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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欲奴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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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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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

    缘灭的修为虽高,但今夜刚刚破瓜,于床笫之间的无穷变化,均茫然不知,稍稍挑逗、肋下,便已娇呼呻吟,金身颤抖,更是不绝涌出,滋润,令畅所欲为,的痛快无比。

    分着双腿,被再片刻,缘灭的痛楚渐去,快感油然而生,虽然无人教导,但出于本能的低呼:「我佛慈悲,好像不疼了,你快点。」我轻笑一声,促狭道:「菩萨,什么东西快点啊」

    缘灭虽是初次行房,但如何听不出这等调笑的下流,当下默默挨,不再开口,可事到如今,哪里是她可以做主的但这毕竟是跟缘灭初次欢好,不能下狠手调教,以免她受惊吓退,以后没得了,反为不美。

    既然不能杀鸡取卵,只得想办法循循善诱,当下一本正经的道:「菩萨,你法力无边,贫道确实佩服,但这男女之间的勾当,你终究是初次尝试,还是听贫道的指挥,保证让你知道男女间别有洞天。」

    缘灭迟疑半晌,轻声道:「我佛慈悲,那你想怎么样」我强忍笑意,正色道:「贫道也不想怎么样,就是想你我之间应该坦诚相待,如果你希望贫道的加速,那就说出来,让贫道知道,要是贫道想吮吸你的,也会清清楚楚的告诉你,如何」

    听了这番下流话语,缘灭情不自禁的双手捂脸,其实身处黑暗之中,我是看不到她的动作和表情的,但神念却不受影响,将她的羞惭一览无遗,更把她内心深处隐隐的兴奋彻底洞悉。

    缘灭的法力不在我之下,立刻发现我在用神念查探她,更加羞愧难当,颤声道:「我佛慈悲,不是说好了不看的吗」我笑道:「贫道没看啊」缘灭微微嗔怒:「我佛慈悲,你用神念扫视,和用眼看有什么区别快收了神念」

    我立刻道:「那你先答应贫道坦诚相待,贫道便收了神念。」缘灭无奈,只得道:「我佛慈悲,贫尼已经已经和你这这样了,还不算坦诚相待吗」

    听缘灭话里有服软之意,便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趁热打铁道:「不算必须要说出来」

    缘灭轻叹一声,道:「我佛慈悲,冤孽啊冤孽贫尼答应你便是,快收了神念吧。」她佛不离口,倒是虔诚,但我不甘示弱,立刻凑趣道:「无量天尊即是女菩萨迷途知返,贫道便收了神念,请菩萨安心挨吧。」

    缘灭道:「我佛慈悲,多谢道长你快点动吧。」闻言,我立刻拔不,问道:「应该怎么说」缘灭无可奈何,只得道:「我佛慈悲,你的你的」

    她不知如何措辞,言语难以为继,我立刻指点道:「」缘灭语带羞惭,艰难道:「你的你的快点动」

    终于得偿所愿,我轻笑道:「女菩萨放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话音一落,腰部猛然发力,瞬间洞穿缘灭,更捅入之内,可怜她初试云雨,哪受过如此冲击,一时间几乎背过气去,半晌回不过神来。

    我知道缘灭功力深厚,虽受猛力一击,决无大碍,当下不理她浑身抽搐、四肢痉挛,渐渐加快速度,令跟不断摩擦,发出潺潺水声,同时将法力化丝挑逗缘灭的敏感要害,如光头、耳垂、鼻翼、后颈、锁骨、、腋下、、菊花、小腿、脚心、足趾等处皆不放过,令女尼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缘灭修为虽高,但在房事上毕竟是个雏儿,哪见过这等虐阵仗不消三插两抽,已的缘灭一佛出世,二佛涅盘,在男人丝毫抗拒之力也没有,剧颤,痉挛,连连不已。

    今夜缘灭初,自然紧极窄极,箍的奇爽无比,所以猛数百下后,我也快到极限了,马上盘膝坐稳,将缘灭抱于怀中,令她双腿盘于我腰际,使出男女面对面的姿势,坐着进行最后冲刺,这招式有个名目,唤作「罗汉抱钟」。

    缘灭坐于我怀中,口中轻轻呻吟,双臂搂住我的脖颈,将一双丰满暴露在我面前,这等艳福自然却之不恭,立刻伸舌头在上狂舔,同时拼命耸动腰身,令在缘灭内竭力摩擦。

    又十余下,感觉腰间一麻,知道失守,立刻咬住缘灭的,拼命吸吮,也竭力捅入缘灭的深处,将无数子孙播撒在这菩萨的体内,想佛门广大,无不可渡之人,她定能将我的子孙尽数超度。

    缘灭承接,熬忍剧烈喷射之时,双手情不自禁的搂紧我的脖子,将压扁在我脸上,口中更是轻轻低呼,「啊」字带着尾音不停颤抖,绕梁的呻吟跟痉挛的娇躯,都泄露出她内心的愉悦。

    完成后,我也有些疲惫,吮着缘灭的轻轻喘息,缘灭也是上气不接下气,彼此皆享受着的余韵,过了片刻,我轻声道:「菩萨,咱们睡吧。行房之后好好睡一觉,才是养生之道。」

    注:这个有待考证,因为水龙吟记得在哪本杂志上写过这个事,说完不要马上睡,对身体好,具体如何,水龙吟也不确定。

    但缘灭却不肯安歇,声音恢复冷淡,轻声道:「你先放开我,我要去念经,念完再睡。」闻言,我不禁膛目结舌,喃喃道:「什么你要去念经」缘灭在我怀中轻轻点头,道:「是啊我犯了戒,自然要去念经赎罪。」

    缘灭的话音平淡,把知戒而犯戒的事情,说的似乎是天经地义一般。

    我不禁好奇道:「你既然怕犯戒律,又为何要来勾引我」

    缘灭语带薄怒:「我佛慈悲什么叫勾引说得那么难听」

    我只得道:「不是勾引,是吸引,行了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缘灭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想不出答案,只得硬着头皮道:「因为我英俊潇洒,所以你动了凡心了」

    缘灭冷笑道:「我佛慈悲你倒是自负得紧可惜根本不对」

    我急忙追问道:「那是为什么」

    缘灭淡淡道:「你自己慢慢想,我要去念经了。」

    无可奈何下,只得任由缘灭离去,过不多时,隔壁佛堂又响起诵经声,缘灭虔诚依旧,我却难以入眠,一时间思潮起伏,千头万绪,时而想起当年新婚之夜替紫涵破瓜,时而想起在山神庙里调教小乞丐,时而想起在幽冥苦修的姜甜儿,过了片刻,又想起逝去的郝童,以及她的最后遗愿。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起身穿衣,去见缘灭,想问个究竟,但缘灭跪于佛像之前诵经,似乎已将昨夜销魂忘掉了,神情肃穆,语带虔诚,一望而知是清心寡欲的佛门女尼,看不出丝毫邪放荡。

    如次一来,我的话便问不出口,等缘灭诵经完毕,也只和她聊修道之事,丝毫不涉及男女之情,就在我以为这段露水情缘到此为止时,缘灭又一次做出了令我吃惊的事

    在入夜之后,她忽然道:「我佛慈悲,天色已晚,请道长先去禅房里稍侯片刻,待贫尼再诵经一遍,就去陪道长联床夜话。」说话之时,缘灭并不看我,似乎有些害羞。

    闻言,我彻底无语,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依言去禅房等候,静待软玉温香再来。

    听着那似乎永无休止的诵经声,心底却对缘灭好奇到极点,她究竟是清心寡欲还是放荡邪这两种矛盾之极的性情,居然出现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真的是令人难以理解

    不过转念一想,这事似乎也不奇怪,毕竟缘灭离开灵山之时,我尚未被六菩萨镇压,这般算起来,她竟入世修行了一千五六百年之久,基本上每日都在青灯礼佛中度过,独守空房无数个日夜,其寂寞、压抑可想而知,而跟洪水一般无二,依靠法力强行压制,早晚有溃堤的一天。

    在缘灭最渴望情爱欲的时候,我突然出现了,又法力高强、外表英俊,自然令她难以克制,变得心有挂碍,生无穷无量欲孽,最终在房事上异常主动,借以发泄积蓄多年的。

    女尼主动求欢倒也罢了,但缘灭这个念经的毛病却着实令我崩溃,先念经,再,完,又念经,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或许尼姑们都这样,边挨边诵经,无劫无量一身轻自己吐槽,有点像广告词,有木有但这绝对不是植入式广告,大家尽管放心。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缘灭的诵经声渐渐停止,房门又一次被推开,女尼进房后立刻投入我怀中,竭力索吻,我却拦住她,问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

    虽然我英俊不凡,但佛门菩萨的定力也是非同小可,不至于轻易破功,难道是前缘注定,该有这一场风流因果想到此处,我不禁暗暗欣喜,但我的一番猜测未必准确,所以还是想听听缘灭的答案。

    缘灭道:「我佛慈悲,我走的是入世修行之途,自然要尽尝悲欢离合,爱恨情仇,贪嗔痴,恐惧怒骂,但大部分男人我实在瞧不上眼,只有你还勉强凑活,我为了领悟无上大道,只能舍却臭皮囊,受你羞辱糟践,跟你行房便如苦行僧受难一般,于证道大有好处。」

    听了这番话,就是活佛降世也得立刻涅盘圆寂,直气的我连喷两口鲜血,按住缘灭就,硬杵进尚未湿润的,立刻开始大力,可怜刚破瓜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缘灭连连呼痛,嗔道:「我佛慈悲你轻点啊昨晚上被你弄的伤还没好呢」

    我一言不发,埋苦,同时竭力挑逗缘灭的,过不多时,她已经动情,情不自禁的流出,口中也传出低呼、叹息之声。

    我故作诧异的问道:「你不是说行房如受难吗现在怎么爽起来了」缘灭道:「我佛慈悲,这就是受难,一点都不爽」我冷笑一声,继续用缘灭的金身宣,捏乳,,吻唇攒肛,无所不用其极的凌虐着,将她送上顶端。

    看着缘灭在婉转承欢,泄的一塌糊涂,迫使她暴露出与一般女子后全无分别的愉悦,这才冷冷说道:「女人都喜欢被男人的,这叫本性,而非受难你真想要入世,就要明辩是非而非断章取义,混淆视听」

    缘灭不住喘息着,却仍不肯认错:「我佛慈悲戒乃是佛门大戒,欲又岂会是好东西我跟你的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寻找破解欲的方法,就像大夫以身试病,寻求解方一般等我找出解法,就用来拯救世人,以免再有人坠入漩涡,阿鼻地狱」

    我忍不住怒喝:「好个巧舌如簧的尼个也能立下如此大宏愿佛门亦有欢喜禅,你却忘了不成即是如此,贫道就让你知道知道男人的厉害」

    话音一落,将缘灭抱起,放到供桌之上,捉住她的脚踝,将缘灭的两条玉腿杠在肩上,打桩似的狠狠,不断开凿着流水的,将初经人事的佛门菩萨得死去活来,想呻吟都发不出声音,只会不断痉挛着,把滚滚泼在上,以求润滑,保护禅,便似昏庸战败的君主,除了割地赔款以求一时残喘外,啥也不会。

    的兴发,我随意挥手将烛火点着,想一览这佛门菩萨承欢时的媚态,但没料到缘灭极为抵触,在灯光亮起之后,双手捂脸,同时运转法力,将自身压下,说什么也不肯在烛光下表演,不住乱叫道:「我佛慈悲灭了灯,这等事岂可见光」

    到此时,身为男人的征服欲早已雄起,哪里能容忍缘灭反抗怒喝道:「乃是人伦,你竟如此堪不破连自己的快感都不敢承认,还谈什么渡尽世间疾苦」为了克制缘灭,只得同样运转法力,不断刺激缘灭周身敏感要害,逼迫她再入欲海,重归沉沦

    但缘灭的法力不在我之下,此刻跟正面硬拼,一时间竟难以取得上风,当下施展出仙道的双修秘术,似缓实急、忽刚忽柔的,将快感周而复始的传递过去,但缘灭亦运起佛门禅定之功,竭力忍耐,始终不肯。

    数十下,见仙道双修无功,立刻变招魔道采补,的方法转为杂乱、诡异,深入浅出、三退七进,同时生出吸力,竭力榨取缘灭的,但缘灭抱元守一,以禅功佛法遍布和,硬接硬架,死死锁住。

    这般了数十下,我所施魔功反而渐渐受到佛法克制,丝毫没吸到,真阳反而快泄了,无奈之下,只得抽换式,使出人道房中术,间,既有儒门的堂堂正正,又有兵家的正奇相辅,一进一退,一张一弛,皆有无穷妙用

    如此,虽然不会再为佛法所克制,却也难以求取真「精」,想破缘灭遍布佛法的,实在是难上加难穷极思变之下,只得再试鬼道秘术,霎时间,由滚烫转为阴冷,更是变得若有若无、似虚非虚,如一团寒雾般在缘灭内翻滚,时而融合,时而渗透,时而涌向,寻瑕伺隙,竭力探索缘灭佛功的破绽。

    可任凭的攻势如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但的守势却宛如铁桶江山,滴水不漏

    事到如今,我明知妖道交尾也未必能奈何得了缘灭,但所谓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此刻也说不得要试上一试了

    当下法一变,之间大开大阖,无匹霸气凌然而出,存心以刚猛之极、凌厉无比的攻势破去缘灭佛功,好尽情屠戮,凌迟,以便将收入囊中。

    顷刻之间,连变仙、魔、人、鬼、妖五道之法,这车轮战法收获奇效,缘灭已是渐渐抵挡不住,酸痒、痉挛,汗水遍布金身,显得吃力万分,只要上再加一把劲,何愁不泄

    我正要辣手摧花,缘灭也知道此刻是危急存亡之秋,双手不再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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