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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鸦在庭院中见着红棉的时候,他还在不停打着嗝。
“哎哟,小祖宗,您今儿怎么到这儿来了?怎的穿了男装?怎么还高了壮了?拜师大典还有一个月,您可是缺着什么了”
“没……没事儿随……随便逛逛,你能……帮我顺下气吗?”
墨鸦自是提了气帮红棉止了嗝,只是给红棉运气时发现真气着实有些灼手,这分明是男子。
“那个,小祖宗哇,晚辈记着您不是女子身吗?这刚才运气的时候……”
“我现是男子”
红棉甚是不以为意,只顾着揉着自己还在火烧般疼痛的左脸,墨鸦却是被惊着了。
“小祖宗,晚辈幼时曾听得族中长老说起‘兽中有异者,不辨阴阳,化形男女相通,木犀止乎’,您该不会也是如此?大长老知晓吗?”
“我并不是很清楚,大约是罢,师父知不知道我可就猜不着了”
墨鸦眸子转了转,岔开了话头道:“您这面儿上是发生了何事?难不成是调戏了女弟子,叫人家给打了”
红棉也没管墨鸦嘲笑自己,只是如实道来,却见着墨鸦听着话,面上由晴转阴,用手捂住了胸口,满面痛楚之色。
“十代你没事儿吧”红棉忙扶住墨鸦问道。
“小祖宗唉,您真的是我的小祖宗,万年雪莲啊,您就这么当白菜给吃了?”
“这东西稀罕的紧吗?你和翎羽都这么看重”
“小祖宗唉,您吃这么一朵,够咱们仙宗上上下下活上个一两千年的了,您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一两千年?可是之前师父把我扔进去泡酒的大缸里放了一百多朵”
“万年雪莲?”
“不止一万年吧,还有九朵红的”
“十万年的红雪莲?老祖宗……”墨鸦说着话两眼翻白,昏了过去。
红棉之前所居北山北,乃是上古战场所在,大荒同魔域交界于此,无数未能消弭的结界残迹交错横生,大荒各族皆罕至此,魔族也鲜有族人踏足,漫山的雪莲花更是无人问津,于雪莲花海中过活的红棉,过惯了奢靡生活,自是不能体会仙宗中人对于雪莲的珍视,不过见着翎羽与墨鸦的反应,红棉心中也有了些计较。
“十代十代,雪莲我赔给你,你醒醒”
“此话当真?”
墨鸦突然转醒叫红棉吃了一惊。
“小祖宗,晚辈不要多了,您给我一株红雪莲就好”
“红的?可那一百多朵不论红的白的,在缸里时就都叫我吃完了”
这次墨鸦听罢,生生吐了一口血,觉着五脏六腑都在抽搐着。
“过几日,我会给你两株五万年的”红棉看着墨鸦脸色恢复些,接着道:“不过,十代啊,现在这株一万年的就归我了”
墨鸦看着红棉展出一朵雪莲又收回了掌心扬长而去,恨得手指都要绞断了。
红棉拿着雪莲自是寻到了云雪堂,弟子们见其腰佩赤红圆玉令,知其为宗主贵宾,自是无人敢拦。
红棉询问了弟子,一路畅行至翎羽房外,翎羽居二楼,红棉攀了廊柱,上了窗台。
翎羽双翼折断,现在收也收不起了,红棉从窗台向内望去,正见着翎羽在静坐疗伤。
“嘿,丫头,这个给你”
翎羽睁开眼,正是适才那红衣少年,此时横坐于窗台上笑着看向自己,手心是一朵雪莲。
“这是十代亲手交于我,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吗?”红棉说着催动真气,左手结印,右手心的花朵被红色光晕包绕,渐化为药。
“我说你们这些名门正宗规矩真多,一株雪莲而已嘛,给”
红棉将托着粉色光团的右手伸向翎羽。
翎羽看见红棉腰间佩着的玉令,神色坦然不似作假,走近了,细细打量。
“我记着之前你栖于大鸿峰,如今却持宾客令,你到底是谁?”
“一条小野蛇罢了”
翎羽自是继续追问,红棉皆笑而不答。
“唉,你吃不吃药呀,你不吃是还要我喂给你吗”
红棉笑得狡黠,翎羽想起适才于地宫中的情景,急忙接了药服了。
红棉被逗得哈哈大笑,翎羽才领悟红棉在逗弄自己,手心展出长剑就要砍将过去,红棉却是一个翻身下到了院中,翎羽从窗口看去,只看得红衣少年丢给自己一个笑颜,随即离开了。
在回大鸿峰的山路上,红棉动了逃跑的念头,月甲已教了自己打开结界的方法,但想到便宜师父用了百余朵万年雪莲将自己化了人形,若是如此跑了,自己大约会被捉回来,挖了蛇胆做药酒。
化了女身回到大鸿峰时,便宜师父仍在木棉花林中静坐。
红棉想着便宜师父大约知道自己去了仙宗,也就不打算瞒着,老老实实去行了礼。
“拜见师父,徒儿回来了”
溪山答了一句好,随即没了反应,红棉无奈,这便宜师父不好惹,想回北山北却又没胆子,又想到之前那几次舞鞭的经历,红棉打了一个寒颤。
“这便宜师父明明不喜我,却又花了大代价渡我成人,还收我为徒,难道是为了折磨我?不然怎么会一直不给吃食,可是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何必与我一条小蛇过不去,难道……是为了北山北的雪莲?对,肯定是雪莲,看今日十代那副神情,雪莲如此珍贵,依着十代的说法,北山北真是一座宝藏啊,幸好有结界寻常时候无法进入,便宜师父定是想借我破开结界,好将北山北据为己有!”
红棉腹诽着,因觉着自己找到了真相而兴奋不已,不自觉捡起地上的木棉花便嚼了起来,竟觉着很是可口,便自顾自吃了起来。
“饿了?”
红棉闻声抬头,便宜师父正看着自己,黑眸如夜,星辰璀璨,红棉想着自己化人后唯一的收获大约便是能辨美丑,美叫人心情舒爽,可暂时忘记便宜师父的凶残。
“饿了”红棉老老实实回答道。
红棉从未想到,这大鸿峰之上,居然会有灶房,更是没想到整个大荒都要尊称一声老祖宗的便宜师父,竟然,在下厨做饭。
便宜师父拂袖换了窄袖衣衫,依旧仙风道骨。
红棉看着热锅腾起雾气中的溪山,想起了雪鹰曾劝说自己应该走出北山北,看看这万里山河流云飞花、世间百态岁寒日暖。
红棉早听闻溪山大名,大荒中唯一的古仙,上古正魔一战,征战杀伐,屠尽天魔十二族,羽人破了魔殿,魔族誓永不踏入大荒一步之时,溪山早已变作血人,抱着濒死的凤凰丹乌一步一步走出了尸山血海,周身煞气萦绕,险些堕为魔。
如此古籍中的仙,今日却在这一方灶台上洗手作羹汤,岁月静好,红棉忽的觉着雪鹰言之有理,应该去大荒之中,看看山高水长草木炎凉。
“师父,徒儿有疑问,不知能否请教师父”
“何事”
“师父啊”红棉看了一眼桌上玉盘珍馐,垂涎欲滴,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问道:“仙宗似乎禁止食荤?”
红棉见着便宜师父一挥袖又变回了绝艳清冷的仙宗大长老,替红棉摆了一副碗筷,而后不急不缓道:“老凤凰食素,便叫着众人同他一起断了荤腥,大鸿峰却是不用守这许多规矩”
见便宜师父竟是和蔼的回答了自己,竟还是允了自己不用守荤戒,红棉有些激动。
“师父,徒儿听闻杀生有损修行,如此说来却是诓人的?”
溪山却是不答,只是一挥袖,红棉面前现了大鸿峰后山的寒潭。
“这寒潭有渠下行,却从未干涸,你道是为何”
“因……上游有来水”红棉胸有成竹道。
“修行亦如此”
红棉有些愣,看着祥和淡然的便宜师父,随即了然于心。
“师父啊,那您不吃吗”
“为师早已辟谷”
可看着面前已成盘中餐的飞禽走兽,双手抬起又放下了。
“师父啊,万一这些‘菜’的族人来替他们讨公道该如何?”
红棉从前不与外界有接触,亦未化人,觉着弱肉强食是天理,可这一月在大鸿峰,月甲告诉了自己一个雪鹰未曾说过的世界,充满羁绊与温暖,大约杀生不仅是罪过,亦会成为仇怨,譬如有人吃了雪鹰,红棉大约会伤心,虽然红棉心中不甚明了,但还是听了月甲的话,最近都只吃雪莲。
“若是来讨公道,为师便替徒儿多加几个菜,免得徒儿饿的走不动道儿”溪山看着红棉如此说道,特别加重了“走”字,伴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温暖如阳春三月。
红棉却是迅速低了头,心中暗道:“今日用真身之事定是被知晓了,那我打了翎羽他知不知道?果然宁静祥和都是假的,师父好可怕!还有绝对不能逃跑,一定会被炖了做蛇羹”
“徒儿不动筷,可是这菜不合胃口?”
“不是!”
红棉拿着筷子的手却是僵硬得很,月甲教过红棉用筷子,却是不熟练,今日又受了惊吓,两根细竹棍却似重千金,展不开。
红棉看着便宜师父起身走了过来,扶了自己手教用筷子,红棉却只想着该如何让自己停止颤抖,又想起了身旁之人让自己吐出了十二颗鹤蛋和翎羽,红棉不记得那一桌子菜怎么进腹中的,只知道作为一条蛇竟是吃积了食,腹中硬邦邦,似是塞了一块石头,却又不敢恢复蛇身。
便宜师父扔给自己一本心法便回房了,红棉到后山捞了一坛雪莲酿,装了一袋木棉花便找墨鸦喝酒去了。
红棉心上记挂着被自己一时意气伤了的翎羽,羽族双翼最是珍贵,白日里走得匆忙,不知恢复了没,自己化男身日后能不能瞒住翎羽,若是翎羽向师父告状,若是落了病根被师父发现,红棉如此想着脚下便是一个趔趄,果然双脚还是用不习惯。
“小祖宗,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墨鸦仍是带着一贯的笑容问道。
红棉却是笑不出来。
“消食儿”红棉说着将酒坛和布袋扔在了案上,整个人摊在了席上,继续道“后山的酒和下酒菜,十代,我的腿好疼啊”
“腿疼大可以恢复蛇身,小祖宗化人不足一月,不用太勉强了”
“不不不”
红棉摆着手,一面撑着坐起了身,趴在了茶案上,墨鸦已斟好了酒,摆好了下酒菜,除了木棉花,还添了花生和琵琶。
“我怕被师父炖了”红棉说着饮了一杯酒,却是皱了眉,说道:“这个没有我那缸好喝”
“这个自然,小祖宗之前所饮大约是胭脂醉,自是这普通的雪莲酿不能比的”
“胭脂醉是何物?”
“具体我也未曾见过,只是听宗中前辈说起,大长老通酒酿,擅以雪莲酿酒,胭脂醉为极品,只一口便增可百年功力,是大荒中不可多得的佳酿,传言只闻酒香便得绯云映两颊,如女子染红妆,故而得名胭脂醉”
“如此说来,这胭脂醉很是珍贵”红棉说着又饮了两杯。
“自是,我可是到现在这心坎儿还疼着呢”墨鸦说着一脸心痛。
红棉记起白日里墨鸦听闻缸中所盛之物的情景,讪笑着岔开了话题。
“十代,你可知师父为何要收我为徒,月甲也不知晓”
“月甲师叔祖跟随老祖宗近两万年,他老人家都不知晓,我自是也不知为何,不过,小祖宗您心中真的一点儿计较也没有?”
红棉以玉肘支案,纤手扶额,看着对面的墨鸦,突然痴痴笑了,她有些醉了。
“我不知道呀,我想回北山北,我想雪鹰了,我师父啊,长得真好看,还会做饭,可惜他好可怕,要我一日背下一本书,又让我站桩,不准我回蛇身,还威胁我,等我成了仙,比他,比他厉害,就吞了他!”
墨鸦赶紧捂住了红棉的嘴。
“小祖宗唉,这话可不能乱说”
墨鸦话音未落,却见着一抹红在门口缓缓走来。
“老祖宗,呵呵呵呵,您来啦?”
墨鸦讪笑着向溪山行了礼,再看红棉已是酣睡过去了。
溪山向着红棉挥了挥衣袖,红棉现了蛇身,溪山捉了尾巴,拖着红棉走了。
墨鸦看着一人一蛇走远了,心下为红棉念了一句保重。
红棉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是现了原身,被挂在木棉树上,身体被打成了一个结,丝毫动弹不得,便宜师父正坐在树下入定。
“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再也不喝酒了,师父,你放徒儿下来吧”
“听说我们的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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