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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九十一章斜阳残照凛风处
陆灵溪愣愣地站着,看着从悬崖下来的人群,这么多人,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没有出现,直到所有的人都下来,空荡荡的悬崖顶上,没有了一丝气息。
李青莲急忙问从悬崖下来的武士有没有看到楚君然。所有的武士都摇摇头,没有看到。一个武士头目上前说道:“我们奉李公公之命一上山就没有看到楚少侠的影子,我们还以为他早就下来了呢。”
陆灵溪只觉得眼前一片金华,天地旋转,委顿在地,几欲昏厥。李青莲忙扶起她,惊道:“灵妹子你没有是罢”陆灵溪有气无力地道:“没在山上难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陆灵溪明白,楚君然没有从悬崖山道出来,那只有从悬崖下或另一头死路下去了,只是从那里下去,纵是鸟儿,也不容易的,况且还有劲敌在他旁边发难。
莹莹泪水滴下,内心的撕都扯化作无声的痛语:“我不应该抛下楚哥哥的”
李思敬走来,尖声尖气地道:“韩进也不见了,说不定是那小子和韩进同归于尽了,一起跳了山崖。”一个游龙帮的弟子上前道:“是是,我看到我们堂主和那少侠斗得不分上下,一直斗到悬崖之下,便是同归于尽了。”李思敬有些幸灾乐祸地道:“果然是这样,本公猜的没有错罢”
陆灵溪一听,这回是真的昏死过去。李青莲也心如刀割,瘫坐在地上,泣道:“楚兄弟啊楚兄弟,是大哥害了你”
李思敬叹一声气,摇摇头道:“没想到豪气豁达,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青莲居士也会痛心疾首地哭泣,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啊”
李青莲冷冷一笑,道:“难道在你们眼里,为知心朋友的离去而痛心疾首地哭泣就匪夷所思么”
李思敬又叹一声气,道:“李先生,其实我也十分钦佩你的才华和为人的,也不想为难你,只是你恶了高公公,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青莲冷道:“也不让李公公危难,你们就动手罢只是这姑娘没有恶了高公公,你们就不要再为难她了”
李思敬忙道:“不不我也不是这个意思,事到如今,我还杀你作甚,只要李先生不再回京招惹高公公,和和她不要再来往,想来高公公也就不会再在意李先生了。”
李青莲心头一震,望着西北方向,宛然若失的样子,喃喃地道:“不再回京不再和她交往”
李思敬以为李青莲是答应了,喜道:“这就好了,这样我们都好做的李先生不愧是当今第一文豪,识大局那本公就回去交差了,就说本公已经将你囚在恶州,永世不得翻身。其实高公公就是这个意思的,万不得已也不会取李先生的性命的。”
飞豹营的校尉上前禀道:“公公,这些反贼如何处置”
李思敬哼了一声,怒道:“真是该死,敢要本公的性命本公本想捉住那姓韩的贼魁斩首示众的,谁知让他先死了,也罢,就让这些强豪贼寇都去阴曹和他们堂主见面罢”
那校尉“诺”一声,命令刀斧手把剩下的几十个游龙帮弟子斩首。李思敬又向飞豹营的校尉说尽好话,又递上重金,答应他在高公公面前说他好话,让他不要把此事张扬出去,在剑阁节度使面前就说是剿匪折了些人马,不要提起本公下了兵部的符印调遣飞豹营的人马。那校尉当然肯依附这样的大树,满口答应,说一切都会让公公不心的。
李思敬又命蒙面内卫脱掉黑衣,以皇宫内卫的身份回京。这样一来,可以在一路上耀武扬威,所到州郡必是尊崇无比,享受高层待遇。这也难怪,开始的偷偷摸摸做贼似的行动早就让这些自高自傲的皇宫内卫受够了。
待李思敬走了,李青莲把陆灵溪唤醒。陆灵溪一睁眼便喊道:“楚哥哥”李青莲伤心地道:“灵妹子你别太伤心过度了,楚兄弟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吉人自有天相,脱离了危难。”
陆灵溪听了突然欣喜道:“是啊李大哥你是不知道,楚哥哥的翩跹轻功极为了得,就算跌入悬崖也不会摔死的”
李青莲想来也是这个道理,喜道:“果真如此我也是见过楚兄弟的轻功的,就像是飞旋一样,在悬崖下也会飘下去的。”
陆灵溪用力一点头,脸上的兴奋之色油然而生。
李青莲道:“那我们现在这等等,是在等不到我们就迂回道悬崖下面去找,好不好李大哥”
陆灵溪急道:“我不想再等下去了,我们现在就去找”
两人牵着玉花骢迂回到悬崖下,虽然是艰险万分,但也挡不住他们的那颗迫切的心。纵是前面面临着死亡,陆灵溪和李青莲都是要去的。
终于到了山麓南侧,苦苦地、艰难地寻找着楚君然,却哪里找得到除了许多飞豹营的武士及蒙面内卫、游龙帮众的尸首外,见不到有别的生存之人。二人都知道楚君然不定会在山麓的哪一边,如果不在南侧,那就在北侧,或者那么长的时间,楚君然已经走出了山谷,只是没有遇到罢了。陆灵溪虽然身体已近脱虚,但丝毫不停下来,又向山麓北侧走去,好像楚君然就在那边呼唤着自己。
再说楚君然和韩进激斗之时。
二人斗得不分上下,知因楚君然身疲力尽,杀了一整天没有休息,没有进食,身体已经十分虚弱,否则韩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到五十回合,楚君然的长剑就被韩进一刀斩断,一时被圈在韩进的刀势之内,形势窘迫。韩进进攻越加猛烈,想尽快制服楚君然,但想不到楚君然突然闪到身后,抱着他一起跌了下悬崖山谷。楚君然凭着高超轻功在身,旋空飞舞,稳稳落下悬谷,而韩进被摔得肢离骨碎,没有得到好死。
楚君然的确是跳到了悬崖北麓,陆灵溪和李青莲如果是先从北侧找的话,大多会撞上的,但这只是如果。他们都落了空,楚君然走出山谷北麓却见不到陆灵溪和李青莲,以为他们离开了这里,只好走出这片山岭,寻找也正在寻找他的陆灵溪和李青莲。
楚君然走出山岭的时候已是累得脱虚,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等睁开眼醒来,已不知道是几天几夜了。只觉得肚子空瘪无一物,饥渴难耐,好生痛苦。突见眼前是一片果林,青中透红的果子摇摇欲坠,随着一阵风吹过,无数的果子掉落在地上,滚得到处都是。楚君然闻着清香的果味,馋涎欲滴,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拾起果子就吃。果肉一到口,就感到一阵清凉入口,香甜可口,舌底生津,一口气吃下了十几个,又解了饥又解了饿,顿时精神大振。
楚君然心想:“灵儿和李大哥必也是在附近找我的,我也不能走得太远,在此地方园之处边找边等。”又把外衫脱掉,包裹了几十个果子作为路上果腹之物。见果林一旁是一条官道,寻思此处定有人家,也好打听一下陆灵溪和李青莲的踪迹,就走上了官道。
残阳灰辉,浓云溶炼,楚君然看着路上被残辉拉着又细又长的身影,觉得很憔悴和没落,心中有一股失落和悲凉:要是我们就只咫尺之遥而擦肩而过,也许我们这一生只有在相隔咫尺而又是相隔万里中的苦思中悲凉度过
楚君然有些恍惚了,心中冰冷到了极点,脚步也沉了很多,身体累的很快。
这时就隐隐恍恍看到前面有三骑高头大马朝面行来,眨了眨眼睛,走近一看,中间骑马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威武的大汉;大汉右边是一个瘦长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左边却是一个又矮又胖的青年汉子。三人腰间各挎两把刀,显然是江湖道上的人。
三人有说有笑的驶了过来,看到楚君然穿的破颇滥滥,一脸不屑之色,他们并没有因为对面有人走过而把并列的三头马分开而行让出道路,而是直接朝向楚君然,让楚君然给三头马让道。
楚君然本来要给他们让道的,刚要跳到道路旁边的水沟另一边,突然又停下来,伸手去拦马,急道:“三位请一等”三头大马都停下脚步,嘶嘶打着鼻腔。
那瘦汉子嘿的一声冷笑,用马鞭指着楚君然,喝道:“臭要饭的,挡爷爷们的马作甚爷爷们可没有闲钱打发你这臭要饭的。”他们见楚君然头发蓬乱,衣衫破碎,以为是乞丐,因为是乞丐走官道,他们更是看了不顺眼。
楚君然这才知道自己落魄到这般境界,人家竟以为自己是讨饭的乞丐,心中忍不住一酸,又抱拳道:“阁下是误会了,在下并不是行乞讨饭之人”
楚君然还没有说完话,这三名大汉都仰首大笑起来,那瘦汉子边笑边指着楚君然笑道:“还是丐帮的啊就算是丐帮又怎么了不还是行乞讨饭的叫花子么”
楚君然一向敬重丐帮,见他们对丐帮如此不屑,又出言不逊,不禁生怒,但有求他们,只得把怒火押下去,耐住性子道:“请问三位大侠,有没有看到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脸颊两侧各有一个小酒窝,很爱笑的样子和一个文雅俊秀的中年文士,还有一匹青白色骏马”
那中年汉子用戏弄的眼神看着楚君然描述着那两个要找的人,等楚君然说完了,他哈哈笑了起来,笑着道:甚么小酒窝,文雅书生的,我们没有看到,说不定他们一块跑了罢”这中年汉子一说完顿时惹起另两个汉子的畅然大笑。那中年汉子又道:“好了好了,爷爷们没有闲工夫跟你玩,快走罢”
楚君然没有听出中年汉子刚才话的含义,只是十分失望,道一声谢后,让开道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寻思:“他们从那边来既然没有看到灵儿和李大哥,说明他们俩没有到那个方向。”念及于此,转过身,往回走。
楚君然他忘了一点,他曾昏迷了几天,这三人此时才从那边走来,就算是陆灵溪和李青莲真的去那边了,他们也不会碰面的。
楚君然刚往回走几步,却见前面的三匹马住脚不走了,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又向前走了几步,又看到在那三匹马前面有一身穿淡白色罗衫的蒙面女子站在道路当中,拦住他们的去路。就见那女子只盯着马上的那三人,腰间也是挎着一把长刀和一把短刀。楚君然寻思:“看他们的阵势是要大动干戈了,是那女子找他们的麻烦,不知道他们谁是正派的谁是魔道的。”
在楚君然心里一直有这么个观念,凡是两方对阵,其中必是有一方是正道,一方是魔道。当然这是他刚开始的观点,到了现在,这个观念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接下来是要仔细观察他们的各方动机的。
楚君然又想到他们都是一样的装备,是一门派也未可知。就退到官道旁外的一棵枯树后面,看个究竟。
只听那中年汉子双手一抱拳,带着提防的问道:“敢问姑娘是哪一支的”楚君然心道:“难道他们不认识但听他意思是一门派的,只是不同分支而已。”
那女子没有回答他,只是用箭一般凌厉的眼神盯着他,像是对他有着深仇大恨一样。
那中年汉子嗯一声惊疑,待要再问,身旁的瘦汉子抢着怒道:“臭娘们我师兄问了话还不快快回答老子看你是要找晦气的”中年汉子一扬手,示意不可动骂,他又抱拳道:“姑娘是二支萨娘子门徒罢近年萨娘子还好罢我们可好几年没见到她了,我要是没有说错的话,你应该尊叫我一声师伯,难道你师父没有向你们这些弟子说起你们的师伯沈风标么”
瘦长汉子见女子根本不理睬中年汉子,又怒道:“你的前辈问你话了嘿嘿,真是个没有教养的臭娘们,你师父萨娘子也就只能教出这样的弟子来”说着抽出腰间的长刀,向师兄沈风标道:“师兄,我看这臭娘们专门是来找我们的晦气的,就让师弟我来会会她,看她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门下弟子。”
沈风标又伸手拦住瘦长汉子,低声道:“这娘们来的古怪,我先问个明白,就算是杀了她也得知道是哪一支先向我们出手了。”又向那女子朗道:“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萨娘子让你来找有要事商谈的”
楚君然在远处也能看得到,那女子冰冷的眼神中又透着隐隐杀气。楚君然心道:“看样子那女子并不是甚么萨娘子的弟子,更不会管沈风标叫师伯的,难道沈风标看不出,还一直在问她”
那女子终于开腔说话了:“是我师父让我来找你的,但我师父不是甚么萨娘子”
她的声音是那么圆润清脆,还带着当地荆楚一带的乡音,绵绵柔柔,就像是燕莺在沉静的林中鸣唱一般动听;像春风中风铃的微微激荡所散发出的音乐一般悦耳。只是,她在愤怒,在娇叱,否则她的声音会更让人动心受用。
楚君然听着她天籁般的音腔,心想她不是在怨恨,那声音定是天下最好听的声音,但从她的声音来听,她不像是坏人。
的确,有时候一个人能从另一个人简单的一个眼神中看出他她的灵魂,同样,一个人的声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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