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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不要离开我】（103-104）(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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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已在本省遍地开花，形成稳定的盈利模式，没必要冒风险进军其他产业，否
则万一玩脱，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都得倒赔进去。石勇很看不起石二毛这种胆小
如鼠的心态，父子之间吵了几顿，最后双方各退一步：石二毛支持石勇搞房地产，
但只给他提供有限资金，就算赔光也不会伤筋动骨，并且让他离开省会s 市，到
a 市来发展，相当于把他放到外地来搞实验田，要是石勇真有这份天赋，在a 市
把房地产公司搞红火了，石二毛自然会更放心地把摊子交给他。
正因为这些，石勇在a 市其实处于创业阶段，想做大做强还是有点费劲的。
目前公司处于平稳发展阶段，但跟本省本市那些房地产大鳄比起来，只能算小字
辈，影响力比较弱。
「我跟你讲，越是到这些小地方，三四线城市，地方保护主义还有潜规则就
越严重，小地方水更深，知道吧？咱们要是不搞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在这里根
本就打不开门路。小白你是不知道，有些人那真是黑啊，比土匪还黑，一个个道
貌岸然的，背地里不知道有多贪。」老沙感慨道。
「石总好像跟政府不少当官的关系不错吧？」我问。
「没用。在这种城市，大事只有那么一两个人说话才算数，抓不到核心人物，
就没有核心利益。」
「这样啊，那看来咱们公司路还长着呢。」
「咱们这位老板哪，到底还是贪玩了点，野心是大，可心思没全放在事业上，
整天玩女人去了。他要有他爸年轻时那个劲头，咱们公司肯定比现在牛得多。」
「石总是不是靠玩女人结交了很多大佬？」我「嘿嘿」笑着问。
「哈哈，那是，这他妈还真是石总的特长，搞这一套，估计方圆五百里他是
第一。」
「我听说石总跟黑道上的人也有来往呢。」
「那必须的啊！就说最简单的，建房子搞拆迁，不得请流氓帮忙啊？像石总
这种外来户，黑白两道都得吃得开才行。」
「对，对。我们这都有些什么黑社会啊？都是怎么黑的？」我很有兴趣地问。
「你小子怎么对黑社会感兴趣了？」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好奇嘛！老听说黑社会怎么怎么样，也从来没见过，
就感觉身边很太平很和谐啊，不像有什么黑恶势力的样子。」
我十分书生气的表述很符合自己平时的样子，老沙没多想便说：「黑恶势力
还能在大街上被你看出来？脸上又没写字！村里还有村匪路霸呢，咱们这地方啊，
开赌场的，开妓院的，敲诈勒索的，强揽工程的，啥品种没有啊？」
「开妓院的都有谁啊？上次你带我去的那个ktv ？」我两眼发亮。
「那ktv 算个毛，才几个人，真正厉害的你就不知道了。你呀，下次去什么
澡堂啊，足浴啊，按摩啊，看见谁脱了衣服，身上纹了一条蛇的，可千万别惹人
家，不然哥哥都不知道去哪给你收尸。」
「怎么个讲法？那是什么人？」
「『金环蛇』，没听过吧？本市最大的黑社会，以组织卖淫为主业，咱们这
至少80% 的情色场所是他们的。我跟着石总见过他们几个头目，石总跟他们都得
客客气气的。」
「这么厉害？」
「相当厉害，本市一手遮天的组织，里面水很深，好像连石总都不知道他们
背后是谁在撑腰，总之这个组织在本市横行霸道，基本没人敢惹。」老沙砸吧着
嘴，继续说：「这是个很神秘的组织，据说之前连『金环蛇』这个代号都没几个
人知道，还是最近才流传开的。现在有一个说法，叫『谈蛇色变』，谁要是惹了
『金环蛇』的人，就只能卷铺盖躲到内蒙古大草原去了。一个拉皮条的组织能发
展到这个地步，很令人费解啊！对了，小白你要是哪天在外面找了个小姐，完事
了可千万别赖账，万一她是『金环蛇』手里的小姐，回去找管事的告个状，非得
找到你把鸡巴剁了不可，哈哈哈哈哈！」
「哈哈……」我干笑两声，「那我还是别在外面找小姐了，这年头连小姐都
惹不起。诶，照这么说，那些当小姐的，岂不是挤破头地想进『金环蛇』？」
老沙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小姐进了『金环蛇』是好事哪？其实还不如在
外头当野鸡呢。『金环蛇』是什么？黑社会！进了那里面，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听说里面有的小姐惨得很，要碰上个心狠手黑的头目，不光被逼着接客，还得
免费被这些头目干，跟性奴差不多。」
老沙一直闭着眼睛，不然就会发现我脸色铁青。
「这个社会啊，就是个吃人的社会，最难活的反而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要
么就找个大靠山，要么就千万别惹上事，否则，房子被人给拆了，也只能咬碎牙
往肚子里吞。」
我没吭声。
老沙还在继续说：「我啊，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指望啥了。小白你还年轻，
路还很长，我看石总挺看重你的，很把你当自己人，不错，有了靠山就好好混，
我看好你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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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婷一夜没回。
我告诉自己说：没事，都习惯了。
第二天下午在公司，正在发呆，突然看到石勇领着唐婷走进来。这种感觉你
们一定没体会过——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神气活现地领着走，让人搞不清那
到底是谁的女朋友，更别提那个男人还颐指气使地冲我喊：「小白，来我办公室。」
我一边咒骂石勇祖宗十八代，一边跟着他俩进去。
石勇往老板椅上一躺，右脚搭在左腿膝盖上，样子十分欠揍。唐婷站在办公
桌前边，我一看到她，心里就酸溜溜的，不知道石勇这一天一夜玩了她几次。我
和唐婷对视，想从她眼神里读出点什么，可是没有看明白。
石勇注意到我俩的对视，嘴巴一歪，露出他的老板笑，「你们小两口这些日
子辛苦了，我很满意。放心吧小白，对于有功之臣，石某是不会忘记的。」
我努力挤出笑，带着忍辱负重的悲壮，说：「我明白，跟着石总混，准没错。」
「哈哈，小白，聪明人哪！」石勇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踱到我身边，「我
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今晚没事吧？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
光荣的任务？来不及细想，我先回答：「没事，石总有什么吩咐？」
「你开车去s 市机场，接我妹妹。」
我和唐婷迅速对望一眼。
「我妹妹从美国回来，今晚7 点半下飞机，你去机场接她，把她送到我家。
城南云水湾，知道路吧？你的车牌我会跟物业报备，保安会让你开进去。你呢，
到了机场就在出口等，我把你的照片发给她，让她找你。」
云水湾？那不就是上回跟踪沈悦希，最后她进去的那个高档小区么？
「好的，石总放心，一定安全送到。」
「嗯，你办事，我放心。本来我亲自去接，奈何临时来了个重要饭局。我不
去接她，她恐怕要不高兴了。」
「晚上没有我什么事了吧？」唐婷突然问。
我和石勇表情都变了，我是没想到唐婷会这么高调地对石勇说话，而石勇却
笑起来，脖子朝唐婷伸过去，「怎么，不想陪主人了？」
唐婷也笑，很从容地说：「既然是重要饭局，想必也轮不到我去吧？」
石勇盯着唐婷看了两秒钟，才说：「呵呵，是不能带你去，就是我亲爹来了，
我也不带。」
「好啊，那我走啦！」唐婷嫣然一笑，轻盈地转身离去。
石勇很有兴趣地盯着唐婷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办公室，然后冲我甩了下头，
「你也去吧，别误了接机。」
我一路小跑，在电梯口追到唐婷，和她一起进电梯。
「要开夜车，路上小心点，别太着急，我在家等你。」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唐婷的温柔让我暖和起来。我点点头，说：
「好，我知道，你先回家吧。」
她却摇摇头，「还不能回家，我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事？」
她犹豫一下，才说：「我……现在不想说，可以以后再告诉你吗？」
我有点惊讶，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电梯到了一楼，我们走出去，唐婷冲我笑了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可现
在就是不想说，你能理解我吧？」
「当然，不想说就先不说。我走了。」
我亲了她一下，然后开车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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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环抱，在机场接机处已经等了半个小时，准备迎接石勇家的大小姐。
虽说这件事情让人有一种当佣人被使唤的不爽感觉，但说不准也有好处，可
以看看这位石勇很在乎的妹妹有没有什么可利用的地方，至少待会送她回家的时
候，可以知道石勇的老窝在哪。
不断有人从机场内部走出来，我一个个看过去，猜测石勇的妹妹是不是长得
很丑。
过了一会，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皮靴，带着一副大蛤蟆镜，拖着一个超大
行李箱的年轻女子径直朝我走过来，到了我身前，摘下墨镜，很有礼貌地问道：
「你好，请问你是白羽吗？」
哟，是个美女耶，而且是个现代型美女，20岁出头的样子，个头不算太高，
目测不到1 米65，略宽的嘴巴长得很性感，一张嘴就会露出上边的一排白白牙齿，
淡淡棕色的头发带着点波浪卷儿，一直披到后背正中间，看着确实是有教养的富
家小姐气质。
也许是因为石勇留下的恶劣印象，我以为他的妹妹也会是个很高傲很拽的大
小姐，没想到说话这么有礼貌，于是也灿烂地微笑道：「对，我是白羽。」
「你好，我叫石菁菁。」她同样灿烂微笑。
「哦，那个，欢迎回国。车在停车场，箱子给我吧。」我伸手去接她的大箱
子。
「不用，我自己来吧。」她十足客气地说。
「没事，我来吧。」我很自然地把她箱子拉到手里，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看来这位大小姐性格很好，我便放松了些。不一会到了车子旁边，我把行李
箱放进后备箱，正准备打开后排右侧门，石菁菁却自己打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奇怪，老板们不是都喜欢坐后排右侧的专座吗？坐前排的还真挺少见。
我也没多想，发动车子，转头看到石菁菁又露出很客气的微笑，好像正要说
话，不过我先开口问道：「大小姐，您吃过饭了吗？是先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
家呢？」
石菁菁的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笑容瞬间消失，语气也变得生硬，「回家吧。」
这女的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就变脸？
我也就不再说话，认真开车。直到车子从机场出来，开上高速公路，石菁菁
才打破沉默。
「白羽……冒昧问一下，你现在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呀？」她的语调又变成了
不热情也不生硬的平常语调。
「我是他……车夫。」我回答道。
「司机？你看样子不像司机啊。」
「那我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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