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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念奴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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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会让人看见阴户(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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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做过爱之后,儿子没有说话。他把秋萍光裸的背柔柔的抱近过来,抚着她的头发和肩头。秋萍从他的臂弯溜出来,蹲在床边的行李袋里,拣了一件,通花,半透明,半杯罩,滚边。她即管带来了,从未戴过,拿起它,在胸前比一比,回眸看一看儿子。

    “很好看,我给你戴,穿。”

    儿子说。

    儿子跪在她足前,亲手捧住母亲的小脚丫,轻轻按摩她的小腿瓜,把她那条红色小套上去,拉起来,贴贴服服的包住她半个臀儿。那露出来的半个臀儿,儿子在两边各给一个吻。然后,细心地,灵巧地,替她把复杂的扣环扣好,将罩杯和肩带调整。罩杯的滚边把她双乳饱满的线条托起来。

    儿子替她穿,戴时那认真的表情,她日后会回忆起来。仅仅是他替她调整的可爱的姿势,便叫她有一种软溶溶,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她心里热着,眼里闪出泪光。对比那可怕的一幕,他疯狂地脱她衣裳,她的是让他施以暴力扯破的,环扣都没有解开,就扯下来。他以强蛮的方式露出母亲的赤裸的,是对她莫大的耻辱。自此,她的就再得不到的掩护,毫无保留地裸裎在儿子眼前,把她打成儿子的,随时的被他玩弄,辱。

    儿子的确以为她有一对,引以自豪。玩弄她的时候,时时的告诉她,她的有什么美丽迷人之处。都是没相干的话,为的是要增加自己的,秋萍听了,一点也无补于她心里的难过与卑屈。此后,她记得只短暂戴过一次,是看医生那一次。看完了,马上就给剥下来。他以为只有裸露她的乳,才欣赏得到她的美。他不明白,是女人的一部份,和她不能分开。最美丽的乳都需要有合适的承托着,保护着。

    没有承托着,的美就不会现出来。秋萍的深起来,吸引着儿子。他触摸着的柔软和熨贴,隔着布料爱抚母亲的,在杯罩的尖头,是母亲的挺起激突的形状。母亲的身体,现在己完全属于他的了。每天爱她的身体多一些,对它的眷恋就多一些。爱它,不能释手。

    儿子傻兮兮地看着她,端详了她一会儿。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儿子在她体内,与她时的美妙的感觉。她心头为之一震,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那头狂暴的野兽,以抢夺的形式占有了她。也许,她己饶恕了他,和他忧戚与共。假如,她预感到的危险并没有临到他们头上,假如他们能平平安安的离开这个小岛,她有个冲动,会愿意真的嫁给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喜欢我戴吗你不喜欢我就不戴。”

    秋萍仰起头,对儿子说。

    “不是,我喜欢,女人是应该给她戴的。你戴了,能够把的身段美妙之处展示出来,他们就会知道我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妈啊,告诉你,从前我以为能把你的衣服脱了,就己经把你的身体看得很清楚。慢慢才明白,小小一条,和,可以叫你更有看头。待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欣赏你穿上和的丰采,才亲手替你脱掉。替自己的女人戴,解,和一样,是连带一起的权利,我竟然忽略了。”

    儿子搂住她缠住她,又要吻她。秋萍只让儿子轻轻一吻,不欲在唇舌交接之间久留,将儿子的手挪开,向后退一步,转了一个身,对他说:“你看到了,除了和之外,你会给我穿什么衣服去见人呢带来的,只有这些,唯一的裙子都给你撕破了。你要我去展示什么身段给人看你妈妈的肉感样子”

    儿子抓抓头,没想过这个问题。

    秋萍在房子里环顾,记得在衣橱里,挂满了各款时装,和那熏衣草的香味。

    她打开衣橱,要找一件合身的衣裳,发现琳琅满目的服饰,尺码不同,出自不同名店名家,而且,都不像是普通场合穿的。秋萍翻开抽屉,里面都是些名贵的、性感的睡衣,内衣裤,大号、中号、小号一应俱全。奇怪的是,在一处度假的地方,找遍主人房里的衣橱,就只有这些华丽的晚装,什么尺码都有,唯独是便服一件也找不到。

    比较合秋萍身材的,只有是那一袭丝绸旗袍,她曾拿起来在身上比过。

    秋萍最后穿过的是读书时的校服“士林蓝布长衫”裙摆规定要在盖住膝头,衩子不能开得太高,稍稍大步就会扯破衩子,回家又要补缝。领子高高密包,封住颈子,风也透不进去。那时,她讨厌穿旗袍,旗袍代表拘束,过时。后来,旗袍又成为时尚,东方美人的符号,再没穿过。

    母亲半裸的身体披上旗袍,结上斜襟的扣,一条玉臂在短袖子露出,拨弄头发,在镜前顾盼,举止端庄高雅,楚楚动人。儿子口定目呆,更自惭形秽,后悔曾经如此粗暴地糟蹋了这块美玉。他决定下半辈子要补偿他的过错,将母亲最美丽的地方发掘出来,并且好好去爱她,珍惜她。女人一生的盼望是找个好归宿,他愿意与母亲成为好眷属,如果母亲不嫌弃他。

    更出乎意料,他见母亲撩起裙摆,两膝微曲,臀儿扭摆两下,就把小从粉嘟嘟的玉腿脱下来。那个脱的动作,绝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就脱掉,没让光在儿子面前晃亮。儿子却心动了。母亲绝非水性杨花,让裙下真空,不会是为了方便一点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穿旗袍不穿。他不是女人,他不会明白的。直至秋萍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一摸,滑不留手的布料的质感,贴在母亲的浑圆的臀儿上。他摸到丝绸的,也摸到臀儿。

    他顺势摸下去,在衩子之间,撩起裙子,把脸贴在冰凉柔滑的大腿的肌肤。他摸着了稀疏的耻毛,摸着了饱满的耻丘,嗅到了散发的妈妈独有的味道。他摸到了后面两片大小恰到好处的臀儿。他只要把裙子再撩起一点,就可以把母亲迷人的暴露出来,他就可以,和她。己经做过两次爱,但一摸着母亲在旗袍下的光,他的那话儿又来,期待另一次的进入。

    “噢,不要不要你会弄脏,弄绉。”

    秋萍推开他,不让他吻她的。

    “我会小心。”

    “除非你能保证不。你就会弄脏人家的东西。”

    “怎可以不”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而且,你愈爱愈射得多。我才不跟你做。”

    “如果怕弄脏小,我可以体外。”

    “但是,你一定会弄湿我。不要弄啊我己经湿了。”

    “妈,真是吊瘾啊你穿上旗袍,才让我看见你是个那么高贵出众的美女。为什么从前没见过你穿看见你穿旗袍的样子,马上会爱上你。这袭旗袍我卖不起,我一定要向胡博士借给你,让你穿著它和我做一次爱,就不枉此生。”

    “不要想入非非了,我们要去了。这个你保管着。”

    秋萍催促着,把脱下来的那条红色小交给儿子。

    “妈,你不穿会走光,令人想入非了。”

    “不会的。不过,你就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你的女人没穿了。”

    凭秋萍少年时穿旗袍上学的经验,她不会走光的。她是为了美观而不穿。突现出来的痕破坏了穿旗袍的美感。他的儿子没见过,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会轻易让人看到裙底下不设防的,除非她是故意的。而别人看得出她没穿而引起遐想,这是穿旗袍的一个阴谋。

    秋萍挽着儿子的胳膊,踏着高跟鞋,婀娜多姿的缓缓步向码头,马上成为游艇甲板上男男女女视线的聚焦点。她胸前外现,只峰高高的托起,尖挺突出的耸峙在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中。胸线腰线臀线毕露。两边开个高衩,整条丰润纤细的玉腿在裙摆间赤裸而出。丝绸面料上,微光有如魔术般闪烁不止,彷佛一天的星光都洒在这块布料上。

    尚己经在码头上等候他们了。秋萍一身绚丽霓裳,过份隆重,与普通一个下午茶聚实在不协调。他们觉得浑身不自然。尚笑容可掬,趋前与秋萍和儿子欢迎握手。

    “大柱,以为你们不会来。你们来了,欢迎。这位女士是”

    “秋萍,我的太太。”

    儿子立时反应。

    “秋萍,不要见怪,我们的朋友都不爱称呼什么先生夫人,都习惯叫大家的名字。我叫尚,是今晚舞会的搞手。噢,你真漂亮。”

    “谢谢。你说舞会”

    秋萍还未想到如何解释她这一身打扮,尚又说下去了。

    “对,你们果真是胡博士的好朋友。我们今天晚上的舞会,他都告诉你们了。”

    秋萍两母子不敢询问是什么一回事,硬着头皮,随着尚登船。船上大概有五、六个客人,都穿著泳衣,向登临船上的大柱母子握手,自我介绍。他们从世界各地而来,有些人说英语,但口音很浓不好懂。不过,他们还是点头,用最简单的英语和他们交谈。

    尚热情地拉着秋萍的手,引她和大柱去参观他的豪华游艇和会见他的夫人。在上一层的甲板,有两个穿得很少的女人俯伏着,他们全身古铜色,比坚尼胸罩解开作日光浴。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棕发女郎听见尚叫她,就仰起头来,除下太阳眼镜向他们微笑。她脸上仍有稚气,有两个酒涡和几点雀斑。两个丰满的在胸前吊着,洮红,很大。她顶多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女。

    “她是我的太太,云妮。在她身边的是我的女儿珍妮。介绍你认识大柱和秋萍夫妇,是老胡的朋友,今晚参加我们的舞会。”

    云妮绑好胸罩,爬起身来,和大柱秋萍握握手。珍妮只抬头说了声“嗨”就不理会他们了。珍妮的样子,看起来比云妮更成熟。而她的身材高臀儿比云妮更饱满。

    “你们还在晒太阳,舞会快要开始了,快去化个靓妆。”

    云妮和尚接了个吻,向大柱秋萍笑了一笑,就跑进船舱里。珍妮见云妮走了,也起来,光着上身,让两只颤动着,也走了。

    大柱和秋萍,给带回甲板上,和尚的一众朋友喝咖啡,喝酒。他们的神情谨慎凝重,不时彼此相看。秋萍坐得端正,叠着大腿,一截美腿在高衩隐隐露露。有时和女人们交谈几句。尚的朋友们高谈阔论,所说的话题,局外人不明所以。尚坐在他们旁边,对他们说:“对不起,我们都是多年老友和同好,每年聚会,都是为相同的兴趣而来。”

    “钓鱼”

    大柱问。

    “大柱,你真会说笑。你也是同好,怎会不知道。我们都是同好,才会如此深交。我们每对夫妇都有一个故事。胡夫是个世界著名的医生,在德国大学研究。他的太太布芙娃是个哲学家,女性主义的权威,相信吗他们有什么共通地方阿麦是美国人,是个信息科技人,但是靠自己的脑袋起家。这个计算机专家聚了个艺术家丹娜做老婆。我是做生意的,我有一半中国血统,妈妈是留学法国。我的老婆死了之后,云妮就不读大学,跟着我。珍妮也不放心,也跟着我。不过,她们和这些老友,虽然很熟络,毕竟不是同一辈的人。她还年轻。”

    尚似有所感触,顿了一顿,才说下去:“大柱,秋萍,不要客气,也不要见外,把我们当做朋友。有机会请说说你们的故事来听听。”

    “说起来失礼,我是靠一双手干活的。”

    “我们在这里不谈生意和工作,只谈风月,管你干那一行。现在,我们的夫人都要预备了。就请他们都自便。秋萍虽然己经有备而来,但是可以和她们一起到船舱里,女人谈女人的话儿。”

    秋萍正在犹疑,己经给那几个女人过来带走。

    大柱目送着秋萍离开。他们一直坐在一起,手拉着手,从没有放开过。秋萍给簇拥着带走,她的手仍紧握着儿子的手,不愿分离。两眼相看,大柱点头示意,要她去,她的手才从他的掌心滑脱。他开始焦躁起来,秋萍走了几步,回头向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大柱再次对他点示意,要她去,秋萍才随着女人们从一道门钻进船舱。

    在船上的人,都期待着这个舞会,似乎不是个普通的舞会。尚的朋友,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受过高深教育的人,不会是坏人。而尚这个人,受到他们尊重,明显是带头的人。而他的太太那么年轻太年轻了,好象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在那里。

    女人都离开了,为舞会而预备。她们都会换上晚装吗男人却留下来,不需要换衣服,继续喝酒交谈。大柱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尚对他说:“大柱,或者我的血液里一半是中国的。我看过众多穿旗袍的女人,你太太穿得最出众,最性感迷人。旗袍最能暴露女人身材的弱点,穿的人,上身与是否合比例,手脚不能短不能粗。秋萍她今晚肯定艳压群芳了。”

    “云妮也很漂亮。”

    大柱礼地响应。所谓二八无丑妇,云妮的身材和姿色也吸引过大柱的注意,尤其是她抬头看他,双乳亮出来那惊鸿一瞥。

    “云妮确也标致,比妈还漂亮,胜在娇柔清纯。不过,年纪还小,欠了些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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