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1节 连珠箭~~十七章2节 故人来去(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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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忘了,毕竟是师傅比你厉害啊刚才我拿了一面镜子,就看到了你幻觉中的一切。也许,不是那卉儿出现,如若换了别的女孩儿,你就不会轻易犯戒了。”
“那么,那卉儿说的双修,也就是勾引在下的托词了”萧远又问。
“不双修之说历来有之,不论我们道家还是佛家,都有一个流派提倡双修。贫道幼年曾听师傅说过那吐蕃国的寺庙里,还供奉大欢喜佛的金身塑像,那里的许多僧众都懂双修。贫道也听师傅说过这双修之术等于剑走偏锋,练不好,极易堕入了魔道的”
“哎”萧远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我的试炼没过,一来就受了诱惑。”
“不小子,你现在已经是道家弟子了。”道长笑着对萧远说“如果每个人都能不受诱惑,那岂不是都要变得无情无义了那与魔道又有何区别在早我就知道你要历一世情劫的,如果没有了这些诱惑,那怎么还叫一世情劫”
萧远心下坦然,渐渐就明白了许多事。他手里把玩着那片含情草的叶子,想着,再见了卉儿便与她探讨一番,告诉她自己想到的这些真解。其实那卉儿的话也很明白,如若她找了世间俗子来双修,那当真便是堕入了魔道。
道长走了以后,小红进来,看见萧远身上的斑斑血迹,就要给萧远换衣服。小红并不知道萧远经历了什么,她以为这打坐悟道也会象练功一样,着急了会走火入魔。萧远说不用换衣服了,他还要打坐斋戒几天呢。结果小红不愿意,小红说那许多衣服都是干净的,穿了哪一件也同样斋戒。结果脱萧远底裤的时候,小红摸了一把粘呼呼的东西。
“呀这是怎么来的”小红惊讶。
“刚才打坐的时候,来了个女妖诱惑我,都让我吐了血”萧远说。
“还吐了血你看这下面出了这么多看来你以后,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红倔着嘴,嘟囔着。也难怪,你不想那些事情,这里会有反应喷出来那么多可能吗
萧远没有说话。萧远在想卉儿是活生生存在的,自己拿她做了个活色生香的梦,她会有感觉吗以后真的见了面,还是不要唐突地说出来。自己没有离开道观那是肯定的,那这片叶子又是怎么来的呢萧远一下就把那含情草的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了下去。
由于身体不适,道长就没有让萧远在大殿里守夜,天亮了以后,萧远起来梳洗一番,才去大殿里上香。那马三蓖杨独行都在殿外的空地上坐着,看着他们烧了那样一堆火,想必是坐了一宿。他们见萧远吐了血,不明就里,就担心道长有什么意外,于是就在殿外守了一夜。此时已快到入冬时节了,夜凉如水,即便是点了火,坐那一夜,也不是好受的。萧远走过去就说“二位哥哥,辛苦你们了。”
“咦萧兄弟你这么早起来,身体行了吗”杨独行一下子站起来,和萧远说话。萧远见马三蓖杨独行为了陪他,快两天了没有喝酒,也没有动荤,只是喝那菜汤。现在又熬夜费心,精神上明显萎靡了。萧远拉了杨独行的手,又喊了马三保一声,三个人奔了海边而去。
一看到萧远从鱼笼里捞了两条大鱼出来,就吓坏了马三保,他说“兄弟,你正斋戒呢,怎么可以动荤腥”
“三哥你不要管这些,你先去地窖里抱一坛酒来,回头我就告诉你明白。”萧远说着这话,急忙架了火来烤鱼。
喝着酒,杨独行忐忑的说“你怎么又开斋了是不是那一关没过”萧远大笑着说“二位哥哥,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是道家的入门弟子了。至于斋戒吗何必拘于形式,我在心里斋戒就是了。”
马三蓖杨独行对望了一眼,没有说话。他连鱼都烤了,还斋什么戒
“有一句话,二位哥哥听过没有有心行善、虽善不赏,无心作恶、虽恶不罚”也不知这一句话的意思,通不通,萧远用这句话堵了杨独行和马三保的嘴。
几个人正大快朵颐,远远就看见海面上,来了一条船。
十三章4节祝由科
那船靠得近了,萧远就看清,是武十郎回来了,另外还有黑珍珠父女,和三个不相识的人。武十郎老远看见萧远,还没有下船就大哥、大哥的喊着。下了船,武十郎指着萧远就对他身后的一个人说“薛神医,这位就是岛主,我的大哥。”然后又指着那人对萧远介绍说“大哥,这位就是道长说的那位郎中,薛神医。”
萧远看武十郎说的这人,矮矮的个子,驼着背,两颊无肉,绿豆小眼儿,身后还背了个很大的箱子。眼见此人貌不出众,但是萧远不敢多说什么,这草莽中的能人异士甚多,也不见得都是貌比潘安。萧远拱手施礼,说道“晚辈萧远,见过薛神医。”说着话,萧远就要伸手接那薛神医后背的箱子。那薛神医还了一礼,说了声“不敢。”却伸手挡了萧远一下,眼见是不让萧远碰他身后的箱子。萧远尴尬地笑了一下,对武十郎说“兄弟,快带神医到上面歇息吧,让你红姐多准备一些酒菜”
萧远回过头来,给黑珍珠和吴老爹见礼,吴老爹一摆手,意思是不用客气,却指了另外两个人说“这位是县丞老爷,还有这位捕快兄弟,听说这岛现在是咱们住着的,要来登记一下。”
这位县丞老爷,听了吴老爹的话,神气活现,捋着胡须挺着肚腹说道“按照朝廷律法,这个岛要重新登记造册,按岁纳粮交贡的”
马三保本就在一旁坐着,喝着酒,刚刚和黑珍珠打了个招呼,听了这县丞的话,他就开了腔“怎么这个岛在那些扶桑人手里的时候,没见你们来催粮要贡啊这个岛归咱们朝廷是应该的,交粮纳贡就没必要了吧”
那县丞没怎么看起马三保,也是他们平日里欺负寻常百姓们惯了,因此下那县丞横眉立目地呵斥马三保说“大胆草民目无朝廷法纪,小心本大人关你进县衙大牢”
这马三保一搭腔,萧远就在一旁看热闹了,他料定这县丞讨不了马三保的好。岂料吴老爹有几分担心,怕是萧远他们给官府惹起来,以后会有什么麻烦,他正想着两下里说几句好话,不料那马三保哈哈大笑起来,对那县丞说“你一个从七品,只怕朝廷大门朝哪面,你都没看见过吧枉自在这里嚼舌”
马三保这一番话,不是一个寻常百姓能说出来的,那县丞听了也是一愣,问马三保“你是什么人敢说这话,那就亮亮你的身份。”
马三避轻松地,向腰间那么一摸,拿出来让萧远砍过一剑的那个腰牌,冲着那县丞就晃了一下。那腰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那县丞一愣,跟来的那个捕快却是看清了,急忙拱手下拜,说道“不知上差在此,小的多有得罪,求上差多多谅解”那捕快说完话,就往后退了两步,一旁的县丞也就明白了,敢情,还有府里的上差在这里急忙也施了一礼说道“原来上差在这里,得罪、得罪”
马三保也不说他那腰牌是洛阳府的,在这山东境内没有权利,趁着那两位正迷糊着,他又把腰牌揣了起来,说道“我在这里倒也没什么,本大人也不会欺负你们,还是要把事情说明白的好。”马三保站了起来,冲着那两个人,就像是他们顶头上司一样,说“本大人得江湖朋友之力,将那些扶桑人都赶走了,有几位朋友在这里建了庙宇,供奉各家祖师。这岛,现在就改名叫仙人岛了。这岛是咱们朝廷的不假,但是岛上没有什么收益,我的朋友们在这里也是图一个清静自在,又如何向朝廷交粮纳贡呢”
那县丞听了马三保的话,急忙施了一礼说道“这个事情,小人倒是不知,如此说来,只是在县府图志上做一下标注就可以了。”
“这里没有了扶桑人,咱们的这些渔民,打渔的水域更加的宽阔了,到时候你们从渔民那里抽税,就增加了不少的收入再说这也是造福百姓的事情,那些渔民在海上遇了风浪,也可以到岛上避避不是”杨独行说完这话以后,那县丞又盯着他看,见他虽没有马三保那官派样子,但也是俊朗洒脱,同时腰间还配着剑,倒也不敢小看。
此时,萧远才开始说话,他对那县丞说“我们也是玩笑,江湖朋友封了我个岛主,在这里建了几间庙宇,也就是做一些拜佛求仙的事情。没事儿的时候,种一些青菜果子,自己图个方便”萧远见那县丞敷衍着,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心想,还是要敲打他一下。就指了马三保,对那县丞说“我的这位官家哥哥,知道我们在这里供奉了仙人,正商量着,回头请了府台大人,来这里向仙人们求一个长生不老的方子呢你说,那府台大人来了,会不会也要这里的仙人们交粮纳贡吗”
萧远这话的意思就重了。那马三保也不知道,萧远为何顺着他的竿子,又往上爬了一节。但是看那县丞,在这交冬季节里,却是吓得要冒冷汗了。真正是府台大人到了,县大老爷也要在一旁小心伺候,他这个县丞却是连边也傍不上的。他见马三保那腰牌,知道马三保是府衙的人,此时只恨多事,来了这里。有道是老爷好见,衙役难缠,怕就怕他们不在老爷面前说好话。那县丞向马三保鞠了一躬,说道“下官回去就告知知县大人,不再提这仙人岛的事情。上差若是没有吩咐,那下官就告辞了,不再打扰大人们清静了。”
萧远见那县丞心生退意,故意说了一句“县丞大人,你不到上面走走了”
那县丞急忙又给萧远鞠了一躬,说道“有上差在此,下官不打扰了,以后有啥事情,但请岛主吩咐”那个捕快也随着县丞后退,然后两个人上船,直接就跑了。
那吴老爹一直在一旁看着,心想还不知会怎样,不想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在那县丞他们坐船离开以后,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珍珠看着马三保,装模作样地说“呀想不到马大人如此威风,几句话就把这县里的二老爷吓跑了我们原本以为,这两位老爷来了,会给你们惹一些麻烦的。”
萧远说“这当官的人就这样子,见了平常老百姓,就像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一般;若是见了能拿住他的人,那尾巴就能缩回到腚里面去”萧远说完这话就感觉不妥,首先那黑珍珠乃一少妇,那话让她听了就是不雅;再者说那吴老爹也是衙门里退下来的人,如此的贬低官场中人,对他也算不恭。萧远急忙又说“吴大爷,您老第一次上这仙人岛吧,快些到上面去坐坐,咱们爷们好好喝几杯”
萧远拉着吴老爹往山上走,听见后面马三保对黑珍珠说“这萧远,正在斋戒呢,第二天就忍不住了,跑过来和我们烤鱼喝酒”萧远回头去看,见那黑珍珠正捂着嘴笑,眼睛也在看着他。
此时虽是交冬时节,天气却是不错,那薛神医正在院子里坐着,给武十郎的娘亲诊病。萧远他们走过去,也不敢打扰,就在一旁静静看着。过来一会儿,薛神医才罢了手,让小红扶了武十郎的娘亲回房。还没来得及询问病情,道长就和薛神医打起了哈哈,絮叨着别离后的事情。两个人手拉着手离开,倒是好看,道长走道一瘸一瘸地,再配上这么一个罗锅儿,倒也是另一番风景
小红和十郎从房里出来,就问萧远,那神医说了什么,萧远说那神医什么也没说,忙着和道长叙旧去了。小红正不知如何,萧远就让她赶紧准备酒菜,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当然要丰盛一些那黑珍珠见了,就去和小红帮忙,一块喊走了武十郎。萧远乐得自在,都有事情在忙,就没有人再管他斋戒不斋戒了。
还是那武十郎厉害,自己跑到老远处的一片林子里,用箭两只山鸡来,那一顿饭就异常丰盛,鸡鱼肉蛋俱全道长和那薛神医絮叨完了,就一起入席,大家吃喝起来。萧远敬了薛神医酒,又说到小红已经认了武十郎的娘亲做干娘,那黑珍珠就笑起来,拍了武十郎的肩膀说“好兄弟,又多了个姐姐,以后你可以放开手脚做事情了,好歹以后有一位姐姐照顾娘亲。”
大家玩笑中,接着就让小红喊了娘亲,让小红离席磕了几个头。那黑珍珠笑着,一时没注意,让一根鱼刺扎了喉咙,用手捂着,痛出了眼泪儿。大家正不知如何是好,那薛神医却说了句“看我的”他离席走到黑珍珠面前,拿起了黑珍珠面前的一杯水,用手指在上面比划了一下,说道“喝了吧”
黑珍珠也不分辨,接过水就喝了,突然睁大了眼睛,说了句“咦这么神奇啊好了那鱼刺下去了”
萧远看了也感觉惊奇,就问了一句“薛神医,你这一招厉害啊说一说,到底是怎么弄的”
那薛神医哈哈笑起来,说道“这个就是祝由科了。如果是鱼刺卡了,在杯口写“食龙”二字;如果是鸡骨头等物卡了,就在杯口写“食虎”二字,百用百灵”
“这祝由科如此厉害,薛神医日后要教教我的”萧远说。
“当然可以你是仙长的弟子嘛”那薛神医喝了口酒,很痛快地答应了。
{笔者注这祝由科早年间在南方流行,靠的是烧符治病,多有灵验。笔者曾遇一老先生,自称是祝由科传人,只可惜笔者当时不太相信,只学了诸如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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