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节 捕头~~第十章6节 黑山岛(第16/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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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好好听一听”
原来,衙门里破了长乐帮的案子,救回来那许多的孩童,街头巷尾就成了美谈。恰巧就有一位好事之徒,找到了顾捕头,说他曾听见一赶大车的说过,有人雇他拉走过一车的女孩子。顾捕头就跟着那好事之徒,找到了那个车夫。那个车夫本来胆小,干了这么大一个事儿,才露了这么一句,恰巧就被这好事之徒听到了。见到了顾捕头,只需要几句恐吓,那车夫就原原本本道明了原委。
那顾捕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来,铺到桌子上,说道“这是咱们山东各府的地图,虽然不甚详细,但是看个大概,是没有问题的。”萧远也凑过去看,虽然他看图不甚详细,但加上顾捕头的解释,就好理解多了。
那顾捕头指着地图说“你看,这是咱们的位置。向东直走,路过沂州府,就接近海边了。那些少女就是这样被拉走的。这条路不穿州过府,只走个府县地界的交接处,所以就没人理睬他们。那个车夫说了,到了海边,就把那十几个少女装到了船上,顺着水就向北去了。”
萧远问道“向北去去了哪里”
顾捕头又看了萧远一眼,说道“你来看啊”顾捕头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说道“既然又坐了船,就算半天的水路,也能到这里。我们要寻找,就要从这里开始往北找。”
“这车夫帮他们运一次人,来回用了二十几天。那么后来这几个人,按时间算,现在还没有坐船呢”
萧远听到这里高兴起来,还没有坐船,说明还没有到地方;还没有到地方,就说明红姐他们还没有受折磨。他接着问顾捕头“顾大哥,那我们是不是要快些赶了去”
“你看。”那顾捕头又指了地图,对萧远说“我们只要是从这里,斜插着向东北方向走,骑着兵营里的快马,只要三天就到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府台大人下乡去了,下午回来给咱们出行文。再说了,钱得彪答应了,给咱们挑五匹快马”
萧远听到这里大为不解,只给五匹马,那能去几个人他又问顾捕头“只有五匹马,衙门里去几个人”
“衙门里只去两个,还有就是你们三位了。”
“钱得彪他们不去吗咱们几个人怎么能救了人回来”
“萧兄弟,你不要着急。”那顾捕头见萧远着急,赶忙劝着萧远坐下,对他说“朝廷规制在和平年代,营兵不越境的。你想啊,咱们这里的大兵,都呼啦啦跑那里去了,这里有事情怎么办即便衙门里,也只出两个差官,余下的事情,要请当地的官府帮忙。你看那马三哥,不也是一个人出来办差吗”
说到马三保,萧远明白了。只是那马三保功夫了得,又岂是别人能比的
看来,即便是道长和萧远不答应去救人,他们也只去两个差官了。萧远明白,即使没有红姐在里面,他也会跟着顾捕头趟这个浑水。同样,道长也会去凑热闹,捉妖和救人,同样是济世。因为他第一次见道长的时候,道长就在济世救人,当时还说有个山东人叫刘敬三的,可能就是这附近的人。
事情就算是说定了,萧远要留顾捕头吃饭,顾捕头死活不留下。他说他去是定了的,但是还要找一个伶俐的捕快,和他一起去。于是就约定好了,明早在府衙门口碰头,一起出行。
送顾捕头出了大门,往家里走的时候,萧远问道长“师傅,林采儿身上有伤,能和我们一起吗”
道长沉思了半天,白了萧远一眼,说道“她本来不是和我们一路的,只不过是后来遇见了。现在也一样,她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跟着呢,就留下养伤好了。也许那林镖头回来,就领着她一起回洛阳了。”
萧远往自己的房里走,道长在后面喊他“小子,你不陪我喝酒啊”
“我有买来的烧鹅,师傅你先撕了吃”
那朱灵儿在萧远的房里,正赶着给他们做衣服,萧远见了她就说“我们要走了。”
朱灵儿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萧远说“府衙的顾捕头来告诉了,说是知道了那些少女的去处。”
朱灵儿又点了一下头,说“我知道。”
萧远说“你放心,我走了,还会回来的。”
那朱灵儿没有抬头,依旧说了句“我知道。”
朱灵儿连着说了三句她知道,见萧远不作声了,就抬起头来,看着萧远笑了。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也许以后你还会有家,还会有好几个家,但这里也是你的家。你说,你能不回来吗”
萧远无话可说,上前抱住了朱灵儿,亲她。
朱灵儿说“你先不要闹了,我着急给你们做衣服。晚上吧,晚上我过来陪你”
第十章2节黑山岛
这一天晚上,萧远和朱灵儿说了半宿的话,也述说了半宿的缠绵。朱灵儿憋着劲儿,要了萧远两回,最后瘫软在那里。说道“你走吧,但愿我能给你们萧家,生下个孩子。即便是你半辈子不来,我也再无埋怨了。”
萧远说“我会回来的。这林采儿还在这里养伤,那边事情有了一个结果,我就会回来。不管是接林采儿也好,还是为了别的事情,我都会回来看看你”
朱灵儿翻身起来,抚摸着萧远的下巴,斜趴在萧远身上,说道“等你在外面风光够了,再也不想到处乱跑了,你的那些情啊仇啊的事情都完结了,那时你再回来,陪我过后半生就行了”
萧远没有说话,只是尽情地抚摸着朱灵儿。命运又给了他这样一段缠绵,给了他这样一份牵挂,他萧远何其有幸。一会儿朱灵儿咯咯笑了,说萧远摸得她痒,摸得她受不了。朱灵儿说不要来了,说萧远憋了多少年的火,都泄在了她这里,她哪里受得了这样啊这不是辣手摧花吗
萧远天不亮就起来了,没有惊动身边的朱灵儿,看着她睡得正香,萧远轻轻舔了一下她的鼻尖。这朱灵儿的美梦做的踏实,老天赐她了这么好的一个情郎哥哥,也许在梦里,她还在和萧远厮缠呢
喊了道长,两个人出门而去,在大街上,就看见那赶来的几匹马。萧远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长、萧兄弟,你们可好啊咱们又见面了”
是马三保,想不到还有他。那顾捕头昨天也没有提起马三保会去,萧远老远就喊道“马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等那马匹近了,马三保从马上跳下来,向道长抱拳施礼,说道“我是昨天半夜到的,因为天晚,就直接住府衙里的。我这也是奉命同行,不敢耽搁的”
“怎么这件事儿,也有你们那边的份儿”萧远问他。
“可能吧我送回去两个孩子,交了差,府台大人却说,下面又报上来了少女失踪的案子。也说不准和这事儿有没有关联,反正有行文,来一趟就是了,还能和萧兄弟好好喝几顿酒”
几个人出城上马,一字排开,由那顾捕头领路,向了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话少。只用了两天半的时间,他们一行人就来到了海边,在一个渔村边上停下了。
在靠近海滩的地方,萧远他们见到了晾晒着的大片渔网,有几排低矮的茅草房,走进了就看见那里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官府公秤、不欺不瞒”四个大字。只可惜,那个收鱼的官秤那儿锁了门,想找个人问问也不容易。萧远四下里观看,见远处沙滩上,有两个妇女在那里补网,萧远就走过去问她们。
“这位大姐,有老了。”
有一个黑珍珠般的黑里俏,三十岁模样的女人抬起头来,看了萧远一眼,似乎不明白萧远说了什么。“这位大姐,在下问你一个事儿。”没有办法,萧远只得再重复一遍。
那个女人嘿嘿地笑,又露出一口白珍珠般的牙,说道“啥事儿你倒是说吔”
萧远问她“你们这个收鱼的官秤那儿,怎么没有人啊”
那个黑珍珠放下手中的线梭,站起来,用手捋了下头发,就问萧远“你们从哪儿来的呀到底要找谁”
哎真是麻烦。萧远哪里能说清楚,自己到底要找谁想一想,无非就是找一条船、找一个岛罢了。可是怎么问呢总不能说,你们这里来过大船吗那船有多大,萧远也没见过;要是问,你们这里哪个岛上有强盗啊这女人还不马上就跑了就像是看见了强盗一般。
“大姐,我就想找个人问问这附近的海上海岛多吗除了打渔的船以外,还有没有别的船经过”萧远说。
“是这样啊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打渔的,也不是买鱼的。”那黑珍珠告诉萧远,那官秤天不亮就开秤,那时候打渔的船都靠了岸,买鱼的也都到了。到了中午,这海滩上,除了沙子,就没有人了。除非海上有风浪,或者有被风浪打坏的渔船,这海滩上,才能见天的有人有船。
那黑珍珠说“想要问事儿,到村里去吧村里那些老人,知道的多些。再就是村里有酒馆儿,喝酒、吃饭、住宿都可以的”萧远听到这儿,对黑珍珠说了声谢谢回去告诉了道长他们。一听到这小渔村里还有酒馆,那马三保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马,打马就进村了。
这个村子的中间,有一十字路口,路旁有一排整齐的房子,院子里立着一根高杆,上面小旗飘扬着,写了一个大大的酒。院子的门口,还挂了一对气死风的灯笼。萧远他们走进了院子,就有一位小二迎过来,说道“各位客官,快里面请这个时候来,就是赶路错开了饭点儿了。你们先去叫几个菜,叫后厨快点炒,你们慢些吃。我这里,先给客官把马喂上了”
这个小二,比州府那些大馆子的小二都不差,叫萧远他们去点菜,他这里就喂上马了。多利落
天已过晌,饭馆里没人吃饭,只有两个老头在那里喝茶下棋。又过来一个小二,送上了一户茶,还有一碟干烤虾、一碟干烤海鱼。小二说,这都是奉送的,因为靠海,这都是特产,余下要什么菜,客人自己点就是了。马三保张嘴就问人家有没有牛肉,萧远知道这是出门人惯用的菜,可以做酒肴,还抗饿见那小二点了点头,萧远就说“那就来两大盘牛肉,一坛酒”
道长问了一句“干粮是什么”那小二接口道“客官,您算是问着了,在咱们这里远近闻名的,就是包子了。这每天早晨渔船一回来,我们掌柜就到海边去,扛几条大鱼回来,专门做包子馅儿。天天都是新鲜的”
“好了不要啰嗦了,去弄一屉包子来就是了。”那顾捕头性子烈,不耐烦地喊道。
等着上菜的空儿,马三保去了那下棋的老头那儿,给那两个老头添了茶水。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老头,抬头看了马三保一眼,见他并不是小二,客气地点了点头。马三保一笑了之,坐在了一边看他们下棋。那老头看到了马三保,是和道长他们一起进来的,但他不喝酒,却坐到这边看他们下棋。就坐到马三保心里有事,他问道“小哥是外地来的吧到这里又什么事儿么”
“二位老丈,你看我们已经叫了酒菜,能不能赏脸过去喝一杯在下也好请教一些事情。”马三保说。
那胖老头看了一眼道长这边,又看了马三保一眼,说道“哦还挺客气那就喝一杯。”说着话,那胖老头站起来。另一个老头怒气冲冲站起来,说道“每次你都这样儿,有人来了你就陪人家说话;每次都不能好好下棋我走了”
胖老头指着走出门去的老头,对马三保说“我们下了十年的棋,真正下出了输赢的,倒是没有几盘。”
“爹”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风风火火走进来一个人,说道“爹,你又把我叔气跑了”萧远抬头去看,却是那在海滩上见到的黑珍珠。那胖老头对马三保他们说“这个是我闺女,也是这小馆子的老板”
说是他闺女不稀奇,哪个闺女都有爹的;说是这酒馆的老板就稀奇了,萧远刚才还见他在补网珍珠见萧远象看猩猩一样看她,满眼里是惊奇,就只是莞尔一笑,到后面去了。
老头说他姓吴,早年也在衙门里应差,老了,就来跟了闺女。吴大爷说这外面有个岛,悬崖那边盛产燕窝,每年都有数不清的人来采燕窝。有为了卖钱的、有为了当贡品应差的,每年采走了不少,也摔死不少人。那些伤了的,救回来以后,都送到我们这小酒馆来,等他们好了,再送他们一点盘缠,让他们回家。本地的渔民,就只管在近海里打鱼,没有人去攀爬那悬崖石洞,采那要命的燕窝。
马三保听那吴大爷唠叨了起来,就说“吴大爷,我们可不是来采那燕窝的”
“恕老朽眼拙,正是没有看出你们的老路,老朽才用话试探的。”那吴大爷笑呵呵地,指了马三保说“你们三位像是吃官饭的。”然后又指了道长和萧远说“他们两位更容易看出来。”那是,道长始终是一身道家打扮,萧远也还是酸秀才的模样。
“只是老朽不明白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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