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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条小蛇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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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拜师大典下(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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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棉循声望去,堂前庭院中站了两位白衣男子,想来是翎羽亲戚,红棉没做过多打量,让到了一旁。

    “祝榆!丹木!你们怎么来了”翎羽很是惊喜,跑到了那二人跟前。

    “我们在广场上没寻着你,鸢姨说你可能在这儿,这不过来瞧瞧我们的小翎羽”

    “大哥没来吗?”

    “族中最近事务繁多,大哥协助族长抽不开身,此次就只由父亲带着我们兄弟二人代表羽族来了”

    “二叔也来了?”

    红棉见兄妹三人谈的热络,自己着实有些多余,便向翎羽告了一声准备离去。

    “姑娘莫急”祝榆拦住了红棉。

    “何事?”

    “听闻你便是溪山大长老新收的徒弟?”

    丹木则是绕着红棉走了一圈,细细打量到。

    “怎么看也是一条普通的小野蛇,怎么就入了大长老的眼?”

    红棉自是知道丹木在挖苦自己,却不想计较。

    “唉~二弟,怎么能如此说,既是大长老选中的弟子,想必一定有过人之处,不知是否愿与在下切磋一番”

    祝榆说着话向红棉邀请比试,红棉心下觉着这二人着实无聊,看向了翎羽,不想翎羽给了红棉一记白眼,转头看向别处,显然不想助红棉脱困。

    这丫头果然还在记仇!

    红棉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说话,绕过了丹木,向门口走去。

    “大鸿峰弟子果然眼高于顶,瞧不起我们这外来客”祝榆双手抱胸看着红棉说道,笑得有些得意。

    红棉只好收了脚步,转身向二人行了一礼,耐心说道:“红棉学艺时日尚浅,自是比不过二位,况且红棉前些日受了伤,二位若是诚心想比试,等红棉伤好随时奉陪”

    红棉说罢转身要走,却见丹木已向自己出手了。

    “今日不比就是瞧不起我们兄弟!”

    红棉本就法力浅薄,伤又未愈,一招也没能躲过。

    本想看好戏的翎羽只看见红棉白色的身影飞过空中,纤弱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到了地上。

    这一掌丹木只用了三分功力,但还是牵动了红棉心脉,红棉挣扎着起了身,却是喷出一口血,身形不稳又跌坐到了地上,翎羽一下慌了神,赶忙去探了红棉的内息。

    “你竟伤得如此重,宗主不是说大长老已替你疗好伤了吗?”

    翎羽一面说着,一面拔下头上的花簪,将其化作了药喂给红棉服下,一面运了气替红棉疗伤。

    “本来是好了,这不给你哥哥一掌拍复发了”红棉有些怒火中烧,但还是玩笑似的对翎羽说了话。

    “大长老还真是老眼昏花了,选了个徒弟这么不中用”

    “丹木!慎言!”翎羽沉声道。

    “小翎羽,你担心什么,墨鸦那小子不会因为这么一条小野蛇和你过不去的,至于溪山,十几万年不问大荒中事,不论他有什么丰功伟绩都是十几万年前的事了”

    “丹木!”这次是祝榆出言呵止。

    “祝榆,我说的不对吗,上古仙神只剩他一人了,他还能活多久都不好说呢……”

    “你敢妄议我师父!”

    红棉极怒下现了蛇身,向着丹木便是一口咬去,祝榆赶忙推开丹木,自己却是被红棉拦腰咬个正着。

    “丹木快去寻父亲!”祝榆大叫道。

    被吓得身形不稳的丹木展了羽翼直飞向酒宴处,红棉扔了祝榆紧追了上去。

    仙宗大殿前的白玉广场上,众宾已落座,欣赏着墨鸦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桃花仙一门展示的歌舞,婀娜蹁跹,倩影交叠,墨鸦看着这一派繁荣景象很是满意。

    “父亲救我!”

    一声急吼打破了这一片平和,原来是丹木跌跌撞撞飞进了酒宴中,而他身后一条赤色大蟒紧追不舍,大蟒身后是翎羽和满身是血的祝榆在追赶着。

    众人自是一拥而上护着丹木,却不想狂怒的大蟒一个摆身,将前来的众人撞得四下飞散,再一看丹木已叫大蟒咬在口中了。

    “木儿!”

    一位白发老者起身便要来救,正是翎羽口中的“二叔”,羽族长老杜桑。

    “杜桑长老莫急”墨鸦拦住了杜桑,飞身下了高台。

    出了这事儿,场中的舞姬早已四下奔散,红棉现下正盘在舞场中央,翎羽和墨鸦围在其身旁劝说着。

    “小祖宗,有什么恩怨咱们私下解决行不行,这么多人瞧着呢,一会儿误了典礼就不好了”

    “是啊,红棉,今日之事是丹木做错了,你先放了他好不好,我一定叫二叔教训他”

    祝榆则是一瘸一拐去了杜桑身旁,低声说了些什么。

    红棉看了看劝着自己的墨鸦和翎羽,又瞧着四周都在看了自己,想了想还是将丹木扔在了地上,自己变回了女身,只是刚变好身形又是吐了一口血,跌坐在了地上。

    而另一旁,杜桑和云雪堂的寒鸢长老赶忙前去查看丹木,只见丹木浑身是血,气息不稳,寒鸢长老运功给丹木疗伤,而杜桑出了剑便向红棉刺将过来。

    “孽畜敢伤我儿性命,受死吧!”

    “二叔不可!”

    “杜桑长老,这是溪山长老的徒弟!”

    翎羽和墨鸦忙拦着杜桑,没想杜桑竟是不管不顾,杜桑是大荒中为数不多的上仙之一,只修到金仙的翎羽和墨鸦自是拦不住他,眼看着剑锋已到了红棉面前。

    众人皆是惊呼一声,却见溪山一身红衣出现在了杜桑和红棉之间,溪山只两指夹住了杜桑的剑梢。随杜桑前来的羽族子弟多未见过溪山,见自家长老被钳制,一拥而上想上前来帮忙,却是被随后而来的雪鹰震飞了开去。

    溪山看着面前毫不退让的杜桑,双指发了力,沿着剑身滑至剑柄处,所过之处剑身节节碎裂,溪山突然近至跟前,杜桑吃了一惊,往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溪山不急不缓转了身,扶起了地上的红棉。

    “师父,那个丹木说您坏话!咳咳”红棉急着跟溪山解释道,一激动血气上涌剧烈咳了起来。

    “别说话”

    溪山扶着红棉,运了气从红棉背后缓缓输入。

    “溪山大长老,您的徒儿接连打伤我两个儿子,丹木更是身受重伤,您现在却当着我们众人面给这孽徒疗伤,是不把我们羽族放在眼中吗”

    溪山抬眼看了一眼杜桑,收了功,翎羽赶忙接替溪山扶住了红棉,扶着她走到了墨鸦和雪鹰身边,看着场中的溪山与杜桑对峙着。

    “华休呢”溪山问杜桑。

    “大哥在处理族中事物抽不开身”杜桑答道,语气却很是不满,又是华休!

    溪山抬了抬眉,走到丹木和祝榆身前,寒鸢见大长老来,收了功,向着溪山行了一礼,便让开了,溪山抬手运了功,一层淡红的光晕笼罩了丹木与祝榆,二人的伤渐消,丹木也苏醒了过来。

    众人见丹木与祝榆二人渐恢复如常,溪山收了势,转身便向高台处走去。

    “溪山大长老!您不选我们各族选派的弟子,是我们族中子弟天资平平,您瞧不上是应该的,但这孽徒无门无宗,戾气又如此重,您竟是还要收她为徒吗!”杜桑不死心地朗声道。

    众人见杜桑如此说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本是几个小辈打闹,却不想竟到了如此地步,虽然众族对于此次溪山收徒一事多有不满,却碍于溪山的身份无人敢言,这羽族长老竟是如此直白讲了出来。

    溪山闻言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

    “就算是孽徒,也不是你能叫的”

    溪山说着话露出了一如往日的笑容。

    墨鸦见此情景,一把抓住身旁雪鹰的衣袖,痛心疾首道:“雪鹰,一会儿要是老祖宗打碎了什么,你一定要拦住我,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声来……”

    墨鸦话还没说完,只听得“砰”的一声,羽族之人所在之处似是被重力冲击,地砖碎裂,烟尘飞扬,细看羽族人的所持武器全部破碎掉落,偏偏人完好无恙。

    “还有,这才叫戾气重”溪山不知何时走到了杜桑面前,缓声道。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庆幸着自己刚刚没有附议杜桑之言,这大荒平静了太久,以至于大家都忘记了,溪山,不是修身养性清心寡欲修成的仙,他是杀伐屠戮、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古仙。

    本因着受伤有些昏沉沉的红棉,这下彻底清醒了,看着场中的溪山,竟觉着自己的师父在发光,周身一圈淡淡的光晕。

    杜桑活了几万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压制至此,看着面前的溪山,身上如负山峦,汗如雨下。

    这就是上古仙神之力吗?杜桑如此想着心中思绪万千。

    溪山看着眼前的杜桑,眉间仙印闪现,众人面前的酒案上皆出现了盛满美酒的酒樽,一时间场上酒香扑鼻,气氛柔和了下来。

    “这是本座新酿的胭脂醉,不知在座诸君是否有兴趣品鉴一番”

    “有有有”

    众宾如释重负,酒宴一时间恢复了刚才热闹景象。

    “不知杜桑长老是否有兴趣”溪山说着,右手间现了一樽酒,递到了杜桑面前。

    众人皆不露声色关注着杜桑的反应,杜桑自然不会再拂了溪山面子,接过酒樽,带着族人回到了席位上,大家又是一派祥和。

    墨鸦长舒了一口气,却听得身旁的雪鹰打趣道:

    “你这个宗主都叫人欺负到家里了”

    “唉,雪鹰啊,万事以和为贵,和不了便打,我是打不过杜桑长老,所以只能忍着,反正有大长老教训他,嘿嘿,我何必出这个头”

    雪鹰和红棉闻言十分鄙视地看了墨鸦一眼,却未见着身旁的翎羽面色有些苍白。

    典礼照常举行,并无甚新意,红棉旧伤复发,溪山带着她早早地离了场,各族各派沉醉于美酒歌舞,拜师大典总算是平安落了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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