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节 落店~~第七章3节 绝地生情(第8/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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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卯,受了杖责,赶出了军营。
奈何这左总管,乃是陆王公随从的儿子,那随从跟随陆王公上阵杀敌,对陆王公护卫得十分周到,且跟随了几十年。现今看到自己的儿子如此地不成气候,气的老泪纵横,陆老王爷不忍心,便与那提点神机营的将军递了个话,让那厮做了这主管杂务的头儿。不需点卯不用练,平日里还有人给送银子,这左总管的日子过得是比神仙都舒服
这次收马的事情,原本也不用那左总管费心,你想人家给军营供马,哪一匹不是千里挑一的良驹只为一个长久的生意,人家也不会将次一些的马匹卖到京城来。如果换做平常,左总管收了连山公子一点好处,给帐房里吩咐一声,直接去银库里提银子,这事儿也就过去了,奈何这左总管近日多了一个花钱的去处,还是一个大把花钱的去处,只能是见谁宰谁了
在这京城里的烟花柳地之处,有一家飘香院,原来也只是二流的园子,只有几个徐娘半老的女子支应着,可是这近日里,突然从南边秦淮河岸来了这么一位妙不可言的人儿,直接就进了这飘香院,并且与老鸨讲好了协议,挣了金银两下里四、六开。新来的这女子名叫沈幼君,年方一十七岁,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雏儿,家里原本也趁有万贯家财。这沈幼君自小只在绣楼里玩耍,家里有几位夫人轮番调教,且不论那琴棋书画、管弦丝竹,更生的一副柔润的好嗓音。只因为这沈幼君的老父,做生意阻碍了官家老爷,因此就招来了泼天大祸安了一个私通贼匪的罪名。
自古来有道是贫不与富斗、民不与官争,讲的就是这么一个理儿,那官家老爷惊堂木一拍,三班衙役便来拿人,上得堂来一顿打,三审定案把脏栽说什么明镜高悬清如水,谁又见袖里乾坤夺金银
且说那沈幼君的老父,自从被关进了大狱,家里面是想着法子往外面救人,岂料那官家老爷正要你如此,与那师爷文案三班衙役都做了扣儿,一层一层地扒人皮
等到家里的积攒都花光了,再变卖田产,快到了一贫如洗之时,那边人却死在了牢里。
如此,那沈幼君一家人便如落叶一般飘零,一直到了京城,原本只是唱曲儿度日,奈何亲娘患了病也是无钱医治,万般无奈之下,那沈幼君便散开了头发,披了红披,抱张琵琶进了飘香院。
列为看官,那沈幼君身世凄苦堕入青楼原本与旁人无关,自然与那左总管也没有关系,只因这中间又冒出来一个人,便害的那左总管一命赴黄泉
那人是个有名的小张闲,惯与胡同内的姑娘们来往,跑腿儿听差的,且又常与那左总管来往,一块儿听曲儿玩鸟,这小张闲那一天是误入了飘香院,正巧见到第一次为客人唱曲儿的沈幼君。论起来,这小张闲应该是阅女无数了,因为他常年里就在青楼走动,可自打他见了这沈幼君,就感觉别的姑娘都如粪土了。
小张闲受过左总管的恩惠,时常思报,见了这女子以后,他第一个便告诉了左总管,正巧那日左总管无事可做,便与小张闲一同来了这飘香院。天色还早,那沈幼君还没有出来献唱,两个人就直接进了沈幼君的房里,左总管拿出了一锭银子,要沈幼君先为他唱了一段儿。
那一日,恰逢老父亲忌日,沈幼君心中不乐,就唱了一段悲切的曲子。曲子悲切,且又思想起自己的身世,那沈幼君不禁就落下泪来,端的是一唱三叹、梨花带雨如若是别的客人,早就拂袖而去了,偏偏这左总管就看直了眼、听入了迷。那沈幼君还没有开脸儿,一副小女孩子的打扮,这偏巧又对了左总管的眼神儿,一曲終了,左总管把身上的百儿八十两银子全扔下,起身就走了。
第二日,那左总管来得更早,进门来先掏出了五十两金子,递与了沈幼君,就在她房里吃酒、吃茶,听曲儿,一直待到了半夜,才起身离去
这左总管扣住了连云马场的马,独自领出来库银,找了他当营官时的兄弟,商量着,就对连山公子下了手。那一夜,左总管也去了,一个兄弟偷袭了连山公子以后,他又在他胸前来了一刀。回到营内,左总管又使手段,弄残了几匹马,报到了将军那里,因此才有了官军追拿连山公子几个的事情
第二卷第四章2节突生变故
左总管多花了银子,与那老鸨讲好了,便将沈幼君接到了家里,已经住了两日。尽管是坏了规矩,老鸨也无法阻拦,因为那沈幼君,并没有卖身给她。这两日,他一直就想着与那沈幼君成就好事,但那沈幼君就是不应允,还把怀里揣的匕首,亮给了左总管看,哪怕说好要娶她过门当侧室,那沈幼君也说要娶了才可以今夜,也许是最后一夜,明天就要送回到飘香院里去了,看着那可人的脸蛋儿,想着那曼妙的身躯,以及摧花之乐,左总管就在沈幼君喝的茶里,下了一点,哪怕你将门窗栓得再紧,只要不以死相抗,那就可以了。
可惜那左总管不会知道,他住的地方,已经被连山公子的人,打听的一清二楚。
左总管听小曲儿到了二更天以后,沈幼君就上了药劲儿,急忙回房上好了门栓,躺下睡了。左总管独自喝酒,到了三更以后,觉得那美人儿应该睡熟了,正要起身去赴那云雨之会,就听到院子里进来人了。打开房门向外面一看,一柄寒结在了脖子上
“左大人,想不到吧,兄弟没有死,也没有逃走”连山公子将左总管逼回了房内,后面的人,有两个守住了房门,余下的都呼啦啦进来,围住了左总管。
“连少爷,既然落入了你等之手,那也是命该如此,你想怎么办”左总管倒也识趣,不敢强横,他在寻找着一线生机,也许这连山公子提出来别的要求,那他今晚就算是逃出了鬼门关
“几百匹良马,十多万两的银子,你说我想怎么办你若还想活下去,就不要想着再用什么手段”
“我给你们出具文书,你们去领银子不就是了吗”左总管说完这话,看到连山公子的剑,挪开了他的脖子,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又说道“兄弟那日鬼火蒙心,做了对不起公子的事情,日后想来也是后悔,今日见到公子可是太好了,银子付给你们以后,兄弟定当再还你一份大大的人情”
连山公子看着左总管,知道他再用拖刀计,也许今晚不杀他,明日他就会躲进了陆王公府邸,或者躲进了军营,那时再想杀他,可是难了。“狗杀才休要骗我,这几天你花天酒地,花的不就是我们的马钱么”说完话,连山公子长剑前伸,那左总管心惊胆颤,急忙叩头,长剑便在他的背上划了一道。还没有想好现在就杀了他,但是给他一点痛楚倒不为过。
“公子且慢、公子且慢”那左总管一连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说道“小人花的钱,自然是小人家以前积攒的,公子的马钱,还没有提出来,明日我便去那禁军库房,提出银子来交与公子。”
院子里传来一声喊叫“哪里来的贼人,快进前受死”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下去了,几声兵刃响过,两个人又回来,朝着连山公子点了一下头,那个喊叫的仆人,已经被处理了。
左总管的这个院子里,有几个家丁,都是会使枪弄棒的,左总管还怀疑,为何这外人进了院子,他们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现在明白了,即便有个家丁发现了他们,也会被他们瞬间就击倒了。
有一个兄弟过来,在连山公子的耳边低语,说在一间客房里,发现了一位服了的女子,连山公子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一起带走吧”还没等左总管明白什么事情,身后的人,一下就将他击晕在地。
落脚的地方,是一个荒废了的院子,连山公子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即便事情不顺,让这姓左的跑了,他也找不到真正的安身之处。那左总管被装在麻袋里,扔在了地上,刚活动了一下,哼哼了几声,身上便挨了几脚,有一脚踢到了肋骨处,疼得麻袋内的左总管,当即就流下了眼泪,此时他才后悔,不该惹这些祸事的。
那个迷糊着的女子,被放在了炕上,喷了一口冷水过后,才猛然清醒过来,看到这几个围着的大汉,吓得是一句话也不敢说,龟缩在了炕上。
有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坐在一旁,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被那恶徒迷倒在了房内”
沈幼君胆战心惊,慢慢的回答道“小女子,在飘香院唱曲儿,被他,被他请到家里来,意图要败坏了小女子的清白,”沈幼君看到了地上的麻袋,就明白那一定是左总管了,只是不知他如何惹了这帮强人,沈幼君的回答有一个好处,就是表明了她与那左总管没有任何关系。尽管她曾经感激蒙左总管错爱,但是后来被他三番五次的调戏,又被他迷倒了,也许不被抓到这里来,自己就被那厮给摧残了。想到这里,沈幼君落下泪来
“姑娘休要啼哭,我们也不会为难你,如果你愿意,现在把你送回了飘香院,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明白,我们既然抓了那恶贼,就不会让他好过,只怕日后官府追查起来,会连累了姑娘,不知还有没有别的去处”
沈幼君听了这话,渐渐放下心来,说道“奴家身世飘零,且只有飘香院这一个容身之处,不去那里,奴家便不知去那里了,即便日后官家追问起来,奴家也只有据实相告了”
“这有何难,干脆你跟了我们公子回关东就是了,幸好我们公子还没有结发妻子”旁边,连山公子的一个随从,随口说了这样一句话,倒是弄得连山公子不好意思起来。眼见这沈幼君虽在青楼,除了身世凄苦不得不为以外,但是还尽力保全自己的清白,这年月,到哪里去找一个洁身自好、出污泥而不染的好女孩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将小姐送到红丫头那里去吧”连山公子不能当即就表白,可以娶了这位洁身自好的女子,还是要给她一个转变的机会,同时,自己也要再观察她一段时间,总是要两情相悦了才是最好下面有两个人,听了连山公子的话,立刻就带着那沈幼君,离开了。当然,这些话,那困在麻袋里的左总管,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左总管被放了出来,害怕被打,依旧没有出声。
这左总管当营官的时候,常年练,也是生的虎背熊腰,一把长刀舞得是水泼不进,拳脚功夫也很了得。可是到了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敢施展,做一个窝囊废,还有人可怜,若是现在耍了光棍儿,只怕小命儿立刻就完了左总管两下里看了一眼,有提着刀的两个人站在自己背后,哪里还敢动弹
连山公子看了这左总管一眼,说道“左大人,你看,现在天色已经大亮了,你就领我们去银库吧,早些把银子领出来,我们也好上路以往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我们也不再计较了”连山公子虽然如此说,但他知道,这左大人如何也不会领他们去提银子。按他的想法,这一刻姓左的应该跪地求饶,求他们暂且放过他,让他以后用别的方法来补偿他们。
那左总管摇头往外看了一眼,天色三大两了,就说道“好啊,容我洗一把脸,咱们一起,去银库那里提银子”这一句话,却难为住连山公子,这姓左的敢答应,莫非他真就没有动我们卖马的银子思前想后,连山公子就明白了,这厮不过是想了一个花招,不管是擒住他们,还是他自己脱险,都要到了外面才有可能。但人就是这样不甘心,如何也要看一眼,到底是不是还有那银子
“那十多万两银子,在我们眼里,也不是什么大的数目,但那是许多人辛苦多年的所得,不容舍弃”连山公子看着那左总管,一字一句说道“真若是没了那笔银子,大不了我们马场陪给那些养马人;可是你若还是欺诈我们,真就是留你不得了,到时哪怕你躲进了皇宫内院,我们都有办法杀你”连山公子这番话,故意要再敲打一下那姓左的,但那姓左的竟然不在意,洗完了脸,就等着出门了。
也是那姓左的命不该绝,连山公子一行人刚到了大街上,就有一队官军迎面而来,想躲闪也来不及了,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连山公子还想要上前,看紧一点姓左的,但他刚伸出手去,那左总管就象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向那队官军跑去,边跑还边喊“快来人啊杀人了”这变故来的太快,连山公子还想要上前,但是被两个手下拦住了。
“快走吧公子抓不住他了”
那边,官军们刚反应过来,顺着左总管的指点,向这边追了过来。两个手下架起连山公子,就躲向了一个小胡同,拐了一个弯,向城外跑去。那时两个官军刚刚打开城门,还没来得及设岗盘查,几个人就闯了过去,等到后面的追兵到了城门口,他们已经离了大路,串进了一片树林
一直到了下午,几个人转了大半个京城,才从一个无人看守的偏僻路口,进了京城。虽说是天下不太平,这京城之地却是多年没有战事了,上至朝廷百官、下至平民百姓,都已经遗忘了战争。这京城虽有四门,城墙却多出坍塌了,老百姓为了方便,经常从那些豁口出入,渐渐就踩成了小路口
他们又转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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