着丈夫妩媚地笑了笑,她指着高跟鞋说道「穿着高跟鞋上去,多不方便,干脆我给你添好了」,说完,便趴在了丈夫身下,轻轻一撸丈夫的包皮,便张开了性感的小嘴,把那只让人又爱又恨的肉虫吞到了嘴里,便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
「哦~」魏宗建双腿打开,下体刚一进入妻子的嘴里,便被一股温暖湿热所包围起来,妻子灵动的舌头不停翻卷着他的阳具,从龟帽一直滑到了阳具根部,酸麻无比的滋味简直太舒服了。
从未在外沾花惹草过的男人,那经得住妻子这番卖力的撩拨,没一分钟,魏宗建的下体便如定海神针,说大就大,说长就长起来了。
哆哆嗦嗦地坐直了身体,享受着妻子的口交,魏宗建伸出手来,轻轻揽着妻子的秀发,一边看着妻子妩媚羞红的俏脸,一边被动式的接受着妻子口穴的服务。
血液快速流动着,全部涌向了魏宗建的下体,此时的他急需更紧密的接触,魏宗建推开妻子的身体,一个翻身,便从床上滚到了地下。
「夏夏,快,快把屁股给我,我给你嘬嘬」粗喘着,魏宗建命令妻子把臀部扬起,随后便撩开了妻子的睡衣,把脑袋探到了妻子的股间。
妻子那浑圆翘挺的臀部像极了肥熟的水蜜桃,在黑丝的包裹下,散发着淫靡诱人的黑色炫光,唯独露出来的一片圆孔,那白花花的肉体就像个靶子,让魏宗建轻而易举就找准了地方,找到了那个红色靶心。
「哎呀~夏夏,你怎么湿成了这样啊?都成河啦!」
眼见妻子肉穴上面布满了腻乎乎、油汪汪的水渍,简直是泛滥成灾了,魏宗建兴奋地说着,不等妻子回答,他便分开妻子的双腿,一头扎了进去。
魏宗建伸出了舌头,对准妻子肉穴上面那两片极为褶皱、极为透亮的肉片,轻轻一舔便分开了她的肉唇,把舌头探进了妻子的肉穴之中。
妻子的肉穴被自己的舌头分开之后,便把里面粉丢丢的嫩肉暴露出来,成团的肉骨朵紧密结合在一处,不断相互蠕动摩擦。
舌尖来回舔祗之下,浓浓的汤汁便灌进了魏宗建的嘴里。
「嗯~~」一声极为妩媚悠长的声音从魏宗建的脑头响起,令他感到兴奋的是,妻子的身体早已兴奋起来,她的双腿打着颤,经过自己一系列的动作,黑丝大腿把自己的脑袋都给紧紧地夹住了。
好一通嘬吸,对于魏宗建来说,可谓是吃得满嘴流油了。
凝望着眼前熟悉的地方,肥腴的肉穴高高隆起,像个倒扣的馒头,中间被切开一道肉缝,把个肉膜均匀平分开来,散发出极为浓郁幽香的性器肉味,不断钻进魏宗建的鼻孔中,刺激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阳具、刺激着他的味蕾。
「夏夏,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等不及了,我来疼你,我好好疼你」魏宗建再次吞了一口蜜汁之后,表白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直起身子,魏宗建便搂住了妻子的纤腰,他挺了挺自己的下体,未做犹豫便杵了过去。
只听「噗嗤」一声,伴随着身前妻子的再次呻吟出声,魏宗建低吼着,便把身子贴近了妻子。
「哎呦~夏夏啊,你可紧死了我啦~」插进妻子的身体,魏宗建便感觉阳具被层层褶皱包围了起来,温暖湿热的肉腔紧紧箍套着他的阳具,摩擦时还在不断蠕动着,让魏宗建这个时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汉子欢喜无限,双腿稳稳支撑着身体,瞬间便展开了攻势,啪啪啪地运动了起来。
第十五章
「真舒服啊,夏夏,你可让我解馋啦~」原本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在此时响起,竟然不似往日里的沉稳,想必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宣泄,他压抑了太久,以至于声音在说出来时,和实际生活里的情况完全变成了两个概念。
一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已经憋到了极点,急需释放情欲,急需发泄出来。
身体完全灌入到妻子的体内,魏宗建立马便感觉出自己的阳具在妻子肉穴内被无数细小的肉团簇拥起来,被不断反复挤压摩擦,置身于个环境里,即便是水深火热,那也在所不惜。
挺动着身体,魏宗建舒服地呻吟了起来,像个饥渴的饿汉逮找了食物,通过不断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把心底里的欲望迅速释放出来。
「嗯~给我,你这坏东西,呜呜~好满啊~」离夏面色红润,樱桃小口半张,吐气如兰娇喘吁吁,她把双臂支撑在大床上,高耸着自己的臀部翘向后方,不断迎合着丈夫的撞击。
嗲嗲而吟的声音透着酥媚,在卧室里便成了催情药剂,呼唤声中让身后的丈夫越发勇往直前,身体碰撞着,推撞出了嘹亮的「啪啪」的醉人声音。
多久没有体验到这种身心俱醉般的感觉了?离夏不想知道。
此时的她,一刻也不想等待了。
如果说丈夫不在身边,还能有个说法,既然他回家了,就再不用忍耐,满足他吧,满足自己吧。
久旱逢甘露,干涸的田地确实需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情爱滋润了,此时的离夏正忘我地投入到夫妻房事之中,她被丈夫分开身体之后,便被瞬间堵上了她心田的缺口,慢慢润湿着她,灌溉着她,让她再不用徨急,再不用忍耐,只需纵情于丈夫身下,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做一个玩转承欢令丈夫欢喜的小女人。
「硬吗?呵哈~舒服吗?我还行吧!」
魏宗建大张着嘴巴兴奋地问着,他双手抱着妻子的腰臀,疯狂起来之后把妻子整个上身从床上扶了起来,两人几乎站直了身体,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继续交合在了一处。
一米八左右的魏宗建从后面匀速插入,而身前的妻子穿上十厘米高的红色鞋子,身高匹配正好适合他去插入,姿势体位简直是再完美不过了。
「嗯~好热~嗯嗯,坏老头」离夏被情欲左右,舒爽的同时,忘情地呻吟着。
身体里被穿插着那根火热的阳具令她欲仙欲死,简直舒爽到了极点,伸展着身体的同时,敞开了心扉,百灵一般的甜腻声音几乎都成了挑逗丈夫情欲勃发的春药,让他越战越勇,兴奋得难以名状。
「老吗?呵~啊,我比爸爸可年轻多啦!」
魏宗建闷吼一声,他略微后仰起身体,一挺下身,如同猛龙过江,一下子便把阳具齐根肏入到了妻子的肉穴深处,感觉竟如同被妻子的肉穴撸开了包皮,一直从龟头爽到了鸡巴根子。
魏宗建为何会在与妻子交合时说出那番话来,其实他之所以那样说,也是因为岳父大人即将再婚,了却心愿的同时发发慨叹。
老年人再婚之后应该不止暖床那么简单吧,何况岳父结婚的对象那么年轻,想来他也是有性需求的,因为相比较于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魏宗建的身体自然年轻了许多,是故这样说了出来。
「啊~」喘息着离夏惊呼了出来,她的心里一紧,杏核大眼顿时睁得老大,身体瞬间僵硬起来,都不敢主动扭摆自己的臀部了,就那样被动地站在原地,任由丈夫的挑戳,一动一静的结合,僵硬的身体也迅速转变成了战栗,仿佛体弱筛糠一般。
经这么一问,离夏的心里可谓是炸开了锅,刚才丈夫嘴里所说的「爸」到底是孩子爷爷还是孩子姥爷。
应该是孩子的爷爷,应该说的就是诚诚的爷爷,丈夫果然是知道了。
曾经被公爹压在身上的日子,虽说兴奋,但罪恶感同样非常强烈。
瞬间的感悟,离夏的心里是既愧疚于丈夫,又羞臊不已。
虽然从孝道的角度去看,让老人过上幸福的晚年生活是晚辈应该做的,也是丈夫在无能无力之下而拜托于自己的,但如果用肉体去孝敬老人,让老人快乐,那算什么?那已经不单单是偷情了,确切地说,那是禁忌偷情,是公媳乱伦!
「哎呀~夏夏你咬死我啦,好舒服啊~真紧,啊~真紧啊!」
魏宗建嗷嗷叫着,哪里还像个口闷之人,他推肏着妻子的身体,双手便隔着妻子的睡裙扣在了她的双乳之上,来回推动间不断揉搓着妻子那对肥腴饱满的肉球,越抓越是兴奋,状若歇斯底里一般,嘴里便继续说了起来「你说,啊~他姥爷那么大的岁数了,他还有性生活吗?」
享受着妻子紧致如滑的身子,魏宗建无论如何也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心里所想,如果知道的话,那将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这还真让人说不清楚呢!肏在兴奋时,魏宗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好奇心作祟之下,出口的话根本没过大脑。
可想而知的是,一个时常游走于性饥渴之中的男人,终于回到家中,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当他和自家媳妇做爱时,用得着顾忌什么吗!
紧张彷徨到了极点,离夏认命般地站在丈夫身前被动着任由他抽插着自己的身体,只等一会儿过后,丈夫怒吼出来责罚、责打自己,甚至,甚至是根本没有二话可讲了。
哪成想,丈夫竟然不是那个意思,恍若死里逃生般让人很是虚惊了一场,在恢复了自由之身后,又是处于生理释放的巅峰,那一刻,离夏的情欲瞬间便释放出来了。
「嗯~哦~~啊~受不了啦~给我吧!」
一阵阵缠绵悱恻的呻吟,忽高忽低于卧室房内,荡起了层层涟漪的同时,让身后的男人又当了一次新郎官,伴随着那销魂的呻吟声和粗吼声,彼此的身体都享受到了那种至极般的快感。
情欲勃发之际,魏宗建越发觉得妻子身上的睡衣太过于碍眼,情急之下他把妻子的睡裙从身体上扯了下来,扶住了妻子绵软的身体朝着大床走去,随后继续享受着妻子那不断蠕动和紧缩的身体给自己带来的窒息,不禁心中慨叹着,做男人简直是太爽了。
酒后的状态让魏宗建延长了射精的时间,他不清楚别人的情况,就自己而言,别看现在的岁数稍微大了一些,但阳具的硬度和粗度还是非常满意的。
把阳具深埋在妻子温暖濡湿的肉穴中,感受到妻子身体上的颤抖,魏宗建知道,妻子的高潮来了,他稍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让妻子尽情享受高潮带来的冲击,自己也沉浸在这份激情快感之中。
痉挛持续了一分来钟,离夏终于从高潮之中渐渐苏缓了过来,她哼哼唧唧地挪动着身体,想着刚才丈夫提及到的问题,便轻啐了魏宗建一口「呸,我~我哪里知道啊,你~你这坏东西,总问一些让人羞臊的话,啊~」,话到一半,丈夫的身体便再次动作了起来,一下下砸动着离夏的身体,那份酸麻的感觉在高潮缓慢下来之后又再次被挑动了起来,真是让人欲仙欲死。
这个时候,离夏的身体里只剩下了兴奋,难以名状的兴奋。
敏感的乳头被丈夫反复提捏,如同过着电流,麻嗖嗖的。
离夏虽然没有喝酒,那感觉一样令她醉醺醺的,何况下体还被丈夫那根火热的肉棍贯穿,封堵疏散,一波波潮涨潮落,一次次分分合合,销魂蚀骨般的快感,使得离夏满月样的脸蛋上早已涌出了醉人的绯红,熟女的韵味十足。
「啊~好舒服啊~」感受着身后强有力的冲击,离夏脑子里绷紧着的那根弦在放松之后,情欲也如同泄闸的洪水,奔涌咆哮开来,让她的身体瞬间便迎来了第三次性高潮,婉转姣啼的声音朦胧中如泣如诉,随后身子一软,便彻底瘫在了大床上。
「好紧啊~夏夏,你咬死我啦~啊~呃~」魏宗建的下体如同灌入到一片温热的黄油当中,被层层肉套包裹研磨,好不快乐。
在妻子纵情呼唤声中,魏宗建顿感下体被一股股火热岩浆不断浇灌泼洒着,浇打得他的身体激灵灵不断,反反复复之间,龟头便再也无法忍受酸麻感的侵袭,这个过程里魏宗建又快速地推动了两下身体,只觉腰眼一麻,身体便抽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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