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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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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阴道热呼呼地疼痛(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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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那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母子日日夜夜不停。

    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儿子把母亲变成了部机器。或者,秋萍愿意自己是部机器,因为机器没有感觉。

    儿子毫不隐藏对母亲原始的欲念,抑制已久的一经爆发,就不收收拾。

    剥光衣服旳母亲,戴着脚镣,己经只他私有的财产,一具供他泄欲的女体。

    他在床上压着母亲,如狮子搏免,倾尽全力,猛力冲剌,每一都要戮到。在母亲的赤体上波动,静脉曲张,青筋毕现,额角浸水涔涔,比日间工作更卖力。

    就是如此这般,秋萍里无时不是浸透着儿子的,就是,那里还是好像充塞着,研磨着一样。

    在囚禁着她的房间里,日出日落与秋萍无关,只有儿子的又的记忆。每天三、四遍,加起来做过一百二十遍。

    一对夫妇三天两头不做一次,一年、两年也不能有这个纪录。

    儿子必须出门上班时,他把他的爱人,抱到他们的床上。秋萍带着深深的内疚和加倍的羞惭,避免和儿子相看。她熟习地,自动地把两条胳臂放在背后,让儿子用麻绳绑缚。儿子看着母亲背部的轮廓,屈膝跪在床上,一对铁箍连着脚腕子。散乱的发丝披散在薄肩上,两手反绑着,两团圆润的软坐在脚跟,一双脚掌,形似古玩架子,承托着臀儿。

    秋萍躺卧着,儿子坐在她身旁,下巴搁在妈妈的肩膊,两手绕到她胸前,撩拨着她的乳。柔软的双峰突起,眼见在挑拨下挺立,也转深重了。秋萍的身材属于纤细型,以胸围杯罩的尺码不算大,半圆的在比例上给人有的观感。在儿子的手里,他感觉到乳养他的流通的经脉。这一双,在他心目中绝对是有份量,并没有皱纹、松弛、下垂等给玩弄过多的疲态。

    “妈,你的和我的老二一样,都是那么挺。我整天都想着你的向我挺着,教我的老二就想垂下头来也不成。”

    “现在,我上班了,你的不要软下来,为我挺着。我回来的时候,一摸上手就挺着。乖乖听老公的话,想像着和我的恩爱缠绵,为我挺着。”

    “儿子啊,你要折磨你妈要到几时呢你强迫我和你做的都是禽兽的行为,我己羞愧得无面目见人,永远抬不起头来了。儿子啊,住手吧。还未太迟。”

    “妈,这不是你真心的说话。所有的禽兽都要交配,要不然就绝种了。只有强壮才找到交配的对像。人和禽兽的分别,我想,就是除了传种之外,还有性的乐趣。所以一夜年妻百夜恩,我们做了一个月夫妻了,有几多恩爱,你想一想。为什么不像我一样,不受拘束享受相爱的快乐呢我决定和你一生厮守,做只叫人艳羡的鸳侣。妈,你对我好,我会对你更好的,女人从男人可以得到的快乐,我都会给你,报答你对我的养育之恩。”

    秋萍说∶“不要说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不要罔想了,我不会依你的。你己夺去了我的清白,早晚我会一头撞墙,死了总比偷生人世,给自己的儿子绑着来凌辱好过。”

    儿子无视秋萍抗拒的眼神,笑嘻嘻的抚触着她的说∶“你嘴硬心软,你舍不得我,你不会死。一定要脱光你的衣服,如果我只顾自己插,不理会你,还可以说我没心肝。我把你全身都摸,全身都吻,叫你也享受的快乐,你倒说我凌辱你,话不可以这样说。你自己看看,你的,你的小的反应。它们都爱我摸,爱我吻。那湿湿的水泛滥了,狭窄的小开口了。只欠妳的嘴巴亲口说一声,老公我要。身为丈夫的都喜欢老婆说要他。不要吝啬这句话,对我说一声。老公我要。我就会更加倍的疼你。”

    “我恨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孽子。这些说话,将来阎王要勾你的舌根。”

    秋萍一巴掌打过去,要赏这不俏子一记耳光。却让儿子的膀子格开,说∶“哎呀,都是一样。打者爱也,爱者多打几下。嘻嘻”

    “去你的。”

    秋萍再打一巴掌,一样给格开。

    儿子把她的头扳过来,面对对的对着她,迫她说话∶“对你的老公我说,老公我要。叫我一声,老公。说啊”

    秋萍的嘴紧闭,不答话。儿子对她笑了一笑,说∶“我的好老婆,你不叫我做老公,我还是一样宠爱你。让我吻一吻你的小嘴,你的嘴皮就会软了。接着,我的大插进小里,连你的心也甜了。”

    说着,搂着她的脖颈,在她嘴上热切地吻了吻。秋萍无从挣脱,紧咬着唇,却憋不住气,就让儿子在她嘴上狂吻了一阵。他温暖的呼吸带着节奏向她扑来,弄她全身上下抖成一团。儿子搭在她胳臂的手轻轻一按,秋萍就失去重心,倒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巴下颤抖着,在他的胡须下战憟着,就像马友友的大提琴在弓下颤动一样。

    儿子的手随着他的意思,玩弄她的双峰,又在她的,轻挑地摩挲,滑下去触及耻丘,秋萍合上大腿不肯稍稍分开。儿子只消使点劲儿,两腿就给分开,触及,就觉得母亲的有异平常。儿子一看,母亲的肿胀起来,而且发烫。秋萍眉心锁着,给他摸几下,立时娇叫起来∶“痛呀不要摸。”

    “妈,你怎样了又来撒娇张开腿,给我看看。”

    儿子作过爱后,秋萍的小里都会一阵痒,一阵痛。

    那痛楚,秋萍都习惯了。但昨晚到如今,那儿仍是如火燎火烧的赤痛。儿子要她把大腿张开,但见外辨红肿,流出白浊的浓来。心里吃了一惊,说∶“昨晚时还好端端的。看过摸过都没事,忽然会肿痛起来。”

    “你把我弄成这样的。不要碰我,很痛,好像有火烧着。”

    “会不会是那个妓女有性病,传给妈妈不好了,马上要看医生。”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床,你一定没用套,惹出个祸来了。妈妈也给连累了。”

    “我只和她做过一次。怎会搞出这乱子”

    儿子自己打了自己几个耳光,从床上拉起秋萍,把她抱起就走。

    秋萍说∶“你带我去那里”

    “看医生。”

    “光着身子,怎样去你得给我穿上衣服。”

    “对,对,一时情急,忘记了。在家里看惯了你露出和的模样,想不起带你上街要给衣服穿。哎呀,给人看见你现在这样子,你不羞我也羞。”

    儿子从不知那里,把收藏起来的、和一条不属于秋萍的小拿出来,还有一件绉绉的连身裙。

    儿子解开秋萍的捆锁,秋萍伸一伸胳臂,张开两腿,感觉一下久未曾有过的自由。秋萍拿着那条小,睨了儿子一眼,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穿上去。对他说∶“这条不正经的不是我的。我不穿。”

    “不要计较。只有这一条,没有了第二条。乖乖,快穿上。快穿上。”

    儿子一手把抢过来,抓住秋秋萍的小腿,硬要替她穿上。

    其实那条尺码不合,太小了。一般结过婚生过子的女人,都不能穿这么小的。秋萍不惯穿高腰,把这条小小的它拉到腰间,松紧带紧紧的勒住她的肚皮,也勒紧了她的小和股沟,把裤裆那条g弦吃进了的缝里,让她大口吸气也有困难。

    儿子又笨手笨脚的,又要替她扣扣子。他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够天天将手伸在背部扣胸罩,而不需要人帮忙。他要帮忙,却愈帮愈忙,弄了许久才扣好。

    秋萍在背后后检查扣好了,低头托高里的胸部,一对就填满了。身上才整整齐齐的套上裙子。

    “妈,我们出门了,想也不要想逃跑,你逃不了的。见到相识的人,不许你胡乱说话。别人不明白,会以为你是疯了。见到医生,你要对医生说,我是你的老公。如果不是这样,怎么叫他明白你的小会又红又肿你听懂吗”

    秋萍的手给儿子使劲的握着,又拉又扯的带她出去,不住在她耳边提醒她不能造次。

    一个多月没有踏出过家门,没有看见过天空。天色灰的,有点寒意。秋萍有点张皇失措。邻居碰见她,和她打招呼。她好像做了亏心事,低着头,不敢打照面,也不答话,全由儿子应对。那条裤裆带,细得像根绳,勒住,走一行磨擦一下,令她更痛,更难受。走路时,一拐一拐的,惹起途人好奇地看过来,更是惭愧。

    时候还早,候诊间里的病人不多,都是翻看那些旧杂志。秋萍神色紧张的端坐着,合着膝盖,合拢着腿。儿子也一脸严肃,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秋萍马上把儿子的手挪开。他又把胳膊往秋萍的腰上轻轻一搂,这次秋萍再没有挪开,只带着怨恨的神色,往四外看看。替她登记的那位护士,不时看过来,对她们微笑。

    秋萍马上垂下眼,害怕给人看穿他们的底蕴。

    秋萍一直盘算着,一进入诊疗室里,见到医生,就对他说∶“医生救命我的,我的儿子我”

    秋萍只有勇气说出一半。儿子在她大腿上掐了一把,狠狠的向她侧目而视,她就住了口。

    儿子对她说∶“你小的病医生会看,不用你说。”

    医生对秋萍说∶“不必喊救命,躺在床上,让我看看。”

    原来他们求诊时己登记了秋萍的病徵。医生检查的时候,儿子抓着秋萍的手腕不放,站在旁边,探头观看着医生翻开她的详细的看,把一根棒子插进秋萍的去,掏出一些分泌物出来检查。

    儿子看见妈妈美丽的小,给自已那根子拚命的,差不多捣烂了,也摇摇头,不忍再下去。医生看过了,儿子急不及待的问过究竟。“严重吗”

    医生说∶“唔没大碍,皮膜损伤,擦些消炎药膏和吃药,几天就好了。”

    “怎会弄成这样子”

    儿子问。

    “先生,这要问你自己了。你是怎样跟太太行房的”

    “噢,行房行房,即是。我们呀,很恩爱的,每天都要,一做就停不了,有妨害吗她害了个什么病”

    医生说∶“是你把她弄成这样子的。她的给你干得破了皮,发炎,那些白浊是念珠菌。你们也不讲究清洁,就会发炎流浓。”

    “是性病吗”

    “不是性病。是普通的妇科病。”

    医生说∶儿子才舒了一口气,抹了额上一把冷汗。“那就好了。”

    “虽然那不是性病,却是因而起的病。”

    然后,医生转身对秋萍说∶“太太,你吃避孕丸吗”

    秋萍慌张的说∶“没有,没有。他一个月前才开始做,你说我有孕吗我记得上个月还有月经。那么快会有孕,怎么办”

    儿子听见,更是紧张的追问∶“大夫,我的老婆有孕吗”

    医生说∶“想知道,很简单,一验就有答案。我问你太太有没有吃避孕丸,因为吃的妇女,容易受到念珠菌感染。没吃避孕丸,而有念珠菌,肯定是个人卫生问题。夫妻关系很亲密,所以官互相接触时,特别要注意清洁,懂吗”

    儿子似懂非懂,一于点头,说∶“懂得,懂得。但是,我们可以不可以继续”

    “暂时不要做,等她消炎。以后行房前后,大家都要洗洗那里。知道要洗那里吗小少穿为妙,你们女人,看那些妇女杂志,以为穿了可以挑起老公的性趣,增加闺房之乐,其实不卫生,也不实用。因为那条窄窄的裤裆,从背部、股沟一直勒到,紧紧的夹在两辨之间,会将呀,道呀的细菌传到里”

    “看你们似是刚结婚的,新婚寻乐,但不能做得太多,磨擦太多会弄破里的薄膜。你太太的不像你的的皮那般厚,放进去时要想一想,那里己经很敏感,放轻点她也可感受到你的存在”

    医生在桌上一面写处方,一面的说。

    秋萍的耳背热了起来,羞红了脸,把那条不是属于她的小从大腿赶快往上拉起,裙子揭起,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

    儿子含情脉脉的盯住妈妈裙下的美腿,扶她起身下床。儿子从医生的手里接过药单,说∶“谢谢你,我懂了,我会更爱护老婆了,爱惜着她来弄了。”

    儿子说的时候,看着秋萍。她坐立不安,听着儿子和医生讨论着他们母子的性事,觉得无地自容。

    “祝你们新婚快乐。怀孕了再来检查吧。”

    “医生,谢谢你,我希望很快就再来。”

    儿子拥着一脸不情愿,一脸茫然的母亲,离开诊所。秋萍低着头,回避一切可能与她在路上相遇的人。

    众人的目光都好像有异,似乎都看穿了她们母子的奸情。秋萍垂头丧气,无地自容。埋怨自己明明有机会脱离儿子的魔掌,揭发儿子对她的暴行,却让那难得的机会溜走。又给儿子押着回来地狱般的家里。秋萍木然的站着,眼目迷离,未听到儿子的指示竟不会行动。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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