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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016章冷血妃子梅吟雪
第016章冷血妃子梅吟雪
直到南宫平掠到她身侧,她仍在呆呆地望着流水,竟似已望出了神。
南宫平再也想不到这神秘的女子方才那般疯狂地奔掠,竟是奔到这里望着流水出神,站在旁边,愕了半晌,忍不住俯身望去,只见那清澈、银白的流水中,映着她艳绝人寰的情影,流水波动,人面含笑,水声细碎,笑声轻盈,这诗一般、画一般的情景,南宫平几乎也看得痴了。
万世遗缓缓地靠近她,水中的人影,由一而二,由单而双,棺中丽人却也没有觉察到,此刻她眼中除了自己映在水中的影子外,便什么都再也看不到。
她不断地以她纤细而美丽的手掌,一遍又一遍地着自己的面靥,口中又喃哺自语:“这竟是真的,我真的还这么年轻”然后,她突地纵声狂笑起来,狂笑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想不到,我竟在无意之中,得到了普天之下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驻颜秘术。”她霍然长身而起,挥动着她长长的衣袖与满头的秀发,在月光下高歌狂舞。
“从此,还有谁再认得我,还有谁能猜得出我便是冷血妃子”
南宫平心头一懔,反身一跃,大喝道:“什么,你竟真的是昔日江湖中有名的冷血妃子梅吟雪”。
出自棺中的白衫、长发、绝色的丽人,狂欢的舞步倏然而顿,两道冰冷的目光,闪电般凝注到南宫平面上,缓缓道:“不错”
南宫平愕了半晌,长叹一声,缓缓道,“想不到,我我真是该死”冷血妃子梅吟雪,昔日江湖第一美人,但是江湖传信其人艳绝天下,却是其无比,是一个人人唾骂的娃。南宫平陡然发觉这样的一位女子竟被自己敬爱的师父藏于棺中,心中实在是又惊又乱,只恐师父龙布诗一世英名就此毁去了。
万世遗却是波澜不惊地笑道:“想来,梅姑娘的一生一定是凄苦无比了,否则也不必藏匿于棺材之中。”
棺中丽人“冷血妃子”梅吟雪苍白而冰冷的面靥,突又泛起一丝娇笑,柔声道:“你当直是如此认为的吗”
万世遗道:“没错,自古是非皆难从表面判断,尤其是大是大非,更不可能由一部分人四处宣扬而定。”
她又缓缓走到南宫平身前,缓缓伸出她那莹白而纤柔的手掌,搭在南宫平肩上,
梅吟雪道:“那么,你是否也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人”
南宫平道:“是的,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
梅吟雪柔声一笑,搭在南宫平肩上的纤掌,突地由莹白变得铁青,铁青的手掌,掌心渐向外,但她口中却柔声笑道:“那么,你此刻要对我怎么样呢”
南宫平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师傅既然令我好生照顾你,我便要好生照顾你,无论是谁,若要伤害到你,便是我南宫平的敌人”
梅吟雪道:“真的么为什么”
南宫平想也不想,朗声说道:“因为我相信师父,他老人家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错的”心中却不禁暗叹忖道:“即使他老人家错了,我也不会违背他老人家最后的吩咐的”
梅吟雪愕了半晌,突地幽幽长叹一声,缓缓道:“龙老爷子对我真的太好了”
她铁青的手掌,又渐渐转为莹白,缓缓滑下南宫平的肩头,南宫平却再也不会想到,就在方才那几句话的功夫,他实已险死还生
他只是茫然回过头来,茫然瞧了她两眼,面上又已恢复了他平日木然的神色。梅吟雪秋波一转,柔声道:“你此刻心里定有许多许多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想要问我,是么”
南官平缓缓点了点头,梅吟雪又道:“只是你心中的疑团太多,你自己也不知从何问起,是么”
南宫平又自点了点头,梅吟雪道:“可是我也有一件事想要问你,你能不能先回答我”
南宫平木然道:“只要是我所知道的”
梅吟雪柔声笑道:“自然是你知道的”笑容一敛,沉声道:“你师傅一定是极为放心你,才会将那具紫檀棺木文托给你,让你保护我,那么,你怎会不知道有关我和你师傅的故事”
南宫平缓缓道:“他老人家”突地又取出那幅淡黄柔绢,道:“你且自己拿去看看”
梅吟雪柳眉微皱,伸手接过,仔细瞧了一遍,面上方又露出笑容,轻轻道:“谁的血迹南宫平道:”死鸟“
梅吟雪微微一愕,道:“什么死鸟”
南宫平剑眉微轩,沉声道:“你管的事未免也大多了些”突又一声长叹,改口道:“我无意间拾来的死鸟”
梅吟雪轻轻笑道:“原来如此,起先我还以为是你师傅的皿迹呢”
南宫平木然的面容,突又现出激动的神色,劈手一把夺回那淡黄柔绢,厉声道:“我也有句话,想要问问你。梅吟雪柔声笑道,”只要是我知道的“南宫平咬了咬牙,厉声道:”我且问你,家师对你,可谓仁至义尽,直到临死时,还不曾忘记你的安危,是以念念不忘,将你交托给我,而你呢既已知道家师的恶耗,居然丝毫不为他老人家悲哀,你你简直“以拳击掌,”啪“地一声,倏然住口。
梅吟雪上下瞧了他几眼,突又纵声狂笑了起来,仰首狂笑道:“悲哀,什么叫做悲哀,我一生之中,从未为任何人、任何事悲哀,你难道希望我装作悲哀来骗你”
她娇躯后仰,长发垂下,一阵风过,吹得她长发如乱云般飞起。
南宫平目光尽赤,凛然望着她,心中但觉一股怒气上涌,不可抑止,恨不得一掌将她毙于当地,但他手掌方自举起,便又落下,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她的名字“冷血妃子”
“冷血妃子梅冷血”南宫平暗中长叹一声:“她竟连悲哀都不知道,难怪江湖中人人称她冷血”这一声长叹所包含的意味,亦不知是悲愤抑或是惋借,他心头又不禁泛起一阵寒意,脚步一缩,后退三尺
只听梅吟雪笑声突地一顿,随着南宫平后退的身形,前行一步,仍然逼在他面前,冷冷道:“你可知道,即使我生性多愁善感,我也毋庸为你师傅悲哀”
南宫平轩眉怒道:“似你这般冷血的人,家师也根本毋庸你来为他老人家悲哀”
梅吟雪目光转向苍穹第一颗升起的明星,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他尖酸愤怒的言语,口中缓缓接道:“我非但根本毋庸为他悲哀,他死了,我原该高兴才是”虽是如此冷削的话,但她此刻说来,却又似乎带着几分伤感
南宫平怒喝道:“若非家师令我好生照顾于你,就凭你这几句话,我就要将你”
梅吟雪目光一垂,截口冷冷道:“你可知道,你师傅如此对我,为的是什么”
南宫平冷笑一声,道:“只可惜家师错认了人,他老人家若是养只猎犬哼哼有些人生性确连猎犬都不如”
梅吟雪目光冰冷,笔直地望着南宫平,直似要将自己的目光化做两柄剑,刺人南宫平心里。
南宫平挺胸握拳,目中直欲要喷出火来,瞬也不瞬地望着梅吟雪,仿佛要将这具美丽、动人的胴体中所流着的冰冷的血液燃起。
两人目光相对,梅吟雪突地冷笑一声,道:“你可知道,你师傅对我如此,为的只不过是要赎罪、报恩,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对我不起,所以他才要令他的徒弟,来赎他未完的罪,报他未报的恩。”
南官平愕了一愕,突也冷笑起来,道:“赎罪报恩赎什么罪报什么恩难道我的师傅还会”突又想起那淡黄柔绢上的字句:“此事实乃余之错”他心头一懔,顿住话声,暗中忖道:“难道师傅他老人家真的做了什么事对不起她梅吟雪冷冷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南宫平暗叹一声,梅吟雪冷笑道:”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你也知道你师傅铸下的大错“
南宫平垂下头去,又抬起头来,沉声道:“任何人若要对家师说不敬的言语,便是我不共戴天之仇”他再次冷笑数声。
梅吟雪缓缓道:“若是我说,又当怎地”
南宫平“嘿嘿”冷笑数声,梅吟雪道:“莫说在你面前,便是在不死神龙面前,我也是一样会说这些活的,因为我有这权力”
南宫平忍不住大喝一声:“什么权力师傅虽然令我好生看待你,你却无权在我面前如此说话”
梅吟雪冷冷道:“我有权”
南宫平大喝道:“你再说一遍试试”双拳猛握,跨前一步,与梅吟雪相距,几乎不及一尺
梅吟雪凝望着他,冷冷道:“我有权,因为我无辜地被他损害了我的名誉,击伤了我的身体我有权,因为我苦心练得的武功,曾被他一掌毁去我有权,因为我为了他的刚愎与愚蠢,浪费了我的青春,浪费了我生命中最最美好的十年岁月,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僵卧在那具不见天日的棺材里,过着比囚犯还要痛苦千万倍的生活”她越说越是悲愤激烈,本是冰冰冷冷的语声,此刻却已变做声嘶力竭般的大喝
南宫平越听越觉心寒,本是挺得笔直的身躯,此刻已不自觉地有了弯曲。
只听她语声一顿,突地一把抓起南宫平的手掌,转身狂奔。
南宫平武功不弱,轻功犹强,但此刻却觉手上似有一股大力吸引,两旁林木如飞倒下,飞掠的速度,竟比平日快了数倍
但是,两人狂奔的速度,却远远比不过万世遗临空御风而飞的速度。再看头顶上万世遗负手虚空飘来,梅吟雪心下亦是大惊不已。但是此时,她却没有空去理会这些。
再说南宫平被梅吟雪拉着奔跑,不由暗中运行一口真气,大喝道:“你要怎地”手腕一反,方待挣脱她的手掌,却见她身形已渐渐放缓,奔人那片停放棺木的山林。
林中已几乎没有天光,那具平凡而神秘的紫檀棺木,仍然阴森地放在地上,她一掠而前,猛然掀开棺盖,大声道:“就”就是这具棺木,就在这里,我度过十年,除了夜间你师傅将我扶出,解决一些生活中必需的问题之外,我便没有走动的机会“她语声又一顿,但根本不容南宫平插口,便又接口道:”你不妨闭起眼睛想上一想,这是一段怎样的日子。我只要你在这里面度过十天,只怕你便已不能忍受,何况是十年十年“
南宫平呆呆地望着那具窄小而阴黯的棺木,梦吃般地低语:“十年十年”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个寒噤
万世遗亦不楚惊呼出声:“你在棺中呆了十年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树梢有初升的星光漏下,细碎地映在梅吟雪面上,她深长地吸了口气,又幽幽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我在棺中时时刻刻心中希望着的,便是每天晚上那一段自由的时间快些到来,纵然这段时间你师傅也不过只让我在他那间没有灯光、没有窗户的房间里,耽上片刻,但我已心满意足”
南宫平心中一动,懔然忖道,“难怪师傅他老人家将卧室设在庄中最后一进房中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难怪他老人家夜晚不容掌灯,房中不设窗户难怪他老人家每晚将棺木抬进卧室,放在床侧”他长长叹息一声,不敢再想下去
梅吟雪目光不住移动,似乎在捕捉林木间漏下的那些纲碎光影,又似乎在捕捉脑海中那一段黑暗、痛苦而悲惨的回忆。
她口中缓缓叹道:“幸好我每天都有这一个希望,否则我真宁愿死于千刀万刃,也不愿死于这极痛苦的绝望,但是这种希望和期待,其本身又是多么痛苦,有一天,你师傅无意间打门,那天大概是满月,从门隙射入的月光极为明亮,我那时真高兴得要死,但月光下,我看到你师傅的样子日渐苍老,我心里又不禁难受,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想我也该老了”她语声又变得无比的幽怨和温柔,就像是有一个聪明而多情的诗人,在晚风中、山林内,用七弦的琴,奏起美丽而哀伤的调子。
美丽而哀伤的琴韵在晚风中飘舞,于是,南宫平心底似乎也不自觉地升起一阵蓝色的忧郁。
南宫平不觉忘记了她的冷血和孤僻,因为他此刻已开始同情起她悲惨的遭遇。他不由长叹一声,缓缓地道:“往事已矣,过去的事,你也不必”
梅吟雪截口接了句:“往事”突又放声大笑了起来:“不死神龙已死,我又奇迹般留住了我原该早已逝去的青春,我再也不必像死人似的被困在这具棺木里,因为世上再也无人知道我真实的身份除了你们两人”
“除了你们两人”她的目光竟又变得异样的冰冷,冰冷地望在南宫平面上,再缓缓转到万世遗的脸上,这美丽的女子,情感竟是如此复杂而多变,无论是谁都无法在一个言语和行动上,推测出她下一个言语和行动的变化,在这刹那之间,她的变化的确是惊人的。
万世遗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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