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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八年动乱之后,范阳罗氏被金家取代,此后,在金家的治理之下,一直是一处繁华富贵景象。
此时,长街上人来人往,倏忽,一到黑影从他们头顶飘过,人们不由驻足抬望。
“天上飞着的是什么东西?”有人惊呼。
“不知道啊!”一人回答。
“好像是两位修道之人,吊着一个黑红的东西。”又一人不确定的猜测。
“他们要干嘛啊?”又有人问道。
“哎,去了东边哎!”
“那个方向,好像是金家啊!”
“走,瞧瞧热闹去!”
说吧,越来越多的人打算瞧个热闹去,以致人流不受控制地往东头攒动。很快,人们被那个飞快移动的黑红物体落在了身后。
天上飞行的那两人便是薛臻和钟离淬。此时,拉着棺椁的是钟离淬。快进范阳城的时候,钟离淬对薛臻道:“薛哥哥,你提着这个棺椁一路了,累不累?”
薛臻道:“不累,小离挂心了?”说罢,他便温柔一笑,以示自己无恙。
钟离淬摇头道:“不行,你都提了他一路了,换我吧!”
薛臻推辞,钟离淬再三坚持,他才无奈,将绑着棺椁的绳子给了他。
钟离淬动了动灵力,轻松提着那个绳子。很快,他们就飞过长长的街道,望见了那巍峨堂皇的金家,十八年前,那块门匾本该写着的是罗家二字。
再见旧物,勾起了钟离淬前世的一些回忆,她摸了摸自己腰身,金华东那一飞箭,的确不凡,回想想起来至今她还有些隐隐作痛。
不一会儿,两人悬立在了上空。金家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不一会儿,察觉疑似不速之客地入侵,数百位金家弟子一起涌出,拔出长剑,团团围住了这两人。
她瞥了一眼鱼贯而出的众人,以及白花花的剑锋,嫌弃地盯着金华东的棺椁,然后轻轻提起棺椁,用力一甩,棺椁掉到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
金家弟子身子一起绷紧,似乎随时会发起攻击。
薛臻拉着她的手,小声问道:“可是累了?”
钟离淬摇摇头,大声喊道,“瞧他们不爽而已。”金家弟子目光不善的盯着钟离淬,钟离淬恶狠狠回视,所有目光全被她一一顶了回去。
“怎么回事!”
一个声音洪亮如钟响的男声穿了出来,来人背着一把巨大的剑,五大三粗,方脸虎眼。钟离淬听着这声音有些熟悉,有见到了本尊,暗道一声这是撞人家枪口上了。
不等钟离淬再次开口息怒,那人暴怒,大喊一声,“好啊,原来是你!”
钟离淬笑眯眯道,“周镇虎,还认得你爷爷啊!见你爷爷大驾光临,还不磕头迎接!”说罢,她扬了扬下颌,骄傲地好似一只从不低头的猫。
周镇虎脸色铁青,知晓自己说不过她,不和她搭话。他岔开马步,左腿用力一震,地板别裂开了个缝隙,与此同时,巨剑飞起,他硕大的厚手拿起巨剑,一脚踩倒院中的棺材,飞身向钟离淬砍去。
一把巨剑,活生生给他使出了大刀的悍匪之气。
钟离淬抱胸不动,就这么淡然蔑视着他,周镇虎心中一洗,这是要得手了。但是看着这个小子嚣张的面孔,他心中万分不爽,想到自己而已因为他而成了废人,脸上的表情狰狞了几分。
就在巨剑距离钟离淬一尺的时候,那剑被两只细长的手指夹住,再也动不了分毫。
周镇虎转头,不悦地盯着阻断自己好事的人,灰发灰袍,面容深邃,透着一种青山般的稳重与秀气。他用力推了推剑,却向前动不了分毫,他又想收回剑,却依旧动不了半点。
他瞧着那灰发男人,好似玩笑一般钳住自己巨剑,知晓自己遇到了硬茬。顿时,他的脸色黑如铁锅。
这时候,尾随而来看热闹的百姓围在不远处,对着门内的人指指点点,打算看好戏。
“阁下是何人?为何帮着这个恶人!”周镇虎沉声问道,“莫非,你是想与我们金家作对?”
薛臻不紧不慢道:“在下姓薛,家住陵微。她不是恶人。”
“陵微道人!”周镇虎惊呼,他素来听闻过陵微道人的名声,心下忌惮几分,下一刻,他浓密的黑眉皱起,冷哼一声道,“传闻陵微道人本领高超,专门锄恶扶善,行侠仗义,如今看来,哼哼,不过名不副其实,不仅如此,还是为虎作伥的帮凶。”
钟离淬听闻此言,心下不悦,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周孙子,你也有资格说你两位爷爷!你跪下来给你两位爷爷好好磕个头,不然,今日我就送你见阎王!”
周镇虎斜视她一眼,蔑视道,“区区贼人,只会逞口舌之快。现在是在金家,你以为,你们还逃得了吗?今日,我就叫你们为我儿子陪罪!”
薛臻看了钟离淬一眼,好似再问,你将他儿子怎么了。钟离淬回视一眼,一会儿再说。三人僵持不下。
就在此时,一个清亮又坚定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对峙。
“这是在干什么!”
众人向来人望去,是一个皮肤白皙,英姿飒爽的身影。
金家弟子想来人行礼,“二夫人。”
这个二夫人正是金华东弟弟金华来的夫人,也是周镇虎的妹妹,周英。只见她柳眉杏眼,红唇翘鼻,清丽干爽。
周英站得笔直,望着对峙的三人,率先对着自家哥哥发难,“大哥,来者是客。你怎能失了待客之礼!”
“妹妹,你不知道,这人就是……”
“住嘴!”周英柳眉倒立,呵斥道,“快下来,请客人上座!”
周镇虎显然是怕自己妹妹的,嘴角蠕动,还想辩解什么,便被周英怒容给吓倒,憋了回去。
他想要收剑,本以为还得和薛臻僵持一番,却不料薛臻主动收了手,他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飞身踩到棺材上,下来了。
周英若无其事扫了一眼院中的棺椁,抱拳对薛臻和钟离淬道:“二位,请上坐。”
钟离淬也吊儿郎当地拱手回了一礼道:“免了,不必如此客气。听他们叫你二夫人,看着你也是个管事,那我就直说了。瞧见院中那口棺材了了没?”
周英顺着她指的方向瞧了一眼,点头道,“见到了,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他姓薛,家住陵微,我也和他一样,也住在陵微,我姓钟。”
“原来是陵微道人,久仰,久仰!”说着,她又拱手行了一礼。
“免了,废话不多说,我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直接和你说了吧,棺材里面有一个人,那人就是你们的掌门金华东。”钟离淬背负双手,昂头阔声道。
话音刚落,围着她的金门弟子一片哗然。
周镇虎怒斥,“放肆,竟敢如此造谣!看我不取你狗命!”
说着,他就又想和钟离淬一决雌雄。不过被周英冷声呵斥住了。
周英神色微变,强压心中不悦之感,声色扫过喧哗的四周,顿时一片安静。她冷声问道,“你这是何意?大哥去了云桐山做客,你便那口棺材来我金家挑衅,当我金家无人啦吗?”
金华东的本事是当时数一数二的,也难怪无人会相信钟离淬的话。
钟离淬笑道,“你打开棺材,一看便知!”
周镇虎收起大剑,冷笑着三步并作两步去了院中,伸手推开棺椁,仔细看了一眼棺材中的人,顿时脸色大变,手中大剑也跌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金掌门!”周镇虎痛喊出声。
周英观此情况,心神一颤,踱步飞速向前,往里一翘,泪水扑簌而下,扶柩哀嚎了一声“大哥”。
接着,金门弟子知晓那馆内之人的确是金华东,于是面面相觑,然后一起扑通跪倒在地,捶地痛哭,莫不哀伤。
周英哭泣了片刻,然后用衣袖擦了擦眼泪,拱手问道,“二位,是谁害死我们掌门!金家,誓死报仇!”
“对,报仇,报仇!”周镇虎跟着喊道。
接着,群情激愤,金门弟子齐声嚎叫“报仇,报仇”。
钟离淬瞧着不答,薛臻拱手道,“在下不知。我们二人途径博陵一片的柴洛江的时候,金掌门尊体正漂浮在水面上,我便顺势捞他起来,才察觉是他本尊。”
周镇虎冷冷瞅着他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掀开了金华东的遗体。
周英不悦道,“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周镇虎瞧着金华东身上的伤痕,盯着腰腹的哪一处,正是出神,他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狠意,指着钟离淬的鼻子骂道,“莫要狡辩了,凶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