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经过那日苏雪之事,红棉觉着近些年还是不要去白山镇了,万一被小雪发现非要跟上山来,不知道师父又会怎么罚自己了,于是日日在宗中勤学苦练。
乌冬依旧日日“虫兄”的叫着,医药之术进步许多,却依旧没能得着寒鸢一个正眼,其实红棉是很理解寒鸢的,毕竟寒鸢不会被乌冬感化,还不如早早让他断了念想。
“乌冬呀,其实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寒鸢长老就是那山顶上十万年才出一朵的红雪莲,你也摘不着不是”
因为连着熬夜苦读以至于眼底青紫的乌冬,闻言从一堆药草与书中抬起头来,双目无神看了一眼红棉,又继续低头奋发研读起来。
“唉……”
红棉摇了摇头,出了乌冬的屋子,外面阳光正好,又是休沐日。
南山之事好似棘手地很,墨鸦传信,雪鹰也去帮忙了,雪鹰不在,红棉觉着甚是无聊。
“喂,那边的雪虫弟子,干什么呢”
有声音从背后传来,红棉没回头也听出了是翎羽,于是也没动,答了一句:“晒~太~阳~”
“我跟你一起晒吧”
“你好歹是一堂之主,竟能如此清闲?”
“休沐嘛,要不要去挖雪莲?鸢姨说宗主此次去南山,带走了大批雪莲,药阁中现在雪莲缺得紧”
“也好,正好带上你那个可怜见儿的堂弟,再这么下去,他大约要成仙宗中第一个因着过于用功而仙逝的弟子了”
只是,正所谓事与愿违之事稀松平常。
红棉与翎羽本意带着乌冬出来散散心,谁曾想三人刚爬过一个山头,就遇着同来采药的寒鸢,原本蔫蔫儿如病鸡的乌冬远远望见寒鸢,拔腿便撒欢儿似地跑过去,只是还没能亲近,寒鸢就不知又飞到哪个山头去了。
乌冬这下更蔫儿了,哀怨的气场简直冲破了天际,一个人抱着药篓找了个没被雪覆着的大石,靠着蹲下了。
红棉与翎羽本想前去宽慰一番,走进了却发现乌冬拿了剑在戳面前的雪,一剑一剑煞是凶狠,二人知趣儿地又退了回来。
“活着不易,还是让他静一静吧”
红棉二人留下乌冬冷静冷静,便寻雪莲去了,半晌之后回来,却发现乌冬不见了,雪地上只留下杂乱的脚印。
“不是宗中之人,否则不会有脚印”翎羽有些紧张了。
二人沿着脚印追过去,翻过一个山头,见着山坳中,一群身着黑玄铁甲之人将乌冬禁锢着,有一位黑衣女子在同乌冬说着什么。
红棉赶紧摁着翎羽隐在雪后,喃喃道:“魔族,他们怎么穿过北山北的结界的……翎羽,你快回去通知宗中,说发现魔后巫艾带着十几魔兵……”
红棉话还没说完,只见身旁的翎羽已将窜出去了。
“妖孽,放了我弟弟!”
红棉无奈地捂住了脸,只好也跟着杀了过去。
魔族十几万年未踏足大荒,翎羽自然认不得,更不知魔族手段,不一会二人便被巫艾钳制住,身上都贴了锁兽符。
“小东西,又见着你了”巫艾笑得娇媚,说着话便缠上了红棉的身。
“妖女你快放开雪虫!”乌冬尽力吼着,只是被贴了锁兽符,声音还是有些软绵绵的。
“小东西,你别生气呀,我可不会冷落你的,只是先和他叙叙旧”巫艾看着乌冬媚笑着说道,抬手给乌冬与翎羽施了个噤声咒,继而转头继续撩拨着红棉的头发说道:“原来你叫雪虫呀,上次你不告而别,可是叫人家好找呀,人家这次可是专门为了你才来此处呢,不想现在你却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一旁不明真相的翎羽与乌冬一脸茫然得看着纠缠在一起的红棉二人,红棉心中有苦难言,只能想着如何才能赶紧救了三人性命。
巫艾继续缠着红棉,换了一边,整个人靠在了红棉怀里,拔下了头上的花簪举到红棉面前,娇滴滴地说道:“你送给人家的花簪,人家可是日日戴在头上,你却在外面招蜂引蝶,人家可是吃醋了呢”
红棉还没反应过来巫艾所言是何意,只见巫艾已经一个转身将翎羽揽在了怀里,手中花簪的尖刃正顶着翎羽的脖颈。
“长得真是鲜嫩啊”
翎羽看着面前的美人脸,只觉得寒气逼人,之前见着如此让自己恐惧的眼神还是红棉刚上山时吞了自己那次,也正是因为如此,翎羽知道,这个魔族女人要杀了自己。
花簪一点点扎进了翎羽的皮肤,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了雪地上,翎羽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王后!大荒与魔族缔结的契约,您没忘了吧,您在这儿伤了人,血气四散,怕是没走到北山北就引得大荒举兵相向了,您也不想给魔君惹出这么大麻烦吧”红棉喊着话,悄悄握紧了藏在衣袖中的手。
巫艾停了手,推开翎羽转身冷脸看着红棉,只一瞬,随即又笑开了缠上了红棉。
“小虫子,真会替人家考虑”巫艾说着话,在红棉脸上摸了一把,接着道:“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把你们带回魔殿去,好好欢喜”
许是不敢驱动法力,叫大荒中人发现,巫艾一行徒步向北山北前进着,半日过去了,红棉有些心焦,她适才偷偷捏碎了一朵七万年份雪莲,这是雪鹰走之前交给她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竟是真的用上了,红棉一路以花汁做记,希望一同在山中采药的寒鸢能有所察觉。
“寒鸢,你身为药阁长老,若是我捏碎了一朵七万年的雪莲你都嗅不到,我定要跟你师父月甲告状啊!”
红棉在心中念了几万遍寒鸢,但是寒鸢依旧没有来,眼瞧着北山北近在眼前,红棉有些慌了,如果巫艾将三人带过了北山北,他们就真的在劫难逃了。
红棉看着一旁被魔兵推着前进的翎羽姐弟俩,翎羽的伤口早已凝固,留下了褐红色的血痂,心下一横,掌心现了一把采药用的镰刀,向着自己腹部就是一刀,魔兵制止不及,一时间血流如注。
“你找死!”
巫艾一掌欲拍将过来,红棉却是现了原形,巫艾那一掌拍空了。
现了蛇形的红棉,瘫软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鲜血沿着腹部的伤口汩汩流出,不一会便染红了一片雪地,血气四逸。
“锁兽符啊锁兽符,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红棉心中苦笑着,无奈还是变回了人形,至少人形时,自己还能动一动。
巫艾冷笑着,掌心祭出了三尺玄青魔剑,向着红棉走过去。
“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你的尸体带回魔殿去,溪山他凭什么日日瞧着你这张脸,就算是尸体,我也不会留给他!”
见着巫艾举剑向着自己心口刺了过来,红棉心中叫苦,替自己莫名做了牺牲品感到悲伤,翎羽与乌冬在一旁竭力想反抗,无奈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法力也被巫艾压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一点点靠近了红棉的心脏。
这一次红棉真的山穷水尽再无他法,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忽的有风从面前刮过,接着红棉听到了兵器碰撞的声音。
虽然比红棉预期的晚了太多,但看着此时站在自己面前与巫艾对峙的寒鸢,喜极而泣的红棉觉着终于有救了。
可惜,事与愿违之事稀松平常。
魔兵拿翎羽姐弟的命做要挟,红棉眼看着寒鸢丢掉了自己紫苏剑,让魔兵贴上了锁兽符,还挨了巫艾一巴掌,寒鸢被扇得跌坐在地上。
红棉心中大惊,这已经不是比预期的晚,而是完全与预期相反了啊!
寒鸢,你至少别来送死啊!
“又来一个老朋友,算了,马上就穿过结界了,咱们去魔殿里好好聚上一聚”
巫艾笑得欢,收了剑大约现在不想再杀红棉,领着魔兵穿过结界,进了北山北。
进了北山北,红棉才发现,原本笼罩在北山北四周的结界,如今变得异常薄弱,好几处都出现了巨大缺口,难怪魔族人能进入大荒而不被发觉。
红棉的腹部仍在流血,被一个魔兵推着走在最后,寒鸢在红棉前面,也是被一步一推,红棉看着越来越近的魔域,心中仍在想着有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这锁兽符只能由魔族解除,若是能有?草,红棉就能想办法和着自己的血喂给魔兵,可是唯一一株叫乌冬送给寒鸢了!依着寒鸢的性子,必不会将禁药带在身上,红棉想到这不免觉得头痛。
“哎呀!”
寒鸢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紧随其后的红棉也因受着伤避让不及,与寒鸢摔在了一起,慌乱间,红棉发现手里被塞进了一株草药,正是方才想到的?草!
红棉心中默默收回了方才对寒鸢的腹诽之言。
寒鸢自己起了身,而红棉伤口被扯动,痛的半天站不起身,巫艾转身看了一眼,见牵制红棉的魔兵正欲弯腰将红棉拉起身来,没做多想,转身继续向前了,魔兵弯腰拉着红棉,却见原本的男儿身忽的变成了女娇娘,面容还是那张面容,只是娇俏柔美,泪眼婆娑,魔兵一时愣神,红棉将沾了血的果实塞进了魔兵微张的嘴中。
北山北依然雪莲漫山,花香扑面,清澈的英水映着碧空白云,如一条靛青色玉带穿过雪原,巫艾似乎心情很是愉悦,正欲弯腰摘朵雪莲,却听到身后有些异常,转身之间寒鸢一剑正刺将过来,巫艾一个闪身,却还是被割断了一缕头发。
“妖女,你害得我与师父师徒分离两万年,今天我就拿上你的头颅去向师父赔罪!”
红棉腹部受了伤,着实帮不上什么忙,坐在地上看着两边打的难舍难分,翎羽与乌冬也在魔兵们酣战着。
看美人打架本也是一件伤心悦目之事,但若是有一方被砍得满身浴血,就毫无美感可言了,寒鸢与巫艾似乎有着旧恩怨,寒鸢愈战愈勇,被刺伤也不管不顾,衣衫逐渐被血浸透,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巫艾逐渐有些招架不住,终是被寒鸢一剑刺穿了胸膛。
红棉看着寒鸢冷着眼眸拔出了紫苏剑,抬臂向巫艾脖颈砍去,却突然听到了那日在大鸿峰听过的龙啸之声,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红棉甚至听到了自己毛发竖起时噼里啪啦的声音,也不顾腹部的伤口,直奔过去扑倒了寒鸢,一条赤色巨龙几乎在同一瞬俯冲过寒鸢适才所立之处,救走了巫艾。
寒鸢自是不肯罢休,展了羽翼紧追了上去。
“寒鸢,你别冲动,你打不过烛龙的!”
红棉拦不住寒鸢,只好忍着剧痛也腾云跟了上去,只见烛龙口中衔着昏厥的巫艾与寒鸢在空中对峙着,龙目透出森森寒气,显然已经起了杀心。
红棉觉着身上寒气骤起,下意识想要逃,但又感念寒鸢为救自己三人以身犯险,只好硬着头皮到了寒鸢身旁。
“烛龙,你若是今日伤了我二人性命,我师父一定不会原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