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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啸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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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摇竹柳动寒声~~第十章 石破天惊逗秋雨(第12/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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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也不会让人说自己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孩。

    范光明无奈,只好向三个弟子和李若洪施施眼色,让他们围在四周,以防陆灵溪得机逃遁。

    仓米道姑向申屠明月道:“申屠二侠,请你把剑借这丫头一用。”申屠明月说一声“好”,把剑扔给陆灵溪。

    陆灵溪伸手接住剑柄,刷刷舞了几下,做了一迎敌势,笑道:“你们别以为本姑娘除了逃就没别的本事,我且让你们瞧瞧东海派剑法的厉害。”

    众人一听,不由大惊,难道这女贼是东海派的人

    范光明脸色也是大变,没想到她果真是自称东海派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就棘手得很,东海派掌门人,剑圣张屏峰可不是好惹的

    第七章鸾刀缕切空纷纶

    第七章鸾刀缕切空纷纶

    仓米道姑上下打量着陆灵溪一番,问道:“你果真是东海派的人”

    陆灵溪小嘴一撅,道:“那是自然,难道你不信么”

    仓米道姑委实不信,冷冷一笑,道:“东海派剑法哼,也太能吹大气了,我倒真想领教一下东海剑法怎样”说毕,一剑刺向陆灵溪,喝道:“接招罢”

    陆灵溪把剑一撩,剑尖当的一声点在仓米道姑的剑脊上,又连捥两个剑花,罩住仓米道姑的剑势,叫道:“看好了”

    仓米道姑嘿了一声,晃臂划剑,身子又向前一倾,左臂一展,划出一招“一字斩剑”力道甚猛。

    陆灵溪不遑多想,双脚点地,跃上凌空,手中剑左右开弓,在仓米道姑头顶上划了三个“十”字。

    仓米大吃一惊,急使出铺天剑,守住面门。

    众人看陆灵溪刚才使得一招剑势,正是东海派的出名的一招“清风拂残月”的剑式,不禁都十分诧异,心想:“她虽使得力道不足,但也有模有样,可圈可点,难道她是东海派的要是真是东海派的弟子,就棘手了,那剑圣张屏峰可惹不起”

    仓米道姑把剑一收,森然问到:“你到底是甚么人怎么会小瀛洲的剑法”

    陆灵溪也把剑一收,笑道:“你说我是甚么人清风残月可是当今剑圣张屏峰的成名剑式,你们又不是不晓。实话告诉你们罢,小瀛洲可是我的家。”

    仓米道姑问道:“那你果真是是东海派的人”其实她心里有五分信了。

    陆灵溪又一笑,道:“不是,我是彩蝶派的弟子,但东海小瀛洲是我的家,张屏峰是我叔叔,我句句是真,如假包换。”

    众人都愕然互望,虽知陆灵溪诡灵狡猾,但听她的话也没甚么漏洞。都是半信半疑。

    陆灵溪见他们不全信自己的话,又道:“一招清风残月又算甚么,再让你们瞧瞧我张叔叔几招更厉害的剑招”说罢,又刷刷起剑,上下窜动,左右飘展,时而剑走轻灵,时而剑崩凝重,众人都认得,这几招正是张屏峰最得意的剑式,其中就有“清风明月剑法”。

    剑圣张屏峰自创清风明月剑法,凡招式名称中,都带有“清、风、明、月”其中的一字或几字。

    仓米道姑瞪大了眼睛,惊诧道:“果真是剑圣张屏峰张大侠的成名绝技”

    陆灵溪把剑一收,得意的笑着,道:“看清楚了罢,我要不是和张屏峰有着亲戚关系,怎会他的剑法,你们不会不知东西二圣是从来不收弟子的罢”

    范光明道:“不错,张屏峰和苏紫阳两位大侠是从来不收弟子的。”

    仓米道姑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副宛然若失的样子,良久才叹气:“剑圣张屏峰的剑法就是奇妙无比,让人震撼啊”

    陆灵溪看着仓米道姑如痴如醉的样子,心中好笑,笑道:“那是只是我剑法生疏,使不出的剑力三成,你要是见了我张叔叔亲自使剑,那才一个叫人震撼呢”

    仓米道姑忙问道:“现在张大侠仙居何处,又做些甚,怎么多少年不森湖了”现在神情和口气与开始的凶神恶煞、倨傲不逊的完全两个样子,似像悉心请教、唯唯诺诺的样子。

    这样陆灵溪和众人都为之一讶。

    陆灵溪微微一笑,道:“这里可有故事了,待我慢慢和你们讲讲。”

    范光明见状,不由着急,要是列却剑法总决在自己手中也就罢了,如今大动干戈却落了两手空空,只有得到无本剑谱才算没白费力气和努力,便道:“仓米道长,现在还是夺回剑谱为要,至于张屏峰,这似乎不足为要”

    仓米道姑瞪了他一眼,道:“剑谱迟早会找到的,这丫头有些来路,且让她说说来路,要是有半句谎言,贫道岂能饶她”

    李若洪嘿嘿一笑,道:“看不出你一个出家人也是尘心未泯,对张屏峰如此痴迷。”

    仓米道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一剑削去,喝道:“狗贼胡言放屁”

    李若洪离她不远,不及躲闪,一剑削下头顶上发髻,乱发洒下,唬了一跳,顿时大怒,铮的一剑削去,喝道:“贼母牛鼻子找死”

    范光明急忙拉住他,急道:“李师弟快住手”

    李若洪愤道:“贼母牛鼻子真是欺人太甚,难道我李若洪还受她这般欺辱”

    范光明忙道:“李师弟,我列缺门刚刚成立,在武林还未站稳脚跟,不可多树立敌对,要以大局为重啊”

    李若洪听他说这些话只觉好笑,表面上道貌岸然、正气凛然,却是无比心狠手辣,五家兄弟,竟有两家折在他手,但对他也不敢违拗,只得忍下。

    仓米道姑道:“你快说罢,这里有贫道在,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陆灵溪听了大喜,满口答应,说道:“七年前的武林大会众位想必都在场罢”

    陆灵溪这么一问,顿让几人愣住了,在场的这几个人也没几个人赶得上那次武林大会。倒是白瑨参加过,但也是临末了,最精彩的部分也未见过,便干咳两声,道:“不错,老夫是在场。”

    陆灵溪一笑,又问道:“这几位大侠呢”

    仓米道姑和范光明一脸愧色,都是铁青着脸不置可否。唯独申屠杲月不以为然,道:“申屠没在场,那次武林大会开得唐突,而申屠那时又勤于炼功,闭关未出,故而错过良机。”说着又问向范光明:“对了,范庄主没有在场么”

    范光明顿时愧色更重,支吾一声,又喃喃地道:“那是范某嗯,倒也是与申屠兄一般的状况,未能有幸参加。”

    申屠杲月“噢”一声,道:“原来如此。”

    而在一旁的李若洪一脸得意之色,笑道:“李某却是赶得上,只是在场的皆是当今武林名豪大家,李某虽在场,却没有李某的露脸的机会,但力抗邪魔,匡扶正义之责李某还是略尽一二的。倒有些自称武林正道的人惧之邪魔威,怕邪魔报复,不敢一明立场,就连十年一度的武林盛会都不敢参加。”

    白瑨捋须道:“不错,李大侠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仓米道姑以为李若洪说得自己,不禁大怒,但自己没有参加武林大会,似乎短了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一截,自知理亏,也不再计较。

    而范光明却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神色甚是难看,好像李若洪说的话是针对他,而又说道要害处。

    陆灵溪见他们皆有窘像,心中好笑,又大声道:“那次武林大会真是激烈啊”

    仓米道姑一下子截住她话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难道你参加过”

    陆灵溪一怔,又忙道:“我自然没有参加,但我是听张叔叔亲口讲的,我自然你听得明白,了解的清楚。”

    仓米道姑啐道:“贫道没工夫在这听你讲故事,你只要说出张屏峰现在在何处,又做些甚么即可,别的不用废话”

    陆灵溪仔细一想,心道:“我哪知道张叔叔在哪,我连见都见过他。”便胡乱诌道:“我张叔叔还自小瀛洲住,但时常来中原玩玩,这次我便是跟他老人家一块来的中州。”陆灵溪的言下之意是张屏峰就在附近,你们要是为难我,就是和张屏峰过不去。

    白瑨忽问道:“你偷这么些剑谱也是不是张屏峰指使你的”

    陆灵溪不加思量,满口答应:“不错,就是我张叔叔”

    白瑨喝道:“放屁贼丫头满口胡言,张大侠是何等人物,竟干出这等龌龊勾当,你分明是在编瞎话来消遣我等,同时也诋毁张大侠的为人”

    陆灵溪自知失言说错,连忙道:“不是不是”

    范光明又道:“白大侠说得对极,仓米道长就不要再听她胡说八道,夺回剑谱才是正经”

    仓米道姑点头道:“好”

    陆灵溪惊道:“你们是不是想跟张屏峰作对呀,我要是有个不测,我张叔叔定会找你们为我报仇的”

    白瑨喝道:“就算这丫头是小瀛洲的人,和张屏峰有关系,但我们是要回自己家的剑谱,何错之有贼丫头要是不把剑谱交出,就让她碎万段”说到“碎尸万段”四个字时,是一个字一个字崩出口,狠瞪着陆灵溪。

    范光明又道:“白大侠所言极是,我们也别顾什么江湖规矩了,一起上,要得罪东海派和张屏峰,我们便一起得罪”

    陆灵溪听了登时一骇,忙道:“我张叔叔怎么没到中原,他老人家此时就在中州,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老人家准会得知的。东海派耳目众多,你们可瞒不得了张叔叔”

    仓米道姑“哼”了一声,怒道:“少拿东海派和张屏峰来唬贫道,再说张屏峰是位正人君子,我们只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又没跟他挑梁子”

    范光明凛道:“常言说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讲道理咱们一起上”说罢,一剑向陆灵溪削去,厉喝道:“女贼交出剑谱”

    陆灵溪虽学过张屏峰的剑法,但也是照瓢画葫芦,一些外表皮毛而已,看范光明的样子,是要取自己的性命,当即边用力相抗,一边寻找逃机。

    范光明又一记猛剑削来,灵溪用剑一格,用力斜压,再飘剑而去,使得是一招东海派的剑法。

    范光明感到陆灵溪的剑法华而不实,根本不放在眼中,又练出三招狠剑。仓米道姑、白瑨、申屠明月已瞧出范光明要下杀手,都急道:“剑下留人”

    范光明只顾一剑杀了陆灵溪,就可索回剑谱,根本不管别人怎的,又使出“烟花百剑刃”中最凌厉凶狠的剑招向陆灵溪招呼,叫道:“女贼剑法恁的了得,范某只得下狠招”剑尖一抖,“嗤”的一声,削中陆灵溪的肩头。

    剑力虽不重,但陆灵溪肩上有伤,不禁脱剑后退,鲜血汩汩留下。

    范光明刚要上前补上一剑,仓米、白瑨、申屠明月一起晃身欺来,仓米道姑用剑一挡,道:“范庄主可真是心狠手辣,自私自利啊,只顾自家的剑谱,不管别人如何,哼忒也欺人了”

    范光明又急又怒道:“范某只想拿回自己的剑谱,管别人甚么事”

    仓米道姑火爆脾气,听范光明这么一说,怒气冲天,刚要动手,突听远处人声喧哗,又转头向远处望去。众人也都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远处纤尘四起,一少年骑在一头大野猪上狂奔,后面跟着十几个持刀大汉,这群持刀大汉后面又有十几个青衫持各种刀刃的大汉跟赶。只是那少年骑在野猪上又叫又喊,双手紧紧搂住野猪的颈背,听他只是叫喊“救命”。却不知他又为何骑在一头凶恶的野猪身上。持刀大汉也是大声呼喊,隐听是让那少年住下,那少年自然想住下,可那野猪怎能听

    众人都互望几眼,对这场面觉得十分诧异。突见纤尘渐近,顿时大骇,叫道:“快闪开”众人都已见那野猪奔来,赌处躲闪。

    陆灵溪“哇”的一惊叫,急忙双足一点地,闪到一边。

    又见那野猪上的少年欲要跌下,急忙跃去,用左手去抓那少年的肩头,用力一拉,自己却被拉了下来,“哎呦”一声,倒在那少年的身上。

    幸亏陆灵溪身子不重,否则在底下当铺垫的那少年非压坏不可。

    陆灵溪见自己躺在一男子身上,顿时红遍双颊,急忙站起。

    那少年只是哎呦喊痛,见是一姑娘救了自己,慌忙站起,作揖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哎呦”又喊痛用手揉。

    陆灵溪双眉紧皱,抱肩蹲下,鲜血滴滴落下。那少年大吃一惊,道:“姑娘你受伤了”把身上的衣服扯下一块,去包扎陆灵溪的伤口。

    陆灵溪心中一动,抬头望了一眼那少年,见那少年十六七岁,中等个头,一身皂色袍子,头戴白色幞头,脸色微黑,但五官端正,十分精神的少年,笑了笑,道:“多谢你。”

    那少年边包扎边道:“幸好姑娘出手相助,我还得多谢姑娘呢否则,我非被那畜生吃掉不可。啊,对了,还没请教姑娘尊姓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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