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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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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几寸间的事把他们相连在一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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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月色银白如水,从床前的窗子直侵进来,从秋萍的脚尖向上爬,爬上她裸裎的。她背着儿子向着窗侧卧着。风静了,只有虫鸣,一个无言的晚上,秋萍很难熬过。她曾放声大哭,直至泪己干,儿子并没有理会她,任她的抽泣泣转为持长的吐纳,在肚腹处一起一伏,一消一退。

    光裸的背,流畅的曲线,从腰际,臀儿,流到大腿流到脚丫,修长的腿屈曲着,臀儿的圆弧充实。股沟底部,隐约两瓣饱万的。这应该是个是够诱惑的一个姿态,由秋萍不经意的摆出来,谁个男儿看见不血脉沸腾

    可是,儿子把她从码头抱回来,丢在床上,转身就没正眼看她一眼。他两手放在背后,在睡房里低头踱步,时而沉吟。他手里紧紧的握着的,是秋萍那条红色小,他把它揉成一团,把每一滴海水都挤了出来。

    整个晚上,他不发一言。他没骂秋萍一句,当然不会说那些夹缠不清的情话。

    他扭曲的面目原本不可怕,看起来来几分滑稽,现在却严肃起来。

    秋萍心里更是焦灼,凭过去的经验,她预料有各种可怕的事会临到她。儿子在码头把她逮个正着,发狂地打她的样子,比起那天他喝醉回来她的情况更可怕。

    秋萍很想儿子看她一眼,从他的神情就可以猜到他在想做什么:把她捆起来,把她吊起来虐打,捏她的,疯狂地推顶

    她意图逃跑的事,儿子真的光火了。他恼了,才会这样沉默,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前与母亲顶撞之后,他会跑出去。

    秋萍对自己的身体己完全放弃与不在乎,己经失去清白,对她身体的凌虐也吓不倒她,反正都给儿子百般的玩弄过。她卧着,等候着儿子的行动,或者更像是个犯人等候宣判。她的罪名早己成立。

    秋萍赤裸裸身躯,躺着,绵绵似无穷尽。呼吸愈来愈深。儿子赤着膊,在房间里盘旋,就是不踫她一下。而这情境,竟然是她自从和儿子上床以来,最觉得赤露的时刻。

    要知道,一个母亲很难才习惯在儿子面前全然裸露,但她到底克服了,或是给儿子征服了。她让儿子爱抚拥吻身体,接受儿子的剌触她的小菊心,一切的辱她都默然接受了。几个月前,那一天,儿子撕破她的衣裙,露出她的裸体,夺去她的贞,那是极大的羞辱。但是,不及现在的心情的忐忑,焦灼。

    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临到她全身。她感到自己在等待,等待着被充满填塞。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这样做,她就是期待着他,在她身上做些什么。这般期待最是折磨她。可是,儿子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之后,就没触摸过她,也不说话。

    换在平时,他早己用他贪恋的眼光,饱览她的,吻遍她全身,并剖开她的两腿,急急的切入,对她狂攻。可是,整个晚上,她横陈,他却没看她一眼。

    或是,会痛骂她,打她以泄忿。但他没动手。

    秋萍忍耐不住这沈寂,儿子不说话会令她窒息。她转过身来,向着儿子。

    月色罩在她的,现出桃红,一对,微微下倾,因身体转动而颤动。长发披散,细碎地散落在两个。她的儿子仍是低头踱着方步,没有停下来,没有看过她那边去。

    “你啊要绑我,要打我,甚至要,就来吧走来走去你想做什么”

    秋萍的嘴不自然的开合,脸蛋肿了起来,说话有点困难,但有委屈,撒娇的语调。

    儿子没作声,抬头看她一看,摇摇头,继续在踱方步。

    “喂,你打算这样走来走去到天亮吗说句话,好吗你是个男人,想做什么说一声好吗”

    儿子再次抬起头来。这次,秋萍看到她眼里闪着泪光,哽咽着说:“你们女人,都一样,和妓女有什么分别,都是假情假意,感情的骗子。”

    “你说什么”

    萍秋萍惊奇儿子不提逃走的事,倒说起感情的事来。

    “我不相信你了。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情假意,都是骗人的”

    他咬牙切齿的向她怒吼。

    “你说什么”

    “你骗了我”

    “我怎样骗你”

    “这些日子,你投怀送抱,眉目传情,令我相信,我己经得到你的欢心。在这个岛上,这个房子里,这张床上,你给我做过几多次爱你使尽了媚功,令我相信和你做过世界上最美妙的爱。你要我相信,你己经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只不过都是你的圈套。你成功了,我这个大蠢才,死了心眼儿,死心塌地的爱你,相信你。你就待我失去警觉,逃走了我才明白,原来你没爱过我,一切美丽的事,都是假像,烟幕,女人的诡计你连儿子的感情也欺骗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没骗你。”

    “是我亲手把你抓回来的,害得我四处去找你,以为你掉下悬崖,或是有什么意外,为你担心。结果发现你想逃走,教我多难过,心都给你伤透了。”

    “我没骗你,相信我你听我说。”

    秋萍跪在床上,摊开双臂,袒荡胸怀,要向儿子伸诉。也身无寸缕,也没有需要遮掩什么。

    “你还狡辩什么”

    秋萍先是遭到儿子,禁锢,迫她成亲,做泄欲的工具,对他恨之入骨。

    她自己也不相信,几个月的磨合,棱角的相锉,不知不觉地,对儿子发生了微妙的化学作用。儿子说到那些,以致她既有逃跑的念头,却与儿子激动的情绪起了共鸣的作用,要说出心里的话来。

    “相信我。如你所说的,我们做过的那些爱,都是真心真意的跟你做的,没有假装,没有存心欺骗你。其实,正因为太美好了,我恐怕,我”

    秋萍垂下头来,声音愈来愈含糊。

    “说不出来了。你编做的谎话,自己也不相信,说不下去了。”

    “不是谎话,都是真心说的。只是太难为情,我很难说出口。”

    “有什么比不知羞的在码头,向不明来历的船,挥动着自已的性感小更难为情我看见了就作呕。”

    儿子模仿她,翘起脚尖,扭着,挥动那条红色小。

    “听我说,不要再羞辱我了。我己经够羞愧了。求求你让我说下去”

    秋萍掩面,禁不住又呜咽起来。

    “说吧。你怕的是我,是吗所以要逃跑。”

    儿子站在秋萍的面前,插着腰,不耐烦地说。

    “我曾经很害怕你,甚至憎恨你。但是,现在的感觉不一样了。我恐怕的是,我己经,己经”

    “己经什么”

    “失去了自我,我己经不是你的妈妈。”

    “是啊,我们己经做了夫妻。你不能接受我这个丑八怪,没出息的儿子,所以一直想撇下我,逃走。”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矛盾。你说得对,我不知羞,我是个没有廉耻的女人,享受和你,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和儿子像情人般生活,而且觉得快乐。后悔跟你来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好象有魔法,让我迷失了自已,不由自主的和你。我不再恐惧和你,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都变成美好。但我更害怕了,以后不能没有你,要和你继续这样苟活下去,我不能面对,我必须离开这里。噢,我实在太羞人了,竟然对儿子说出这些话来”

    秋萍失去控制,激动不已,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打动了儿子的心。他开始相信秋萍的话,回想着他们做过的每一个爱的每个细节,都是种关系的调整。他们的接触,从频密演变为细腻。母亲一步一步的投入,把他们母子的关系改变了。逐渐将他们之间的猜疑和隔赅消除,起初以为可以强夺,结果是从互相体谅,委身而得到。

    那么,母亲已不自觉间委身于他了。而这个自觉,使她要出逃。

    儿子坐在秋萍身边,希望能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叫母亲平静下来。不过,他手足无措,一点也不懂得做。不知怎么的,他发现母亲的脸正埋在他的颈窝里,而自己的手环住她的纤腰和股间,轻轻的揉,轻轻的掐,藉抚触她柔滑裸露的股肤,他再次感觉她是的实在的,是属于他的。

    秋萍的声音自他的颈窝与肩膀之间的那小小空间里传出:“你如果爱我,不要这样待我,对我好一些,好吗”

    儿子也不知该如何诉说自己的感受,他心有戚戚然,拨开母亲额前散落的刘海,捧着她的脸,端详她的面容。两颊红肿,鼻孔有干了的血丝,嘴唇角干燥,绽开了。这是她的母亲,他娶了她做妻子,但是,对她极不仁慈。

    “妈,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打得你很痛,那是因为我爱你,害怕失去你。”

    儿子轻触她的脸,秋萍立刻呼痛。

    儿子对母亲生了怜爱,她那么娇小柔弱的依傍在他怀里,需要他疼惜。这是她的女人,应该爱她,叫她幸福快乐。这是他答应过她的。

    秋萍的嘴唇颤动,微微开启,像是要说话。儿子看见这双给他打得裂开的唇儿,觉得亏待了它,想向它表达爱怜之意,就轻轻的把自己的两片唇儿揍过去,压下去,接个吻,一个又湿,又温热的吻,去滋润它,去抚慰它。

    “噢不要。痛啊”

    秋萍错过脸,把它又埋在他的颈窝里,娇羞地抗议。

    “很痛吗但我想吻你,你能忍住吗”

    秋萍含情脉脉,点点头。

    “如果太痛,就告诉我。让我轻轻的吻你,吻过你,就会不痛了。”

    秋萍知道,痛苦会过去,但美会留下来。她闭上眼睛,忍着痛,却带点少女般羞赧,任让儿子吻她,舐舔她干裂的嘴唇。那伤口的微微的痛楚不足介意,她需要有人去苛护她,爱她。她轻轻的回吻,舌尖与舌尖互缠。儿子端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上,借着她柔软的手心,抚揉她敏感的,渐渐,秋萍全身的重量就倾斜在儿子的胸膛上,然后,母子俩双倒在床上。

    儿子那结实的身躯和那硬挺的来临到她身上,这是秋萍己经熟悉的。和缓的风从半开的窗子吹进来,在她身上吹拂,说不出的舒坦临到全身。

    儿子抚摸她受伤的面,爱抚她的,对她说:“妈,你真美丽。”

    秋萍说:“我不美丽。”

    儿子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美丽的。正如你说说我不丑。我会一生照顾你。”

    秋萍说:“你不嫌我年纪比你大,而且做过你妈妈吗”

    儿子说:“正因为你是我的妈妈,我会加倍的疼你,爱你。”

    秋萍说:“真的”

    儿子说:“和你结婚那个晚上说的,是酒后的真言,不是胡闹。”

    秋萍说:“那么,你要对我好一点。”

    儿子说:“我不懂,你要告诉我,因为你是我妈妈。”

    儿子抚摸逐渐炽热起来,接着,以口舌舔吸她的,肚脐和。秋萍脸上的肿痛,唤起了和儿子那初夜的记忆,他强横地缠住她,一次又一次满足他自身的兽欲。那可怕的者却己是情人,与她共享他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新临的乐趣。如今,他们己经是情人爱着彼此,或者是夫妻般享受着床笫之乐。

    秋萍的小蜜月向她情人的洞开,儿子是这样称呼她的小。儿子在她大腿之间,吻了良久,吻过耻丘,能吻到的外阴每一件事。秋萍实在含忍不住,又不好意思说些索求的话,就以臀儿磨研床上,两腿互相厮磨,扭动身体与蛇行。

    儿子要吻才罢休,满嘴满面沾了母亲的,以舌尖舔去,尝一尝味。吻够了,就分开母亲的大腿,一手抱起一条,架在肩头上,母亲的小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他看够了,向前一顶,“卟嗞”一声插进母亲期等己久的里。

    秋萍拱起臀儿相迎,大腿夹缠着儿子的颈以自身包容含盖,把儿子全根没入母亲的体内。

    儿子一点一寸的深入母亲的体内,探进她生命的最深处,在那里,探测他尚未知道的部份。“几寸”间的事,就能使母与子,以人间可能的最亲密的方式相连在一起。他们之所在,不是以往那种,儿子冲剌,她咬紧牙根接受的快感,而是以一种温柔的吮触,从儿子和她相连的那里,缓缓吸收儿子注入的安慰、安舒和欣悦。秋萍全身有一股热流涌至,两颊起了一阵红晕,溶化在儿子的抚触,亲吻和的韵律中。

    “那就是爱了。”

    秋萍朝自己说,像是一声叹喟。

    “妈,是这样吗这样就是爱吗我懂得了。”

    儿子在高原上顶着,让母亲能在美妙里,与他一起,多留一刻,就是永恒。

    当儿子再撑不住,沉重的上身压下来的时候,秋萍眼角渗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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