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1节 捕头~~第十章6节 黑山岛(第4/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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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在你我之上。”
林采儿张口说道“马大人,何必胆寒。这长乐帮的手段早就见识了,何必怕他你马大人身不在江湖,要不凭了你的快刀,也是江湖顶顶有名的一位高手。”
马三保哈哈大笑“我只是不愿和江湖朋友为难,从来又怕过谁”
说话间,那路老三的二大爷,也就是长乐帮的二当家,那个叫莫抱石的到了面前。他用眼打量了萧远他们一下,说道“各位朋友,咱们又见面了,怎么少了一位朋友”
萧远不等马三蓖林采儿说话,强先作答“莫老当家的,您可是来晚了。我们已经把那位朋友送走了,正要回城里去呢。”
莫抱石没有说话,他见少了一个杨独行,又多出来一个林采儿。就问萧远“我听说还有一位道家的朋友,怎么没见”
萧远说道“那是我师傅,在城里会朋友呢,莫当家要是回城,也许能见着。”萧远只是如此说,他没有见到道长离开客店,以为道长还在客店里。
这一大早林采儿就拉着萧远他们出了城,两个人也没能单独说话,萧远一直以为道长交待了林采儿什么话。不管如何,三个人这会儿是不会分开的。
莫抱石银牙暗咬,他冲着路老三说道“混账你们是怎么看人的快去骑了快马,四下里打探。”路老三吓得神情一紧,赶紧答应了一声是。又冲别人说了声快去骑马。几个人就跑开了。
剩了莫抱石一个人,萧远就知道不会再打架了,看来他们只顾了杨独行身上的东西,对萧远他们却是没有兴趣。莫抱石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几位朋友有没有兴趣,到我们长乐帮去坐一坐”
林采儿接过了话“不了,我们还要回去见师傅呢。”
“那就如此别过了,日后再请教各位的功夫吧”莫抱石说完话,都没有抱拳施礼,直接就转身离去了。
萧远说道“这老小子,明明打不过咱们,架子还不小。”
马三保说“你哪里知道,这莫抱石厉害着呢。他不过是有别的事情,没工夫理睬咱们罢了。要真动手了,咱们三个人一起,也没有胜算的。”
话虽然如此,但是他走了。
林采儿说道“该走的都走了,回去吧。”说完话,林采儿独自在前面,往回走去。萧远不知这是哪一出,跟着往回走。马三保看了一眼林采儿,又看了一眼萧远,不明就里,也跟着往回走。
林采儿看了一眼马三保,说道“马大人,难为了您一天,干脆把这东西给你吧。”话音刚落,林采儿手中飞出来一个包袱,冲了马三保面前。马三保接过来,打开了看了一眼。说道“林姑娘,如此甚好,多谢给了在下面子。”
林采儿说“打架又打不过你,早点给了你东西,省心了。”
刚进了城,迎面来了两位公差,见了马三保就说“马大人,可找到你了。”
马三保问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哎呀,您老不在,那里知道那三个宫里的人,天天弄得府台大人吃睡不香啊府台大人着急,差了我们来找您了。”
“那好,事情结了。咱们一起回去吧。”马三保说。
“您老就不用回去了,还有一件事情要您老跑呢。”说着话,一个公差递给马三保一件文书和一包银两。又说“这是海捕公文,您老自己看吧。”
马三保把林采儿给他的包袱,交给了那两个公差,吩咐了他们几声,那两个人就和马三保拱手作别,转身离去了。萧远笑着说“马大人,看你们交接公务,倒也很利索。”
林采儿也说“马大人倒能做事情,比那些只会贪赃枉法、残害百姓的官好多了。”
马三保苦笑一声,说道“林姑娘啊,他们是官,在下只是一个捕头,不一样的。当官的天天坐南衙、有事无事一壶茶;我可是要天天在外面跑的,风里雨里,还要打打杀杀。”
又回了那家客店,马三保要了一间上房,对萧远他们说了声少陪。就直接进屋里,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七章1节风声
等到了下午,不见道长回来,萧远就去问林采儿道长如何交代她的。林采儿白眼一翻,说道“道长一早就匆匆走了,根本没有什么交代;只不过是她在昨晚做了一个梦,见道长告诉她一早起来就喊了萧远一起出城去的。”
萧远问“那后来呢”
林采儿在桌前坐着,摆弄着她手中的剑。说道“没有后来。”
敢情林采儿迷迷糊糊的一个梦,就一大早带着他萧远出了城,到底是不是道长在梦中点化,林采儿她也说不清楚。萧远不明白道长为什么不知会他一声,反倒是林采儿这个傻丫头,迷迷糊糊的,弄了个不明就里。
此刻马三保已经醒来,打开了房门,喊小二给他上一碟牛肉,一壶酒,一屉包子。见萧远在楼下的厅里站着,就喊道“萧兄弟,有没有兴趣,陪老哥喝一杯”
萧远回头看了林采儿一眼,见她在那里不急不燥。心想反正是你丫头要急着上京才对,我萧远又没有着急的事儿,就答应了马三保一声“马大人不怕打搅,那我就来了。”
喝下了一杯酒,萧远问马三保“马大人,你又接了什么公文”
马三保拿出了那件密封的海捕文书,面对着萧远才打开来看,他看了个大概,就放在了桌上,独自端起一杯酒喝了。萧远拿过那文书来看,见是府衙的密令文书,要下辖各县会同查访一件民愤极大的案子。
文书上说近日以来,在鲁境西南方出了一件大案,先是丢失了许多儿童,都是三四岁大小的孩童。有的是大白天的在街上玩耍,没有大人在面前的时候,一眨眼就不见了。这个恐慌事情传播开了以后,人们对孩童看护的严了,却又成了晚间丢孩子了。那些小门小户、家防不严的,突然在晚上就有黑衣人造访,抢走了孩子。各府、县、道纷纷增派衙役、营兵值夜、查访,案子还没有破,只是不再丢孩子了。
事情消停了一段时间,风声又起,几个县的大户人家,凡是家有未出阁之美貌小姐的,不论是如何的深宅大院,都会有人潜入,抢了那小姐而去。各县衙役黑白不停地查访,只是苦无头绪。搜查的范围扩大,马三保就接到了文书。各地的衙役都在本地排查、夜晚巡逻守夜;而那些捕头们则要到市井或者山林,独自寻访了。
“想不到,还有这等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人,抢了孩子又抢小姐呢”萧远说。
“也许不是一伙人所为,毕竟那些孩童的去处,和那些大家闺秀们的去处,不可等同论之。但事情没有绝对的,多少年没出现这样的案子了,而这些事情接连而来,又岂能断定没有关联呢做下这等伤天害理、违背王法之事,当真不是平常的小贼小盗所为。”马三保想着这些事情,感觉无处插手。
“可是,这些丢了的孩子和小姐们,他们会有什么用途呢如果已经亡命,尸身在哪里;如果他们都还活着,是分散开了、还是都聚在了一起”萧远像是自言自语,喝着酒,筷子敲击着桌面。
“有了。”马三保拍了一下桌子,他顿时就来了精神。说道“萧兄弟提醒了我聚在一起会藏在哪里如果没命了尸体会在哪里我这就去趟衙门,请他们派出衙役,搜查那些偏僻的院落,以及人迹少至的山林沟壑。”
“好啊,恭喜马大人有了头绪。道长回来以后,要是不着急,在下也到四下里看看,有什么端倪”萧远说道。
马三保连着喝了几杯酒,夹了几筷子菜,拿起两个包子来。冲萧远说道“萧兄弟慢饮,在下去去变回。”
马三保匆匆下了楼,朝外面走去,萧远听见林采儿喊了马三保两声马大人,马大人。没有听到马三保的回答。接着就听见林采儿上楼的声音,一直到了萧远面前,问萧远“那马大人为何,急匆匆地就走了象兔子一样快”
萧远没有回答林采儿,只是用手指了指桌上的文书,林采儿拿起了看了半天,一下子拍在桌子上说道“世上竟有如此万恶之徒”
一直等到了掌灯时分,马三保没有回来,道长也没有回来。呆得无聊,萧远在房间里练了几招剑法,那林采儿坐在桌前托腮看着,突然就说“你看你,那里是在舞剑分明就是一个乡野村夫的样子。”
也是,萧远拿着那把降龙剑,想的却是杨独行的剑招,以及马三保的刀法,东一下学的是杨独行的快剑,西一下又成了马三保的快刀。但他心里却是不服林采儿的,毕竟自己学习的榜样,都比林采儿高明许多。于是萧远说道“丫头,用你管”
林采儿也是无聊,见状站起身来,对萧远说“那咱比试比试”也不等萧远回答,林采儿拔剑在手,冲萧远迎了上去。林采儿的剑法不含力道,纯粹是和萧远玩儿。但她自幼习武,一整套剑法烂熟于胸,攻守兼备,一上手萧远就乱了套了。
萧远连退了两步,立定身形,见林采儿站在那里看着他,很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我说你是乡野村夫,不假吧”
萧远突然又想使坏,就问了声林采儿“林姑娘,你见过乡野村夫打孩子吗”林采儿一怔,萧远又说了句“看我这一招”不等林采儿有反应,萧远身形前冲,手中以剑作刀,用上了马三保的快刀招法。这几天里,萧远几次见马三保出刀,只可惜马三保出刀太快,萧远看了几次才学了两、三招。此刻萧远用出了刀法,逼得林采儿也是后退了好几步。
三招已过,萧远无以为续,暂停了。但他怕林采儿攻来,林采儿剑法绵绵不绝,他和林采儿打斗了几次,也不过抵挡她十几招二十招的。此刻刀法没了怎么办萧远急中生智,接着又来了一遍。一眨眼三招又过了,林采儿就笑了起来,说道“再来。还是这三招吗”
“还是这三招”萧远回答了林采儿的话,手中的活却没停下,剑又攻了出去。林采儿抵挡了两次,以为萧远这次又要重来,不想招架起来萧远剑法突变,他又耍起了杨独行的剑招。一招凤点头,林采儿躲闪不及,头上的发簪就被萧远打掉了。林采儿头发散乱,一下就急了,说道“看姑奶奶教训你”
萧远本意玩闹,无意之失,一见削散了林采儿的头发,也是心下大惊。只怪林采儿剑法虽熟,却是惩那些镖师们喂招,真正临敌的机会很少,才至于有此之失。林采儿快剑攻来,萧远一面招架一面说道“林姑娘,在下唐突了、在下唐突了”林采儿不管那么多,唐突也好有意也罢,倒是要出来气才能罢手。萧远心神慌乱,没有了玩闹的心劲儿,十招刚过就坐到了地上,林采儿一剑挥来,挑破了萧远肩膀处的衣服。
好险的一招。就差那么一点儿,不是砍了萧远的脑袋、就是卸了他的膀子。萧远来不及起身,挥剑当了一下,一只手就拉住了林采儿的裤腿儿。林采儿站立不稳,收势不住,剑脱手而去,整个儿身子扑向了萧远。
这真是成了乡野村夫的打法。萧远被压来的林采儿撞得躺在了地上,脑袋被撞得嗡嗡作响。林采儿摔倒在萧远身上,只一会儿功夫就急忙爬起,顺手给了萧远一个嘴巴子。口中说道“你个无赖、你个无赖”
这一下,当然也是萧远着急的打法,不存在什么存心不良的想法。只是气的林采儿哭起来,说着萧远无赖,在那里委屈着。想想也是一个大姑娘家,趴在自己的怀里,她当然要羞愧、当然要气愤难当
萧远怕林采儿回过劲儿来,会对他不依不饶,就在一旁陪说好话“对不起林姑娘,在下唐突了。”
正僵持着,有人就上了楼来,推门而入,一见是马三保回来了。马三保没有说话,也没有注意两个人的神情,直接摸过来水壶,倒了一碗水,灌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喘息了几口,才看到两人僵在了那里。他问道“怎么了你们,有事吗”
林采儿不说话,萧远接口问道“马大人,你去查的怎么样”
“我见到道长了,快收拾一下跟我走吧。”
第七章2节凶案
原来,道长在夜半回到房间以后,摆弄了下罗盘,就发现此地不远处有五鬼闹门之象。他推开后窗在夜空中看了许久,最后确定要朝着哪个方向去找,就到外面扣了林采儿的窗棂,因此下林采儿才有种像是做梦的感觉。天亮以后,道长不管萧远他们如何闹了一宿,自己出门而去,到街市上寻找那一处有乱象的宅院。
道长走了许久,在街市上转来转去,渐渐出了人群热闹之所,到了一个偏僻之处,就看见一处破落了的大宅院。那门庭很大,朱红的双扇大门风吹雨打地渐渐没了颜色,上面牌匾上书写的尚书第三个大字,已经斑驳地快看不清了。看来这家人,不知是哪一朝哪一代,出过一位尚书,只不过,现在已经败落了。
道长轻轻推了一下门,那大门虚掩着,一推就开了。道长念了个法咒,用法眼看了看,见守门的两个门神,都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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