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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红棉也活了三万余岁,却是没见过蝇虫,想来也是,冰天雪地里哪里生的出苍蝇,更别说眼前这大如斗的赤眼龙蝇。
不过,红棉还未来得及感慨这巨虫,只听得后方山呼海啸之声,原本被挡在结界外的疫人,此时竟是一齐涌了过来。
红棉与月甲慌忙开出结界阻拦,雪鹰背后展了羽翼凌空而起,手持紫衫银雕花弓,三支羽箭齐发,银光闪现,疫人瞬间消失了一片,却还是前赴后继,丝毫没有减少之势。
三人身后,溪山与九只龙蝇仍在对峙着,只见溪山手中祭出一杆七尺龙纹银枪,直指龙蝇,杀气翻腾,九只龙蝇不甘示弱,竟是一齐攻击溪山,溪山不急不缓的避让着,银枪横扫,没几个回合,九只龙蝇便统统被溪山削掉了脑袋。
不知溪山从龙蝇体中取走了什么,只见溪山将最后一只龙蝇的尸体踢下深潭后,转身走到了仍在奋力抵抗疫人的红棉三人身边,又结了个光罩拢住四人,仍是不徐不缓地出了清泠水潭。
方才一战四人都消耗了不少,虽然溪山与雪鹰仍是精神饱满的很,红棉与月甲却是有些体力不济,于是四人寻了一处干净之所休息了片刻。
“徒儿,过来”
红棉见师父唤自己,起身跑了过来。
“把手伸出来”
红棉乖乖伸出了右手,溪山望着红棉的手微微一闭眼,红棉右手的食指上便被风刃割破了一个小口,血珠子瞬间涌了出来。
“嘶~”红棉轻叫了一声,却是没收回手,只是有些不解地望着溪山。
只见溪山掌心现了一串珠串,仔细数着竟是穿了九颗血玉珠子。
溪山拉了红棉的手,将血一滴一滴滴在珠子上,直至九颗珠子都滴上了红棉的指尖血才停了手。
红棉不知是何意,盯着溪山手上的珠串,却见那珠子竟是将红棉的血都吸了进去。红棉觉着甚是神奇,没注意溪山对着自己的指尖吹了口气,指尖的伤口竟是瞬间不见了。
溪山将珠串给红棉戴上了,红棉端着手端详了半天。
“师父,为何要给我手串啊?”
“这手串可以帮你压制心疾”
“压制心疾?那我送给师父了”红棉说着就要取下手串,却是被溪山拦住了。
“这手串封进了你的指尖血,旁人已是用不了”
红棉闻言一脸失望之态,溪山被逗得笑出了声。
“哈哈,不错,乖徒弟知道孝敬师父了,为师很是欣慰啊”溪山说着撩起了袖子,红色衣袖下一串一模一样的珠串戴在白皙的手腕上,只是溪山的手腕较红棉粗壮些,显得珠串也要小了很多。
红棉有些惊讶,跟着师父这么久,竟没发现溪山手上还带着珠串,一旁的月甲却是笑出了声。
“月甲,你在笑什么?”红棉不解。
只见月甲摇了摇头,笑着道:“只是想起了您还未化人型时的一些事”
红棉自是不知道月甲想起了自己偷鹤蛋的那次,也没继续追问,四人歇息了片刻,又继续启程了,方向却不是白猿宫。
“咱们不回白猿宫吗?”红棉问道。
“蛊母还没捉着,回去了,白猿那老小子不得缠着主上不放手?”雪鹰笑着答道。
“方才那几只大虫不是蛊母吗?”
“自然不是,那是龙蝇”雪鹰看了溪山一眼,继续道:“兽齿蛊常与龙蝇成双出现。兽齿蛊的养蛊之人,需以龙肉饲蛊,然龙族是为神族,自当福泽绵长、与天同寿,即使不幸陨落,也是肉身不腐,化身山川大河,荫泽一方。不过,万事皆有异,天地生出了这龙蝇,好啖龙肉,能毁神躯,大约是龙神一脉唯一的克星,因此若想饲养兽齿蛊,必先养龙蝇,得龙肉,而后才能练化蛊母”
“那烛龙是神啊?”
雪鹰没想到红棉会有此一问,竟是噎了一下,看了一眼红棉说道:“烛龙的龙心只有半颗,神躯早已毁,自然算不得神”
红棉突然想起巫艾曾言烛龙为了师父掏了半颗心,心中想着:“雪鹰说过师父大战时叫鬼族伤了心脏,想来助师父脱险之人想来就是烛龙”
“师父,龙蝇不是蛊母,咱们为何还大费周章地弄死他们?”红棉转了头向溪山问道。
“为师不喜欢苍蝇”
溪山这一句本是敷衍之言,红棉却是当了真,烛龙虽不是神,却仍是龙族,龙蝇是为龙族克星,师父定是因着烛龙才如此仇视龙蝇。
红棉如此想着,煞是心疼地望着溪山,目光灼灼,溪山有些不明所以。
因着四人腾了云,说话间便到了之前所言的莲花峰。
莲花峰乃入云高峰,远处观望,山顶犹如一朵睡莲漂浮在云端之上,很是优美,只是近看,如今的莲花峰乃是荒山一片,虽不似南山其他山峰焦黑,却也是只有漫山的枯木,死气弥漫。
“大长老,之前有异响之处就在半山腰”月甲说着话引着三人落在了莲花峰上。
四周均是枯木荒草,连一声虫鸣都闻不见,红棉不自觉地靠近了溪山一些。
只见溪山取下了手上的珠串,施了法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以法术催之,一时间血气四逸。
随着血气飘散,红棉察觉四周天色昏暗了下来,有黑气弥散开来,红棉暗暗运气,惊觉法术竟已是被压制了大半。
忽然地面剧烈抖动起来,有不知何物从土里钻了出来,仔细瞧着竟都是碗口大小的黑色甲虫,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捏火诀”溪山朗声道。
只见莲花峰上火焰乍起,却不是普通山火,而是注入法力的蓝色灵火,灵火烧灼之处黑虫皆化作灰烬,黑气消散,只是黑虫前仆后继、源源不断从地下涌出,好似永远也烧不完。
虽然法力被压制,溪山却仍是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双手背后,面前灵火窜至一丈余高,持续烧灼;雪鹰专心捏着火诀,灵火也是烧灼的很旺;月甲虽说看起来吃力的很,灵火也是时时断灭,却仍是抵御住了大批黑虫;至于红棉,则是与这紧张的气氛显得很是格格不入。
不知是因为法力被压制,还是见着密密麻麻的虫子,内心太过紧张,红棉竟是捏不起火诀了。红棉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捏诀,急得鼻尖都渗出了汗珠,终于面前闪了一丝火光,却只是一瞬,幸好还点着了一团杂草。
红棉不敢懈怠,直愣愣地盯着面前小小的一团火,催动了全身法力维持着,生怕灭了。突然一只黑虫直直奔了过来,红棉连忙引着火来挡。“呲溜”一声,黑虫变成了一缕黑烟。
“噗……”
红棉茫然抬头,原来是自家师父正在憋笑。红棉这才注意到,溪山帮自己挡了虫潮,刚刚那只明显是溪山故意放进来的,不一会儿又来了一只黑虫,又是“呲溜”一声。
“呲溜”
“呲溜”
……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黑虫逐渐不再涌出,虫潮终于被焚烧殆尽,黑气却是仍在,加在四人身上的压制也未解除。但此时除了溪山,其余三人皆是筋疲力尽之态,瘫坐在地上。
红棉默默数了,自己一共烧了一百七十八只虫子,再看看四周焦土满山和自己面前的一只只虫形黑印,默默捂住脸。
正当红棉替自己汗颜时,只听“轰”的一声,莲花峰顶上炸出了一个大窟窿,黑气从中喷涌而出,黑气中隐约可见有巨大身影在晃动,溪山祭出银枪飞身便冲了过去,月甲和雪鹰见状也飞身紧随其后,只剩红棉完全驱使不了腾云术,只好默默跑着步向山顶去了。
“回去……回去一定要加紧修炼”红棉双手支在膝盖上,弯腰喘着气向山顶望去,兵器碰撞之声时有传来,灵力波动,上面似乎已经开战了。
等到红棉艰难爬上山顶时,地上已躺了七八十具巨大白色甲虫的尸体。
前方三人正在与虫群酣战,每一只甲虫皆有一丈余,白色甲壳坚硬似玄铁,头顶两根巨大的虫钳极为锋利,扫过之处,枯木皆被拦腰斩断。
红棉仔细瞧了场中战况,掂量了自己的分量,还是决心不给师父他们拖后腿了,默默躲在战场边缘观察着战况。
因着月甲与雪鹰皆着白色衣袍,白色虫群中只那一抹鲜红甚是显眼。溪山红色衣袍翻飞,一杆银枪所向披靡,所过之处,虫钳斩断,虫甲破穿,虫鸣哀嚎。
红棉这是第一此瞧见溪山杀敌的模样,犹如杀神临世,偏偏衣袍半分血污不沾染。溪山一路杀向山顶破口之处,雪鹰与月甲紧随其后,忽地溪山在洞口停了手,将银枪扎在泥中,再一次割破了手掌,洞中传出振聋发聩的虫鸣之声,接着一直巨大的黄色虫钳自地洞中探出,一钳扎穿了溪山的胸膛。
“师父!”
本因不想拖后腿在边缘观望的红棉被这一幕惊吓的大叫,也不管自己法术仍被压制,拔腿便向地洞处奔去。红棉一路避让,竟完好到了地洞处,红棉想也没想,拔了溪山插在地上的银枪,就跳了进去。
“小虫子!”
本在专心杀敌的雪鹰瞥见一抹红影闪过,伸手便去阻拦,却还是没能抓住红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