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山间无路没虎狼 ~~第五十章 人生七苦情最苦(第15/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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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了,只是如今丐帮群龙无首,如何能主持如此大事难道祝舵主就没有为大局考虑么”
祝松这才回答道:“令帮主过奖了,花子哪有那资格做丐帮帮主,再说下届武林大会也不一定在丐帮举行,现如今中原江湖第一帮的头衔已落在了贵帮头上了。失陪,花子还得上朱舵主那边呢”说完,带领十几号乞丐向东面小山坳走去。
令信之嘿嘿一笑,一拱手,看着祝松等人的离去。
苏紫阳本想打听一些关于司徒云和南诏女子的事,却听不到一点这样的话题,想来再留在这边无用,便轻声离去。
再说那少年听见游龙帮的几个弟子说及江秋荷被贼卓自胜掳走一茬,不禁又怒又羞,只是碍于令信之的面子,没当众发作,独自回到房中,又是摔瓶又是砸桌,像是疯了一般。原来这少年正是沐逢春,也叫做范逢春。
一番摔砸之后,一头栽倒榻上,气喘如牛,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这时听门外有一女子道:“春哥,你又因什么事这么生气,难道又因为我我不是说过了么,我与兰斗哥哥到沧州,只是想散散心,没有别的。”说着已嘤泣起来。
沐逢春霍地站起,一手拉开门,吼道:“进来在外面哭哭凄凄,莫不让众英雄笑话”
那女子正是江秋荷。江秋荷用袖试去莹泪,进了房内。
沐逢春深吸一口气,道:“阿荷,你不是说我这些日子老是冷淡远离与你么,对不起,阿荷。”江秋荷忙道:“不,不,我没有怪你,是我太任性了,你现在一直烦着,还受些气,心情不好。”
沐逢春双手搂住江秋荷,道:“刚才我又发火了,可一听到你的声音,又后悔发这么大的火,之所以我这样,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江秋荷点点头,道:“我知道。”
沐逢春又柔声道:“往后我要听见有谁说你的坏话,那我便一剑劈了他”江秋荷一怔,又点点头,道:“谢谢你春哥。”沐逢春亲了几下江秋荷的香腮,又用手在她身上摸起来,道:“大恶人即将要来了,我们还是快活几日罢。”说着又去脱江秋荷的衣服。
江秋荷见沐逢春又对自己好起来,又是欣慰又是激动,不禁春情大动,尽情享受这世上最美妙幸福的感觉。
沐逢春把江秋荷脱得,抱上,激情地亲吻和着江秋荷细嫩的胴体,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开始膨胀起来。
江秋荷突然把沐逢春推开,急道:“不行”
沐逢春一下子愣了,问道:“你怎么了”
江秋荷急忙下床把衣服穿上,道:“我不能和你做这事了。”
沐逢春顿时焦躁起来,怒道:“为什么”
江秋荷脸上却露出了幸福之色,幽幽地道:“春哥,我已怀了你的孩子”
沐逢春未泄,心烦,怒道:“你不一定怀得谁的孩子,不是那贼的便是范兰斗那狗东西的”
江秋荷一下呆了,万万没想到沐逢春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的,脑中嗡嗡作响,像是天要塌了地要裂了。身体从开始的热烈一下子冰冷起来,好像是掉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沐逢春双目圆瞪,从眼珠中喷射出火花,竟像发了疯的野兽。
江秋荷回过神来,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哭道:“春哥你是不相信我呀”
沐逢春哼了一声,道:“你被哪贼掳去那么多天,鬼也不信他没动你,这事大半个江湖都已传遍了,聚剑山庄现已是人家的笑柄了,你要是再怀了孩子,那聚剑山庄又有何面目见人,我沐逢春岂不闷头做王八”
江秋荷忍不可忍,一巴掌扇去,却被沐逢春抓住手腕。沐逢春怒视江秋荷,道:“我爱是从前冰清玉洁的阿荷,现在的阿荷不值得我去爱,更不值得我娶她,那几个贼我也定会杀了他们的”说罢,把江秋荷的手用力往一边甩去,道:“你走罢”
江秋荷一下子委顿坐在地上,哪有半分力气能站身走出去泣道:“不是你沐逢春先占有了我么在杨柳林里,是谁趁我昏迷之际占有我的”
沐逢春冷哼着点着头,道:“这我承认是我,但不是我先占有你的,我本想那时你是个冰洁的,谁知你没出半点血红,不是,我本想不想说这些的,这是你逼的,我看不出么,你性好事”
江秋荷怒瞪沐逢春,怒道:“你你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我怎么性好事了难道不是你占有我在先,我被卓自胜掳走在后么”我肚中的孩子你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以此污辱我,卑鄙无耻”
沐逢春冷道:“我沐逢春何必拿这个来做小人,没的辱没我的嘴。我所说得千真万确,我本不想说的,这也许不是你的错,错也错在你长的太美像范兰斗那小子一样的人都整天盯着你,你们朝夕相处,你不想,那小子还想呢”
江秋荷此时只能把苦水往肚里咽,真恨不得一头撞死,但肚中的孩子又有什么错,就是忍受千人污辱,遭万人辱骂,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但不是在聚剑山庄,可以在任何的荒山野岭。这里,已是伤心之地。
沐逢春又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范兰斗的事么,他一直对你有贼心,你们天天在一起,你肚中的孩子不是他的却又是谁的”
江秋荷知道范兰斗一直深恋自己,但他又一直不敢表白,而自己也从来就是把它当做看,听了沐逢春这一句话,好像自己受伤的身躯又被重重砍了一刀一样,也没半分力气挣扎了。
而范兰斗此时正好来到门外,听得一清二楚,愤怒之时,又是那么痛苦无奈:“原来妹妹一直爱着沐逢春的,我倒是傻到了极点,早应看出他们之间不寻常的关系的,爹爹却和我说,沐逢春是我异母亲弟弟,那我们俩亲弟兄两个争一个女人,这岂不让全江湖上的人笑话”又想自己该结束了对江秋荷的爱恋,但绝不能让沐逢春误会污辱了她和自己的清白,必须进去说个明白。
刚想推门进去,突听房顶咔嚓一声响,而房内却没了声音,不禁吃了一惊。突然又见房内灯火一下子被人吹灭,急忙躲在大柱子后面,随即听门吱啦一响,有一蒙面人抱着沐逢春跃上了房顶,噌一声远纵而去,虽怀中抱有一人,但纵身动作极是洒脱轻捷,一眼便看出那人的内功和轻功属于一流之列。
范兰斗一下子呆住了,又急忙跳上房顶去追,但那人影很快就不见了,内心焦急万分,急忙返回父亲的住处,向爹爹荷众英雄报信。
可到了范光明的住所扑了个空,见桌上的茶还冒着腾腾的热气,便知道刚出去不久。又急忙出了厢房,正好遇见游龙帮和丐帮的几个好手,向他们说明了此事。那几个好手寻思着不会是“断剑杀生令”来此不杀人而掳走人的,便照着范兰斗所指方向去追。
范兰斗一心挂牵江秋荷,又疾步径直向沐逢春住所奔去。到了门外推门,门却推不动,里面是带上了门闩,不由一诧。刚要开口叫,却听房内有人小声说:“阿荷,你肚中怀得是我的孩子啊”
范兰斗那声音好熟,像是父亲范光明的声音,但绝不会是他,再仔细一听,不是他却又是谁登时就觉得眼前一阵星火,脑子嗡嗡作响,就像被一个沉雷劈打了一样,再也站不稳,委顿靠在墙上,又觉得天旋地转,身体无了半分力气。
痛苦之际又听江秋荷恐道:“义父你说甚么义父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说些这个”
范光明深深叹了口气,道:“也许是老天爷想惩罚我范光明吧竟让我爱上了我的义女,或者竟让我爱的人成了我的义女,还让我的亲生儿子唉罪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