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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世界上会有那一对母子,像他们一样,这样狂野地。
做过这场爱之后,儿子觉得母亲的心比以前更贴近他。他们做的爱,一个比一个更惬意。在他的想像里,与她相爱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让他按照他意思去爱她,心向着她,完全的降服,百般的从,投在他的怀里像只依人小鸟。怀里的母亲,似乎己经不存芥蒂,芳心渐渐敞开,愈来愈像是他的情人了。
他心里有许多情话想对母亲说,但他晓得母亲不爱听,以为是低级的趣味。他读书不多,一开口就是脏话,那些与同事们吹牛胡说有什么艳遇,编造出来的不雅说话。
做过爱后,秋萍懒洋洋的与儿子交抱着,轻抚他的脸,感觉他的实在。这个孩子,以为全世界的爱都在他身上,并且将这爱倾倒给她,以为这就是爱她。
秋萍从来没有像此刻在儿子的怀抱中那般孤单。她闭上眼睛,独自品嚐她所感受到的不幸。这个自称是她情人的男人根本不了解她。她的生活如何给他连根拔起了,他不知道。她的尊严如何给他践踏了,他不理会。她想告诉他,他总是使他无法说下去。可能,他太年轻了,不懂得女人的心。
儿子在她的颈弯吻了一吻,打扰了秋萍的沉思。他的手按着她的,掌手在她的压下去,感觉它坚硬的程度。心痛地在心里承认,她的身体热切地渴望得到他的爱抚和亲吻,无论他怎样不了解自己,是不是隔着母子的鸿沟,都没关系。他的吻,可以让她忘记自身的孤独。但他的从她体内渐渐退缩时,却又无可避免地叫她更觉孤独、空虚。
当空的烈日,像火一般在波涛中燃烧着海湾壮丽的景色。儿子充满欢乐的凝视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这兴奋的情绪有不可抗拒的魅力,很快就感染了她。秋萍仰起头,儿子就低下头,嘴唇压下来,触着母亲的小嘴。
初是如蜻蜓点水的轻吻,四片唇儿互相探索,像青年的初吻。秋萍吻得战战兢兢。这当然不是他们母子第一个吻。儿子强吻过她千百遍。但是,这一吻,给了刚才做过的爱的一个肯定,造就了个开始。
男人吻女孩子,她不反抗,就代表了她己被他抗服,全然接受这情人的关系。二人抱得紧紧,吻得宇宙只容他俩个,吻个天旋地转,吻得惊心动魄,吻得忘记了他们是谁。
吻着,吻着,不用呼吸的吻着,彼此就是生命的气息。直至吻够了,儿子吻够了,她也吻累了。但没有人肯放开,害怕这个刚开始的感觉会因唇舌分开而打破。
终于,儿子放开了母亲,以手指轻抚她的唇,说∶“妈,这个吻,刚才做的爱是我从来做得最好的。”
秋萍将她渴求的眼神收敛,低下头。儿子单刀直入,一语中的的话常令她无地自容。她抓起一把沙子,让这些光滑的,温暖的沙子从中缝中漏下,沉湎在那好像是虚幻的,却又是真实不过的亲吻片段。她没想起从前做过的爱和接过的吻,有那一个有这样美妙。而她又知道,那是禁止的。
她抬起头来视着他,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神气,充满着从未见过的自信。儿子让她痛痛快快的看了一会儿,对她说∶“妳看清楚了,妳的儿子实在很丑陋。”
“不,你很神气。”
儿子乐了,心里说,妈,请妳再说多一遍,我爱听这话。可是,他竟结结巴巴起来说∶“是吗”
“是的,我的儿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baby。”
“妳才是我的baby,妳像baby一样给我抱着,疼着。妳是我最美丽,可爱的baby了。”
“如果”
秋萍欲语还休,如果他们不是母子,或是对母子的关系一无所知,她会接受他。虽然他年轻,虽然其貌不样,都不是问题。
“如果些什么”
“没有啦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妈,不明白妳说什么啦。妳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们可以永远留在这岛上多好啊是啊我们在一起多么快乐啊。”
“但是,我们不能够。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你不丑,只是很黑,皮肤很粗糙。”
“我知道,我的样子很丑。和妳在一起,更显出我丑。吃饭了,我们的午餐就在那边。”
儿子指着海湾的另一边的礁石堆说。
秋萍虽然饿了,但她的快乐就是在礁石的缝隙里,去探索,去发现小小珍宝。他们住的房子里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贝縠,和小玩物,都在这个海滩上捡拾得到。她光着脚踩在海草上,浑身直哆嗦,但她有兴致去观察礁石坑里的小鱼、小虾、小螃蟹、珊瑚、海藻和无数令她惊异的,可爱的小活物。在一个礁石坑旁,她弯下腰,望着一朵肉质的花瓣在她的影子盖过来时退缩回去。潮水在礁石堆中冲上来又后退,在被侵蚀的岩石之下汩汩流动。
儿子也弯着腰,用他带来的一把起子,在礁石采蚝。但不时抬头,观察他唯一想看的玩物--母亲。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女人,那就太对不起她了。母亲从来是他的偶像,是她崇拜的大地之母。
看秋萍弯腰俯身时的侧影。臀儿抬起来,摇晃着,圆滑、细腻,富有弹力,有着一重上下错落的动感。股沟之间有不能言传的风光,那微微颤动的菊心,和在大腿合着之处,芳华蔓草中隐蜜,乍泄了春色。展开花瓣,湿润而饱满。不自觉地,她顺一顺那三角地带的毛发,那动作,另儿子神魂颠倒。
早在他能将母亲的臀儿从她的裙子和释放出来之前,隔着缠裹着它的窄身裙子和牛仔裤,那柔美的轮廓和线条,臀儿的扭摆抓住了她的全身,生动地摇曳,风情万种
儿子愿意一生一世都占有这块丘陵凹凸处,如果每日只准许他个一件事,他会爱抚这个臀儿,亲吻它,枕着它做梦。
她转个头来,向着傻兮兮看着的儿子一笑,儿子的魂魄就飞走了。
她这一下展示了胸前的布局。幼细长发拂过,两个,没有的束缚,随着身体摆动而滚动。那上下波动静止,回复浑圆,顺着身子前倾,线条流泻到顶尖,软肉轻轻的颤动,保持着优美的形态。
她发现了一些惊喜的东西,拾起来,胸前又再波动,涌向儿子这边。她大声叫过来,要他看一看他找到了什么儿子总可以给这些海里的东西一个名字。
秋萍妙丽的身段,是儿子的赏心乐事。秋萍一直留意着儿子遥遥的望着她,好像从未见过她的裸体一样。他们的眼在某一处相遇,秋萍的眼神却不飞走,对儿子回以一笑。儿子也笑了。
秋萍放胆地,以同样观赏的目光,看儿子身体的每一处,如希腊雕塑士兵一样健硕的臀儿,结实的大腿,和那根能把快乐灌注到她体内的,原来是那么软柔软。插进她小里,觉得又粗又硬。没用时挂在她的,看起来是那么柔软,细小。
秋萍两手捧满了她找到的小宝物,回到儿子的身边。弯腰看他埋头苦干地采蚝。有母亲在旁,儿子就集中精神,使劲的又凿又撬,打开第一只蚝壳,将鲜甜肥美岛肉送到秋萍的嘴边。
“这就是我们的午餐了。这里没有污染。”
秋萍张开口,儿子将蚝肉送到她口里。她从他的口里,将蚝肉,连儿子方的指头也吮到嘴里。她舐着儿子的指头,将他指头上岛的肉汁也吮到肚里。儿子捧起她的脸,凑近她的小嘴,伸出舌头也来舐她嘴边的肉汁。然后,他们的唇儿又贴在一起。
不穿衣服的秋萍,变得很年青,和她很接近。从前,她身上需要有些各人认为合衬的衣服,从内而外,包括脚上的鞋,曾经将她的身份标示为“母亲”、“己妇妇人”但是,在这里,儿子为她建构的世界里,她只个女人,以性外露的器官,本能地说明他们是谁,其它的细节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在蓝天碧海之间,这两个不穿衣服的身体,绝不亵,而是天然、纯真。因为没有第三者将他的成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随着自己的需要和环境,当各样角色。母亲现在彷佛是儿子儿时的一个玩伴,邻家的一个小女孩。尽管其它的孩子都嘲笑他样子古怪,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好像不觉得他丑,和他常常一起玩耍。
他牵起他的小玩伴的手,去追逐一层层的浪缘,潮水逐渐退去,在海浪和海滩交界处,露出延绵不断的沙地,平整细致。母与子,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对情人了,在沙地上,手挽着手,一起漫步,沿着海岸线走去,留下了一对一大一对小的足印。他们像纯真失去之前,伊甸乐园里的第一对男女,赤身露体,裸身彼此相对相见,毋须为袒露而忸怩尴尬。
爱意缠绵的一对,抛开俗世的思卢,在渺无人迹的小岛上,游玩,捡拾贝壳,留下浪漫的足迹。他们将如何以回忆他们在生命路上共同走路的这一段路呢他们将会怎样言说这共同的回忆呢
洁白的沙滩,浪涛的声音下午的阳光叫他们昏昏欲睡。他们相倚着给潮水推到海滩上的浮木,秋萍的头靠着儿子的胸脯,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动深沉有力,迸发着强大的生命力,这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秋萍抚摩着儿子弯弯的断眉,他一动不动的躺着,闭上眼睛,好像进入了梦乡。在这些天覆地的日子里,娶母为妻,展开母子的新天地,无休止地,并发一浪接一浪激情。年少气盛的儿子,不肯言倦,却真倦了。
秋萍蜷伏在儿子怀下,懒洋洋的,和儿子什么也不做的,一起躺着,歇一歇。此时,她想像着,如果儿子的兴致又来了,想就地做一个爱,她会怎样想到这里,两条腿自动分开,在她的睡梦里。
和风吹拂,一阵凉意在她两腿之间飘荡,下午消逝,她逐渐稣醒。日己平西,潮水静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潮上来。他听到儿子召唤的声音。
“妈,妳醒了,快来看看。”
他在海水及膝的深处,一手擒住一只大螃蟹,洋洋得意的,向着她走回来。儿子蹲下来,将两只螃蟹在秋萍面晃来晃去,螃蟹张开爪子和巨大的钳子,把胆小的秋萍吓坏了。
“拿走它。我怕。”
“怕它的钳子会掐住妳的吗好的,我这个变态色魔要我的女人上夹着螃蟹的钳子。哈,哈,哈。”
“你不会的,快放下它。”
“我会的。”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秋萍爬起来,拔足就逃。儿子挥舞着活螃蟹,在后面追赶。海滩之大,秋萍却走向悬崖之下。走到峭壁,已喘不过气,气喘吁吁,背靠着石壁,两手撑着石,闭上眼睛,等候酷刑临近。
良久,并没有痛楚。他听到儿子急速的喘气,温暖的呼息。她的舌头在她的上,颈弯和脸上舐。她打了个凉噤。
“噢”
一对温柔火热的唇片,印下来。
那是比螃蟹的钳子更杀伤力的武器--儿子的亲吻。
儿子搂着她的腰,把她的压在他的胸口,说∶“不用害怕,我只是和妳开个玩笑。我那里舍得叫螃蟹吃掉我老婆的。要吃,我自己会吃。”
他把母亲的含在嘴里,轻轻的咬,轻轻的吸啜。
“啊你吓死人家了。”
秋萍舒了一口气,但那被咬的痛楚,叫她又呻吟。
儿子环抱着她,吻她。两只大手承托着她的臀儿,将她提起来。她两条腿绕缠在儿子的下盘,在儿子健硕的臀部交折,像滕蔓的攀附在儿子的躯上。儿子的在她两腿之间的的深处,蕴育着巨大的力量,以雷霆万均之势升起,挺向他的情人。
“你那个东西”
“把它放进小。”
儿子催促着母亲。
“噢,那里”
“小,我和妳共同拥有的那个小缝儿。”
秋萍的小手在大腿间摸到儿子那突兀的东西,滑溜溜的,把它塞进里。儿子将就着,将她的臀儿托高一点,凭感觉和经验,估计已对正了,就借力一推。他们两个交缠的身体就在官接合处相连在一起了。
秋萍全身都是儿子在她身体里面的感觉。
“一啊、二啊、三啊”
儿子在母亲的包围里,要深深的切入。
“啊呀啊呀”他们像双人划艇的选手,呼应着起桨下桨的力度。
儿子不记得数到那里了,好像是一百开外,或者更多。他不长于数数。这笔账记不清了
夕阳的馀晖尚未洒尽之前,儿子背起母亲,摸着山路回去。秋萍的紧紧贴着儿子的背,她的身体感觉着儿子的身体。
那两只大螃蟹儿子把它放在一窝热水煮熟,做了他们的晚餐。秋萍穿上蝉翼般薄的睡袍,激突,若隐若现,来到餐桌。纤细的手指,剥开蟹壳,撕开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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