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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床单上,然后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她。
不需要皮鞭,也不需要辱骂,长久以来的调教已经在这个高傲美人的骨子里
植入了可悲的奴性。她读懂了那个眼神。
把自己弄干净,变成一件更合格更方便使用的容器。
为了不让未知的惩罚降临,为了守护那个岌岌可危的「新娘」身份,她含着
泪,在那个男人烟雾缭绕的注视下,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般主动分开双腿,对着
镜子,颤抖着手,一下、两下……亲手刮去了那些象征着隐私与成熟的阴毛。
每一根卷曲的毛发飘落,都像是她亲手剥去了作为「人」的最后一层尊严,
主动将自己打磨成了一具光滑、赤裸、随时准备接纳任何污秽的玩物。而最令她
崩溃的是,刘副总最后竟将那些散落的阴毛一根根捡起,装进密封袋,如同收藏
某种变态的战利品……
那是她为了今天的地狱之行,亲手给自己施加的祭礼。
「不……不是野男人……」她屈辱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只能发出这种苍白
无力的否认。
「嘿嘿,不承认?那是被我们猜中了?」老头们看着她那副羞愤欲死却又不
敢反驳的模样,发出了刺耳的哄笑。虽然他们不知道昨晚那无声却压抑的一幕,
但他们肮脏的想象力却精准地刺中了她堕落的痛处。
「我看啊,肯定是哪个相好的逼你剃的吧?或者根本就是你自己发骚,特意
剃干净了去勾引男人?」
「就是!装什么贞洁烈女!我看你当时肯定湿得一塌糊涂,巴不得把这白虎
逼露出来给人看吧!」
「呜……我没有……不是的……」
高欣恬无力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在心里呐喊着真相,那是被逼
的,是被那种无形的恐怖和早已养成的奴性所驱使的……但在这群老头眼里,这
光洁的下体就是她淫荡的铁证,是她早已准备好随时发情的证明。
老头们围在床边,指指点点,污言秽语不绝于耳,像是一群苍蝇盯着一块腐
肉。
「哐当……」
老韩拎着那个以前跑江湖用的旧铁皮箱子走了过来,重重地放在床头的木柜
上。这柜子虽然有些陈旧,但台面被老韩擦得锃亮,箱子放上去发出沉闷的声响,
显得格外压抑。
他此刻已经脱了外套,只剩一件发黄的旧背心,胳膊上松弛的皮肤上还隐约
可见年轻时留下的纹身痕迹,那是一条已经走形了的过肩龙。虽然身处这简陋的
房间,但他一涉及「手艺」,神情却变得异常严谨,仿佛变了一个人,透着一股
阴森的匠气。
「都让让,别挡着光。」老韩沙哑着嗓子说道。
他先是从箱子里掏出一瓶医用酒精,倒在一个边缘还有磕碰掉瓷的旧搪瓷缸
里,然后拿出一大团脱脂棉,用一把长柄镊子夹着,吸饱了酒精。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凉。」老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始在高欣恬的下体进行大面积的消毒。
「嘶……!!」
当吸饱了酒精的棉球接触到刚才被刷洗得快破皮的耻阜皮肤时,那种强烈的
刺痛感让高欣恬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十个脚趾痛苦地蜷缩在一起。
「别乱动!乱动扎歪了算谁的?」老韩冷冷地喝道,镊子用力敲了一下她的
大腿内侧,「想不想刻得漂亮点?给我老实点!」
他又换了一块棉球,这次蘸的是碘附。冰凉的褐色液体涂满了她的整个耻丘、
腹股沟,甚至连大腿根部的褶皱都没放过。老韩擦得很仔细,一遍又一遍,那褐
色的药水在他手下像是在给一件艺术品上底漆,仿佛要在这一片污秽的环境中,
强行开辟出一块绝对卫生的「手术区」。
消毒完毕,高欣恬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难看的黄褐色。
老韩从兜里掏出一副腿儿都断了一根用白色胶布缠着的旧老花镜戴上,手里
捏着一支粗头的黑色油性记号笔,凑近了她的胯下。
他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裁缝在布料上画线一样,左手按住欣恬还在微微颤抖的
耻肉,两根手指用力将那片软肉铺平、撑开,右手拿着笔,在她雪白的阴阜上开
始比画、构图。
「咱们人多,一共八个,名字得排整齐了,不然刻不下。老张是带头的,得
放第一个,这是规矩。」老韩嘴里念念有词,笔尖触碰到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
冰凉的痒意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他在高欣恬最私密的那块三角区上,先画了一个大的矩形方框,圈定了「作
画」的范围。然后用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塑料尺子比着,在里面整整齐齐地打上
了横竖的格子。
笔尖在皮肤上滑动的触感,让高欣恬感到一阵阵的恶寒。她已经不再是一个
人,而是一块案板上的肉,或者是工地上的一面墙,任由这些人涂写画画。
「张金发占这块……在左上角……」「李添财这名字笔画多,得留大点地方,
不然糊成一团……」「正中间留给日期,得醒目点……」「下面这块肉厚,位置
正,留给老刘……」
高欣恬绝望地仰着头,看着泛黄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流进鬓
角的发丝里。虽然还没开始刺,但这种被当成物品一样「规划」,被一群老男人
在私处指指点点的羞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不要……我不想要……求求你们……」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
快听不见。
「好了,底稿打好了。你们几个来看看,这排版行不行?」几分钟后,老韩
直起腰,颇为满意地指着欣恬下体那黑色的网格和预写上去的粗糙名字。
几个老头立刻凑了过来,几颗花白的脑袋挤在高欣恬分开的双腿间,对着她
的私处评头论足。
「嘿,老韩这字写得还真工整!不愧是练过的!」「哎,把我的名字稍微往
上挪挪呗,我想离那逼口近点。」「去去去,那是老刘的位置,你个老不正经的。」
旁边那个之前把假牙塞进她下面的老变态凑上来,咧着没牙的嘴笑道,浑浊
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写满名字的耻丘,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行,就照这
个刻!俺的名字在最下面,正好对着逼口,嘿嘿,以后这小骚货一流水,先流到
俺名字上!让俺先尝尝鲜!」
此时,高欣恬的耻丘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记号笔痕迹,密密麻麻的格子和人
名,像是一张耻辱的契约,提前预告了她悲惨的命运。
「求求你们……不要……我快就要结婚了……真的……求求各位爷爷……放
过我吧……我给你们磕头了……」高欣恬发出了微弱的哀鸣,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祈求。她提到了「结婚」,试图唤起这群老人仅存的一
丝良知。
然而,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老头们心中更深的恶意。
「结婚?嘿嘿,结了婚也不耽误你带着我们的名字啊。」带头的老张冷笑着,
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小姑娘,你想
想,到时候洞房花烛夜,你脱光了躺在床上,让你男人一边干你,一边念我们这
几个老头子的名字,那场面多带劲啊!他每干一下,都能看见我们的名字在他老
婆逼上晃荡,这不比什么嫁妆都珍贵?」
「哈哈哈哈!说得对!这是给新郎官的见面礼!」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老韩,动手吧!颜色上深点,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洗不掉,带进棺材里去!」
老张恶狠狠地下令。
老韩不再废话,从箱子底层拿出了那台有些年头手柄都缠满了发黄胶布的纹
身机。虽说那机器看着十分简陋,甚至有些零件都生锈了,但是油亮亮的,毫无
疑问一直都保养得非常好。
他从箱底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小瓶,拧开盖子,一股墨香的墨水味
弥漫开来。那里面的色料浓黑如墨,泛着诡异的油光。
「丫头,忍着点。我这机子老,震动大,没现在的机器那么轻巧。但这老家
伙劲儿足,针头扎得深,颜色吃得透。」老韩一边调试机器,一边用一种近乎炫
耀的语气说道,「还有这种色料,是以前道上用的老配方,色重却无毒,只要扎
进去,那颜色就跟肉长死了,就算你之后想去用什么高科技洗掉,嘿嘿嘿,没门!
哪怕把皮扒了,肉里也是黑的。」
「滋……!!!」
纹身机启动了,针头高速震动,发出令人牙酸的蜂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
得格外恐怖,就像是一只急不可耐的毒蜂。
老韩蘸满了墨水,左手用力撑开高欣恬耻丘左上角的皮肤,右手握着振动的
机器,缓缓落下。
当第一针蘸着那几十年都不会消退的黑色颜料,沿着记号笔画好的框线,狠
狠刺破耻阜娇嫩的表皮,扎入真皮层的瞬间……
「啊……!!!!」
高欣恬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
凄厉无比,仿佛灵魂都被这一针给刺穿了。
那种痛,不是普通的扎针,而是一种持续灼烧般的剧痛。针头在皮肉里快速
穿梭、震动,发出「滋滋」的撕裂声,将她的皮肤一点点凿开,再填入异物。
鲜血瞬间混合着黑色的墨汁从针眼渗了出来,又被老韩用一块旧棉布粗鲁地
擦去。
「张……金……发……」
老韩嘴里念叨着,手很稳,即使高欣恬痛得浑身剧烈抽搐,他也死死按住她
的皮肉,像是在石头上刻字一样,严格按照画好的格子,将这三个字一笔一画、
永久地镶嵌进她的真皮层。
「呜呜……好痛……像火烧一样……杀了我吧……太痛了……呜呜……」高
欣恬哭喊着,汗水如雨下,身体在床上疯狂扭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
声。
「操,还好,差点就歪了,老李,这丫头乱动,这字要刻歪了。你闲着也是
闲着,帮忙按着点上面。」老张指挥道。
那个山东胖老头老李早就等不及了。他看着高欣恬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胸
脯,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惨叫而上下颤动,乳尖红肿挺立,看得他口干舌
燥。
「嘿嘿,交给俺!俺给她在上面止止痛!分散分散注意力!这叫『转移疗法』!」
老李一脸淫笑地扑了上来,那张油腻腻的大脸几乎贴到了高欣恬的胸口。他
并没有简单地按住她的肩膀,而是伸出那条布满厚重舌苔、又肥又厚的舌头,像
条鼻涕虫一样,猛地舔上了欣恬左边那颗敏感的乳头。
「唔!……不要……拿开……恶心……滚开啊……」高欣恬惊恐地尖叫,想
要躲避,但上半身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恶心?刚才吹鸡巴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给俺老实点!古有关公刮骨疗伤,
今有欣恬舔奶纹逼,成全你了!」
老李一口咬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研磨。那粗糙的舌苔刮擦着刚才被硬毛
刷刮红的乳晕,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怪异感觉。他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揉
捏着她的另一团乳房,指头狠狠掐着那软肉,仿佛要把那一团雪白揉碎。
「啊……痛……别咬那里……嗯……」
下体是针刺入骨的酷刑,那是尊严被一点点剥离的绝望;胸前是被猥琐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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