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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不要离开我】（125-126）(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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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我受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我曾经有一个很漂亮
的妻子，我们非常恩爱，生活特别幸福。直到有一天，我做生意失败，不得已借
了一笔高利贷，结果到期了还不上。债主带了几个人，绑架了我和我妻子。我永
远都不可能忘记那一天，在一个废弃车间里，债主和他找来的人，5 个禽兽，他
们当着我的面，强暴我妻子。他们疯狂地折磨她，一天一夜，对她做了很多你想
都想不到的令人恶心的事情，不管她怎么哭泣哀求，那帮畜生都不肯停下来。我
就那样亲眼看着她被那群禽兽摧残、折磨，但是什么都做不了。你可以想象得到
我受了怎样的刺激，从那一天起，无论是看见男人的下体，还是女人的下体，我
就会控制不住地头晕、呕吐，至少有两年时间，我的器官就像坏了一样，连勃起
都做不到，在那方面成了一个废人。」
面具人说这一段话的时候，依然像刚才那样平静，仿佛叙述的只是小说里的
故事。
杨柳青却被惊到了，微张着嘴，笔悬在半空中，「你妻子……后来呢？」
「她疯了，一直住在精神病院，现在还在。」
杨柳青半晌说不出话。
面具后面发出一声笑，听起来是冷笑，「杨医生，在我见过的全部十个医生
里，你是素质最高的一个。其他人听完我的故事，即使极力掩饰，依然掩饰不住
他们那种猎奇的眼神。你知道吗，那种眼神，对我也是一种伤害。」
杨柳青不知该如何理解这个病人，敏感？冷漠？强势？她两手交叉，思索了
好一会，才说：「你想让我帮你治好阳痿？」
「是。」
「对不起，我恐怕帮不了你。」
「因为男女有别？作为一个职业的心理医生，这不应该成为理由。」
杨柳青抬眼看向对面，虽然那只是一个面具，除了两个阴暗的洞里那两只不
动的眼睛，其他什么都看不见，但那里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不是这个原因。真实原因是，我不会。」
面具男的脖子抬了一下。
「我不是学性心理学的，你的这个问题，对于你本人，呃，意义非常重大，
在这个领域，我又没什么经验……真的，我帮不了你。」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知道你第一天一定会拒绝我。」面具人说，「其实你
对于这种毛病非常感兴趣——别误会，我没有暗地调查你，我只是很会看人，看
人的眼睛——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对我非常好奇，好奇到你很想挑战一下这个
『没什么经验』的领域，只不过你觉得我这个人很诡异，很阴森，你有点害怕，
怕我是个变态，出于安全考虑，你决定拒绝我。」
杨柳青紧紧盯着面具人的眼睛，「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信了？」
「是吗？我的判断一向非常准确。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对你不存在任何危险，
我绝对不做未经你同意的任何事情。噢，对了，我现在就可以预付给你5 万元诊
疗费，不管结果如何，这笔钱我都不要求收回。如果你成功地治愈我的阳痿，我
会再给你5 万，不，10万。」
听到这里，杨柳青露出一丝带有嘲讽意味的笑，「你觉得，我是一个听到有
10万块钱脑子就会发晕的人吗？」
面具人纹丝未动，但杨柳青又一次感觉到他在笑，「很好，很好，杨医生，
我现在更加确信，你有能力治好我。」
杨柳青眉毛一扬，正要说话，面具人突然站立起来。
「好了！如果我当真觉得今晚杨医生就能答应我这个不速之客冒昧的请求，
那我确实过于自信了。杨医生，我承诺过今晚只耽误你一点点时间，所以我没有
把我的故事详细讲给你听，但是相信我，如果你愿意倾听，你会对我非常感兴趣。
我希望你……再好好想想，这可是个……嗯，难得的机会。如果你能帮我重新成
为一个真正的男人，那一定是医学史上的奇迹，你会很高兴的。如果有可能的话，
两天后的晚上，我也许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我会再来一次，希望能得到一
个满意的答复。或者，春节后我再来找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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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喝这个，特意为你点的，大补的汤！」李有才殷勤地把一钵浓汤移
到唐婷面前。
「谢谢。」
唐婷能答应年前再见他一次，李有才高兴坏了，特意把自己捯饬了一番，穿
上高档西装，还把半脑袋的毛搞得顺滑发亮。过去这些天他没少忙乎，两支暗箭
分别把新宁县旅游局的杜局长以及西城区房管局的许局长射下马，原本许局长和
他还有一番交情，但是为了听唐婷的话，什么交情不交情的，都管不了了。刚才
唐婷说他干得很棒，他心花怒放，恨不得唐婷再交给他几项任务，让他继续好好
表现。
除了这两件事，唐婷还让他收集有关孟小冬的消息，他费尽心机联系上孟小
冬身边的人，奇怪的是，这些天孟小冬似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
「孟小冬经常消失吗？」
「唔，怎么说呢，像他这种人，一般情况下肯定是越隐蔽越好，不会整天招
摇过市的，但是连他身边的人都长期看不到他，这就有点反常了。而且现在年底，
他这个当头目的，手底下那么多小喽啰，应该有很多事才对嘛！所以有点反常。」
李有才很认真地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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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市某高档小区大门口不远处。
市委副秘书长张峰气喘吁吁地大步走上一座小桥，桥下是条小河，过了桥就
是他家小区。由于大吃大喝加缺乏锻炼，他越来越胖，在45岁的年龄，超过220
斤的体重让他感到越来越吃力，最近体检报告的结果也让他不得不开始担心身体
健康问题。他严厉告诫自己，一定要控制沉湎酒色的次数，同时要尽量参与运动，
比如现在的健步走。
快到家了，回去得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张书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某个地方响起。
张峰立刻停住脚，回头望去，身后路灯下的街道空无一人，但在小桥栏杆的
尽头处，通往桥下河边漫步道的台阶上，一个黑影正掩藏在大树的树影里。
听到声音，再加上那矮壮的身材，张峰已经知道是谁在叫他。他慢慢走过去，
用戏谑的语气说：「哟，野兽今天终于出洞了？我还以为不到过完春节，你这冬
眠都结束不了呢！」
黑影冷哼一声，「我是不如张书记潇洒，祸事临头了，还有闲心在这散步。」
张峰悠然掏出烟盒，发给黑影一根，自己叼上一根，先后点燃，「临头就临
头吧，总不至于吓得路都不敢走吧？大不了从我身上割几斤肉下来，那倒是一件
好事，哈哈。」
黑影没有理睬张峰的「幽默」，上前两步，站到离张峰很近的地方，压低声
音问：「使者什么时候过来？以你的判断，这件事会怎么处理？」
一对男女正从桥的另一边走过来，张峰朝黑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朝河边
更幽暗的地方走去。
「你问我，我问谁去？」张峰暴躁地回答黑影之前提的问题，「十二年，整
整十二年，这是第一次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孟哥，孟爷，孟祖宗！你应该很清
楚，今年这第十二次是什么性质吧？我他妈真是倒了血霉！使者那天怎么就偏偏
选中了你的人！」
「我当然知道很严重！」黑影同样暴躁，「妈的，几个废物！连个娘们都看
不住！大龙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差错，偏偏在这个时候捅这么大的篓子！
他妈的，要不是这蠢货还在医院躺着，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听黑影骂了一通，张峰反倒淡定下来，「也不能全怪大龙。事故原因很清楚，
就是货车司机疲劳驾驶，主动撞上去的。这是天灾啊！诶，猛子，你相信因果报
应不？你说是不是因为咱们坏事做得太多，老天爷决定整我们一下？」
「别给我扯这种话，老子不爱听！」黑影粗鲁地说。
「哈哈哈哈……算啦，事已至此，想七想八也没用，安心等使者过来吧！实
在不行啊，咱俩就主动申请，让使者把我们两个带回去交差。哎呀，也不行，我
们两个又不是女的，那顶个屁用，哈哈哈哈……」
面对张峰的胡扯，黑影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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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小的李有才开一辆巨宽敞的越野车送唐婷回家。若在平时，他不太敢一直
啰里啰嗦地找唐婷搭话，但唐婷今天态度特别好，这让他非常开心。
「婷婷，你在哪里过年呀？你老家是哪里的？」
「我去我男朋友家。」
「哦……男朋友啊。」李有才想了一会，才想起唐婷的男朋友是谁，「那很
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有事吗？」
「没有，就是想早点再见到你，呵呵。」
「李总。」
「啊？」
「我想再拜托你一件事。」
「哎，什么拜托不拜托的，跟我这么客气，有事尽管跟我说。」
「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吧。」唐婷转头看李有才。
「呃，知道。」李有才有点疑惑。
「你帮我建一个银行账户吧，今后我会不定期转些钱给你，或者给你现金，
你全部帮我存起来。如果有一天，我碰到了什么意外，比如我死了，或者失踪了，
你就把我所有的钱全部交给我男朋友，能办到吗？」
越野车猛甩了一下方向，吓得旁边车道的一辆车狂按喇叭。
「什么意思啊婷婷？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你为什么会有意外啊？」李有才
惊慌地问。
「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我的意思是，万一我遇到了什么意外，你就那么做，
明白吗？」
「不是，听你说的，好像你知道自己会出什么事一样，把我吓了一跳！」李
有才依然心神不宁，还想追问，但知道唐婷肯定不会对他多做解释，只能郁闷地
憋在心里。
对于李有才的过敏，唐婷有些反感，但想了一想，嘴角不经意露出一丝笑意，
至少这个老色鬼对自己是很用心的，总归不是一件坏事。
「我问你能不能做到哦！」
「能！当然能，钱我帮你存着，想要随时找我！」
「谢谢。」
这个话题结束了，两人沉默了一阵，唐婷突然说：「你找一个附近没人的地
方，把车开过去吧。」
「啊？没人的地方？你要去没人的地方干什么？」
唐婷把头扭向另一边，没搭理他。
李有才突然明白了！去没人的地方，还能干什么？！
这真是天降之喜啊！他生怕唐婷反悔，万分急迫地在脑海里寻找符合条件的
地方。这是城市里啊，哪里有没人的地方呢？
有了！
李有才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加大油门把车开向不远处一个新开发的工业园。
七八分钟后，越野车拐入一条没修完的断头路，一溜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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