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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马啸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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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摇竹柳动寒声~~第十章 石破天惊逗秋雨(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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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望去,见里面的人极多,围在一起,像是在一起商议甚么。

    沐逢春凝神聆听,就听到诸玉亭说:“卢大夫来了,卢大夫来了。”心道:“果然是个郎中,听姓诸的叫得如此急切,那必是范老贼了。”

    突听到范光明说道:“玉亭,山庄的各个出口都封住了”那诸玉亭随即道:“师父放心,就是一只苍蝇一只蚂蚁也爬不出去聚剑山庄。”

    沐逢春一听范光明的声音,心里甚是失望,又恨不得上前一剑把他的狗头砍下。又想到自己手中的剑又是他给的,便想扔掉,却又停下手,心想:“用范老贼的剑杀范老贼也是报应不爽”

    爹爹不知怎样了,是生是死,现在已经不再关心爹爹是否夺下列缺门总掌门一位,只要平安地离开这里,日久方长再找姓范的报仇也不迟,只现在的情景并不让他看好,一点爹爹的消息都无,难道不会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爹爹的对手的

    这时又听到螭龙门的弟子都急叫道:“师父您老人家快醒醒呀”

    “师父啊,你可不能抛下弟子们就这么走了啊”

    “师父,师父,弟子都还想让师父打骂呢”个个叫得十分悲伤。

    沐逢春吃了一惊,心道:“难道是老童要死了”蓦地又听到一人叫道:“师父醒了”一阵哗然。

    又有人道:“史相公气若悬丝,还请众位为史相公做后事罢。”

    众人听了都哀叹一声。

    沐逢春一头迷雾:“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爹爹干的是了,没有爹爹又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和动机呢”想到这,顿时兴奋起来,暗想:“也许爹爹还在别处与贼人恶斗,姓范的不敌,逃到这里躲着了,我在这里与爹爹里应外合,岂不更妙”

    又听范光明问道:“童老掌门,您快说说是谁下得毒手把列缺剑法总诀五本剑谱抢去了”

    沐逢春登时一凛:“剑谱被人抢走了”

    这时又听陆怀刚愠道:“范庄主,家师还身受重伤,还请范庄主把家师安置到一间厢房”

    又听童良弱声道:“不必了怀刚,为师的伤况为师心知肚明,只是为师死不瞑目,为师一生光明磊落,到老却被奸人利用,做下了被人唾骂的行径哎,怀刚怀勇怀怀英怀雄,你们万不该去杀沐万荣啊”说着“哼”的一声,头垂了下来,身子僵硬,像是没了气息。

    那怀刚等弟子都哭喊道:“师父师父啊,弟子们糊涂啊,给螭龙门和您老人家抹了灰”

    童良却又开口道:“范庄主你问老朽是谁下得毒手抢走了剑谱哎下毒手的不是你范庄主自己么抢走剑谱的难道不是你们列缺剑派的史相公啊,老夫找你去了”说完就咽了气,这回竟是真地死了。

    沐逢春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不该去杀沐万荣”

    沐逢春一阵眩晕,不相信耳朵听的是真实,爹爹武功这么高强,怎么会被别人杀死呢但这一切似乎是真的,爹爹武功再强,也抵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攻

    欲哭无泪,也许在这哭甚么用也没有,唯一要做的就是替爹爹报仇雪恨

    目眦欲裂,瞪着范光明,恨不能拔下他的皮,抽出他的筋

    而对童良又有几分敬意。又听陆怀刚朗道:“师弟们,师父他老人家是怀着痛仙逝的,我们做弟子的绝不能再对不起师父,让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心走,我们护着师父离开这贼地方”怀勇怀英怀雄都齐道:“离开这贼地方”

    范光明忙道:“诸位请等一等,这时范某和敝派的一点心意,做为童老掌门的安家费和众兄弟的汤药费。还望诸位哂纳”范光明刚一说完,陆怀刚就一口唾沫啐到范光明的脸上,吼道:“狗东西,谁稀罕你的臭钱,螭龙门不缺这几两银子”

    范光明碰了一鼻子灰,一脸愧色,又叹一声气,痛心道:“都是范某的错,是范某害了童老爷子啊”

    滕怀勇吼道:“我们走如有哪个想拦,那就尝尝螭龙门的拳头”说罢,两人背起童良和史信的尸体向客厅门口处走去。陆怀刚又回头森道:“杀我师父的仇人,螭龙门一定会察出的”

    沐逢里叫一声“好”,又忙闪身躲在一根木桩后,看着螭龙门的弟子出了客厅,竟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又心道:“爹爹是在百剑阁遭的害,我须迂回到百剑阁的入口处,先进去看个究竟。”想到这,趁着人乱轻脚迂回到客厅角落处,旁边是几根擎柱,就倚伏在擎柱后等待到甬道处的机会。

    又听一胡人道:“不知偷剑谱的贼人捉到没有,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光呆在这又有甚么用”

    范光明忙道:“邰先生稍安勿躁,量那贼人也逃不出我聚剑山的”

    沐逢中顿生狐疑:“偷剑谱的贼人难道有人偷了剑谱到底是谁,难懂不是爹爹”心中开始焦虑起来,真想捉个人问个明白。

    又见李若洪向一死去的弟子的尸体走去,俯身看了几眼,道:“怪也这伤口的尺径和形状倒像是啸风楼的宽刃大剑”

    李若洪刚一说完,焦公礼怒道:“胡说李兄你这时甚么意思你想含沙射影甚么姓焦的不是那沐哼,你说话可得检点些”

    李若洪笑了一笑,又道:“焦兄何必这么紧张对了,焦公赞焦二哥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他焦二哥自荐保护童老爷子和剑谱,到现在童老爷子和史相公也死了,剑谱也不见了,而焦二哥也活不见人,死没见尸,不能不叫人怀疑啊。”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都齐瞪向焦公礼。

    司徒云愤道:“我们在百剑阁出生入死,死了那么多兄弟,你们在外面玩猫腻,真是不像话”

    焦公礼忙道:“一起杀沐万荣我也在场啊,我又何不是受了重伤,险些丧命”

    焦公礼啐道:“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们又不是给谁卖命的”

    焦公礼待要再辩,茹窟海大喝道:“焦公赞呢”声若宏雷,震慑一片

    沐逢中恨透了这些昔日曾交过他们“叔叔伯伯”的人,恨不得冲上去全将他们碎尸万段又盼望着他们再互相残杀,让剑谱落不到范老贼的手中。见到甬道入口处也近不得,趁机缘柱爬上,在梁上等待时机报仇。

    焦公礼平日为人谨慎镇定,如今被茹窟海这么一呵斥,顿时也慌了手脚,慌慌张张地道:“我二弟呢不知道啊噢,不是去捉拿偷剑谱的贼子了么”说完又向范光明急道:“沐万荣的儿子呢定是那小杀人抢剑谱的”

    范光明一听焦公礼骂沐逢春“小”,脸色大变,喝道:“一派胡言量一个小小的沐逢春,怎有如此能耐杀十几个高手焦公礼,是不是你啸风楼干得,大家也只是心中有数,待会捉住偷剑谱的贼子便会真相大白了”

    焦公礼一脸苍白,强作镇静,道:“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沐逢春更是怒火直冒,恨不得跳下梁一剑劈了焦公礼,但现在也只能在心中咒骂,别无他法。

    不多时便见吕宏、刘业二人跑来,吕宏喜叫道:“师父,偷剑谱的贼子已捉到,就押到厅外,请师父处置”

    众人都一凛,焦公礼更是紧张的差点叫出。

    范光明双眉一扬,道:“好极,把贼子押上来”吕刘二人“是”了一声,领命下去。须臾就见两名庄丁押着一五花大绑的黑衣人走进客厅,后面跟着三十几名背剑庄丁。

    众人已看得清清楚楚,那被捆绑的黑衣人正是啸风楼的二楼主焦公赞,灰扑扑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十分狼狈。

    众人都唏嘘道:“果然是他”

    焦公礼骇然失色,忍不住上前叫道:“二弟”刚走几步,那薛隐突出双指点在焦公礼的“膻中”,焦公礼哎呦一声,又动弹不得了。

    焦公赞哭丧着脸叫道:“大哥,小弟失手了”焦公礼不能动弹,却能说话,此时他还能说甚么只是一长叹,摇了摇头。

    李若洪冷笑道:“焦二爷尽说实话,你要不失手,还会有这般窘像么”

    焦公赞呸了一声,怒道:“杀人偷剑谱的也不光是我焦老二,你和范光明不也是如此么只是你们的手段更卑鄙下流了些,焦老二倒霉了些要不是有人在我脑后开了一黑棍,那我早就拿着剑谱远走高飞了”

    焦公礼又道:“罢了罢了,二弟,事已如此还说甚么,升为王,败为寇,我们兄弟俩就认栽罢”

    范光明“哼”了一声,又向吕宏道:“剑谱呢”

    吕宏忙抱拳道:“启禀师父,弟子和师弟率弟子四处捉拿贼人,久没发现贼人的踪迹镇守门关的几位师弟又没发现有可疑之人经过,弟子和刘师弟便又回到密室附近寻查,不巧的是在密室门前假山附近发现一黑衣蒙面人躺在地上,我们一看,正是这贼子焦老二,在他身上只发现了一本列缺剑法总诀,却未发现那五本剑谱。”

    刘业接着道:“不错,师父,弟子问焦老二那五本剑谱放在哪里了,焦老二只说有个千杀的狗东西在他身后打了他一黑棍,甚么也不知道了。”

    焦公赞昂头叫道:“正是我甚么也不知道,的,挨千杀的狗东西,为人不磊落,趁老子不注意开我黑棍,算甚么英雄好汉”焦公赞当着众人破口大骂,他料想开他黑棍的人就在人群当中。

    范光明的二弟子展威脸色难堪,又是气愤之极,自己又何不是同焦老二的遭遇一样,白白挨了师父一顿臭骂。

    众人都愕然私议,大厅内一片哗然。

    范光明蓦地想到怀中的那块出自剑圣张屏峰的贝牌和巴蜀羽扇门来,顿时脸色一白,暗叫不好,本来想这都是焦氏兄弟的诡计,照现在来说,他们竟不是一伙的,另外有一路人在打列缺剑谱的主意

    范光明望向几个胡人,但他们的眼神丝毫没有给自己任何心安的答复。

    沐逢春也百思不得一解,但又心挂父亲,没有心情去替他们索这事。突然一不小心左脚向下一滑,差点跌下横梁,不禁喊了一声:“哎呦”

    这一声虽小,下面又是人声嘈杂,但内功深厚的人已察听到,一个大胡子胡人抬头喝道:“是谁”

    沐逢春顿时一骇,急忙蜷缩身子,大气不敢喘一声。

    房顶漆黑,在下面抬头上望是望不见甚么的,众人见没甚么东西,都低下了头。范光明问道:“茹先生,怎么了”

    这大胡子是渤海国靺鞨人,号称“渤海第一刀”,叫茹窟海。

    他抬头边游瞥边道:“房梁上像是有人。”

    范光明把剑一抽,向吕宏、刘业道:“把焦公礼、焦公赞押下去,明日送到螭龙门,让他们处置这两恶贼”吕刘二人押着焦氏兄弟下去了。

    范光明又把列缺剑法总诀交到茹窟海手中,以防再出差池。

    李若洪见状,惊愕不已,但如今范光明已是列缺门总掌门,这几个胡人高手又桀骜残忍,不好招惹,只得假装没看见。

    范光明持剑道:“玉亭、展威,随师父上去看看”几名庄丁急忙把高大的梯子抬来,刚要搭上,薛隐道:“恁地麻烦”双脚一点地,嗖的一声,纵身跃上。

    沐逢春大惊失色,这么高的横梁自己费了好功夫才爬上,要是下去,一时哪办得到刚一转身,就冷不丁看到薛隐站在眼前,顿时一唬,双脚一软,跌了下来,啊啊惨叫。

    薛隐也真气一提,跳了下来。

    沐逢春就在凌空之际,自己对自己道:“沐逢春啊,你这回死定了,死得竟是这么窝囊”

    就在众人眼望着沐逢春活活摔死的一刻,突见从厅外闪来一道黑影,沐逢春被那黑影一拽,便双脚朝下,跌下地来,摔得虽重,但不至于头下着地脑浆崩裂而亡。那黑影在拽沐逢春时用力不小,飞身的速度虽大大减慢,但还是跃上了房梁。这一起一落,轻灵飘逸的功夫顿时让梁下喝彩不断,像薛隐这样的轻功高手也是自叹不如。

    沐逢春一跌下地来,范光明就惶急地跑过,扶住沐逢春的肩头,关切地问道:“春儿你没事罢快快,快起来。”说着就去扶沐逢春起身。

    沐逢春强忍痛楚,见大仇人就在身前,心下大喜,抽剑就刺去,喝道:“老贼拿命来”

    范光明急忙闪身躲过,又探手向沐逢春的右腕抓去,另一只手变掌为爪,紧紧钳住沐逢春拿剑的手的小臂。

    沐逢春痛得哎呦一叫,虎口一软,脱剑掉地。范光明又变抓手腕而往下抄剑,一把抓住剑柄,顺手扔到一旁。

    范光明的这几招近身小擒拿的功夫使得实在是俊,也得了个满堂彩。

    这时梁上有一清脆的小姑娘声音道:“喂你们这些人,列缺剑谱在谁的手里”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才依稀看到房梁上站得是一少女,几个庄丁把大火把往上一照,才看清那少女的模样:十五、六岁的年纪;一身黑色夜行衣,身体娇小,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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