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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司命拿出命笔翻到命簿上写得最密密麻麻的那页,打算把沐萝的名字记入。
一笔一划都金光闪闪,司命望着自己的字,颇为满意。
然而那些金字只是亮了一会儿,就慢慢化成一束精光消散至空中,不留痕迹。
命簿上原本记下沐萝名字的地方,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司命十分惊奇。
这女孩原本来自小千世界,这一点别人他不敢保证,但身为南极长生大帝座下的司星之首的司命,他是绝没有可能看错的。
况且即便看错,无论她来自哪里,一个凡人罢了,命运终究都归自己管。
司命正打算再试试,旁边歪在云上闭眼的月老悠悠转醒,睁开眼有些茫然。
“诶哟,我怎么在你云头上?”
“月老醒了?别的倒不忙,先来看看这个人。”司命忙拉过月老,引他去看下界树下平卧的沐萝。“你可曾看到她体内有灵气?”
月老本没心思去看,无奈司命星君很有几分力气,被他无意识地压着肩膀,也只好朝下望了一眼。
只这一眼,便惊了月老一大跳!
“她······炽莲长索选中的帝尊有缘人竟然是她、她、她手腕上那道红痕——”月老低呼,正巧一阵风掠着下层流云飘过,一时间朦朦胧胧有些看不清,月老干脆趴下云头,也顾不得自己的胡子在云上蹭折多少根,只是拿眼去寻那女孩。
然而瞻祝山乃与天地同生的神山,本身又漂浮在无垠虚海之上,朝晖夕阴,一日之内气象万千,不等流云过去,山道上又生出渺渺云雾,更是将整座山体都用轻纱笼罩起来一般,再也看不透。
“星君快将云头降些下去——”月老忙不迭回头提醒司命。
司命叹气,却是知道今日之事,就算万分古怪,也只能忍住好奇,以后再寻觅机会。“你当我不想再下去些离得近点?实在是月老你有所不知,洹非帝尊一出关,瞻祝山的禁制便要涨上几分,我这云头,已是降到极致了。若在靠近些,只怕你我要粉身碎骨。”
月老扼腕顿足,那姻缘绳选定并落在帝尊身上时,并不会被发现——创世神做出来的东西,没人轻易解的开,万一帝尊知道了这事,而且自己也解不开这炽莲长索,恼怒之下可不就要把火发在他身上了?!
本来炽莲长索无人可解,但谁料现在他知道长索另一端只是系在一个凡人身上——那便大有文章可做。
只需将那个凡人削筋剔骨一番,拘着魂魄移入另外一个身体里,等她原身自然消失,长索无人可系,岂不形同虚设了?
这凡人却正好落在了瞻祝山上,月老无法,只能同司命回去,寻思着再找个机会来瞻祝山拜访,解决祸端。
高大林木下,沐萝只觉得鼻尖有些痒痒,禁不住打了个喷嚏。
隐约中听到耳边轻笑声不断,有些吵闹,沐萝迷糊地伸手挥了挥,想拂开那些吵着她睡懒觉的声音。
冷不丁手被什么抓住,滑腻的触感令沐萝一下惊醒,向前看去。
一条通体发出怪异荧光色的蛇正盘旋在她左手边,三角头高昂,玻璃珠子似的眼睛里空空荡荡,正盯着她。
沐萝感觉全身血液都在瞬间凝固,身体有些发软,一动也动不了。
她分明正在星巴克咖啡店的小圆桌前喝着摩卡等男孩跟她告白,怎么一切突然变成了这样!
但是她不动,那条蛇却动了!
蛇口大张,露出尖锐的獠牙,艳红中带着紫色花纹的蛇信伸出来,直直戳向沐萝的眼睛。
沐萝终于撑不住,惊慌失措地向后退去,大蛇也直起身体追她——
眼看就要被咬到,一道白光闪过,沐萝感觉自己扑了个空,身体失衡向地上扑去。
自然那条蛇也扑了个空。
趁这个机会,她没命地往前爬,周围景物飞速地后退,空气有风在耳边呼啸,但是沐萝却渐渐察觉出不对来。
她怎么一下子爬得这么快?
好像在飞一样?
一种不好的预感渐渐产生,沐萝慢慢低下头去······四只小短腿毛绒绒、圆乎乎的,正在地面上飞速疾驰,灵活的很。
沐萝惊叫一声,却听到一种软绵绵的小奶音“嗷”。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在做梦吧?沐萝停了下来,狠狠拿着爪子给了自己一耳光。
脑袋配合地一偏,痛感真实的不行。
沐萝懵住,不知道下一步要干嘛时,身后传来爬行动物扫动地面枯萎积叶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
那条锲而不舍的大蛇三角眼里映着沐萝的身影,蛇头又一次高昂,眼看就要俯冲下去给沐萝致命一击时,一道寒芒闪过,蛇头七寸处鲜血喷溅开来,硕大的身体断裂成两段,无声无息死去。
沐萝感觉有些不对,转过身来,蓦地被眼前巨蛇的尸体吓的“嗷嗷”叫。
她现在的身体应该是小动物,因而这条蛇对于她来说又比第一次见要大了五六倍,蛇口一张就可以吞下她了,简直要吓哭了好吗?
她警惕地看着四周,但是除了苍翠欲滴的绿色,需好几个人合抱才能围住的粗大树身,还有树冠上传来的清脆鸟鸣,并没有看到其他东西,但是能杀死巨蛇的东西,应该只会比它更恐怖。
这是什么鬼地方,亿万年前的原始森林吗?
错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了过来,沐萝惊慌地走到最近的一棵垂着各种藤蔓的老树之后躲好。
声音越来越近,沐萝趴在树身上,探出脑袋,借着老树上垂下来的手臂粗的藤蔓,沐萝的圆圆脑袋被掩藏的很好。
脚步声······她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看见一堆戴着头盖骨项链、围着草裙裸/露上身的原始人。
只听嗖的一声,几道光似割裂空气一般飞快闪过,一个白衣高冠的年轻男子,竟然站在一柄长剑的剑身上飞速向前。
紧接着,又有几个同样打扮的年轻男孩越过密林,他们的速度都很快,用的也都是沐萝只在电视里看过的御剑飞行方式,衣袂飘飘,真的很有仙人气质。
天哪,沐萝在心中暗叹,所以自己是穿越到仙侠世界了?!
沐萝兴一时没注意,想看得更清晰点,不知不觉从树身后往外移了两步。
却不想,被一条凹凸穿过土壤、□□地表的树根绊了个大跟斗。
沐萝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时,猛然发现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了一黑一白两个带高帽的人。
这两个人脸上苍白得毫无血色,还各有一道血痕横穿过脸颊,眼神阴森可怕。
眼神对视,沐萝的第一反应就是冲刚刚御剑的年轻人的离去的方向大呼救命,然后绝望地听到了一阵“嗷呜嗷呜”声。
“哥哥,这东西的声音真难听,吃了真能延年益寿吗?”白衣服的那个人,血痕在左脸颊上,一说话的时候,肌肉牵扯着血痕一动一动宛如附着一条活着的蚯蚓一般,他的嘴角还邪佞地翘起一个弧度,使本来就可怕的脸更加的狰狞。
沐萝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内心无力。
所以刚刚那些飞得一个比一个快的仙人,应该是在被这两个一看就知道很凶残的妖怪追着跑吧?
“这只腓腓在说我们坏话。”他旁边黑衣服的人眉头一皱,冷酷的声音十分肯定。“干脆生吃吧。”
沐萝一惊,赶紧抬头看那穿黑衣服的人,和他弟弟相对,他的血痕在右脸颊上。
“只是生吃实在是便宜了这东西。对了,正好过两日山大王诞辰,不如捆了她去,让大王发落,或是剥了皮做成烤串喂夜枭,或是戳了眼珠子做成项链,凭她开心。”白衣服那个笑容越发可掬,只是那张脸似乎天生就不适合笑,怎么看都越来越狰狞。
黑衣服刚想开口,沐萝看他表情似有松动,猜想他会同意那个弟弟的说法,转身就跑。
自然没有成功。
黑衣服的人和白衣服的同时举起手,朝她一伸,就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到跟前。
沐萝急的直叫。
两个人阴沉地吃吃笑着,掐进沐萝长毛下的手指也开始长出锋利的尖尖指甲,戳的她很疼。
就在沐萝把西方的上帝和东方的佛祖都呼喊了一遍几乎要绝望时,身边拂过一阵微风。
黑衣服和白衣服兄弟二人怪叫着向后退去,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沐萝一样,仿佛没有吃到她不是他们自己胆小,而是她的错一样。
沐萝从半空中摔下,眼看就要触到地面,一束柔中带刚的拂尘轻轻托举着她,缓缓降到地面上。
沐萝扬起脑袋,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手执白鹿拂尘的老者,眼神很是温和慈悲,对她道:“生,既为处处艰难,不艰难无益于修行。众生芸芸,虽苦亦不能辍生。”
沐萝大概听懂他在感慨活着不容易,但不管他说的是什么,从白胡子老爷爷出现的这一刻,沐萝生出了一种主角光环感。
电视剧、小说里不都是这样的么,主角一有危难,总是有各种奇遇。
她心里刚安定了一些,就听到老者又欢喜说道:“我瞻祝山从未出过腓腓,正好将它带回去送给帝尊做出关贺礼也好。”
“······”这流程怎么不大对······
不是应该发现她只是个凡人,或者发现她是个有马克思主义思想的奇异腓腓然后送各种仙丹、法器,最终助她平定腓腓界叛乱,成为世无其二的腓腓、然后她一觉醒来发现是场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